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音].
某个地方,有个声音无声呻吟:
我的心太冷了。 怎么都捂不热。
[殷夜].
在这座冷寂的城市,
如同每一个守着空荡房子浅眠的日子,
每一个残缺了童年的孩子,
守望,守望,守望
终究等不来那个红色身影。
孩子们无望的等待,湮没在渐渐灰暗的眼眸。
心中长生一只兽,
长着尖锐的獠牙和绿色眼睛,
怒吼着,
撕咬着,
吞噬着,
空洞了灵魂,
扭曲了人格。
什么人,去拯救。
这样的无望。
[凤歌].
终于长大。
有了力量飞翔。
或辉煌,或腐朽。
他们,生来与众不同。
注定了辉煌,
站在人群中心,手握香槟,傲然浅笑。
注定了腐朽,
重归灰暗深处,释放恶灵,丑陋狰狞。
什么人,去拯救。
这样的无助。
但愿长醉不愿醒。(2009-09-05 17:59)
我本楚狂人,
狂歌笑孔丘。
手持绿玉杖,
朝别黄鹤楼。
醉酒当歌,
人生几何?
贩。
Jul,22
用沉默的重量。(2009-09-05 17:58)
请你把回忆与现在对叠。
请你把虚荣和梦想对称。
请你把天空和大地拆解。
请你把荣耀与孤独背负。
用沉默的重量。
___四。
贩。
Jul,14 1024
[朝圣路上。].下.(2009-09-05 17:41)
[凤凰花]
在我看来,
林氏笔下最美的
莫过于这簇火红的凤凰花了。
《诗经.大雅》说的: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
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凤凰花这种植物喜欢展现自己的红色,
仿佛它就是为离别而生的。”
我偏爱这种如火的激烈。
疯狂而不顾一切地爱恋。
“最最鲜明的是醒在树上一大簇一大簇的凤凰花。
这是南台湾的五月,
凤凰的美丽到了峰顶,
似乎有人开了染坊,
就那样把整座山染红了,
即使在灰蒙的清晨的寂静里,
凤凰花的色泽也是非常雄辩的。
它不是纯红,
但比纯红更明亮,
也不是橙色,
比橙色更艳丽。
比起沉默站立的菩提树,
在宁静中的凤凰花是吵闹的,
好像在山上开了花市。”
[暮鼓晨钟]
[朝圣路上。].上.(2009-09-05 17:33)
人总要信仰点什么。
信仰上帝,
信仰爱情,
信仰英雄,
信仰金子。
也信仰自己。
信仰上帝的基督教徒,
会到教堂弥撒礼拜。
信仰爱情的善男善女,
也许会去悬崖忠贞殉情。
信仰英雄的后世,
也会去古老的骑士像前顶礼膜拜。
信仰金子的凡夫俗子,
更会为了顶斗金银你争我夺。
而信仰自我的,
则始终会以自我为信仰,
自我信奉。
我们谁都没有资格去斥责他人的信仰,
就像每一个个体都该被尊重。
在西藏,
每一条通往布达拉宫的朝圣路上,
都匍匐着成千上万的信徒。
他们走着爬着,
朝向信仰,
那般虔诚跪拜的心意,
又怎是路旁来往的游人可以理解的呢?
近来,我正读着林清玄的书。
他便是个如假包换的信佛者。
自然而然的,
他的作品中,
也就融入了许多佛家哲学和佛教艺术观念。
因为奶奶也是信佛的,
所以我会先入为主地认为所谓的
[朝圣路上。].上.(2009-09-05 17:33)
人总要信仰点什么。
信仰上帝,
信仰爱情,
信仰英雄,
信仰金子。
也信仰自己。
信仰上帝的基督教徒,
会到教堂弥撒礼拜。
信仰爱情的善男善女,
也许会去悬崖忠贞殉情。
信仰英雄的后世,
也会去古老的骑士像前顶礼膜拜。
信仰金子的凡夫俗子,
更会为了顶斗金银你争我夺。
而信仰自我的,
则始终会以自我为信仰,
自我信奉。
我们谁都没有资格去斥责他人的信仰,
就像每一个个体都该被尊重。
在西藏,
每一条通往布达拉宫的朝圣路上,
都匍匐着成千上万的信徒。
他们走着爬着,
朝向信仰,
那般虔诚跪拜的心意,
又怎是路旁来往的游人可以理解的呢?
