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adawxn[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慧景

萝卜

小巍

不安份

华仔

长大的孩子

博文
这年中秋(2009-10-07 13:06)

去年中秋,是我独自在家,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倒也与月光相映,难得,夜,格外的宁静。

一直觉得,中秋总是极为尴尬的。这样美好的节日,本应是家人团聚,但离家千里,却极少遇到真正能够团聚的时节。于是,邀三五好友,赏月,谈心,遥祝家人平安,莫辜负这一轮满月,也就是团聚过了。

而这一年,略有不同。

难得长假无事,总该走一走的。其实,出发之前,我几乎忘了,此时正逢中秋。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化解几分之前的不悦和压力,暂时脱离机械的步调和繁复的生活,得一小小的怡然自乐。而事实上,一只脚走进山水之间,哪里还记得那些所谓的沉重,大概瞬间就融化了。一路上,愉悦和自在不断放大,心情也逐渐明亮,这一份大大的欣喜着实令人意外。

     

小游览了一番,天色慢慢变暗。黄昏,天气微凉,虽然只是一小处水波荡漾,却是难得的清静。日月交替的空隙,悠闲地沿着山间小路散步,感觉好像原本就该归于田园,深居简出。只是那些不时过往的三五车辆才会偶尔让人回神,大概也只是无谓的感慨。

不经意地抬头一瞥,惊奇地看见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月挂枝头,树影倒映,高远而淡泊。月光多冷清,月圆时却承载了阖家团聚的温暖祝愿,多么婉转的心境……

而与刚刚结识之友人共度中秋,也是从未有过的,这样一轮满月之下,自然别有一番情怀。众人小喝几杯,闲叙几句,我猜大概也都有各自的情绪写在心里吧。大家从各自的轨迹中抽离,怀着不同的心情出发,遇见,难得有此机缘在一年只得一次的中秋共赏同一番景色,目的、方式其实都不重要,该珍惜的是这份布满月华的心情。

海内存知己。

翌日早起,只见小院主人的黑色拉布拉多自寻了阳光一隅悠然自得,问候过她,来到院外的路上,享受清晨的阳光和对面的远山,温暖。而这样的阳光,也伴随了我们一整天,遍布了整个石林峡。

石林峡关于霞姑和三郎的传说给了我们无限的乐趣,其实不过又是一对平凡夫妻历经苦难终于化做神仙眷侣,然而在青山绿水之间,在那样一尊美丽的石像前,我还是愿意为之感动,然后与几个女人一起在山腰高声呼唤,三~郎~~ 

庆幸,无人侧目。

     

陡峭的石林,潺潺流水,清潭瀑布,天蛙、神猴、卧佛,小小的景观却总是有意外的惊喜。平日少有锻炼,身体已经十分疲劳,努力地凭着一份心情走到了山顶,敲响了锣鼓,声音沉静悠长……

吃过了晚饭,又是分别,是有些不舍得的。心里默默多谢各位,这一年过了一个美好的中秋,该珍惜的……

 

 

被遗忘的时光(2009-10-05 14:07)

好像是在5月回的北京。之前,是在PPL的广大影响之下难得在家小闲了一阵,略表。然后,是CPA、培训和项目混乱交错的6月和7月,永远是早早就安排好的日程,让生活变得清楚并机械。试图出门旅行,却屡屡有各种理由让计划搁浅。自叹,知行合一,是一个太高的境界。于是,我只好乖乖地执行着我的日程,而当这些程式堆满了大脑,其实,很难跳脱。

默默地,就到了为CPA闭关的8月,辛苦而满足的8月,却不敢妄求收获。然后,是公司里充斥了各种流言和猜测的9月,我原本以为平静的一切却暗潮汹涌,直到结果揭晓的那天。听到有人反抗,听到有人抱怨,看到有人离开,我也只好不是很情愿地想了想这段危机的时间我们经历了什么,与以往一样,毫无结果。愈发地看见,其实我也只是一个随波逐流之人,总是要经历一番曲折的漂泊,也随时可能会落入沿途的小小旋涡,然而,还是要有个方向的,还是要用小小的努力去实现小小的愿望的。我这样想着,又一个假期接着就来了。

