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觉得,即使热爱
文字依旧是一种伤
每个字都注定温情地
从你的笔端投射入他人的视线
而除了自我的爱恋(如同水仙)
是否真会有人留意它们?
如同关注每个人自己内心的
梦想,或信仰?
即使意外与它们邂逅
又是否有人真的能够理解?
理解此种生存以如何哀惋的姿态
——不抱希望,却又明媚静好
(邂逅往往是错)
(而静好时分总离绝望很近,这样才对?)
一种静的姿态,是一道宿命的伤
是一场热爱留下的痕迹
加一点被放逐的情感
是不可控地热烈着
却又小心地,小心地保持沉默
用文字记下
人生,种种种种的不堪与纠缠
这是一个不经意的选择
点缀在答题游戏的最后一题
像一朵小花,寂寂地开在深夜
静静地,将隆重化成尾声
周日在家,妈妈在看《世纪讲坛》,我忙里忙外无心留意,直到……直到听到这位复旦大学哲学教授说到一段。
他说一个人有满足,常常是在实现个人愿望(欲望)的时候。短暂满足之后,又重新失去目标,这短小的失意,就是人心常常遭遇的“无聊”之感。
可是一个人的愿望(欲望)是无尽的,所以即使经历不断努力不断实现有了不断的满足与欣喜,也同样要遭受不断不尽的无聊,更何况事事不可心意竟尽。所以……
所以,要想无愿无望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消灭欲望的根源,也就是个人的本体”,这样就终于有了一些自杀的人,自杀的人只是为了要消灭痛苦的根源。
这样,
上一篇写道,关于被告知不可打开的神秘护身符。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情。
记得我妈妈去北京,好象是故宫还是哪里。她回家的时候似乎是把旅行带回来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还是哪里,我那时候放学回来家里没有人,就看见桌子上有一个绸缎布头做的,大约5CM长3CM宽的小袋。小时候我是一个好奇手闲的小孩,拿起来就打开看了看,很奇怪地,里面放着几粒米。就是我们吃的饭在煮熟之前的那种——“米”。几粒而已。
我满怀困惑地把小袋子依照原样放在桌子上。等我妈回来的时候,她把带来回的东西一样一样给我们看,轮到这个小布袋的时候,说,这是她从北京带回来的护身符,让我爸放在他睡觉的枕头底下,说可以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我问我妈,袋子里面是什么,她说不能打开的,打开就不灵了……我心里就很响很响地敲起了鼓,生生地出了一身汗。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面无表情地,若无其事地,不言不语
匿名是匿名者的身形。像漆黑深夜里无色的植物、哑声的昆虫,以及不言不语、不论声与色的满腹心事。
把陌生的事景换置到你跟前,世界变成了他人的样子。你也不再是你。
你不是你的时候,你就意外的冷静。又冷又静,误将自己认作盐柱。不忍回首,即刻修成千年凝铸。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说。那么多的话只说给愿意倾听的人,不论这人是真是幻;说了就说了,就成了过往成了曾经。歌里也唱,“时光飞过,哪会倒退”?
承诺也好,情话也罢,只能选择信或不信,决定留恋或不屑,却不能追究不能议论不能探讨,不能……泄露。
就像密封的玫瑰,一旦接触空气瞬间就变色枯萎。又像那种神秘主义的护身符,被告诉说,不要打开看,打开就无效了。
我买过一本台湾杂志叫《明报》,嗯,就是金庸曾经做过主编的那份杂志。亦舒在上面开专栏至今,记忆里还有林夕,和谁,记不清楚了。
可是,我买这本杂志的原因是它的封底。它的封底是一张图,老旧的写字桌上有一张信纸,信纸上斜放着一只套着笔套露出笔尖的钢笔(而不是水笔),下面有一排好看的行揩字:没有书信的日子……
那本杂志买来之后,我很快速地翻了一遍。报纸很厚,里面有很多广告,还有台湾的时政新闻,也有娱乐新闻,几页专栏,专栏作者都名气相当,但并不够好看,也不值得做笔记或是裁剪下来。然后杂志就一直被翻过来放在茶几上,放了很久。每天走来走去都能看到那个封底,写着那句话:没有书信的日子……
那幅画面没有时间背景,我却固执地将它想成是秋天窗前写字桌上一个场景的剪角。于是,它就有了时光的痕迹。场景里没有人物,却因为时光的痕迹让我深刻地误信为,总有某个
躺在床上,直到窗外明亮起来。一墙之隔,清晨早早就有了小孩子的嬉闹声,当年的夜哭郎成了如今小小少年郎。
当阳光照进房间,房间就变成了家。
而家的涵义远远不止于此。在每个人的心里,家都有相似的样子,却有不同的期望。
