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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山潜阳十景(2008-09-30 17:39)

舒台夜月即舒王亭,故址在潜山城内东南隅天宁赛上,舒王台环境十分清幽雅致,王安石任舒州通判期间,每夜必登此台读书,兴浓时竞通宵达旦。夜深人静,高台秉烛,浑如月挂中大,后人诗云:荆公读书处,夜月生辉光。台高月皎洁,清影照回廊。至今留胜迹,千古有余香……

乔公故址乔公故址坐落在潜山县城。早在汉代这里就建有乔公庄园。三国时期佳丽大乔、小乔就是乔公的两个女儿。东汉建安四年孙策从袁绍那里得到三千兵马回江东恢复祖业在同窗好友周瑜的扶持下一举攻克皖城。在皖城东郊溪流环绕松竹掩映着一个村庄后人称之为乔公故宅。乔公有二女乃国色天香又聪慧过人远近闻名。于是便有了孙策纳大乔、周瑜娶小乔的韵事。明代诗人高启在《过二乔宅》诗中云:孙郎武略周郎智相逢便结君臣义奇姿联壁炤江东都与乔家作佳婿。在乔公故宅的后院有一口古井水清且深。相传二乔姐妹常在梳妆打扮可谓修眉细细写春山松竹箫佩环。每次妆罢她俩便将残脂剩粉丢弃井中长年累月井水泛起了胭脂色水味也作胭脂香了。于是这井便有了胭脂井的雅称。

天柱晴雪天柱晴雪,也称“六月雪”。在主峰景区的西关有一座白色的沙丘,在万绿丛中犹如一堆白雪,白天在骄阳的照射下,晶莹闪亮,入夜踏月观赏,满目寒光,凉气袭人。正是多年积雪类琼瑶,日炙风暄融未了。

丹灶苍烟左慈字元放,东汉时安徽潜山人。少时,在安徽天柱山隐居修炼。天柱山中有其修炼的石室精舍,得天书之地的天书峰及其常出没采药的良药坪,有上炼丹台、中炼丹台、下炼丹台三处炼丹台遗址。其中在天柱山深山龙吟虎哮崖的炼丹台,每天东方放晓或夕阳西下时,这里便见一缕青烟从台基处冉冉升起,直冲蓝天,且连天接地,久久不散。人们都传,这是当年左慈炼丹之烟气让太上老君望火候,看看金丹炼及如何。直至今日,仍不消散,因此,这处丹灶苍烟成了潜山古代十景之一。

酒岛流霞三祖寺前的潜河河湾中,有一巨石迎面而立,当地百姓称它为石岛。 唐代大诗人李白在卜居司空山途中,来到野人寨,登上石岛,面对奔腾不息的滔滔潜河,心潮澎湃,摆酒设宴,开怀畅饮。李白一连饮了几十杯,颇有几分醉意,然后又满上一杯,双手举过头倒入河中,祭奠天地,顿时水波荡漾出现五光十色,流金溢彩。李白挥毫写下酒岛流霞四个大字,潜阳十景之一的酒岛流霞,就来源于此。

诗崖簌玉在皖河西岸,溯吴塘堰堤而上行数百步,有一山峦蜿蜒而至,皖水绕山麓向东流去。延绵的山峦,到此如斧劈刀削,形成千仞绝壁,迎河而立。其下有百丈碧潭,苍崖影映潭中,真是崖上有水流淌,水中有崖倒立。崖碧挂藤牵蔓,苔藓滋生。春日,崖头杜鹃怒放,如火燎原;夏天,藤萝披绿,翠连深潭;秋野,崖青水碧,水天一色;冬季,崖悬薄冰,莹光熠熠。就在这如诗如画的崖坎上,东汉道家左慈,曾在这里大显身手,后传为奇事:左慈在天柱山中修炼时,常来垂钓。左慈钓技高超,大鱼小鱼皆能钓得,从不空钩,且立在崖头,能钓得三江四海五湖六川之鱼。但其钓来的各种各色鱼类,却不带回当佳肴美味而煮食之,而是钓了放走,放走又钓。钓钓放放,放放钓钓。他笑看鱼儿得水自由游弋之神态,喜看各种雨儿泼泼之美姿。这样,一天到夜,一无所获,却怡然自乐,乐不可支。后来左慈从曹操为军吏。一日曹操试其能,宴请嘉宾,故谓左慈:今日高会所少松江鲈鱼数尾。能得为肴,美事也。左慈曰:可得。求铜盆贮水竿钓之即得数尾,烹食之。左慈钓鱼戏曹操故事,为后人久传不衰,且越传越奇。左慈在天柱山麓皖水之滨垂钓之崖,称为钓崖。崖状如莲子,故又称莲子崖。嗣后,慕名来访者,接踵而至。唐代天宝年间,著名诗仙李白来到皖地,特到钓崖浏览遗址,诗兴大发乃挥豪题诗於钓崖之壁。李白一留挂句,历代文人骚客更是争先恐后来这里浏览潇洒。有的即兴高吟,刻字崖上,以作纪念;有的则短歌抒怀,携刻佳作,以展显才华。更有见诗仙大作而感发,诗于崖壁。这样,偌大而高耸的崖壁,竟诗歌密布。因此,钓崖又成了诗崖。这里河水清澈,深潭碧绿。微风吹拂,碧波荡漾,水光粼粼。如山风骤起,浪拍悬崖,水花飞溅,顿时长流泄银,一潭碧水喷玉。不知哪为文人给这里取了个雅号:诗崖漱玉,同时也成为潜阳十景之一。

