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其实我真想快乐地过着。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只不过什么东东都是双面胶。人这畜生也不例外。
我这人有一优点。就是甭管摊上什么窝心闹心烦心揪心操心苦心死心的事儿。脸上都开颜。
总体来讲大概属于嘻哈帮的种族类型。心里如何如何那是我自个儿的是与非错与对失落与憔悴。
就不给你说。急死丫的。反正搁一块儿吃喝玩乐的时候我能制造气氛就成。
咱的原则是决不破坏组织纪律。更不影响哥们儿心情。
有段日子没跟那几个死贱人扎堆儿腐败了。怪怀念的。
那段返老还童的岁月。那一大截逍遥游的时光。那一帧没完没了相互折腾的貌似唯美却不光彩的记忆。
有时候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压抑住的欲发泄的冲动在灌了一扎啤酒之后泄的一塌糊涂。
抱着手机狂发短信撑着脑袋疯聊电话的年生离我越来越远。回头再瞅已经遥不可及。
不再轻易说爱谁说以前怎么着后来怎么着现在却不怎么着了。嘚瑟不起了。
转眼之间变成一根烟的工夫。老子都这么大了大到男大该当婚了。
但仍属于饿狼一族。还他妈大尾巴的。
同龄同族的家伙们一个个猴急猴急的跟露了腚似的在大街上疾步而过。
目光却丝毫不转睛地盯着花红柳绿的姑娘。如花似玉的女人。甚至是还未发育完全的学生妹。
我就是能安分守己地一边坐山观狼斗一边吼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毫不留情地丢掉即将烫到手的烟屁股。
抖抖头发上的树叶子草星子大步流星往日落的方向走啊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
最美不过夕阳红。
常常闲得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人跟马路牙子上轧吖轧地。彷佛上辈子它是王八蛋以至于这辈子让人踢腾来踢腾去的。
想不明白当年我们究竟如何达到在网络游戏中万众一心拼搏厮杀的境界的。
弄不清楚临近毕业那些日子我们是如何挥霍掉剩余的时光的。
依稀记得夜市摊上猛灌扎啤狂吃火锅。宿舍里打扑克升级拖拉机通宵达旦。火车站广场上一堆人推推搡搡搂搂抱抱你侬我侬腻腻歪歪的情景。
这些东西像云浮在我脑海里挥之不散。
这些模糊难辨或清晰如昨的影子在我心里像糖一样化开又冰一样冷凝。
一次一次若干次无数次。如一场滔天的罪行恶贯满盈在角角落落旮旮旯旯里。
现在我把它们全部揪出交付给时间。毫无保留地坦白。
希望记忆能够在流萤飞絮的青春宽恕一个无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