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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六一儿童节那天,被狗子的宿敌,可可给咬了。
可可是小区看自行车那家人养的小狗,说不出什么品种,脑袋挺大,但是腿子短短的。可可长着一双人眼睛,炯炯有神。时常看见可可孤独地在院子里溜达,有点怕人,又有点想亲近人的样子。
每次遇到可可,都会摸摸他的大脑袋,他也没什么意见。
常跟可可一同出来玩的另一只棕色小型贵妇犬,名叫牛牛。长得自然好看,绵阳一样,就是比较弱智,见到什么人或狗都胡乱喊叫一番,看不出有什么悟性。
可可自愿当了他的保护者,只要牛牛一乱叫,可可就会过来帮忙。
一回狗子遇见了这两个淘气包。本来相安无事,不料牛牛突然对狗子乱叫,于是可可一声不吭地扑上去,把狗子咬翻,拖在地上甩。
我拼了命把哇哇惨叫的狗子救下来,狗子浑身哆嗦,脖子周围的毛都被咬湿了。回家发现背上有流血的破口,颈子上、脑壳上有不少血印,整个右眼的眼白变得血红。
背上的伤很快好了,充血的眼睛过了一周才完全好。这期间再下楼,狗子很胆小,有时方便完就马上向楼门跑去,直奔电梯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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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儿童节那天,被狗子的宿敌,可可给咬了。
可可是小区看自行车那家人养的小狗,说不出什么品种,脑袋挺大,但是腿子短短的。可可长着一双人眼睛,炯炯有神。时常看见可可孤独地在院子里溜达,有点怕人,又有点想亲近人的样子。
每次遇到可可,都会摸摸他的大脑袋,他也没什么意见。
常跟可可一同出来玩的另一只棕色小型贵妇犬,名叫牛牛。长得自然好看,绵阳一样,就是比较弱智,见到什么人或狗都胡乱喊叫一番,看不出有什么悟性。
可可自愿当了他的保护者,只要牛牛一乱叫,可可就会过来帮忙。
一回狗子遇见了这两个淘气包。本来相安无事,不料牛牛突然对狗子乱叫,于是可可一声不吭地扑上去,把狗子咬翻,拖在地上甩。
我拼了命把哇哇惨叫的狗子救下来,狗子浑身哆嗦,脖子周围的毛都被咬湿了。回家发现背上有流血的破口,颈子上、脑壳上有不少血印,整个右眼的眼白变得血红。
背上的伤很快好了,充血的眼睛过了一周才完全好。这期间再下楼,狗子很胆小,有时方便完就马上向楼门跑去,直奔电梯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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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评估专家给我们学校评了个优。
也提出了意见,就是要加强研究型大学的建设。
于是今天,科研处发文,将各类期刊的类别和计分方式做了调整,多数被打了五折,也就是说,今后要完成科研工作量,发表的东西必须加倍。
看来假装大尾巴鹰的自娱自乐游戏还要认认真真地进行下去,呜呼!
真不想陪你们玩儿了。
会后,系主任向我征询对新文件的意见,对话如下:
桔:XIAOMEI,你有什么意见或建议?
我:我就一个字:好!!
桔:我也一个字:高!外加四个字:实在是高!!
霞:我觉得那些A类B类还是不合格,都改成C类还差不多,现在的新标准还是太低……
我:对,这样的标准怎么能维持211?太不严格要求自己了……
……
……
回来看了张鸣老师的博客,呵呵,原来他管这叫有氧运动。
有意思。
莎朗斯通现在成了大家炮轰的目标,当然,是她自找的。
不过,我倒是劝咱中国的同胞千万别动真气,不值得。
外国人对中国的了解少得可怜(来到咱中国学中文,并表示热爱中国的老外,其实凤毛麟角),他们不可能对我们这个遥远的、不同制度下的不同种族怀有什么感情。他们对中国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男人留辫子、一家有好几个老婆、皇帝、功夫、文化大革命以及liu-si等等。这也不全怪外国老百姓,多种原因吧。其实,咱中国人对非洲大陆的了解不也少得可怜吗?这并不是问题所在。
斯通女士不该说那混帐话,她大约忘记了自己好歹是个名流,说的话要被人评论的。我猜她在那一瞬间突然真情流露,忘记了表演的老本行,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无知的反动妇女。
所以,在我看来,如果有机会,最好当面骂回去,出口恶气也好;如果没有机会,大可不必在家生气,或者费心写些个英文信给她,要她道歉,或者用最恶毒的语言在网络上发帖咒骂她,为她费神,简直不值得。
遗憾的是,斯通女士可能根本不知道中国人还看过她演的电影,居然还有很多中国影迷……就像英国人大多不知道中国还在转播英超一样,压根儿不晓得有这么庞大的海外球迷阵营,他们一些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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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电视上看灾区一老人被两个狗狗照顾,最终获救。而狗狗却不知所终,其中还有一只看起来是个宠物狗。
暗中相信狗狗是上天派来人间的使者。
心里不指望它们能帮助我,预报灾祸或救我于危难。我家的狗狗只是个惯坏的、十分自私的、在外既胆小又狗仗人势的家伙。大概他是上天派来的考验者,我将继续以耐心承受。
曾经还养过两只猫,一只被人抱走了,另一只病故。猫猫们是独立的,美丽而尊贵,且爱干净。
上周在花园看到一只琥珀猫,碧绿的大眼长着漆黑的眼线,面容冷艳如埃及王后。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步伐凝固了,一动不动,静止了几十秒,直到我家傻孩子发现她并打算冲过去,猫儿才迅速跑开,不见了踪影。
我家狗狗每天在我起床之前都要扒在床边哼唧,还不时拍拍床边,那意思大概是:快起床!不需懒惰!
