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些人、一些追求,一直住在心里,却告别在生活里。
——借豌豆公爵语
我感激这里收留我,收留七年中我迷茫的时光,还有那些不足为他人道的会心、感动和想念。
我在一个个不属于我的告别季莫名的失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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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人、一些追求,一直住在心里,却告别在生活里。
——借豌豆公爵语
我感激这里收留我,收留七年中我迷茫的时光,还有那些不足为他人道的会心、感动和想念。
我在一个个不属于我的告别季莫名的失落着,
突然开始粗线条。
又或许是更加细腻敏感,只是更沉浸了?
没有答案。
这像是一段寻觅的旅程,顾盼流连又挑剔苛刻。点点滴滴都可以打动我,让我生出向往和思索,伸向背后的气质和品格。点点滴滴又都可以被无视忽略,实在的、漂亮的、紧迫的等等,都无所谓。
我长久地宅着,
近期的睡前读物是从小字姐那儿借来的《背包十年》。三天,六个睡前时段,一本书。
我是一个愿意写游记,却不太爱读游记的人。除去课本上必须要读的,大概只有断断续续追的《蓝色天堂》。想读《背包十年》,是因为竹姬发起的帖子里茗贴出来的封面吸引了我:天空,流云,沙漠,迎着太阳的坚毅背影。
如果说茗贴出的封面只是让我关注《背包十年》,那么聚餐时信手翻到的书里的照片则让我决定要静下心来阅读这本书。翻书本是为逃避拍照和掩饰窘迫,却被正文前的照片深深吸引。明与暗、动与静、景与人都相得益彰。景色和人物,在小鹏的镜头下似乎都在呢喃,自言自语中道出他们的岿然和从容。“最富于包孕性的顷刻”在极短的时间里捕获了我的好奇,于是,本是借给无痕的书到了我手里。
这里的山,没有北方崇岭远山的那份冷峻瘦挺、那种属于石头的与历史相关的苍茫。满目绿色的裹挟让这里的山显得年轻而饱满,连绵而来更有一股蓬勃的生气。山上的石也是有线条的,长长的,像一气呵成的一笔侧锋,偶有波折也不突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这里似乎要细腻很多;同样山的写意,在这里,少了熟悉的粗粝,多了别样的修茂。修,却也不失山本身的俊朗。九道拐、六回头,光是这些盘山路的名字就可以想见其中的陡狭。所有的蜀道难,都在山与山之间的勾连:上下的波澜起伏、左右的一线牵绊、……站在4000米的制高点,俯瞰到整个川西高原被苹果皮一般的盘山路层叠解剖,才更加感受到这里的山的味道。这山的饱满,原不止于林海的丰腴浩荡、山体的轮廓柔和,更在于对难于上青天的蜀道的包容。居于如此海拔,容的下这般险峻,这山的心自是广袤祥和,这山的形自是蓬勃修茂。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
这是一个以“愚”来开始的月份。捉弄、调笑、诙谐、幽默,等等;这些都是面具,像小丑厚厚的妆容和夸张的服饰:掩饰既是因为小丑角色的尴尬,更是因为这世道容不下太直白的批评。劝百讽一,已然是社会的宽容了。
四月,还有纷纷细雨中的清明。天明气清更多是一种期待,紧随寒食节而来的,其实是乍暖还寒、最难将息。更不用提清明扫墓必然的沉痛心情。阴雨绵绵,是最合适的天气;一线雨帘,勾连的是天和地,也是阴与阳。
去年的清明,在校园的旷野
有时候,确实是怀疑的;像这敲窗的夜雨,在皈依大地的途中留下被风凌乱的痕迹,不知所以。
这一条路,风景似乎是一样的,不是单调,而是质朴素淡到若有若无。没学会谨严的思辨,但大胆的质疑还是有的;于是偶尔的一点胜景也被置于海市蜃楼一类。在高扬思辨和思想的时候,突然把它们也作为“疑”和“辩”的宾词,这是怎样的惶恐?大概结构终是为了解构,执着方能摆脱;反之亦然。Paradox本身就是一个吊诡。
河对岸地势略低的地方,疏疏落落地长着几棵树,在这个乍暖还寒的季节落光了所有的叶子、褪去了所有关乎生命力的色彩,就那么兀自地立着。只一个转弯的路程,这几棵树却总能跳进我的视线,推开其他的景致。那个短暂的弯道,只有天、地、水和树。
是的,那些树有点跋扈的味道,却不惹人讨厌,反倒让人安静。
依稀记得是读易卜生读得热血沸腾,突发奇想要来排排话剧。
转念想到2010年是曹禺先生诞辰100周年,就挑了经典之经典——《雷雨》。
开哥出乎我意外地大力支持,于是,那一晚,关于艺海贝贝版的话剧《雷雨》有了雏形。
人物在我们的周边,似乎顺理成章地存在着。演员在我们的嬉笑中一一敲定。贝贝们和几位外援,在形象上都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