近来,我正读着林清玄的书。
他便是个如假包换的信佛者。
自然而然的,
他的作品中,
也就融入了许多佛家哲学和佛教艺术观念。
因为奶奶也是信佛的,
所
青青的草,蓝蓝的天,女孩子们坐一边。
体育课越来越无聊了。
我们也越来越常像现在这样围成堆堆聊天。
大妈是个非常健谈的家伙,最重要的是她说的每句话都非一般搞笑。
为此我为身为她同桌的张楚同学表示无比同情。
据张同学透露,今天大妈的光荣事迹是跟李广同学抢馒头。无比强大。
点点今天跟班主一样,穿了一件火红火红的T恤,不过没老班的鲜艳。
我一看老班穿红色,有个无比强烈的愿望,我特希望现在这里有头壮牛。
神啊,请您宽恕我有这种想法。
点点今天有点忧郁,
一个人幽在角落,也不吭声,光看她自个儿的本子。同学们一致认为她那个本子的图案长得很像厕所的标识。
泮梦媚同学跟张同学背靠背,她们正在模拟Kappa同志。
接着是媳妇,不用说,她虚脱了一整天天,没精打采的样子我还真有些不适应。
小君呐,盘腿坐着端正,她正聚精会神地把她的手机屏保撕下来,估摸着时间也该换一张了,这张早千疮百孔了。
这两天她忙活了一个多星期的针线活正要完工了,心里那个激动啊…不是我说,小君将来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现在写来,只是讲一个旧人故事,一个很渺小很普通的故事。
我记得很多年前
还在老开元的时候,
遇见一个老师,
他第一次教会我,
"以人为镜,可以正衣冠"的那段古语。
他似乎很感叹,道,人总是善变的,希望我要一直记得。
那时的我是个十足的好学生,很乖很听话,
于是很认真的承诺,我不会变的,老师,就算是变,也是往好的方向。
然后老师很开心地笑了,他说希望我十年以后还是和现在一样,没变。
回忆有时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那段原以为我会彻底希望忘记的日子,
某些枝末却异常清晰。
像现在,
我从来不曾想象自己还记得这个承诺,
却似乎冥冥间一直在遵循。
我犹记得那晚的路灯,四周仿佛没有光,
只有那盏等亮着,
映着一青一红碎花瓷砖,
幽幽地亮着。
直到再一次遇见那个老师。
在公车上,在我唯一一次回成都的那个暑假。
所以缘份的事,谁也说不清楚。
我大概刚从新东方下课,背着
一。
我的梦里出现一朵白色的花。
我爱她爱得痴狂。
却唤不出她的名字。
顷刻我发觉自己是一只蝎子。
冷血绝情。
潜伏在黑暗里。
Feb.13
二。
炎烈的气温让我误会是夏天提早到来。
我趴在桌子上午休,
却迟迟不肯睡去。
去年的这个时候,
霜雪依然铺天盖地。
而如今早已冬去春来,
繁花满地。
原来,已经一年了。
我想起阳阳离开成都的时候说过的话,
她说,
幸福是一段旅程,
此去经年。
经年一别.
我接受了脚下的土地被称作仙居而并非成都。
习惯了头顶万里无云的苍穹,
习惯了潮湿而温润的南方,
更加习惯了不去想念围着四方桌子的热火朝天,
还有她如夕阳一般安静的睡脸。
如果我能回去,我想做很多很多事。
我想和猴子一起去上课画画,
我想让大傻请我吃火锅烧烤
江南的天气,
春天湿透了
夏天去得早,
冬天受不了,
秋天还没想好。
本来对雨天不喜不厌,
偶尔下场雨,还会觉得情调。
但是当情调天天天天都情调,
你就再也不会觉得情调了。
这就是现在我对这细细缠绵的春雨的感觉。
不见得有丝毫喜爱。
还没有到梅雨季,
雨却是不停。
大雨小雨毛毛雨雷阵雨雪夹雨冰雹雨暴风雨,
一天一个花样换着下,
玩儿得不亦乐乎。
天晓得我们这些学生成天上下课奔远路回家.
还得顶着湿答答的雨伞,
走淅沥淅沥的路,
溅一身湿淋淋的泥水,
有多么不高兴。
我就在想,
等到了五月,
该怎么去应付更恼人的梅雨。
天气冷的几天,
总是稍不经意便在课上昏昏睡去。
醒来睡去,老师都在讲台上孜孜不倦地唾沫横飞。
如果在夏天,
自然可以把手伸出来
搁在桌子上作靠枕,
可现下天寒桌子冻,
免不了醒来时手脚俱麻。
索性,
直接将额头抵在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