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老牛蜷伏在乡村的屋檐下
大雨下在它的眼睛里
如浇如注
它心定神怡地望着不远处
雨中慌乱奔走的人
和墙头仰视天空的鸭子
老牛看着鸭子
鸭子仰望天空
目光交汇成天际的一道闪电
它们都看见我了
群山之外
我有着一个比它们温馨的牢
土场上的挖土机外表光鲜亮洁
四个轮子扎进泥地好久不曾动弹了
或许师傅耽于某个故友的午茶
或许它好久不曾进过一滴油
它静静地伫立在土场上
赶走了一个又一个晨昏
蚂蚁从它身上爬过
焦灼如漆壳一般剥落
如果它有灵魂
一定有着这样的梦境
一场夜雨成了它的午茶
它大口大口地啃进泥巴
把黑烟圈骄傲地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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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网上瞄新闻,无意中看到佳士得拍卖会上的兔首和鼠首的最终竞拍者是咱中国人蔡铭超先生,他拍而不买,理由是“文物无法提供完整的入境手续,这款当然不能付了”。而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称,这是我们保护文物的无奈之举。这些大家都好理解,法国人玩抢劫不犯法,我们玩玩拍卖行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随后,各国媒体像猫扑在腥味上一样,对这事件进行了追踪报道,有说佳士得方面对此不置任何评价;有说蔡先生此举是白费劲,更有可能面临国际刑事处罚;有说中国政府否认了这个策划行动……
新闻越来越像故事一样好看了,国际新闻分析一下,其实也跟隔壁邻居家发生了一些小事一般亲切可读。替换一下,整个事件如下:
好久以前(上几代了),张家抢了李家的一把斧头,长期以来,由于张李两家关系不断地发生变化,人口也发生了变化,搞不好还联过姻,所以李家也不好意思跟张家提要斧头的事情;再者
夜幕低垂,山风轻涌。坚硬的马蹄敲打着山路,发出“咯咯”摩挲的声音,行走得忘记了时间,暮然回首,远山已都盖上了一床黑色的大棉被,偶有山火点点,仿佛脑海中熟悉而又模糊的记忆。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
我牵着那匹黑马
回首瞭望
这周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今天就是周四了,原本上班没事做的时候很无聊。现在倒是觉得很充实,时间在不知觉中过去。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也确定为奋斗年、投资年。一些工作两三年了的朋友都觉得上班实在是没出路,真正要发展还是要自己创业。经过两年的工作经历和变迁,我也改变了我的工作观念,其实工作跟读大学也有相似之处。熟话说,男怕入错行,初上大学,总是困惑于自己的专业,读到大学快结束的时候已经渐渐盲目了,按照我们系主任的一句话,“数学系出去的学生是无所不能的”。其实这句话谁都能说,关键在于他个人有没用达到“破界”的境界。
所谓的“破界”有着“行者无疆”的概念,或者武侠点的说法,就是达到了手中有剑,心中有剑。工作也是一样,不要太在意目前的工作,如果你不是要执意成为职业经理人的话。真正的创业者是一个综合素质很强的人,包括销售、财务、企业管理、甚至文字表达。
说了这么多,是要说,我现在的工作观已经改变了,我不再一味地把希望寄托在工作之上,我要将工作控制在60以上就可以了,跟读书一样保持不挂科就行了,其他时候要集中精力,敏锐发现创业机会。
最近就留意了一个项目,关于“商品再造”的,项
《乡村的戏台》
青砖垒的台子并不高
在儿时的记忆中 它
让锣鼓激荡的心灵也踮起了脚尖
油气灯的光芒
穿透了童年的记忆
还有夏夜里神秘的风
一对雉鸡的翎羽
橘黄色的灯光点衬着这座昏昏欲睡的城市
踩不出足迹的水泥路上泛起的阵阵尘埃
飘扬入空,混进记忆的深层
下午4点38分,有一场告别仪式
关于一个人和一座城市的故事
没用第三者
我悄悄的离开
随着手机信号渐渐退格
最后跳到漫游的状态
路边的白杨飞快地向后退去
就像我来时看过的,他们对面的兄弟
所有的行李,被我原封不动地带回了原点
像一觉醒来,床底的鞋子站成了两个可爱的门童
南方的某个冬日里
我翻开台历
是那北方飘扬的雪花
和一群冰冻得棱角发亮的身影
(刚写完最后一句,wn发来短信,说这两天北京终于下雪了,看来人真的有第六感)
午后,一个人,一屋子的阳光,一台电脑,一曲浅浅的音乐。没有什么比此刻更能让人放下心情了。
我休息了一个月了,新的工作,下周就要开启了。这一个月虽然什么事情也没做,可是我也不轻松。从北京回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给人一种多变的感觉。等不到北方的第一场雪花,更找不回小说中,那种在异乡才能感受到的,略带焦灼的温馨。而昨天弟弟打来电话,说他此时跟叔叔一起出差到北京,刚下了飞机,真是太戏剧性了;也像是前几个月,爸爸突然来了福州,而我又刚好去了北京。
我们每天都走在路上,却很难得能遇见对方,“对方”是谁?或许是你自己。
回到福州,没有工作,也没有自己的住所,只好先住在朋友这边,等工作定下来了再搬到公司附近。而最近这段时间濒临春节,又适逢全球的金融危机,工作实在不好找。刚刚在网上还看了一则新闻,说研究生都去卖猪肉了。其实我的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工作机会不是没有,条件也不算太差,只是自从我去了一趟北京,对福州这边一般的待遇总是难以接受。辞职的事也没让家人知道,因为对于太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