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五百年一次的日全食的人说,当黑暗不由分说地铺开时,突然就理解了古人的恐惧。
白天不懂夜的黑,此刻懵懂,觉得还是不懂的好。可是,这一刻懂了,这般的感觉就永远留下了。时光流逝,懵懂再如何依稀,“不懂”的状态也是永远回不去的了。刻舟求剑,人们多在意那雪泥鸿爪的剑,却忘了那坚忍的刻痕,存在即是永恒。
人难免会沉在自己的冥想盆里,拼命地用橡皮擦那些或不忍或不堪或不容回首的记忆。痕迹会淡漠,橡皮会干瘦,可还是有那些无情的碎屑,丑陋而狡猾,像敏于躲藏的虫子,会在你低嗅花骨朵时兀地蹿出来,再摇曳的心境也不敌这蕴着许多故事的一节橡皮屑儿。于是,只一刹那,就是浓得荡不开涟漪的黑暗。
“如果我有城堡,我就把壁炉的火烧得最暖的那间留做书房;如果能有公寓,我就把阳光充裕、朝南的那间留做书房;如果只有蜗居,我就把所住的地方整个改成书房;如果,连蜗居也没有,我就在梦里用月光造一座完美的书房。”
——叶沙,《月光书房》
我有一间或许勉强可称作“项脊轩”的小屋,它充满了书。
这“项脊轩”放不下书架,只能在台子上堆几跺高高的书,偶尔从中间抽出一本,就会把这以书脊为砖的建筑变成比萨斜塔。一跺是古典文学,大多是从旧书摊上淘来的或是从祖父、父亲的书橱里“暗渡陈仓”来的老版本,书页泛黄,还斑驳着年
重又是骄阳似火的一天。
午后,还会有一场暴雨来倾诉我们的心情么?
还是 还是到了告别的季节
告别一段裘马轻狂的岁月
告别一种淡泊宁静的生活
告别一场关于青春的梦
今天 我们将拭去行李箱上重重的灰尘
背上无尽的眷恋
与师大青葱的四年
默默地 挥手作别
还是有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涨潮落一样无休止。
以为会心如止水,以为有我所无比崇尚的东西一切都已在九霄云外了。一切都像最初那个赌,满盘皆输。赔上的赌注,又是身家性命。
看看当初那些豪情满怀的孩子们,一心要读研的现在工作了,工作小有成就的辞职备战明年的考研,有尚在漂泊的,还有去国外的。大概,多年前的我们,都不曾想到,今天我们是这般远离梦想。
想过人生失意,却不知道有一天,会奔忙的丢了曾让我意气风发的梦想
端午,粽子和绿豆糕。
恍如一梦,或者,依然在梦中,从未曾醒来?
像是海子的那只花圈,想着另一只花圈,不知道何时献上,不知道如何安放。
深深眷恋,也深深扼腕。彼此的因果,难以决断。
这一刻,想做个云游的人,天涯浪迹。未必要有诗人气质,却想满心诗人情怀。
也许,把灵魂放逐,就不再会忧虑该在何处安放了?
哪怕近在咫尺,也牵肠挂肚
哪怕天涯海角,也信任贴心
是灵感吗?有一刹那神的迷狂,又随马西亚斯的笛声永远飘逝。
是桃花源吗?豁然开朗后,只住在渔人的记忆里。
是可可吗?黑色国度的香魂,在异乡张大干净的眼睛。
是三叶虫吗?风华绝代的昂首,凝固在泪珠般的琥珀里。
是,究竟是什么,乱了时光踩下的针脚,又轻轻推倒我来不及排好的多米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