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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生副院长惠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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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我走进了长江路上叫做“1912”的地方。这地方﹐有着相当朴素的面目。外观上﹐是一个青灰与砖红色相间的建筑群落。低层的楼房﹐多是烟色的墙﹐勾勒了泥白的砖缝﹐再没有多余的修饰﹐十分平实整饬。然而﹐在它的西面﹐毗邻着总统府﹐又与中央饭店遥遥相对。会让人不自觉地揣测它的渊源与来历。这里﹐其实是南京新兴的城市地标﹐也是渐成规模的消费小区。“昔日总统府邸,今朝城市客厅”﹐商业口号不免降尊纡贵﹐内里却是亲和恳切的姿态。民国风味的新旧建筑﹐错落在你面前﹐进驻了“瀚德逊河”﹑“星巴克” 与 “粤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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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杂志今年第三期的专辑,谢谢马季老师的评述。为我梳理了这些年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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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个人的经验很有限
马季:写作在你目前的生活中占据了怎样的位置?你与国内其他作家的创作交流如何?
葛亮:写作在我的生活中的位置是重要的。它不断地提醒和激发我去看取和思考。相对而言,文学研究有很多既成的东西。创作本身变动不居的性质对这方面是一种有益的补充。我和国内一些同辈的作家保持着不错的交流,我们彼此是很好的文学伙伴。有种说法说“文学是孤单的事业” ,同伴的存在,对自己是无形的鼓舞和安慰。也经常会有一些文学观念上的讨论,可谓“疑义相与析”。更重要是互相间视野上的补充。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个人的经验实在是太有限了。我的写作也得到过前辈的鼓励和指导,这是值得感念的。上一辈作家身上有很多我们应该学习的东西,都是丰厚的营养。我们在吸取的同时,也在传承。好作品和作家年龄没有直接关系。像韩少功、莫言早期的东西已经相当出色,对我们年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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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正是“行走于街巷的平凡英雄”
马季:当代小说语言的粗鄙化问题已经说了若干年,你是怎么看待的,或者说你在创作实践中有自己的思考吗?
葛亮:造成语言的粗鄙化有许多因素。市场的干扰是其中之一,当下发表门槛的降低是另一个。网络的出现,使得人们对文学必须以好语言为基本尺度的观念产生了质疑。不否认这种自由发表的状态对文学普及有积极意义,但是也的确造成了当下中国文学良莠不齐的混杂局面。中国小说一脉有俗文学传统,这里面包含了读者对喜闻乐见的期待。可是通俗不等同于低俗。留存下来的话本、笔记体小说,很多在内容上都有个通俗的壳,但在文字上决不马虎。我经常推荐我的学生看《世说新语》,在我看来,这是中国早期短篇小说的集大成者。语言精准,简洁,无形间增加了叙事的魅力。现在回头看,鲁迅的一首《我的失恋》对现代汉语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