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接了拓拓,他在回家的路上坐在车里十有八九会睡着。
到家以后,百分之百地叫不醒,一睡就会睡到七八点。
电视里定点的幼儿节目看不到不说,晚饭也会吃得比我们晚。自然上床睡觉的时间也会拖后,第二天早晨叫他起床时简直就像让他下地狱...
为了防止这一恶性循环,我们开始在回家的路上轮番讲故事。有时是老米讲,有时是我讲,有时是三个人一人一段往下接,别说,效果还真挺不错的。
昨天回家的路上,拓拓破天荒完完整整、有个故事样儿地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小镇里住着一个小男孩。
有一天,小男孩到附近的森林里去玩儿。看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大的栗子。
栗子很大很大,闪着金色的光。
前几天还觉得2006年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可现在觉得简直是还来不及眨眼,就要到新的一年了。
不过,仔细想想,2006年又是每一天都被密密麻麻、结结实实填满的一年。
2006年我开始写博客。
2006年拓拓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和老米的名字。画的小人儿也有了人形。
2006年老米出差不是很多,工作依旧繁忙。但坚持做家务、用周末修房、推着拓拓去跑步、陪着拓拓玩儿。
2006年周围的朋友们开始生第二胎、更换或是准备更换工作。
2006年最美好的时光是一家人在巴塞罗那度过的暑假。
2006年最糟糕的事情是老米用方便面砸我。
2006年最幸运的事情是免费去了格
按照传统,在丹麦圣诞节到底吃什么?
读过“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我们从小就知道,背上插着刀叉,从盘子里跳出来的是烤鹅。
那么,在圣诞夜被端上餐桌的自然是鹅。
其实不然。在这里的圣诞夜,送入口中的基本上是火鸡或是鸭子。更传
今早送拓拓去幼儿园的路上,看到有很多乌鸦在路边争抢着吃什么,黑压压一片,顿感不快。
说实话,乌鸦有什么错?不就是黑吗?可我看到乌鸦就会觉得很晦气。看到喜鹊就会满心欢喜,不自觉地就想,今天一定有什么好事儿等着我,没有好事儿也高兴,觉得喜庆。其实,也就是看到了喜鹊而已。其实,喜鹊也黑啊,不过是黑中有几道白而已,加之名字里有个喜字,就这么不一样。不公平啊!
进入12月份之后,按照这里的习惯,拓拓每一天都会收到一个小礼物。
今早拓拓打开礼物见是两块巧克力和两只气球,嘟起了嘴开始生气。
我们一家三口去看莉丝。
莉丝是老米的妈妈的现任老公的母亲。80多岁,今年夏天刚刚失去了丈夫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