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草,蓝蓝的天,女孩子们坐一边。
体育课越来越无聊了。
我们也越来越常像现在这样围成堆堆聊天。
大妈是个非常健谈的家伙,最重要的是她说的每句话都非一般搞笑。
为此我为身为她同桌的张楚同学表示无比同情。
据张同学透露,今天大妈的光荣事迹是跟李广同学抢馒头。无比强大。
点点今天跟班主一样,穿了一件火红火红的T恤,不过没老班的鲜艳。
我一看老班穿红色,有个无比强烈的愿望,我特希望现在这里有头壮牛。
神啊,请您宽恕我有这种想法。
点点今天有点忧郁,
一个人幽在角落,也不吭声,光看她自个儿的本子。同学们一致认为她那个本子的图案长得很像厕所的标识。
泮梦媚同学跟张同学背靠背,她们正在模拟Kappa同志。
接着是媳妇,不用说,她虚脱了一整天天,没精打采的样子我还真有些不适应。
小君呐,盘腿坐着端正,她正聚精会神地把她的手机屏保撕下来,估摸着时间也该换一张了,这张早千疮百孔了。
这两天她忙活了一个多星期的针线活正要完工了,心里那个激动啊…不是我说,小君将来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现在写来,只是讲一个旧人故事,一个很渺小很普通的故事。
我记得很多年前
还在老开元的时候,
遇见一个老师,
他第一次教会我,
"以人为镜,可以正衣冠"的那段古语。
他似乎很感叹,道,人总是善变的,希望我要一直记得。
那时的我是个十足的好学生,很乖很听话,
于是很认真的承诺,我不会变的,老师,就算是变,也是往好的方向。
然后老师很开心地笑了,他说希望我十年以后还是和现在一样,没变。
回忆有时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那段原以为我会彻底希望忘记的日子,
某些枝末却异常清晰。
像现在,
我从来不曾想象自己还记得这个承诺,
却似乎冥冥间一直在遵循。
我犹记得那晚的路灯,四周仿佛没有光,
只有那盏等亮着,
映着一青一红碎花瓷砖,
幽幽地亮着。
直到再一次遇见那个老师。
在公车上,在我唯一一次回成都的那个暑假。
所以缘份的事,谁也说不清楚。
我大概刚从新东方下课,背着
一。
我的梦里出现一朵白色的花。
我爱她爱得痴狂。
却唤不出她的名字。
顷刻我发觉自己是一只蝎子。
冷血绝情。
潜伏在黑暗里。
Feb.13
二。
炎烈的气温让我误会是夏天提早到来。
我趴在桌子上午休,
却迟迟不肯睡去。
去年的这个时候,
霜雪依然铺天盖地。
而如今早已冬去春来,
繁花满地。
原来,已经一年了。
我想起阳阳离开成都的时候说过的话,
她说,
幸福是一段旅程,
此去经年。
经年一别.
我接受了脚下的土地被称作仙居而并非成都。
习惯了头顶万里无云的苍穹,
习惯了潮湿而温润的南方,
更加习惯了不去想念围着四方桌子的热火朝天,
还有她如夕阳一般安静的睡脸。
如果我能回去,我想做很多很多事。
我想和猴子一起去上课画画,
我想让大傻请我吃火锅烧烤
江南的天气,
春天湿透了
夏天去得早,
冬天受不了,
秋天还没想好。
本来对雨天不喜不厌,
偶尔下场雨,还会觉得情调。
但是当情调天天天天都情调,
你就再也不会觉得情调了。
这就是现在我对这细细缠绵的春雨的感觉。
不见得有丝毫喜爱。
还没有到梅雨季,
雨却是不停。
大雨小雨毛毛雨雷阵雨雪夹雨冰雹雨暴风雨,
一天一个花样换着下,
玩儿得不亦乐乎。
天晓得我们这些学生成天上下课奔远路回家.
