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有人提到了“等待”,说“你一定经历过等待”。
我在看一个枯燥的电影,里面有个人说“时光飞掠”,另一个说“飞掠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回答他“就是时间溜走了”。
等待是一件从来不需要经历的事情。夜晚睡觉只是为了等待黎明,白天工作为了等待黑夜。春节一过,就是等待春天。春天莞尔,随即等到了夏日。有谁会把这种种的等待当作人生的经历?
感情里的“等待”也只是时间的流动。如同渡舟,从此地引渡至彼岸,或从浮水沉流于暗涌。
17岁的时候,总觉得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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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微博上有人提到了“等待”,说“你一定经历过等待”。
我在看一个枯燥的电影,里面有个人说“时光飞掠”,另一个说“飞掠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回答他“就是时间溜走了”。
等待是一件从来不需要经历的事情。夜晚睡觉只是为了等待黎明,白天工作为了等待黑夜。春节一过,就是等待春天。春天莞尔,随即等到了夏日。有谁会把这种种的等待当作人生的经历?
感情里的“等待”也只是时间的流动。如同渡舟,从此地引渡至彼岸,或从浮水沉流于暗涌。
17岁的时候,总觉得渐渐
心里常常有一幅风筝飞在空中的景象。仿佛是秋天的标志,又延续到冬日。
城市越来越拥挤,只有天空远离人群,徒留一片宁静。
我一直不明白放风筝有什么好玩,开始的时候,需要拽着线长距离地奔跑,带出风的流动升起风筝略微飞高,然后随着风的走向调整风筝的方向,直到风筝平稳安全地升至高处,然后慢慢放长线,把风筝越放越远,让风筝越飞越高……
说起来很容易,实际上其中都有微妙的技巧。我见过反复奔跑依然不能带动风筝飞舞的人,也见过风筝放至半空又忽然滑落的人,还有等到风筝
喜欢冬天远远多过夏天,虽然很怕冷,一到冬天就把自己穿得像熊一样,但相比夏天的烦躁,冬天真的宽容得太多太多。
好像一棵向日葵,一年四季都在寻找阳光的方向。
最后发现,只有冬天的阳光最令人倾心。不管气温多低,只要太阳出来,满世界即刻铺满了金色的温馨。
很多时候,我觉得某些人于世界,是一个个深深浅浅的洞。
一边,亲身穿行在生活中;一边,生活好似面前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只可揣摩,不可靠近。
冬至临近,夜晚的温度一天天降低。只有白天时候,日午时分,温熙的阳光照耀大地,梧桐叶泛黄发脆,一片一片落在地上,落进冬日温暖的记忆。
那条马路真是美丽,每次经过,都有一点点心神荡漾。日光扑面,没有什么行人,好似走在一条金色大道,通向未知的前方。
(有多少人会义无返顾地走向未知?又有多少人能够走在平安健康的大道上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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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萨岗的忧愁是骨子里的,表现在字里行间的反而是胡闹式的小幽默,以及不合理情节的合理化叙述。她有她的跳脱,是她的自信或是她的自卫。
·相比之下,杜拉斯就做作刻意得多。坚持不懈的刻意最终变成她的风格。所以,一切执著都能成全烙印,变成一个人的风格之一。
·探讨故事情节的合理与不合理是很荒诞的。故事本身就是存在,再去讨论故事是否存在的惟一原因,应该只是出于阅读者对于写作者之前就怀有的挑剔(刺)心理。
·好的小说,不外乎真实细致的描述,再加
有时候,生活让我感觉……百口莫辨。因此,我才有倾听的欲望。
而失去了诉说的可能。
就常常有流泪的冲动。在流眼泪之前又学会了及时转身。
只为避免被人看见自己愚蠢的样子。
秋日深了,夜晚天空的颜色变幻莫测。有时候是殷殷的红,有时候是幽幽的蓝,有时候又是若有若无的明黄。
看见的人有百种猜度,忽略的人依旧相信,明晨有无恙红日再次升起。
四处言说,都说如今是末法时代。末法时
没有什么好意是你应得的,它总是因为幸运。所以有时候,意外遇见,意外碰到,意外获得,都很欣喜很感激。
有些记忆很漫长,迢迢不远,始终保存在那里;而有些,就随着时间渐渐走远了,甚至最终消失。
有时候,当别人说起什么,你会很惊讶,原来被你遗忘的,却在别人的记忆里被悄悄保存下来。
上个月的时候,收到了两份礼物。
一份是榕树下曾经的网友快递来的他这些年努力的“成果”:几本书,一堆自己画作的明信片,两张唱片,还有一张卡。
世界是宁静的样子,当一切都坠入漆黑的夜色。若有光,亦是沉寂的颜色。
走在再熟悉不过的马路上,周边都是熟悉的风景,只是最亲近的家人已经不在了。她会在哪里呢?过着怎样的生活?是否对我依旧有惦念?我常常这样反复反复地问自己。
有一些东西在不断改变,比如人和人之间亲密的关系,比如童年时候受到的关注与爱惜,比如少年时代的友人,比如一如当初貌似相同的夜色和灯光。
又有一些东西永远都
中秋也变成一个节日了,好吧,它本来就是一个节日,只是在若干年前,中秋节是不放假的。最多提前早放个几小时,同样拥挤的人群,去挤同样拥挤的地铁和公车,只是回家的目的变得更加清晰。
中秋节,鸭子、毛豆、芋艿都变成了紧俏货,每家的饭桌上都有一锅鸭子汤,里面飘着白菜,或者火腿。
还有一碗芋艿煮毛豆,或者毛豆煮芋艿。运气好的话,毛豆和芋艿一样好口味,吃得快了多了都很闷。
然后还有月饼,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月饼,甜腻得让人轻易咽不下喉,但同时又甜蜜得令人幸福地想流泪。
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书在书报亭,是从手机彩信的照片上。这本书放在很多时尚杂志的上面,被灯光照得很亮,因为此时已经夜幕低垂。
陈瑜说,外面终于有卖啦。我回她说,是啊,再不出来,我都要忘记它了。
我真的快要忘记了。走远,就变成背影,背景。(而我在原地。有时,我是在等待;有时,我只是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