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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提笔写点什么,但是空空的脑中只有一个同样空空的节奏在反复,如同超度亡灵时比丘坐下的木鱼声。
在这个白天有些褪色,夜晚鲜艳的城市街头,我过着规律的生活,简单到只有一个明确的生活目的,安静的去体会60年前在东南孤岛上那个叫做基隆小城的颠沛。
无意的看到一个空间里, 有句话如同公益广告的标语一样不断滚动出现,“穿过骨头抚摸你”。在彻骨的清冷里有无奈的爱,和只能用生死解开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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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甜蜜16,到精英8,杀到终极4。去年的疯狂三月只是充满了踟蹰的等待。毕竟犹如1966年西德州联队那样的奇迹在世界体育史上也是unbelievable 的神迹,毕竟当时是因为有篮坛至圣先师一般的Don Haskins执教,而面对那群低着头沮丧的黑鬼,他的一句if you quit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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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少卧薪尝胆一年,在大奋之后经历大悲,终于大喜得道,其间心中的纠结与怅然我有着绝对的理解。从电话那头嚼着晚饭的嘴里喷发出的不仅仅是葱花浓郁的香味,还有从首都流动性务工人员转变为科研工作者的释然。三句普通话就要含笑一颠,古怪的节奏即将唱响在首都,而理所当然的结果则如同青春的未来一样不可预知。
回想那无数个战斗的日日夜夜,峥嵘岁月斗志高。无论是当敌军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时,你却在树林后上演男耕女织的热闹劳动场景,在高喊坚持住的同时象征性的派出几个几乎裸体的骑兵螳臂当车;还是在我的农民与和尚仓惶撤退时,你却能派出几个光头,迎难而上抢我的圣物,这都不会影响我们战斗的友谊,因为我们坚信英特纳雄奈尔终究是会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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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到底有几多浮动,大概如同被钉在案板的鳝鱼一样,垂死还要滑溜溜的扭来扭去,北宗说无云升岭上,有月落波心。
当年明月最擅长的就是把人蟑螂化,理所当然的做出各种各样卵卵的决定,但是所有的人都会在滚滚而来的洪流下做出那些所谓理所当然的决定,再进而变成那些历史中的丰功伟绩吗。这样的过往就成了一个软趴趴的屁。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离开市中心的标志性建筑 五十米,我就会完全的迷路,当我在那些已经在不自觉中重复绕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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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从10月份就开始不断的浮现浮现再浮现这两个词,直到了2008年大张旗鼓的过去,才蓦然想起这个还有悬念的尾声,如同人海茫茫中的一抹哀容,已经悄然而逝。
冰灾之前,我焦虑的等在机场,而在冰灾之后跟随春运帝国整晚睁着双眼熬到南海边上的一个圈,我就开始不断被迫要做出一个又一个艰难的决定。当我亲手把她送到脏乱拥挤的宿舍,耳边却想起母亲喉插胃管气若游丝的嘱咐,仅有的一点尊严感也被愧疚掩埋,我发誓不要在这样下去。回到星城的那个凌晨,和父亲沉默的坐在车里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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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行为艺术大会,我们就搞场大的。
行为艺术,不分国界,表现形式也各不相同。
从两千零八个壮汉推着麻将桌出来倒数十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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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深圳以后,听得最多的一句广告词就是,唔准唔开心。
广告是五月天在酒吧里被泼了一身酒,正要发飙,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貌似混血的不美女,带着两个同样穿皮衣的小弟,面无表情的伸出一个啤酒瓶,喊了一声“唔准唔开心”,于是大家开始痛饮XX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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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难成眠。
因为闷热的天气和停转的空调。
昨天我抱起西瓜的时候,吉诺比利正在左脚蹬地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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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新博客了,突然记起还有博客这么回事,也是因为看了别人的MSN空间,说是梦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人在烤鱿鱼。
总的来说这个梦还是很精辟的,这一个月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吃夜宵变成了烤夜宵,我也觉得自己有点精神营养不良,claret也讥笑我看不懂她简练的如同广告宣传语般的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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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观念是成者王侯败者寇,从季后赛第三场,爱尔兰政府要控告凯尔特人侮辱了国花三叶草,到今天三个千万年薪的黑男人亲吻奥布莱恩杯,人生的起起落落,不可谓不刺激。
三巨头如同代表幸运的三叶草,在爱尔兰广袤的田野里,被悄悄地采摘,即使狂风让无垠的稻田波涛起伏,在荣耀的手掌里,这株三叶草也安静的好像伯德退役亲吻手指时身着球衣上的那枚队标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