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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朱雀》出版(2009-07-25 14:17)

                     

 

                      《朱雀》,台湾麦田出版,城邦香港书展首发,各书局有售。

 

        「这时候,他隐隐已有感觉

忽然一城(2009-12-18 18:01)

     参加一个文化沙龙﹐听陈子善教授聊张爱玲。谈张氏与宋淇夫妇的交往﹐与香港大学的交错。

     港大是我的母校﹐有关这位前辈作家的事迹﹐多少也听过一些。如今世转时移﹐那时候的痕迹是淡薄了许多。张对香港是有知觉的﹐然后写下了﹐声明是“为上海人写的香港传奇”。这其间的微妙﹐如今还在被人津津乐道。写下“不相干的事情”﹐是带着一些尊严感和苦楚的。这两座城市有些交集﹐如今从上海到香港﹐大约也总是文化研究的好话题﹐是以“双城记”。

    有关城市间的游移﹐于我谈不上剧烈的感受﹐大约因为当时年轻﹐会顺其自然。从一个与香港完全“不像” 的城市南下而来 。

    到香港之前﹐我在南京这座城市已生活了多年。隆冬的时候﹐南京正是寒风料峭。到了香港﹐天却暖得有些不合情。身上是件呢大衣﹐额头上已经是薄薄的汗。阳光从法桐树上渗下来﹐还有些晃眼。一个棕色头发的半老长者﹐穿着短裤和艳红的衬衫﹐从我身边施施然地走过。几乎让酷热中的我哑然。这一幕﹐印象很深刻。多年后仍然眉目清晰。这人

书信(2009-12-15 00:24)
  祖父挚友王世襄先生仙逝,为近之所恸。王爷爷性情之真之挚,向为友人与晚辈感念。六十年前,与先祖父一见如故。谈文论艺,若伯牙子期。祖父见背十数载,又承年迈老友为其遗作<<据几曾看>>付梓奔波。旧年拙作<<七声>>於台湾出版。王爷爷欣闻之下,不顾耄耋高龄,特又为撰写书名与扉页题字。如今忆来,仍觉万分温暖。

   整理信札,得见王爷爷十年前为祖父遗作,与台湾故宫博物院临生副院长商讨插图并合作出版一函。因先祖父书中品评艺作,现多藏於台北故宫。王爷爷为玉成此事,极尽心血。书信往来,皆为友情见证。唯录其一,寄上哀思并感激之情。

  

临生副院长惠鉴﹕

    兹为老友葛康俞先生遗著《据几曾看》出版事﹐向您求教。

    康俞先生为清华大学命教授哲学家美术史家邓以蜇先生之甥。一九四三年冬在重庆图书馆参观故宫书画展览﹐初与订交。此后谈艺﹐时有书信往来﹐直至一九四八年襄赴美。先生工书画﹐行楷醇厚有古风﹐山水萧散澹远﹐可与宾虹先生抗衡﹐文华尤典雅隽永﹐耐人寻味。惜英年早逝﹐使人感伤。遗着仅《据几曾看》一种﹐著录历代书

爷爷的书(2009-10-05 22:11)

            

 

     爷爷的书由北京三联书店再版。感谢很多人,责编还是张琳姐,又付出了许多的心血。谢谢爷爷健在和故去的老友们。

 

     编辑推荐

     老一輩美術史家遺世之工楷手澤展讀古代書畫名跡一百九十九件宗白華、啟功、王世襄作跋推薦新版圖文互參,更宜「據几常看」
 
    内容简介
  康俞先生品評中國古代書畫名跡的佳作,20世紀40年代撰成於四川江津,凡9萬餘字,全部工楷自書;著錄作品190餘件,均為極其珍貴之古代藝術名品,今半數藏於臺北故宮博物院。葛康俞,書畫家,早年與李可染、艾青同學于杭州藝專,既精於繪事,亦深具文史修養,故立論切
AMPOST(2009-09-20 22:50)

                        

金陵梦.沉淀于清灵的记忆中——葛亮的《朱雀》 文/图:田旭  香港AMPOST访谈

 

