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龙年,农历纪年是壬辰年,按道理应该是从立春算起,到下一个立春才属于壬辰年,但是春节过了,人们便急不可待的这么称谓了。还没有到立春的日子,寒冷是依旧的,只是偶尔的暖和会让人有些感觉离春天不远了,所以这个时候的绵绵细雨会让人很别扭,觉得满世界的泥泞。
凌元女士又走了,各种刺激人的新闻和关于节庆的消息或许掩盖了这位老人的离去,而我呆坐了很久,想她的电影、她的笑容,她的慈善,以及她的美丽和好处。我们相交并不深刻,总是会有机会见面,她也很是赏识我、喜欢我,多年来对我的请求从来都不拒绝,或是代为邀请讲学,或是索要她的国画作品
喝了很多年,也感叹了很多年
却喝不透
不是身体的,也是身体的
是感性的,也不是感性的
拉拉杂杂
万千思绪
拧一拧空气就会掉落一片雨
到处都是噙在眼眶里的泪
或许有一声喊能够震落等待震落的点点滴滴
却没有
这么的静啊
即使再嘈杂也扯不破那死一样的静
把去年的最后一页日历撕去的时候,那薄薄的纸页带着灵性的沙沙作响,像胡琴的弓,不是在弦上拉扯,而是拉扯在心上,虽然很直接和透彻,带着心血,也带着痛,从此,我们究竟是迎来了希望,还是远离了希望?是和死亡远离了,还是更近了?我知道,我们必须换一种思维去看待这样的问题,唯有此,才可能是辞旧迎新。
人生就是一本杂志,生活也同样是一本杂志,杂到无边无际,却可以梳理,衣食住行和吃喝玩乐只是一种表象的状态,内在的还有一些线索,也许看得清,也许看不清,尤其是在一个躁动的空间里,任值得留恋与记忆的内容蠕动,却总是得到视而不见。
其实再深刻一些,生
博客这个东西不知道谁发明的,真的好,对我来说它让我拥有了一大群读者,而在其中会有一些老相识和新朋友。素日,我只会抽时间去写,只有节假日的闲暇中会有意识的读他人的博客,既是一种交流,也是获取信息,享受文字的过程,这很好,我们离不开这样有益的机会。
很多的博客文章和图片,都是作者的心血,他们在繁忙和躁动的空间里,保有一点自我,留下几分自留地,耕种几行带着体温的文字、凝固值得记忆的瞬间,至少我们会得到一些均匀的喘息,甚至会被感动,泪水噙在眼眶的时候,眼睛便被冲刷了一次。
2012年在时间的跑道上
并不是因为这个城市太大,而是因为总是那么的巧合,我和史铁生先生总是阴错阳差的错过了见面的机会,尤其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冬月,我的一位朋友和他做了很多年邻居,说一定要带我到史先生家做客,结果又是因为什么事情错过了,我不是不重视史先生,而是太重视,他的每一部作品,我都看得重,但是又总想着在一个生我们养我们的城市里,我们相识谈天的机会会很多,直到史先生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我们也未曾谋面,那种遗憾和呆滞是我平生少有过的,尽管这不需要什么代价,但是往往这种不需要代价的代价,会让人刻骨铭心。母亲喜欢唠叨这么一句话:“活着不孝,死了瞎胡闹”,想来这话中的道理不仅适用于我们的长辈,也适用于我们的朋友。
铁生先生说:“人所不能者,即是限制,即是残疾。”这话是因为自身生理的局限,而在深刻的说思想的局限,甚至
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的《齐白石老人自述》是我几年前读过的,而且读过很多遍的,书中有不少插图,都是先生不同时期的代表作,令我爱不释手。
这本书的“自述”部分文字并不多,很简洁的说了自己的生活经历,都是大实话,没有什么渲染,大概老人家觉得把家世与经历说清楚就够了,所谓的艺术成就好像压根就不懂得写。这么地道的自述或者是自传,我已经是久违了。想来齐白石先生的确是不必多说什么的,蘸着色彩的寥寥几笔,早已把前世今生,甚至是希冀与未来都说了个透。
我从中学时代就喜欢
在国外生活时,发现一个华人很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喜欢成立各种名堂的协会、同乡会,五花八门,应接不暇,国内有的协会名称与内容国外有,国内没有的国外也有,可谓绞尽脑汁、极尽智慧。
比如商会,有带着地域色彩的、行业色彩的,一个城市里有十几家、几十家,可谓遍地开花,更有高人最后再注册个总商会,一下子把其它的小弟们统领到自己的名下,至少在形式上是这个样子。至于同乡会就更不得了了,有以省、市为名的,也有以地区和县乡为名的,最后的结果也是再来个总同乡会,反正哪个会显得越大越好,印在名片上很是风光,至于所成立的“会”,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似乎实际内容本身也不多,当然过年过节庆祝之类的事情是不能够少的,如果说比这更重要的,便是所谓的“选举”了,根据家族实力,或者人缘好坏,实在是不好比了,最后要看谁捐款的多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