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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最终决定(2008-06-30 11:12)
我要转战豆瓣了,这个新浪的页面实在是太丑,但是我又不想换去Blogcn,嫌太麻烦,还是豆瓣简单一点,反正那里也有博客和可以上传图片。最关键的是,我写来写去的那点私事,放着豆瓣的日记那里就够了,至于评论,书影音都有,挺方便的,所以,如果以后大家想找我或者看我的文章,请到豆瓣上去。
 
志辉兄来(2008-06-18 12:29)
 

我对志辉兄有一种感激。对很多能够激起我学习的欲望的人,我都心怀感激。比如大坚、阿峰、等。现在的老师难找,自己又少有做弟子的心,于是有志同道合的同志,便是最合适的。

 

15号与志辉见,本来他想着去看北京的名胜古迹的,但是那些地方我都去过了,所以便劝他去看展览。双井苹果社区那边的今日美术馆的“世界的一分钟2008”很不错,票价也便宜,但最好带上一个马扎,泡上一天才能遍览世界的精彩。想想一分钟,我都很有冲动拿了照相机,拍一点心中的所想。在这些时候,视频的力量是大过照片的。

 

因为时间的关系,接着便去了798。不过毕竟不同于上次一个人闲逛了,那种懒散的寂寞,在两个男人之间是不合时宜的,呵呵。下午在我家做饭,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冬菇蒸鸡,还有一个西红柿

以人为鉴(2008-06-13 12:22)
 

2008年6月12日,据“5·12汶川大地震”刚好一个月;据1976年7月28日的唐山大地震则已有32年。一个远在中国中西部,另一个则比邻京畿。前者的幸存者开始在悲痛中重建家园,后者的幸存者则开始在回首中渐渐老去。

 

关注着汶川大地震的所有新闻报道,也因此拾读了钱刚的《唐山大地震》。两者在种种层面上的异同,常常使我感到比较的艰难。某个周末,友朋若干,赴唐山采访当年唐山大地震的当事人,从那些不愿回首往事的人口中抠出历史的伤疤,但同时也得以看到一个深刻的唐山。

 

32年前,7月28日凌晨3点42分,天地动摇,山崩地裂,一个拥有百万人口的城市瞬间夷为平地,超过24万人在黑暗中瞬间殒灭。唐山栾矿三名职工奔命中南海,但中国地震局在震后若干个小时内尚无法查明震中何处。待

端午的山东(2008-06-11 11:19)
 

让圆明给蒙了。原本说端午三天假一起出游的,结果我买错了票,买的是提前一天的,她走不开,最后就变成我一个人跑山东去了。

 

先是到济南。动车果然不慢,也挺和谐,没有多大噪音。6号的上午,列车前方阴云密布,听着经典的摇滚,心情多少有些起伏。枪炮玫瑰的《don’t cry》让人想哭,可见铁骨柔情总是比较容易感染意志脆弱的人。

 

济南有些破旧。跑到趵突泉门口,看看门票价格和桥下流出来的绿水,心想还是算了。倒是大明湖那边还有些旧屋子,不过都拆得差不多了。

 

泰安更是破落,从车站到泰山脚下,大概就是半个小时,可见城市之小。一个泰山

好男人难(2008-06-11 10:29)
 

昨天跟圆明一众发牢骚,说,像我这样的瘦子和矮子,身材纤瘦高挑的漂亮女人都不会喜欢的,这次去旅游,我见到好多高挑的漂亮女人全找了光头的胖男人,我好伤心啊。圆明说,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有钱。要是你有钱,好多漂亮的女人会爱死你的。

 

真叫人伤心啊!

 

一说到没钱,就觉得这个话题沉重得让人有些难以呼吸。你说我们八十后的也没招谁惹谁啊,可就是赶上了一个最好和最不好的时代,所以……

 

近来对中国经济比较警惕,对通货膨胀更是深恶痛绝同时无可奈何,觉得要是结婚前就一定要买房,还真是需要认真衡量一下。不是不要爱情和婚姻,

纪念我的老师胡兴荣(2008-05-30 12:28)
 

每次要写我的老师胡兴荣,甚或回忆关于他的事迹,心中都有大迟疑。至于这大迟疑源自什么,却始终成为一个迷,仿佛那是心头的隐痛,是陈年的伤疤。可细想起来,我们之间却并无怨仇,只是人人都是镜子,恐怕是在对方身上照见了卑微的自己,所以有些恼羞成怒而已。但我今日想写的,则是作为我老师的胡兴荣而已。

 

我与胡老师的首次相遇,已经不记得在什么场合了。似乎是在学院办公室的楼梯上,他总是行色匆匆,而我总是懒散悠闲。那时早已耳闻他是一个严厉的人,在学院图书室里也常常听到走廊里他突然想起的声音,急促而坚定,是在召唤我们的学长助理做事。而每当谈及什么风趣事时,又倏地大笑,爽朗得毫不客气。

 

那一段时间似乎正是“非典”疫情肆虐,外界人心一片惶惶,我无处可去,

20080529 我梦见(2008-05-30 11:08)
 

梦见《东莞时报》的副刊,祥子老师在上面写了一首诗,是竖排的,但具体的内容已经忘记了。副刊只有一版,除了底下的诗,上面有两篇很长的密密麻麻的文章,我想,莫非我就要写这么长的文化评论??汗。

 

前晚梦见到震区救灾,半夜惊醒,头往后一顿,听到咔嚓一声,心想不妙。起床的时候要用右手拖着头颈,左手支着才能起床。昨天下午推拿的师傅说:脊椎五节骨头都凸出来了。抱着我往上一提,听到咔咔的五六声响,幸哉幸哉。

 

今天早上读到一句诗:“松月生夜凉,风泉满清听。”想起在老家的秋天,半夜里醒来,听到屋后半山上的松叶虽风而动,发出尖锐而密集的声响;想起初中时去野炊,在瀑布下的大石头上睡觉,耳朵里满满的清响。都市里的人是没有办法体会到了。不知道我以后的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