(2010-10-21 10:31)

国庆长假本来准备在家休息,同学老三心血来潮,动议聚会。这是个不安份的人,每一根血管都涌动着骚动的血液,热衷公益事业,一顶体育委员的帽子,戴得端端正正。每天早上,准时敲各个宿舍的门,被打破酣梦的我们愤怒声此起彼伏:滚!他不滚,依然日复一日地恪尽职守,把体育委员的职责发挥到了极致。
10月5日,同学陆续来到下榻的宾馆,人数跟预期的差不多,不温不火。在家的老师基本都来了,出席人员的比例高出同学好几个百分点。学高为师,身正为范。老师用这种直接而通俗的方式再次给我们上了一课。信息化社会把陌生的人拉近了,把熟悉的人拉远了。网络能让两个陌生的男女一见面就把以前几年办不了的事办了,也能让原本亲密的夫妻同床异梦。这年头都说忙,似乎说自己闲很没面子,正如男人一下班就往家跑一样。其实,忙只是借口,不是理由。验证一下是不是真朋友,向他借钱;验证一下自己的份量,找人办事,对你说忙的人,一般来说
(2010-02-26 17:13)

尚非来电话,说,几个同学商议,今年聚一下。
一个电话,把我拉回了少年。
父亲把我送到了高中,在一排平房的第一间放下了行李。父亲说,好好读。这句话意义深刻,第一,读好了,从这里可以走出去;第二,读不好,从这里还要走回去。
一间平房,九张铺,十八个人。在充满鞋臭、鼾声、梦呓的平房里,一群处于青春期的男生,对女人的理解其实仅仅一知半解,纸上谈兵,然而,一个个却装作深谙此道的采花大盗,探讨着有关女人以及性的话题。窗外,月色如水;室内,我们如同充足了电的电动玩具,难耐冲动,如疯狗一样,歇斯底里的嚎叫声此起彼伏。这时,班主任往往如幽灵一样,出现在宿舍窗外,声色俱厉地喝道:你们跟流氓有什么不
非常高兴参加这样一个会议,首先,对活动组织者辛勤的工作表示衷心的感谢!感谢你们给予我们这样一个崇高的荣誉,感谢你们给予我们这样一个不断交流、学习、联谊的平台。谈三点体会:
一、对他们的认识。团的工作,以前给我的感觉是个很虚的工作。把具体的实践提炼成虚拟的理论,很难;把虚幻的概念落实成具体的行动,不易。十杰这样一个品牌活动由于精心谋划,精心筹备,认真组织,高效运作,规范操作,开展得有声有色,知名度不断提升,含金量很高。他们对工作的敬业、激情、执著,深深地感染了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二、对活动的认识。我们现在拿的奖大都是一炮轰,是一次性消费。这个奖的后续服务做得很好,我想,这其中蕴藏着组织者深刻的寓意:其一,说明他们对十杰这个品牌活动十分重视。其二,说明他们对十杰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给予不断的关心,对大家的成长进行持续的跟踪,给大家提供一个继续深入相互学习、增进友谊、合作共赢的新平台,这样的平台带给我们更多的关注、更多的机遇和更好的发展,进一步地扩展了我们的眼界,提升我们的境界,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定位
(2009-08-10 16:20)
(2009-06-25 14:15)

前天
我放学回家
锅里有一碗油盐饭
昨天
我放学回家
锅里没有一碗油盐饭
今天
我放学回家
炒了一碗油盐饭
放在妈妈的坟前
(2009-06-11 15:16)

一
小车出古城走了大约三十多公里,路边有片浓阴密匝的松树林,隐约露出一座破烂不堪的祠堂和几块七零八落的青石牌坊。市政府办公室的汪副主任说,就在这里停车,左侧这条机耕道直通山门,虽然可以行车,两旁田间都是干农活的,影响不好,我们步行过去。
三人上了机耕路,路本就不好,又是雨后,被下田的小手扶轧得大坑小洼,扛农具的、挑担的、踩得泥水四溅,好在到天门只有七八华里,让让停停,个把小时也就到了。
作为政府官员,汪来过天门镇,自然多少了解一点天门的传说。绵延百里的青龙山横空出世,摩天遮日。山里有首民谣:人说山外是天堂,想上天堂爬山难,鸡叫爬到日当顶,龙背还在头顶上。一天,吕洞宾云游到此,听了一群山民的叹息,怒火顿生
(2009-05-12 17:07)

2009年的春天,我来到了这里。天静宫,俗称老子庙,座于涡阳城北,南距谷水入涡处二华里,北枕龙山,三面环水,环境清幽。
第一次读老子的书,感觉晦涩,放下了,心却留在那里,读着读着,似乎品出了点滋味。记得当年,啤酒刚进入餐桌时,人说,一股马尿味,人喝的么?但喝着喝着,就不是马尿了,大家从马尿中喝出了滋味。
老子说,无为。这是大境界。无为为之而合于道。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不简单。人要顺应天地自然之道,但也有人说,人定胜天;人要尊重历史规律,但却有人要逆势而行。
老子说,清静。这是高层面。清静为天下定。这话说起来淡泊,做起来不从容。饥饿的狼,面对血腥如何不动声色?血气的汉子,面对
(2009-05-11 15:18)

这是一朵小花。紫云英。我走近它的时候,仿佛一下子走进了童年,一个少年躺在田埂上,嘴里嚼着一根巴根草,大片的紫云英在身边摇曳,一亩一亩的蛙声,将淡淡的紫云英清香一阵一阵地鼓过来,云在瓦蓝的天空上漂浮,阳光均匀地洒在大地。
紫云英,又名红花草,是豆科绿肥作物,南方稻区普遍有种植,俗话说,“一年红花草,三年地脚好。”冬前播种,春天开花。紫云英一开花,便是春耕犁田的时节了。不过今天,紫云英日渐远离了我们的视线。化肥替代了绿肥,打工替代了务农。奇石被搬进了城市点睛了景观,古树被移植到城市点缀了广场,青壮劳力走进了水泥与钢筋的丛林,姿色的女子也在城里安了家。原本荒凉的乡野愈加地寂寞了
(2009-01-04 13:46)
(2008-12-08 13:19)

历史问题宜粗不宜细。忘记该忘记的,记住该记住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这话有道理。人一旦较起真来,便陷入了历史的泥潭不能自拔。探询历史,一是好奇,如同偷窥,满足生理和精神需要;二是溯源,如同寻亲,解决实际问题;三是明智,如同照镜子,上升到理论层面,以指导实践。所以,李世民这样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我一直排斥历史,确切地说是排斥历史这门课程。我记得中学阶段,历史课对我而言,如同嚼蜡。在历史面前,我找不到一点感觉和信心。我一直佩服那些人,他们似乎有一种特异功能,能把一块散落千年的砖头准确地安放到历史原本的位置。他们能把谁在哪年死去,谁在哪年在什么地方揭竿而起推翻了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