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上课了
上次坐在教室认真上课,恐怕是三年前了。
从上大学到现在,好像就没怎么认真上过课
大一的时候喜欢上网,老跷课,估计跷了40-50%,大儿的时候做航模,更别说了,70%以上,大三的时候认真上了一个学期,然后就复习考研去了,大肆,还有课吗?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最后悔的就是大学四年没有怎么好好上过课。
上了研究生之后,好多课不喜欢,也没有去上过,某老师的课,好像至始至终,就上了半个小时,也还糊弄过了,上班之后,才深深的觉得,学校,确确实实是学习的好地方。跷课是不应该的。在该学习的时候不学习,到了该工作的时候,却想着自己能够好好学习,这不是扯淡么?
这次的课程,我一定要做到一节课不拉!就算是马哲,我也忍了,就算是睡觉看小说,俺也不跷课!
这是一个充满机会的时代。
昨天接到两个朋友的电话,一个在工作、考研、工作、考研之间摇摆不定大半年后,决定放弃sina的offer,一门心思考经管的研究生了,另外一个也在琢磨是不是考一个MBA或者什么别的,为自己争取更好的生活而加上一个筹码,或者说是创造一个新的机会。
接完电话,结合自己的一些个经历,我深深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充满机会的时代。在这个时代,虽然还受着社会和制度的很多约束——比如说为人诟病量多的档案和户籍制度等,但是社会大众在相当程度上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选择自己理想的生活。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我们不再像文革期间那样靠推荐上大学,也不再像80年代那样依靠国家包分配,而是完全(可能还不太完全,有些后门)依靠自己的能力和意愿去竞逐自己理想的生活。从社会观念和意愿上,也实现了这种转变。以前我们追求“我是一块砖,任党往哪儿搬”,还有“螺丝钉精神”,但是现在社会更注重个人价值的实现。80年代末起始的“孔雀东南飞”和“夸富”起一代先河。
有所得,必有所失。在这个充满机会的时代背后,隐藏的是激烈
日记变周记,终于又变成月经贴了,呵呵。
8月初的心情比较糟糕,10号晚上坐在大运村,突生冲动,就买票回家了,14号到家,24号返京,在家呆了八天,天天去游泳,长了4斤。家里在忙着装修小市的新房子,有家的感觉真好,比一个人在北京好太多了。
24号晚和Candy去避风塘看闭幕式,远没有预料的精彩。
25号晚去看望师傅,他老人家精神比以前好多了,就是她闺女看到我送了两条烟,不太高兴——赵总的身体不太好。
26号,团校报道,住到了老破楼,而不是W楼,有点小失望,但也还有两点聊足高兴——一是终于摆脱了六楼宿命,这次分到了二楼;二是这楼刚刚装修过,屋里的家具都是新的,除了不能洗澡,不能装空调,在地理位置上要比紫荆那边好太多,这可是清华的中心地带,而且是梁思成设计的房子。
27-31号,团校培训,听讲座,有个叫孟芊的,专讲清华的逸闻野史,很有意思,还有一个叫刘**的老先生,整一个被我党洗脑了。其他的讲座大都凡凡,倒是趣味运动会,文艺汇演和案例答辩比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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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深夜独醉的感觉
这两天深夜,总想着喝酒,想让酒精来麻醉自己吗?
一口二锅头,弥香中透着火辣,一条火线,从口腔,食道,进入胃部,然后溶入血液,带来一种似醒非醒的感觉。很喜欢这种感觉。
深夜独醉,不知是因为心境的寂寥,还是因为前路的未卜。多思则神忧。且醉去,睡觉吧。
8月1日:好累
好久没有更新了。
也没设么心情。
这两天一直觉得很累,连带着心情也比教郁郁。每天11点到学校,晚上9点钟出发回来。课题方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ProE模型建立起来了,但是却遇到了两个难点:
1、关键的几何参数和物性参数没有
2、连接结构以及接触面的非线性问题
上周把ProE模型搭起来了。褶皱在看Patran/Nastran,花了两天才把这两个软件装上,正常运行。但是感觉非常的不顺手。以前在Ansys下的一些习惯用法,都不大行得通。很别扭。这两天还算有点习惯吧。昨天用连接单元,死活不好用,弄了一天也没弄会。今天还是一样的步骤,却一下子就可以用了。真是奇怪。
明天要学会的是在接触分析的情况下,应用频域分析,掌握了这个,就好弄了
7月12日:哈佛校长给2008届本科毕业生的毕业演讲
在水木博士版看到了这篇转贴的演讲稿,以前一些尚未成型和明确的想法,又受到了新的启发。
我认为这篇演讲的主旨就是劝诫年轻人,在步入社会的时候,怎么去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这一点是我们的大学教育所缺乏的。至少我认为北航是缺乏的,在我上大学和研究生的时候,对于职业道路只是看着往届的师兄去了什么单位,然后亦步亦趋,直到真正走上工作岗位了,才会发现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才会找到自己真正愿意奉献一生精力的那件事情。
扯得有些远了。还是回到演讲稿本身,浮士德校长在她的演讲里面提到了一个数字,或者说一种现象:“你们中有很多人会去学法学、学医学、读研究生。但是,根据戈丁和凯兹的记录,更多的人去了金融和咨询行业。Crimson对去年的毕业生作了调查,参加工作的人中,58%的男生和
43%的女生去了这两个行业。虽然今年的经济不景气,这个数字还是到了39%。”
同样的问题在中国也存在,前两年是IT,近两年是金融和投行,无数的毕业生前赴后继,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入这个行业
7月9日:这把谁当傻子呢?