等我坐起身,把双脚垂下床边找拖鞋时,麻烦来了:小东西兴奋异常,表现为咬我的脚。嗷嗷嗷!真吓人。
看到为人们服务的工作犬,往往甚感凄凉。而动物对人有使用价值,却往往被人当作保留或善待动物的最充分理由,或一直这样教育孩子。
要是它们对人没有用了呢?
这个逻辑会引发何种结果,是显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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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今天上午奉命正装出席院长向评估组专家的汇报会。
我理解的正装是全套的,所以很受罪。
专家来了,衬衫皱皱巴巴,一条休闲裤。
亲爱的院长(偶的导师)汇报了学院近年来所有的亮点,专家也格外慈祥,肯定了这些亮点,并指出了非本院存在的一些普遍问题……于是大家个个欣欣然。
专家前脚出门,乌鸦嘴的系主任们纷纷出手,把桌上摆的樱桃香蕉吃掉大半。院长送走专家,回来发现还剩一小把香蕉,于是在我们的鼓动下全部拿走。
然后就开始议论地震问题,唏嘘的、感叹的、讲心理康复的、评论捐多捐少的……不愿引起不快,所以只痛骂了无良知的傻瓜记者。
下午还要开例会,终于忍不住,溜去洗手间把长筒丝袜脱了。光脚穿皮鞋,也没什么不适,腿舒服了就行。看来不是个当白领的料,对了,骂人都得骂:你们全家都是白领!!!
评估的事,打了个比方:如同三年前就预报了8级地震,时间不限,地点不限,于是天天睡在外面,风餐露宿,饱受折磨;三年后以2级地震发生并结束而告终。
下午没开完会就困了,差点当场睡着。
做了多少自己吓唬自己的事?互相揭短伤了多少和气?算也算不过来。
天地之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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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我的眼睛开始总盯着负面的一些东西,不知为什么。
哀悼日,默哀中,在八层楼上隔窗听着二环路上长鸣的汽笛声,我不禁泪眼朦胧。
很想大哭一场……却不得不在人前挺着,假作坚强。
多灾多难的孩子们,他们美丽如绽开的春花,明眸凝视之下,能让成年人忘却世间的阴霾与纷扰,回到久违的真诚世界。现在,成群的天使飞走了,听不到他们的歌声和欢笑,也听不到天堂迎接他们的号角。
下午,天色昏黄,沙尘随风飞舞。
不愿意再听到什么……让尘土归于尘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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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去了沙河的房子,蔷薇果然怒放了,花头很大,有狗子的脑袋大。
地方宽敞,狗子可以到处跑了。晚上我们上楼休息,狗子被拦在一楼,离人太远,显然不太习惯,于是多次听到他的串串咆哮声。幸而入住率低,否则扰民的罪过不小。
第二晚就安静多了,可是也到了回城的时间。
今天是全国哀悼日的第一天,很欣慰这种安排,人若无悲悯之心,则类同禽兽。不对,禽兽不如。
今天也是我校教学评估开始的日子。一早到了教室,安排好设备之后,去楼道打水,不料楼道空无一人,教师学生俱已就位,令人不寒而栗。
心里真的没当回事,比平时严肃,也仅仅因为地震的事。
哀悼三天,学校为迎接评估团准备的娱乐项目只好免了,吃什么,凭良心吧。
我未给MBA班授课。据说这帮精英,周六晚上为了庆贺答辩,还在K歌……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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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讲课,嗓子依然嘶哑,但总算不玩命咳嗽了。
下午又歇了
……忽听电话玲响,老公通知我地震了,写字楼的人大多安全撤离……我躺在八楼的床上看电视,怎么没有感觉捏?
回想起76年的大地震。
当晚,北京也晃得厉害。我被妈妈拽起床,十分不情愿地跑下楼。头发散乱遮了半个脸,下楼时好像走的之字形线路,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之后是连绵的阴雨天,和从唐山传来的各种消息。
之后不能上学了。晚上经常是不断地看电影,就在部队大院的操场上。下雨时,放映机被搁在带蓬的大卡车里,大家则打着雨伞接着看。
孩子们是没有烦恼的,睡在简易的防震棚里,听雨点打在塑料布和油毡上的声音;家的界限就是一层蚊帐,居然还高兴得跟过节一样。
大人当时一定有太多的烦恼吧?
可惜我那时不能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