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式木刻特有隽永的气质,我一直喜爱那种严谨的线条和老派绅士般的沉稳感。对比吉尔、莱顿、莱特及哈赛尔这几位英国木刻家的作品(萧乾先生《英国版画集》都有介绍,译名可能稍有出入),其共有的style值得我们细细品味。用拙朴的木刻技法营造出典雅的贵族气息,令人叹服。
几个月前曾有机会收入一幅木版画,作者John
Austen(1886-1948年),可惜犹豫了,等凑好钱款东西已转手。缘分未到,也罢。图片倒是保存了下来,请君同赏。
所谓雅俗共赏,雅的看完了,不妨说说俗的。9月份香港新亚旧书拍卖流出一套30本全的1969年杨天成著《二世祖手記》,港岛小报一片骚动,发福秃顶的中年男大概都记得这部情色文学,$5,200成交倒也不高。记得2年前曾在孔网上看到过50年代港版风月杂志《艳星艳闻录》,辞藻香艳,有云“星眸凝,樱唇启,一袭罗襦为谁解” 这般
应藏友薛老弟的请求,贴出一枚从英国藏书票协会(其实是绅士俱乐部)拍得的女木刻家哈赛尔的老鼠藏书票。此票数年前擦肩而过,梦寐以求,今复得之,岂不痛快!英式木刻的典范。(作者肖像在下面)
今天书斋来位客人,十多年前版画系毕业,早已转行汽车业,但版画的热情一直未灭。他藏有一幅蒙克的木刻,是在苏富比拍的,我正好有那场拍卖的图录,没想到这件作品的买主居然就在上海,恐怕外界没人知晓。他在我这翻看资料,在一堆版画艺术的图册中发现了《新编黑白画理》,“这书好,我也有!”其实此书初版早在孔网上买到,这本应该算再版的,前几天刚从福州路文化商厦特价书市仅花10来元淘来。
国庆假期会了三位朋友,老同学C君刚从纽约回来,从拍卖会上买了些清代白玉摆件,我不是那一路的只好听别人讲故事了。Y君玩名人信札手稿,说了些道上黑幕,造假集团手段之阴险狠毒令人发怵。最后一位在路上偶遇,N年未见,俨然是位丰姿绰约的少妇了。06年她去了捷克度蜜月,回来就报名了捷克语学习班,将来或许会移民。
波西米亚大地一直是艺术家的乐园,我的版画收藏中几乎三分之一的作品来自捷克斯洛伐克。这里贴一幅早期的石版画《午后》作者O.Kerhart(1895-1947年),描绘年轻的情侣在午餐后躺在农场的麦垛旁小憩。这幅石版画完美再现了素描的肌理,朴实无华,宁静而又甜蜜。
最近英国藏书票协会(其实是个传统的绅士俱乐部)内部拍卖会上流出两张女木刻家哈赛尔的作品,被我拿下,狂喜数天。一张老鼠图案的作品追逐数年终于到手。大学教授兼协会人事
送给
为每一朵路边野花取名,并把祝福送给她们
在未灭的烟蒂和流量极高的痰液中生存需要勇气
而欺骗和嘈杂中生存需要辣手辣脚
就像沸腾鱼的锅料
锅料送给了下一拨食客
食客把胃送给了味精
味精送给了挑剔进而麻木的21世纪的味蕾
大师送给愚民
小便宜送给刁民
官员的承诺送给空气
讲座和炒作送给没有独立思考习惯的顺民
月饼送给准备把月饼送给别人的人
送给,再送给
就像堵在门口的女粉丝把尖叫送给不雌不雄的男还是女星
而奶粉能送给谁?