这把谁当傻子呢?最近遇到见到的几件事情,总让我不停的这么问自己。
贵州*安事件,有感而发,写了一点文字,竟然就被禁发,和谐掉了。当然,这也是小事了,不外就是嘴被堵住,不能尽自由的天性,有些不爽而已。
那么70年前的抗战呢?尘封扭曲的历史,还将被掩埋多久?(见转载博文“七十年过去了
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我们先人会不会骂我们数典忘祖?以满清之残暴,尚修明史,然而代表一切先进的党国,却不敢稍言抗战的全貌,更无论民国史了。
那么北大叫兽张志谦恣意欺压学生呢?(见转载博文“假如我不幸牺牲”)还有多少这样的事例在身边,至少我就听说过多起。
这样的事件还有很多。
这是把谁当傻子呢?
五千年前,就有古语:“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又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莫非在五千年后的今天,在民智大开的今天,在半封建半官僚资本主义的今天,依然如此吗?!
发信人: moonsaturn (千年之恋), 信区: PhD
标 题: 假如我不幸牺牲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ue Jul 8 20:24:03 2008), 站内
那么一定是被迫害的。
我终于明白了为何肿瘤医院和学校一定要说我造假了。
今年1月初,我给院长写信希望能得到公正待遇,请求院长给我解决问题,院长很快答复说委托副院长去调查了。然后第二天,就有教学办工作人员给我电话,说是张志谦老师提交了一份我的开题报告,让我过去看看后签个字;我问这些材料是给谁看,答曰院长,我大喜过望,心想终于有出头之日了。由于我开题时交的是电子版,对于这份不是由自己打印的打印版就检查了下有无缺页和错页,赶紧签了字,还特意把自己的重复实验数据粘在了上面,好给院长过目。
然而万万没想到,我终于被告知,我签字的打印版,上面的数据跟当时实验室另一个人的数据(当然也由张志谦老师提交)一模一样!我不是涉嫌编造数据了,我涉嫌抄袭!我想张志谦一定很满意:你不是说我没证据说你造假么?我这就给你个证据!
我也终于有机会得见所谓的由我签字的打印版,上面的两张rt-pcr数据与我原来的数据的确像极了,只有放
七十年过去了 有几个中国人知道(转载自水木,原贴不知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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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不能拿圣人的标准去衡量政客了。
政治是无情的,甚至是残酷的。喉舌是机械的,甚至是麻木的,有时毫无公允和客观可言。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同盟国二次大战中国战区最高司令是蒋介石。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在内战中“恶贯满盈”的“中美合作所”在抗战中是盟军重要的情报机关。有几个中国人知道被影视作品塑造成恶魔的张灵甫是抗战名将,曾经在抗战中丢了一条腿。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抗战中唯一全歼日本师团的战役-万家岭大捷。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歼敌13余万人的三次长沙会战。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被吹的神乎其神的平型关大捷是平型关战役的一部分,而平型关战役又是太原会战的一部分,没有国民党第二战区的配合,哪来的所谓“大捷”。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抗战中被日本人认为仅有的两次中国军队的勇猛程度要超过
7月4日:感冒真难受
又感冒了,可能是上次没好彻底,被实验室的空调吹的吧?昨天早上一起来就感觉不对劲。然后头晕晕的一直到现在。
晚饭前下楼买了点水果,走在路上,看见别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就连卖水果的都是两口子,心里特别的失落。
俗话说“鸟之将死,其声也悲,人之将亡,其言也哀”,也许只有到了生病这个虚弱的时候,才会想到身边要是有个人嘘寒问暖,关怀关爱是一件多么值得珍惜的事情。平时心里总想着我要做到这一点,要达到那个高度,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去做,却没有想过身边是不是需要一个人真心的关心和关怀。
除了亲人和朋友,这世上还有真心的关心和关怀吗?我总不大相信这些东西。“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久病床前无孝子”,这些流传千古的话,无一不说明了在人性的复杂性、立体性和多样性中,人的经济性和自私性占据了非常非常打得比重。对绝大部分普通人来说,这两性就是主流。
我其实是一个怀疑论者。
再怎么难受,也还是自己扛着吧,除非有一个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