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创世纪》:耶和华上帝将亚当和夏娃安置在伊甸园中。伊甸园中央有两棵树,一棵“生命树”,一棵“分辩善恶树”。上帝嘱说园内所有树上结的果子都可以吃,唯独分别善恶树的果子例外,因为吃的日子必定死。但是,他们最终没有逃过蛇的引诱,偷食了分辨善恶树上所结的果子,遂被上帝逐出伊甸园。
伊甸园是人类祖先最早的栖身之所,代表着无忧无虑、丰衣足食和管理的权柄,被逐却是因为偷食能够使人分辨善恶的果子,这是为什么?神不是喜悦饥渴慕义的人吗?渴望能够分辨善恶不也是其中一种?而且,为什么伊甸园中那么多的果子,唯独不让动分辨善恶的果?偷吃贪婪果还更好?还有奸诈果、嫉妒果、谎言果……这是一个萦回难解的困惑,什么解释都不够,唯有那么一句不由分说的回答,如一道坚不可摧的挡箭牌,把你所有的问题全数击落:神已明确告诉我们,神与人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别,这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希望吃了分辨善恶果后跟神一样(蛇对女人说,你们不一定死,因为神知道,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
走访一位老太,她出生於1920年,“五四”运动后的第二年,那年,张爱玲也在上海的一所大花园洋房中出世。俩人俱为名门之后,只是张爱玲已在16年前悄然离世,而她,在这个百年辛亥的时光中,顽强地度过了她的92个春秋。
这个闻名的家族,有着闻名的肺病家史,22岁时,她也口吐鲜血,导至休学。家里早已司空见惯,兵荒马乱的年代,家里不缺钱,但缺乏关怀,父亲忙得很少在家中出现,母亲是日本人,在父亲多房姨太与数不清的女友中,终于抛家别子,恨回日本,没有人带她就医。在一个不幸福的家庭中,任由病痛折磨会不会也是一种病态式的精神排解?从此误了学业,误了职业,也误了自己的婚姻,却似乎比谁都长寿……
她坐在一张靠椅上,健谈,头绪清晰。那是一所陈设简单的套房,所有家具都泛着弥重的时光痕迹,她的回忆也开始穿越长长的时空。
她,中等个子,一双耳朵大而服贴,想是她长寿的生理机能。
世上本无锁。大道行也,天下为公。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时代,锁为何物,谁曾想象得出?
锁,是伴随私有制出现的。最早的锁,据说没有机关,只是做成猛兽的形状,能吓走小偷就行;或是主人设个简单机关,防止他人随意开启便可,应用于门户之上,最简单的锁就是门闩了。在我国古代,有一种石锁,更是只用绳索或铁链束缚而已。这些,终归都是私有化逐步发展起来的产物。
当原始的耕樵作息从敞门走向私化空间后,应运而生的锁,最早就是从保护个人的物质财产开始,锁的构造也由简至繁,开始设立机关。制锁的材料由石质、木头、金属,发展到电磁、密码、生物等做成的感应锁。被圈护的范围涉及生活、工作、休闲等方方面面的可视可触之物。物质私有化的方便被体认以后,人在精神层面的意识形态、心灵空间和思想立场也开始需要自我保护,极端的时候需要坚壁清野,用以保障它的纯粹性和独立性,这时,也会有一把无形的锁在守护着人们的
翻出17年前的一份笔记,读《易经》时候随手做的,回读,觉得很生活,且整理出十二则:
“《易经》是以阴阳为最基本的要素,研究世界万物的发展变化,将天、地、人作为研究对象,并立足于以人为根本的一部传统经典。易道,讲究阴阳互应,刚柔并济,提倡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1、《易经》,乃以阴阳两极为基础,描述宇宙力量之间的变化关系。如白天和黑夜、天和地、太阳和月亮、肉体与精神、理性与直觉、意识和无意识、男性和女性……
2、男人和女人、逻辑和直觉、思想和感性、身体和意识、运动和休息、父亲和母亲、天和地……每件事在自然中是分离的,因此都只是一半,必须被另一半来完成。
3、这两种力量都同等重要,互为补充、促进。当它们
(2011-10-06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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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客厅是一所房子的门脸,那么,沙发
(2011-10-04 10:55)

(2010年清明节照)

(2011年暑假,快乐的仙水洋,水仗)
乱踢的身量已长成少年的模样,初一学生了,脑袋的比例就没有原先那么触目,但宽宽的方圆脸,时常给人一种错觉:得考虑给他减点肥,稍胖了点。不久后
朝暾夕月一花一世界,落崖惊风一叶一菩提。
多美的意境!
老庄的高明在于,他把人心引向了一种可以仰慕的高蹈。但真能超然物外的,毕竟还要有几分神仙的功夫,纷扰的人世总是烟火四起,不食个中滋味的的人如何能解人世百态?与浊流保持距离,固然需要舍得放下的精神,但不免也有袖手旁观的嫌疑。只是看客,与直捣其中的实践者相比,谁更悲壮,说得清吗?是否得承认,落崖惊风不啻为一份动人心魄的执着,
(2011-09-03 13:58)

(本图片源自网站图库)
正午过了,才步出省图,行走在阳光已显苍白的街头,季节的转换悄然开始,行道树上的叶子也见了稀疏。
寞寞中行走,想到自己可以做一件事,去寻找将个人成年的生命色彩与其童年进行链接的可能,那会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很有价值的事,因为可以从中发现一条具有普遍意义的生命线,一条可以使更多的生命获得愉悦、尊严和神奇感的生命线。
(2011-09-03 11:41)

(本图片源自网站图库,非原摄影作品)
生存的主题,布置给所有的生灵;没有现成答案,一切都凭天赋进行。
曾卓(1922-
),七月派诗人,曾因胡风案入狱。《有赠》是他1961年保外就医回家后写成的一首诗歌,平静地叙述了与恋人劫后重逢的场景,读来却令人惊心,但又被一片无言的深情笼罩,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成就了心灵空间的架构和支撑。读这首诗的时候,正是上初中的年龄,对诗歌没有太多的感受力,甚至认为诗歌都很矫情和空虚,但它於我却有着本能的穿透力,当即记在一个小小的《工作笔记》本中,牛皮封面正中央印着鲜红的字,是父亲单位发的。这个本子跟随我几度迁徙,什么时候不见了,但这首诗已经被我移到一个大开本的记录簿中了,至今仍在床头......
我是从感情的沙漠里来的旅客,
我饥饿、劳累、困顿。
我远远地就看到你窗前的光亮,
它在招引我——我的生命的灯。
我轻轻地叩门,如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