还得顶着湿答答的雨伞,
走淅沥淅沥的路,
溅一身湿淋淋的泥水,
有多么不高兴。
我就在想,
等到了五月,
该怎么去应付更恼人的梅雨。
天气冷的几天,
总是稍不经意便在课上昏昏睡去。
醒来睡去,老师都在讲台上孜孜不倦地唾沫横飞。
如果在夏天,
自然可以把手伸出来
搁在桌子上作靠枕,
可现下天寒桌子冻,
免不了醒来时手脚俱麻。
索性,
直接将额头抵在书上,
我从不会做人,只知道爱我自己。
Somethings happened,
so i give it up.
不屑与他们争辩。
不屑与他们怒恼。
人们总是那么肤浅,
去追求浮夸的表象。
而对于人性最真的探知,
不敌那些哗众取宠的逗乐。
我不予置评。
没有恼怒,因为我根本不在乎。
我无权左右他人的喜好,
亦不愿不想。
我沉默,
不过是漠然。
过了这么久,
自己依然软弱。
手掌不够有力,
直到推开重重荆棘;
肩膀不够强壮,
直到盛放我的天空。
所幸我拥有那道低头才能看见的彩虹。
遇见像房东那样沦陷在金钱的算计中的女人,
我庆幸。
遇见网路上招摇撞骗的广告,
我庆幸。
遇见精彩纷呈的行人,
我还是庆幸。
还有什么我痛恨的人,我统统都期待着他们在我的路上出现。
狸首之斑然。弗愁道远。
归乎归乎。琼瑰盈吾怀乎。
贩。
F
我学会了遗忘。
所有的不快,不满。
眼睛捕捉笑容,
耳朵过滤低泣。
独独记录那几日放晴的天。
抛开**裸的人情世故,
不去揭露生活最丑恶的本质。
细心装点我的生活。
心血来潮做一份丰富的早餐,
客厅每天保持一朵新鲜的花,
烦恼我的走廊要什么样的画,
厨房里需不需要一盏钟,
定时给窗台上的盆栽浇水,
那株不知道叫什么的草竟然要开花了…
我要每个细微的角落都铺张情趣,
我要我的生活,我的房子满满的是温柔。
像腊肠挂在风里,
虾子烫在火锅里,
鸡蛋煮在白水里,
生活,褪去一切与繁华有关的内容,
露出平淡无奇的本质。
清新隽永,
如那一盏水气缭绕的绿茶,
如那一朵艳丽繁花中生来的白牡丹,独自飘逸。
贩。
Feb.23 1429
有一种简单生活。
云淡风清。
我不祈求阳光与大雨,
只愿那女孩拽紧她手中的线,
我只愿那盏灯摇晃这宁静的夜空。
凌舞的风筝,如我飘渺的自由,
微薄的许愿,为那遥远的思念。
我曾经希望有一个家,
所以有了一个家。
日出而作,月落而归。
我想我是平淡而幸福的。
喜欢一个人呆在阳台晒太阳,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
才能安静地不被打扰。
我执著于顶楼的小阁楼。
不去理会大人们的反对和嗤之以鼻。
无法理解的固执和衷爱。
可是我却有了一个机会,
逃离人群,解禁自由。
喜欢在阁楼里支起画架,
斜斜洒洒地涂抹阴影。
小窗的采光不怎么好,
只有月阳西斜时才低沉地落在地面,
我却爱极了这景致,
如花开花落的美丽,
只几小时消长。
南方的阳光总是那么明艳,
纤尘毕现。
它们在空气里一上一下地跳跃,
欢腾如孩童。
新洗过的被窝
残留有阳光暴晒过的味道,
混和着肥皂香
浅浅传来,
刺激着我的脑部神经。
洗过澡,
换过床铺,
枕边放上明天穿的衣物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一切都是干净的。
一切没有不洁的。
我四处游荡的心呐,
随着黎明升起而消失。
我飘忽不定的灵魂啊,
此刻终于静止,
回到了我的身体。
喧嚣与繁花不属于我,
我只属于安静的夜里。
睡梦里我遇见你。
月亮高升时我看见你,
粉碎我的美梦的爱意,
将它悬挂在树顶。
我愿意放弃自己。
一同海子,
从明天起。
贩。
Feb.10 0000
Rock Christmas.(2009-01-26 09:26)
[白色。]
褪盡一切色彩,樸素的沉靜。
空中彌漫著白色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