我们对面相坐,就像好多年前一样。而我却仿佛看见了一条时光的河,将我们隔离。你如愿理智成年,而我一如初时的幼稚。
我始终是一个幼稚的人,遭受岁月洗礼,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多么难堪的幼稚。
有首诗里写过,不是我想哭,是想哭的灵魂住进我的身体里来。人生总是这样,要经过很多很多,在旁人眼里微不足道的事件,才能一点点有了哭的原由。
冬天了,世界变成灰色。
我站在公司朝南的阳台上,可以看见下面一排别墅群的房顶,一律的灰色。天空是灰色的,云是灰色的,远处在造的一幢高楼也是灰色的。
脚下这个阳台是灰色的,站在阳台上的我也是灰色的。灰色是冬天的颜色。变成了世界的颜色。
去上课的时候,一房间的人都穿着黑色的外套,外面下着雨,风又冷又狠,坐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我沮丧得难以自制。
晚上睡不着,又见到了久违的黎明,真是令人恐惧的时刻,窗外的天空一点一点地亮起来,又要重新回到现实。原来明亮是现实的颜色。
收到房子的明信片,字写得真好啊,说她偷了我的小动物,说没有偷到袋鼠很悲痛。深夜12:00,回她消息说,以后我所有的东西
又是一年。又见桂花。
阴天有阴天的好处,从地铁走到公司的路上,路面呈现一种明晃晃的白。是我喜欢的。
站在公司阳台上,可以看见远处的云,大朵大朵的凝滞在远空,有一种凝重又忧郁的美。
我常常觉得无法描述,无法尽意描述,种种景色带给人的感受。
路上,收音机里在放一首陈绮贞的歌,叫做《下个星期去英国》,歌里唱道:“你写了好几首属于你的歌,这样的歌隐藏了太多的苦涩……”
走在安静的路上,听一首安静的歌,想到一些安静的文字,有一份澄净的心情。
安静的文字逐一流逝,是不可挽留的心境。不可挽留的心境,在无可弥留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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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时候,可能是从前,也可能是以后,有一个人他也注册了开心网,进入摸索一番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群体游戏。
现实生活里,他小学在乡下,转学到小镇上小学初中,高中到一个新的城市寄居在亲戚家,高中毕业之后没有考上大学,只能去了邻近的一个小城市读了中专。
学习生涯终于结束,回首短短小小的学业人生,才发现自己没有长时间的保持过一段友谊。初中高中的时候他还和之前的同学有过通信,但是通信的条件太差,不是对方寄来的信丢了,就是自己寄给对方的贺卡被人半路拦截,最后,这些苦难的通讯终于无疾而终。所以,在他学业的每个阶段,他都是只有同学而没有朋友。
找到工作之后,他的性格还是不爱多说话,工作有点忙,不算太累,却有点辛苦。妈妈常常对他说,依照你的条件找到一份工作不容易,所以要好好工作。他就一直记得妈妈的话,每天都是最早到公司,把力所能及的公司里的琐事都
“呼愁”,土耳其语的“忧伤”,有个阿拉伯词根源,出现在《古兰经》里,两次作“huzn”,三次作“hazen”。
奥尔罕·帕慕克在他的《伊斯坦布尔》一书中写道“呼愁”两个迥然不同的哲学传统:
第一个传统
当我们对世俗享乐和物质利益投注过多时,便体验到所谓“呼愁”:其含义是“你若未对这无常人世如此投入,你若是善良诚实的回教徒,便不会如此在意世间的失落。”
第二个传统
出自苏菲神秘主义思想,为“呼愁”一词以及失落与悲伤的生命定位提供一种较积极、较悲悯的认识。对苏菲派来说,“呼愁”是因为不够靠近真主阿拉因为在这世上为阿拉做的事不够而感受到的精神苦闷。真正的苏菲信徒不关注死亡之类的凡俗之事,更不用说身外之物:由于与真主阿拉永远不够接近、对阿拉领悟得永远不够深刻
第一次尝试装拉链,做了一个小布袋。最后结果还算满意,至少平平整整。
为什么要做拉链小袋?因为我想做几个拉链袋送一个医生。关于这个医生……我有很多话想说,放到下一篇小文里吧。
遇见的每一个人,如果有所长,有善意,有美好,都应该努力珍惜。
我想努力地珍惜每一个令我有感动有欢喜的人,心有所感并不能均有表达。
很多表达又常常无法如愿抵达,心意是被小心埋藏的种子。种植在无法萌芽的暗地,最后变成淤积的沼泽,令人沉陷。
还好,还好沉陷的只是我自己。
时光与岁月,最终只令我沉陷进美好的忧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