吴塘晓渡在三祖寺前的潜水南岸。吴塘,原为汉末扬州刺史刘馥修筑的灌溉堰渠,后经庐江太守朱光为曹魏屯田而重修。建安初,为孙吴大将吕蒙所夺,更名吴塘。吴塘堰口,古时是舒州通往京畿和各州府的官道驿站——青口驿,自古繁华。绿水横其前,青畴绕其后,云影婆娑,山光掩映。每值日出泛渡,轻舟在霞光中荡漾,笑语在翠烟里欢腾,令人如入仙境,美不胜言。朝风吹佛,轻舟自渡,更是另一番景象。古人曾云:“吴塘晓渡神仙撑”,其言并无过奢。及日暮返棹,又见晚霞映碧水,翠柳飘云烟,樵子荷薪返,牧童放笛归。旦暮之间,景象万殊。故旧时将“吴塘晓渡”列为“潜阳十景”之一。

九井西风九井西风可算是天柱一绝。绝就绝在一年四季,无论阴、晴、雨、雪都有股西北风吹进古口、野寨一带。特别是夏天,不管白天天气多么炎热,入夜西风一来,暑气顿消。因此谷口、野寨不光是人们听风观景的好地方,还是避暑之地。

石牛古洞山谷流泉三祖寺西涧,有大石如牛眠,周围环崖如洞,幽泉潺潺,故名。黄庭坚曾在此筑室读书,大画家李公麟画有其坐石牛像,宋仁宗皇佑中,王安石游其处有诗刻。石牛古洞、山谷流泉均为潜阳十景,存有唐、宋、明、清石刻百余处。石牛古洞的诗文题刻,有的字大如斗,有的字小如盅;有的镌凿于百尺峭壁之上,有的雕刻于幽邃洞岩之中。从体裁上看,诗、歌、赋、铭,文体齐备;字形上分楷、行、隶、篆、草书俱全。刻石方法阴阳兼有,方圆相济。从石刻年代上看,唐、宋、元、明、清、民国、直到现代,每个朝代都有。北宋诗人、书法家黄庭坚于元丰三年赴任吉州泰和县(今江西泰和)途中,经舒州,游三祖山、山谷寺与石牛古洞,乐其林泉之胜,常坐石上读书,自号山谷道人。北宋著名的政治家王安石于皇佑三年任舒州通判,这年秋天视察州属各地,途中游三祖寺与石牛古洞,留下题刻记其事:皇佑三年九月十六日,自州之太湖,过寺宿,与道人文铣、弟安国拥火游。见李翱习之书。坐石听泉久之。明日复游。刻习之后。他还在泉边石上刻诗水无心而宛转,山有色而环围,穷幽深而不尽,坐石上以忘归。   

 

谁言安徽无名人(2008-09-30 17:05)