60周年的庆典令人振奋,深深地感激我们生活在一个安定的年代,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可以把未来的未知化为心中的自由和美好愿景,并为此而努力生活。

这是一种幸福。

(2009-07-14 23:42)

丝毫未觉胆怯地站上了跳台边,我感到意外。四周青山绿水围绕, 七十米高空。双手紧紧抓着扶杆,脚步微微地移动。在接近边缘的瞬间,是一阵难以名状的虚空。毫无着落。我无法想象放开双手的那一刹那,身体会倒向何处,好像这一步之隔,真的是会通向一个不可预知的世界。

 

 

人群的呼喊声,开始逐渐在耳中消退。几次暗下决定,却总是犹豫着不敢放手。那感觉与紧张不同,更像是一种无可逃避的惶恐。已经习惯了脚踏实地,突然脱离,投入一个无法退回的颠倒的世界,便开始对这片自由的天空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犹豫中,听到工作人员对我说,“等得越久,害怕的感觉会越强烈。”

后来同伴告知,我从走上到跳下跳台,其实只经历了几秒钟的时间。

那几秒钟的时间,足够漫长……

之后,我已经忘记了是怎样说服的自己,或者,我根本就没有说服过自己,只是在某个瞬间放开了双手,坠落。身体腾空的新鲜和奇妙感掩盖了失重的感受,在坠落至最低点之前,是纯粹的自由,我努力地睁开眼睛伸开双臂来记录这急速下坠的体验,天人合一。

 

 

然后,周围的山水便开始旋转,绳索任何看似轻微的摇动都是强烈的旋转。我无法忍受这种令我恐惧与难过的转动,于是几次试图去修正。过程中,感到了双脚上捆绑着的绳索的压力,从压迫到疼痛,终于明白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只能随之飘荡,然后在一片天旋地转中迷糊地上岸。上岸之后,脸色并非如想象一般因充血而红润,我大概是惨白的。又果然,在一阵挣脱之下,脚背已经磨破了皮。

水边静坐片刻,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上个月的音乐会(2009-06-14 11:23)

     

第一次听到The ecstacy of gold,还是上学时朋友推荐的1999Metallica & San Francisco交响乐团合作的演唱会。绝世之作。当时并不知道这首曲子的出处,作为宏大的开场曲,却从开始就被其散发的极强气场所震慑,仿佛是Metallica的信徒对他们的一次虔诚的朝圣。之后它也成为了Metallica每场演唱会的必备开场。

后来得知这首曲子是出自1966年的意大利西部片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镖客三部曲的终结篇。最终墓地决斗的配乐,就是The ecstacy of gold,过目难忘。所以当上个月与好友一起去看Ennio Morricone“电影往事”的音乐会并在返场的演出中听到The ecstacy of gold时,才会那样难以置信的一阵惊呆。

其实来看这场音乐会原本是有些唐突的,我之前并不知道任何有关与此的信息,是好友打来电话约我,于是就这样贸然前往了,想来当真是太过失敬。终于知道原来眼前这位白发老者就是赋予了太多电影灵魂的举世膜拜的配乐大师,而这样的演出大概一生也只得一次,于是才有了那么多现场观众发自内心的欣赏与叹服,比如我们前排的那位意大利老者。那些音乐和影片一定是伴随了他年轻的时光,所以才会有那样从始至终强烈的共鸣。不知道这样短短的两个小时,会有多少回忆的片段从他脑中闪过。每一次音乐响起,他那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激动都会感染到周围每一个人。终场之后,他大喊着Ennio的名字,用力的鼓掌,久久不停。我能够想象整个大会堂里还有多少和他一样的观众,所以每一次期待返场的掌声都会持续如此之久。