还有些过期面粉,地沟油和猫肉作的串
可以推断狼心和狗肺送给了这些贩子
共和国的守法公民,不要把你的善良
送给这群渣滓,但要把警惕
送给新来的邻居,和坐在旁边的
那个高峰时间不拎包的人
而裤子,尤其跟不上臀围的裤子只能送给灾区的人民
也只能这样
把假装的高尚送给一片狼藉的心灵
上周有位朋友因公来沪,顺便到我这看藏品,兴奋了半天后,突然冒出一句: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第一次收到你的信看到信封上的字觉得和你的文笔,怎么说,不和谐!惭愧,也曾有长辈批评我字写的像小学生,这太冤枉了!我的字不是像,就是小学生水平,A.幼稚,B.尚可辩。小时候被祖父逼练书法,实在静不下心,祖父于是让我收起纸笔,逼我看书!现在想起,虽然写得一手蟹爬字,读书的习惯毕竟坚持了下来。
朋友说你的眼光那么好,何不放些书目在博客上让大家看看,编辑部二个同事都是我的粉丝,一直潜水不
前言:承蒙孔夫子旧书网斑竹错爱,本斋专栏已开:
http://www.kongfz.com/trade/zhuanlan/details.php?userId=1048
苦于旧作零落不堪,草就短文充数,冀方家指正。时下,书票收藏日盛,屡有藏家哀叹不识夷文之苦,嘱某多发文传图,所谓“独乐不如众乐”。然“众之乐”与斋主之乐相去甚远,时兴当代之物高手如云,某自觉其中臭味,故生疏之。再者,“启蒙”非某所长亦非某所欲,弟非“不才”而“寡言”,
实乃“不屑”而“惜言”。纵使有人视之傲气冲天,明伤暗损,弟自逍遥风月之间,尽享票中美色,不受其累。
阿罡版画书斋《西方藏书票讲座》系列之一
本人是某些微观领域的鉴赏家,这点没必要谦虚。但绝对不敢自称收藏家,各方面不够格。藏书票作为本人收藏的一大主题,经过几年的摸索,比国内一些朋友走的更快些更远些。其中甘苦,唯同好才能体会。总有朋友要我“分享”,这是挺为难的事情。“分”必须要有真正懂得“享”的同好,目前看来,条件已经慢慢向成熟的方向发展。
本文的意图只是想为收藏者提供一
这是一个重器不重道的可悲时代。诗歌艺术的式微直接印证了我们精神生活的贫瘠。“诗意的栖居”被房产商物化为“自然环境决定楼盘质量”,借以爆炒楼价;而海子那被别墅广告引用了n次的诗句更让我感到阵阵悲凉。在新版海子诗全集发行之初,媒体的间歇性癫狂Intermittent Mania(沪语“人来疯”)突然爆发。平日从来不读诗写诗接触诗的也扭捏作态把海子拿来当谈资。我觉得有必要为那些虚伪的献媚者戴上“诗粪”的帽子,才有了那首愤怒的诗歌。
几个月过去了,在上海书展上又看到了新版的《海子诗全集》。《黑夜的献诗》印在书衣的背面,“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
诗歌早已被野蛮蹂躏,海子你还是作那颗放射光芒的星辰罢,在我们头顶寂寞燃烧。
为《日记》(我最喜爱的海子诗作)配图:
捷克酸刻版画 皮莱
50年前,倘若有人看了《女兵打炮图》这样的标题而产生不正经的联想,那必然是远隔联想,术语Remote Association 即天马行空般连接似乎没有逻辑关联的两者的联想。
50年后的今天,语境变了,我们的词汇已经颠覆了汉语的文化传统。比如有个90后美女夸我是非主流型男。
唯一没变的,是人类尝试用联想拓展现实空间的不懈努力。举个例子,在许多风月艺术品中作者挖空心思搞点名堂作弄看客,为的就是让聪明的获得愉悦,让有联想障碍的云里雾里。
前几天搞到一张意大利木版藏书票,是为Palmirani大夫设计的福尔摩斯侦探小说专用藏书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Blythe不像个良家少女的典范。她古灵精怪,冷冰冰的,带着叛逆的腔调。她眼睛大的出奇,嘴角微撅着,却没有丝毫故作kawai的娇柔造作,依我的观察居然还挂着一丝微妙的不屑。一种奇怪的,不应该出现在娃娃上(至少在传统意义上)的不屑。
拿芭比娃娃来比较,芭比没有那种亚健康的不屑表情。她的王子已经换代了一茬又一茬,车子,公寓,泳池与时俱进,紧跟上流社会posh生活方式。所以她微笑,没有理由不。
而Blythe不一样。在她问世以来,经销商似乎从来没有为她物色过英俊的BF或LG,似乎也没有闺密玩伴,在这点上小布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她的status和身
海子
一被消费的对象;
一个形象土了些却成功为海景别墅无偿代言的乡下哥儿;
一个在几个月后必定会销声匿迹于充斥着爆乳胸袭之类花边新闻的媒体里的名字;
一个速成的,快餐式的,山寨的,填鸭式文化教育的女生要抢第一排的名人大讲堂的标题;
一个能在尴尬的饭局里打破尴尬或是在初次见面的女人前表现自己除了良好的结帐热情外还有良好文学素养的谈资;
一个被评论家用来麻醉远离诗歌之后灵魂萎缩进而猥琐的普罗不料到最后却high了自己以为被拯救的除了诗歌本身还有那个每天为了吃饭不说人话的更猥琐的自己的迷奸药;
一个在比海子更癫狂更荒诞更超现实却毫无诗意可言的肮脏时代中妄图享用诗歌美色尽情蹂躏而根本没有诚恳结帐态度准备行乐后提起裤子就跑跑之前还要淫荡地表扬一句‘你真漂亮’的下贱把戏的关键词。
诗粪过多,怒,10日凌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