先秦两代  
管仲 庄子 甘罗 陈胜 范增 英布 张良 文翁 桓谭 桓荣 范滂 华陀 左慈 刘馥
三国魏晋
曹操 周瑜 小乔 桓范 曹洪 曹仁 鲁肃 吕蒙 曹真 曹丕 曹植 嵇康 王蕃 刘伶 恒温 桓伊 戴逵
南北朝  
何尚之 何敬容
隋唐  
耿询 汪华 汪伦 张籍 李绅 杜荀鹤 陈抟 曹霸
五代十国
朱温 朱友贞 杨行密
宋  
陈翥 包拯 高太后 李公麟 方腊 吕本中 宗杲 张孝祥 罗愿 吕祖谦 吴潜 胡仔 胡舜陟 毕昇 梅尧臣 鲁宗道
元明  
朱升 李善长 汤和 朱元璋 常遇春 徐达 胡惟庸 蓝玉 沐英 朱棣 朱权 程繁政 汪机 傅友德 邓愈 何震 胡宗宪 朱有 汪道昆 许国 程大位 戚继光 注迁讷 左光斗 胡正言 阮大铖 吴应箕
  
萧云从 汤鹏 杨光先 弘仁 方以智 钱澄之 查士标 汪昂 施闰章 梅清 梅文鼎 张英 戴名世 方苞 方观承 张廷玉 汪士慎 程兰如 刘大 戴震 鲍廷博 姚鼐 罗聘 邓石如 曹振镛 王贞仪 高朗亭 包世臣 郑复光 姚莹 王茂荫 张乐行 张守禹 程长庚 胡光墉 年羹尧 李鸿章 张树声 刘瑞芬 孙家鼐 丁汝昌 刘铭传 汪莱  
近代  
杨文会 周馥 吴汝纶 杨月楼 孙多森 程家柽 吴樾 范传甲 施从云 吴谷 宋玉琳 张汇滔 倪映典 韩伯棠 詹天佑
现代
李经方 段祺瑞 周学熙 倪嗣冲 徐谦 许世英 叶春善 柏文蔚 杨小楼 王揖唐 张敬尧 陈独秀 冯玉祥 孙多钰 方振武 朱蕴山 刘文典 梅光迪
当代
黄宾虹 柏文蔚 汪孟邹 方振武 王亚樵 张治中 陶行知 胡适 张恨水 朱光潜 陈延年 王步文 林散之 李克农 阿英 田间 蒋光慈 乔年 刘开渠 戴安澜 王稼祥 赵朴初 吴作人 张曙 黄镇 侯学煜 姚依林 杨振宁 邓稼先 严凤英

    当绿珠如桂花般散落高楼的时候,英台纵身跳进了山伯的墓穴,而后双双化蝶而去。我倒在血泊中强睁双眼见你最后一面,深怕奈何桥畔喝下孟婆汤后忘却了你的容颜。既然今生缘尽,唯望来世再续。我给你保护,你为我祝福。我英雄好汉不要抱负,可你还欠我幸福,拿什么来弥补。
    小楼一夜听春雨。雨,似乎总是在下雨,那是苍天的眼泪吗?我不知道。某个烟雨凄迷的黄昏,我漫步徜徉于柔风细雨中,一把粉红色的小纸伞下,我惊艳于人生中第一次日出。你的微笑撕裂了雨幕,温暖了我的眼眸,却湿润了我整个心田。我无法拒绝你的美丽正如我无法拒绝春暖花开一样。你的出现,恰似一叶扁舟,划过远古,划过沧海,停靠在我的身旁,你就用那鳞鳞波光织就了我今生的宿命。


    然而,倚天照海花无数,高山流水两心知。你走了,带着我全部的爱走了。你说我给的幸福使你不堪重负,就像柔弱的柳条承载不动太多的阳光。你默默的哭着,不再说一句话。你用眼泪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我绝望的眼神,难道你也听不见我心碎的声音吗?你的离去,枯萎了我用鲜血浇灌的玫瑰,也凋零了我整个春天。所有的故事顿时沦陷,便成为远古的传说。从此,生命中再也没有花开。
   掬一把月光写成诗句,贴上清风的邮票,却不知道寄往何方。只有任无尽的痛楚鞭笞着我孤独的灵魂,强暴了我尘封已久的心事,徒剩下想你的姿势。
   人生不止,寂寞不已。不能相濡以沫亦不愿相忘江湖。何以遣怀,唯有相思。红尘失却了颜色透明了沿途的风景却拉长了相思。
    深夜,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了我的躯体却未能步杀我的思念。青石桥旁小镜湖边,一杯茶,一枝烟,思念已经起程。想你的时候,我掏出一枚硬币投入留声机里,点一首与你初遇时雨巷中听过的曲子,来买十分钟的忧郁。几个音符跳跃追逐着,风声,雨声,欢笑声,尽在其中。回忆驾驶着歌声便来到了从前,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乍现眼前,宛若昨天。一不小心,失手打碎了你的笑颜,融化了幸福的瞬间,憔悴了曾经的故事,也凄凉了我今生的结局。三千年的期许,幻作一声叹息,狙杀了滴滴泪水,无声坠地。音乐尽头,孤独瞬间窒息了我的身体,腐蚀了我的灵魂,却丝毫没有冲淡心中的思念。
    于是,抱着你的笑容,入睡。
    时光已醉而流年未醒。红尘将你的名字刻在我的心上,便签下了来世的约定。为了你,相信有来生。
    至于今生,唯有一曲清箫,换你三分眷顾