Ennio无数次向观众深深地鞠躬,不知道那时他心中是怎样复杂的情绪。

一手建造一个自己的世界,然后与所有人共同分享其中的感动,多么美好。

(2009-05-22 21:27)
我抽了一晚上的风,终于还是搬来了~
080629  恍神(2009-05-21 22:09)

那天哭得太凶,好像一直没有缓过神来。搬家的前一晚,躺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仔细地想每一个人,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想这几年我们之间的很多事情,想那天大家哽咽着讲的话。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一种结束,所以一直以为我们会带着欢笑离开,然后带着欢笑延续各自的生活,重聚。而所有的感伤,却毫无征兆的突然聚集,然后长长的久散不去。

那天,其实有很多话都来不及讲给大家听,只有哽咽和窒息。其实,我很害怕一个人,害怕黑夜,害怕响声。所以,只要有大家在身边,哪怕彼此一言不发,我都会觉得很安心。这几年的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情。有时候,很想在大家面前大哭一场, 偏偏我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最后,只是在晚上熄了灯之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抽泣。其实,有几次都是在心里很难过的时候与大家一同出行。每一次,我都希望每一个人都在,就会感觉身边有个很大的依靠,很多事情也都会更容易承受。

我总是不喜欢说谢谢和再见,请大家不要以为我很冷漠。我是不太习惯这样见外的客气,不敢面对每次分别之前你们的脸。每次分别的时候,我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愿与大家四目相对,总是连手都不挥一下第一个转身就走。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无礼,请原谅我真的不懂该怎么面对每一次离别。其实,我很珍惜与大家在一起的每段时间,很在乎这几年我们之间这份奇妙的感情。而我看起来最无所谓的那张脸,就是我最在乎时的表情。

好像这几天,一切都是匆匆忙忙,还没来得及一一道别,大家又已经匆匆忙忙地搬走了。一下子感觉很空,像堆得满满的房间突然搬空,身边也仿佛没了依靠。之前可以肆无忌惮地以任何借口跑去每一栋楼,推开门,感觉就是自己的领地。有大家在身边,可以狼吞虎咽的吃东西,可以穿得乱七八糟,可以嚣张的走路,可以大声讲话大声的笑。我这样强烈自我保护的人,都没了忌讳。只是感觉安心。

而这样持续几天的低落,很久都没有试过了。也知道我们会开始各自的新的生活,也知道我们总是有机会重聚,还是忍不住,一遍一遍地想那些事情。

也许,我们是同一类人,在同样一个时间来到同样一个地方,只是为了,要有这样的相遇。

以后的日子,各自多珍重了。

080528(2009-05-21 22:07)

第一次走进国家大剧院,在音乐厅听了一场演奏会。身为古典音乐文盲,此行之目的略为明显,自然是为负距离参观刚刚陈列于长安街不久的这一颗巨蛋。半年来每每途经此地,视线都会略做停留,奇特并诱人。

此行前一晚上网做了些功课,发现设计师果然都是极具理想和热情之人类,于任一整体和细节处赋予深邃内涵。深邃,很深邃,不经高人指点我大抵是无法领会精神的。海底世界,护城河,传说中的巴西红木,怎么形容呢?雄伟壮观还是有的。

演奏会是在音乐厅,因此暂时无幸观摩其他两院。

音乐厅还是十分夺人耳目的,号称“镇厅之宝”的超大管风琴背景墙,白色浮雕的顶棚,有种蕴含于沉静肃穆之中的优雅。当天欣赏的是普及场的美国Newstead钢琴、小提琴和大提琴三重奏。音乐家的投入总是很令人羡慕,举手投足都是连绵的音符。感觉三人的周围有个透明的球形轮廓,穿越这轮廓的只有悠扬的琴声,他们却清楚的活在自己的世界,尤其是那枚优雅的白种女人大提琴家。

