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8 14:05)
十七日。
中午小憩后,静坐于暖阳下,开了二十个水仙,水冰手冻,心里还是暖暖的。
接一个电话,无意中显摆了一下。不到两个半小时,全被瓜分,自己没剩下一个。
还算晚上七七有良心,请我看《2012》,八个人,四辆自行车,大呼小唤地前往,好像又回到学生时代。
《2012》一开声,怎么外国人讲中文?前一小时楞是没习惯过来。
昨午,陪着阿垚兄和心茶去了当代博物馆,在三楼餐厅,喝着柠檬水,和Joe
Zhou聊天。
其间,让心茶参观了厕所,让她乐了一会所谓的“大俗即大雅”、“生活即艺术”、“现代艺术在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理念。
在洋葱简单晚餐后,去阿垚兄住处,喝他带来的茶。
真是不错,在水温烧不高(一个极差的随手泡),用了极劣等的盖碗、公杯是试验用的量杯和咖啡杯做品杯(心茶的杯子好像是盛方糖的一个浅碗)的情况下,阿垚兄的三款茶依然让我们惊艳,正印证了那天和周全小姐所说的:什么是好茶?随便怎泡都好喝的,才叫好茶。
一贯以勤劳著称的心茶,偶而偷了个懒,在其博上留下了个注脚,把我推到风口浪尖,那就
最近非常之忙,先生的膏方病人很多,抄方做药的任务自然落在我的身上。自然,对我也是个学习机会。
为先生点上一支旃檀,便默默地坐在边上,观先生望闻问切,帮先生做记录写概要。
待病人看完,我把前一日晚上先生诊病后,经深思熟虑的用笔工整的药笺抄在处方上,不明用药处,请先生讲解。
阿垚 兄来沪一聚。
他想去拜访黄礼君师,一早即去接他,于是,一天的欢聚拉开序幕。
见
(2009-12-02 08:07)月曼清游四方砚(围炉博古、曲池荡千、桐荫乞巧、菏塘采莲)
仕女读西厢?这么入神


昨午,原定于两点钟在琉璃光中医诊所的中日版昆曲牡丹亭上海公演祝贺香道会因故取消了。
无缘近距离一睹被三岛由纪夫称为“奇迹”和有“日本梅兰芳”之称的日本歌舞伎女形国宝级大师坂东玉三郎先生的风采。数年前,马友友的巴赫大无MV中他那素裙飞香、柔骨似水的飘幽形象令我印象深刻。也没欣赏到日本直心流的唯一一位外国师范靳飞师的直心流香道的雅集演示,委实有些遗憾。
做到日本的师范“皆传”,需十五年的香道学习训练,但对待前辈和朋友,仍然谦卑有礼,恭敬有加。想想我们周围的一些茶人,学了四五年所谓的“茶艺”,就号称精通水性茶性了,比之日本国人之学习严谨、文化敬畏的态度,真是令人叹息。
小熊从长沙千里寄了茶来,礼重情深,不敢独享,便约了apple去黄礼君师处去泡茶品香,也算了了她一直想去拜访黄师,看看“香坛帅哥”小顾的一桩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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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有茶友以纸条方式和我探讨“茶禅一味”的说法,洋洋洒洒四大篇,用心之诚,令人赞叹,在此非常感谢您对拙博的关注。
又问及上篇妙祥师傅到底对“茶禅一味”有什么样的观点?为何不能写出分享?我只能说我根器愚钝浅薄,怕写出来言不达意,理解有误,反倒误人。
妙祥师傅在某高人家,泡茶手法极为娴熟,流畅自然,且我也极爱茶,发现妙祥师傅谈笑间,执壶出汤,手臂圆融无碍(原谅我才疏学浅,只觉得这词才是我心里的感受),非常自然,有行云流水之妙(我练习武术多年,很多时候,看一些茶人泡茶的照片,脑海里就有一系列的动感,或说能感觉出一种气场吧,便大概猜出个究竟来)。正因为如此,才请教某高人和妙祥师傅他们“茶禅一味”的理解。当时某高人说完,妙祥师傅微笑着,把袈衣轻轻抚盖在他跏趺的腿上,说:“禅,那就是我应该回答的问题了。”然后从“茶禅一味”的缘起,到赵州和尚的“吃茶去”,再到禅到底是什么,该怎么样去理解禅等等,都说得非常详尽。
这几天都在外面玩,也算玩得不亦乐乎。
周五和apple、文仲去了上博,一起看了《海帆留踪---十七、十八世纪的中国贸易瓷》展。我是第三次看了,还是有很多新鲜感。
很多东西光看图谱图录,哪怕印刷再精美,也是和实物有很大差距。
在展柜前,静静地观看,用心去体会器物的形制和气息,你似乎能品味到她们的前世今生。
尼汉克先生的捐赠,197件瓷器,也算是中等偏上的精品了。那一对青花如意花卉纹香熏,高挑秀美,日本伊万里青花红彩描金昭君出塞碗,器形很大,胎和釉都极漂亮。这些都是百看不厌的。
原计划还要去笔墨博物馆,王一亭的一个展览。因在上博不知不觉地呆得长了,来不及去了。
出上博,赴孤山梅海的约
(2009-11-04 08:47)
(2009-10-28 08:21)
子淳有日本的粘墨胶,于是昨晚就去他家,把我的75年的“星星之火”、82、86年的“大好山水”三块断墨请他修补一下。
进门他就要看我的77年抠字版的“四两油烟101寒山寺”,我摇头说没带,他点着我连连说:“坏人、坏人。”
哈哈,这里借博向子淳道歉,并补上照片,以后有时间来家里欣赏。
(四锭我极爱的上墨四两墨锭:特油三锭:86年的阿倍仲麻吕、80年的墨家者,86年的山川异域,77年的油烟101寒山寺)
(2009-10-25 09:18)
此管于一老者地摊上偶遇。
初见他时,蓬头垢面,灰土仆仆地躺在一大堆杂物中。拿起细观,未敢轻拭,自觉尚可盘玩,以三十元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