这汪不够绝望的水确实是浑的,
    浑不见底;

外滩是浮躁的,

浮的我找不到任何实处。

旧的城土、新的空气,

总不能适应;

仿佛缺了点什么:不知是我自己,

还是这林子般的高楼。

即使站在江边,她仍然遥不可及;

我忽然迷失了,与她渐行渐远。

那涟漪呀,

我是否该伴你起舞?

逸天柱山(2008-09-29 21:48)

  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中有一篇文章,题为“寂寞天柱山”。读罢,作为一个地道的天柱山人,我不禁颇有微词。千百年来,天柱山以清逸之姿立足苍茫大地,以归隐之态傲视湛湛青天。他只蹲距在那里,察人间百态,观万世沧桑。他不曾热烈过,但也从不寂寞。他居于斯,隐于斯,遗世独立,飘逸动人,故曰:隐逸天柱山。

    遥想当年,汉武帝刘彻封禅之时,冠以天柱山“南岳”之名。那时的天柱名满天下,引得无数骚人墨客驻足流连。此后许多逸士隐居于此,不问红尘世事。天柱山的骨子里便流淌着一种隐逸的血液,淡定而静默。后来,衡山夺“南岳”之荣,世人便称天柱山为“古南岳”。但这些名字都在历史的滚滚风尘中湮没了。千古兴亡,万物衰华,一切的一切都隐去了,天柱却傲立依旧。今天,人们不一定听说过天柱山,听过的人不一定到过,到过的人也不一定真正领略过。余先生不是到过吗?却因种种只涉足了天柱一角便匆匆返回,只得感叹“寂寞天柱山”了。其实,寂寞的从来不是天柱山。

   天柱山最多的是石坡,最长的是土路,而最少的是人烟。虽是如此,他却从不自怜,也不张扬,只是屹立在那里,抬头云卷云舒,俯首月升日落。

    要登上天柱山,首先得爬两三个小时的石坡,这就让兴致勃勃的来人不免有些心虚了。当然,现在也有索道可以上山。不过那一闪即逝总不如且行且赏来得真切。上山的路径很多,左曲右折的,但往往殊途同归。所以虽然大家的目的地都一样,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却不尽相同。这也是旅人寂寞的原因之一了。漫漫修远的旅程中,谁会和谁一路同行呢?说不定到哪个岔口就分道扬镳了。也可能一路上都不见人影,而那路却似无止无尽,不免寂寞难耐了。可这也让天柱山有了观不完的风景、说不尽的情趣。一路上,奇松怪石,嶙峋突兀。道旁的树大都是静默的,风过时也不招摇,一副逸士的淡然摸样。间或树底有几朵不知名的小花冒出来,探头探脑的略带着几分羞怯。这不会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只这样的野趣也足以让人惊喜,从而生出些怜爱来的。有些树下或横或竖地躺着一两块形态各异的巨石,虽不能镌刻些文字以成就百世经典,歇歇脚却也很不错了。坐在石上再仰望这树,便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它不再似先前那般冷寂和倨傲了。它竟搂了你在怀里,接纳了你,包容了你,再从叶缝见倒灌下来几拨夕照,愈发显得温和大度了。坐过一会,一扫旅途中疲惫,又沿着那石坡上去,就又怀揣着几分期待了。路边偶尔还有几处亭台,翼然临于曲径边沿,小巧而别致。站在那里,或正对落日,几缕余温尚存的斜晖倾泻在这一片山林间,笼起一层温婉的轻纱,却又显得厚实可感,不禁往人脸上填了满满的笑意。或俯瞰山下,山木蓊郁苍翠,烟雾渺远浩瀚,一时间竟觉自己已身在高处了。其实不然,还早着呢。遂拾掇起这一份诗情,依然在画中行进。