一个半钟左右的演出,本古典音乐盲并没有觉得十分精彩,倒也足够慢慢品味了。厅内的冷气开得略有点大,皮肤凉凉的从剧院走出,感觉暴热。

另外两个剧场来日方长了,就像下午关了门之后走出来的卧佛寺的售票阿姨说的一样,留个念想吧。

 

PS. 我觉得雄伟壮观大约是我用以形容建筑物的唯一词汇了。

080514  安魂(2009-05-21 22:06)

就那几秒钟,谁都宁愿相信是自己头晕而不是大地在晃动吧。

开始感觉到了四处蔓延的恐慌,不断地放大。

两天之后的这一瞬间,我发现,

如果那时大地在我的脚下裂开,

我,将从大地的裂缝中消失,

孤独的死去。

 

    送别亡灵。

晚上偶然在电视上翻到02年第二届MTV ICON的整场演唱会,当时获选的是组团三十年的Aerosmith,于是义不容辞的振奋了整晚。

回顾Aerosmith历程的短片做得很好,Steven TylerJoe Perry如此随意地讲着三十年前他们初次相遇的事情,Steven轻轻地哼着movin’out的旋律,回忆着三十年前他们一起做的音乐。直到背景音乐渐渐切换到Dream onAerosmith首张同名专辑中的热门单曲,现场已然十分火热了。

Train演唱了这首Dream on,十分有味道,镜头时而切换到台下抱着儿子坐的Steven,一张老脸上挂着一种难以描述的rocker表情,怎一个拽字了得。除了Train的演唱之外,Shakira的表演也意外地令人振奋,尤其是和Steven一起握着麦大吼Dude looks like a lady时,现场不知又要有多少血管爆裂。最后,Steven的女儿和Jennifer Aniston共同介绍Aerosmith上场,在全场沸腾之下表演了一串组曲,五位大叔历尽曲折的兄弟情实在令人感动。

想到了从小树那收到的一张专辑,AC/DCBack in Black,这张全黑封面的专辑是摇滚史上的经典之一,是在AC/DC首任主唱Bon Scott死后Brian Johnson加入发行的第一张专辑,也是为纪念Scott而做。Brian Johnson继承了Scott简单直接的摇滚态度,其中的一首曲名就叫做Rock’n Roll Ain’t Noise Pollution 多么直接而有力的宣言。

    有时候很需要Rock’n Roll传递的这样巨大的力量,景仰这些殿堂级Rocker摇滚到死的精神,期待与之形成共振。
080412  猫的摇篮(2009-05-21 22:04)

小时候有段时间很沉迷于翻绳这种游戏,随便弄来一根绳子便开始两个人对着翻,可是翻来翻去也不过就只有那几种翻法,每每翻到最后,什么都不是。后来,慢慢开始学着翻出其他新的花样,一根绳子在手里变成各种形状,也一直没忘了对其他人炫耀我的心灵手巧。

呵呵,一根绳子而已。

冯尼格特有一本小说,叫做“猫的摇篮”。猫的摇篮,是一种连爱斯基摩人都知道的古老的游戏,也就是我们称之为翻绳的这种游戏。霍尼克的儿子牛顿在信中写道,猫的摇篮是 霍尼克博士唯一会玩的一种人类发明的游戏。霍尼克博士是原子弹之父,在广岛的原子弹爆炸的那一天,他正坐在家里让一根绳子在两手之间不断交叉,做成了猫的摇篮。

关于这种霍尼克博士唯一会玩的游戏,牛顿后来是这样说的:

'No wonder kids grow up crazy. A cat's cradle is nothing but a bunch of X's between somebody's hands, and little kids look and look and look at all those X's . . .'

'And?'

'No damn cat, and no damn cradle.'

    所以,现在仍然会时不时的把绳子拿出来翻个一两下的我,大概也是有点crazy的。没有猫,没有摇篮,我们就是对着这样一根绳子的虚无痴痴入迷,还做梦一般地想象有一天可以在一个堆满各种玩具的房间醒过来,真不知道是有追求还是有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