 

今年夏天﹐我走进了长江路上叫做“1912”的地方。这地方﹐有着相当朴素的面目。外观上﹐是一个青灰与砖红色相间的建筑群落。低层的楼房﹐多是烟色的墙﹐勾勒了泥白的砖缝﹐再没有多余的修饰﹐十分平实整饬。然而﹐在它的西面﹐毗邻着总统府﹐又与中央饭店遥遥相对。会让人不自觉地揣测它的渊源与来历。这里﹐其实是南京新兴的城市地标﹐也是渐成规模的消费小区。“昔日总统府邸,今朝城市客厅”﹐商业口号不免降尊纡贵﹐内里却是亲和恳切的姿态。民国风味的新旧建筑﹐错落在你面前﹐进驻了“瀚德逊河”﹑“星巴克” 与 “粤鸿和”。

书展(2009-07-27 01:08)

                    

 

      

评论(2009-07-01 23:24)

《大家》杂志今年第三期的专辑,谢谢马季老师的评述。为我梳理了这些年的写作。

 江湖的现代性与人心的迷失 ——葛亮小说评述

                              

     在中国当代文学现场,具有特殊写作身份的作家,正在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其暗合了文化全球化的潮流。由于中国文化的独特性,一个缺乏中国日常生活经验的外籍作家,进入中国本土化叙事领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随着中国经济文化对外开放,最有可能的事情已经发生,那就是一部分中国作家因为婚姻、工作或者其他原因进入更加辽阔的文化空间,他们必然会重新审视本民族的文化。这一条民族文化新的成长途径真切地把中国和世界联系了起来。它和上个世纪前50年出现的移民文学,最大的区别在于,以人的生存状态为核心替代了以意识形态为核心的叙写。青年作家葛亮作为身份多元的新一代人、新一代作家,他所提

对话(一)(2009-07-01 22:49)

 

       一均之中,间有七声——葛亮、马季文学对话录

 

这个时代,个人的经验很有限

 

马季:写作在你目前的生活中占据了怎样的位置?你与国内其他作家的创作交流如何?

葛亮:写作在我的生活中的位置是重要的。它不断地提醒和激发我去看取和思考。相对而言,文学研究有很多既成的东西。创作本身变动不居的性质对这方面是一种有益的补充。我和国内一些同辈的作家保持着不错的交流,我们彼此是很好的文学伙伴。有种说法说“文学是孤单的事业” ,同伴的存在,对自己是无形的鼓舞和安慰。也经常会有一些文学观念上的讨论,可谓“疑义相与析”。更重要是互相间视野上的补充。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个人的经验实在是太有限了。我的写作也得到过前辈的鼓励和指导,这是值得感念的。上一辈作家身上有很多我们应该学习的东西,都是丰厚的营养。我们在吸取的同时,也在传承。好作品和作家年龄没有直接关系。像韩少功、莫言早期的东西已经相当出色,对我们年轻一

对话(二)(2009-07-01 22:34)

 

这些人,正是“行走于街巷的平凡英雄”

 

马季:当代小说语言的粗鄙化问题已经说了若干年,你是怎么看待的,或者说你在创作实践中有自己的思考吗?

葛亮:造成语言的粗鄙化有许多因素。市场的干扰是其中之一,当下发表门槛的降低是另一个。网络的出现,使得人们对文学必须以好语言为基本尺度的观念产生了质疑。不否认这种自由发表的状态对文学普及有积极意义,但是也的确造成了当下中国文学良莠不齐的混杂局面。中国小说一脉有俗文学传统,这里面包含了读者对喜闻乐见的期待。可是通俗不等同于低俗。留存下来的话本、笔记体小说,很多在内容上都有个通俗的壳,但在文字上决不马虎。我经常推荐我的学生看《世说新语》,在我看来,这是中国早期短篇小说的集大成者。语言精准,简洁,无形间增加了叙事的魅力。现在回头看,鲁迅的一首《我的失恋》对现代汉语的发展

秦淮(2009-05-13 00:12)

                      

                           

                                               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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