    当你不禁又倦怠了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乡村房舍了。这是山腰上的驿站,也为了消减几分过客的寂寞吧。一般我们午后上山,傍晚便到这里歇息休整,次日再登临高峰。这也是个别有情致的地方。四周群山环绕,诸峰林立;前后茂林修竹青翠欲滴,空灵而雅致。还有个小小的天然湖泊,山泉穿梭其间,小桥流水一一俱全。晚上,在月下信步游走,在湖边倚栏而思,一两句诗词便跃上心头,不由得也就文思泉涌了。若有兴致,还可逛逛这里的几家小店,都是卖些天柱的特色风物的。有轻盈的木剑,上面刻着些吟咏天柱的名句。还有些映着天柱名景的杯垫竹筒什么的,不能尽述。但这儿绝对没有那些热心的导购,只由着你或选择或只是看看。店主有时是个质朴敦厚的中年大叔,抽着旱烟,一只腿跷起来斜靠在椅子上,眼睛越过柜台望向远方。有时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天真而娴静,只捧着书,不闻窗外之事,只在有人询问什么的时候,才愣地抬起头,脸颊悠然飞上一两朵淡淡的红云,而后轻声回答你几句。可有些时候,他们也会热情地向游客讲起天柱山的风土人情,却全不是为求别人买下什么,只是“天柱山”这三个字带给他们的亲切让那小小的屋子溢满了温馨和柔和,来客不觉就受到了感染,一时间就好像爱上了这里,恋上了天柱。

    山中的宁静幻化成梦中的踏实,一觉醒来,不禁就微笑了。再上山的时候便没有了石坡,只是长长的土路,自然而清新。不管是什么季节,都有一层一层的落叶铺在这幽径上,踩上去沙沙的,柔柔的,连自身也感觉轻飘飘的了。这山林中少见阳光,虽是白昼,也还显得幽深难测。走着走着,一些仰慕许久的名胜景点便不时冒出一个,让人一下子惊喜莫名。鹦哥石、猪头石、象鼻石、天蛙石等等皆因起形状奇异而得名。只是他们都不是高跃腾飞的样子。也许天柱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淡泊,那石也就不那么向往青云了。但你若就此认定天柱山平淡索然,却又错了。再过不久,天柱大峡谷就让人措手不及了。那庞然巨石错落有致,横卧眼前挡住了去路。那样的肃静森然让人顿生敬畏。那石缝偏狭窄小,你断断不敢贸然前进的,生怕一进去就是无边无底再出不来了。其实这倒也不用担心,试一试就知道了。侧身把自己挤进去,这才发现又是别有洞天。此间有时只能容一人通过,有时又能数人并排前行。脚边山泉缓缓而过,还有水流沿着石身轻滑下来,发出丁零的哗哗声。这神秘谷中洞中有洞,径径相连,忽明忽暗,神异莫测。人行其中,总有几分惧惮,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不知走了多久,眼界又渐渐明朗起来,一口气奔出来回身一看,原来这只是天柱山的小小玩笑,羊肠小径隐于巨石之间,让人尝尽了坎坷迷茫的意味。原来,天柱也偶尔俏皮了一下,恍然了悟过来也只能一笑了。

    又不知行进了几世几回,终到了天柱峰了。所谓擎天一柱,果然气势非凡。立于峰上,四周望去,云气萦绕,阔大无边。群峰顿时俯首,万物即可称臣。天柱山的雄傲就在这里了。远方,一团团烟雾徐徐升起,盈盈袅袅,忽又四散开去,难寻影迹。正如青娥翩翩起舞,飘飘衣袂轻抚而过,艳若惊鸿。须臾风起云飞,那轻烟在微风的怀抱里冉冉飞扬,渺渺如幻。席地而坐,这山地坚实忠厚,一种莫名的信任让我们将自身依托于此,世间纷繁荡然无存。许久,心灵渐生清朗,平静谦和,不再自觉高大了。仿佛自己也随着这山静立,随着这云气飘忽了。或许这就是“物我合一”。一时无天无地,无物无我,无喜无忧,只愿长驻于此,不再挪步。

    天柱山就是这样,以不变的雄姿伫立于此,以无我的心胸包容所有。那岁月奔驰中一部部厚重的历史在他面前也不值一提了。曾有过创伤和繁华都随时光流去,他始终没有动容过。他只隐于斯,居于斯,一态清逸。寂寞的从来只是世人,而天柱山隐逸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