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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异思录(十)(2009-11-29 02:07)
十、
  
  JAMES和萘萘对望一眼,两人不由自主心照不宣地倒抽一口凉气。不消说,会写这种EMAIL的人是娜娜无疑,别忘了,她可是英国某银行派香港办事处里面负责网络的,而且只有她才有这个动机冒充萘萘写这种信。
  
  JAMES把头耷拉下来,心情巨不爽。萘萘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如果娜娜连这都做得出来,那还真要提高警惕。这可不是什么懒惰呀,不想问呀的时候了。她清了清噪子,问JAMES:“你知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你和娜娜那么久,校园里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后来自然也是知道的。你和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和她一起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到处撩拨,甚至,跑来泡我?”
  
  JAMES苦笑了一下,说:“我高中时候认识她,我们同一个地方的人,十几岁开始拍拖,到现在也十年了。只觉得两人在一起如白开水般无趣,想分手,不忍心。可是,我也有我的心,萘萘,认识你,我是为了我的心。”萘萘也苦笑了一下,说:“JAMES,你有心么?一个见到女生就说,我叫JAMES,爱泡中国女孩子的男人有心么?”“天知道,这句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如你所言,校园里根本没有什么秘密,你去打听打听,我在学校里可有再泡过别的女孩子?”“

 发PP啦,发一组PP啦,发一组减肥前的肥婆PP啦~~~话说本人二十多天减了十多斤,所有该瘦的地方都减了八九公分甚至十多公分,哗哗,非常有成就感。裤头松了,裙头也松了,穿上什么衣服都比原来好看多了。不过还要过一个月的巩固期,在此期间仍是不能多吃,要按餐单。那么,且让我发一组减肥前的恐怖“肉照”吧!再也见不得那么多的肉肉,留作纪念。
  
  去公园骑大白鹅前,例牌拍拍。

这一张,看到的时候差点没笑翻我,忽然想起张

异思录(九)(2009-10-15 16:35)

九、

 

回到宿舍,萘萘还是有一点不平静,就象一池被吹皱的春水,表面恢复平静后也许内里还在暗涌。她一甩头蒙了被子睡觉,想把这混乱甩掉,可是怎么睡也睡不着。她暗恨JAMES打乱了她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正在日渐走上轨道的新生活。正烦着呢,门上响起了敲门声,一定是阿锋,萘萘现在可不想见到他,只想清静一下思绪。她决定不开门,假装不在。敲门声次第响起,每隔十秒敲一次,阿锋仿佛很有耐性,一直响了一分钟之久才离开。

 

萘萘忍不住起床掀开窗帘的一角往下张望,却见一头乱草似的金发从他们大楼里走了出去,然后,站在楼下向着萘萘房间张望。萘萘吓得慌忙把窗帘给关上,真见鬼,每次看到这个JAMES,她都好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莫名其妙。

 

她对JAMES跑来找她很是好奇,干嘛?他想享齐人之福吗?可她萘萘也不是吃素的,如果说当初对娜娜的事情不闻不问是因为懒惰,懒得追究,懒得好奇,懒得吵架,那么,现在对JAMES的奇怪情绪也许是既好奇真相又不想惹这“鬼”麻烦。

 

可是有些事情躲也躲不过,JAMES既然想找萘萘,他就一定有办法找得到。这几天萘萘一直躲开阿锋,甚至有点躲

异思录(八)(2009-10-06 16:18)

二人急速收拾东西想离开,可是海边的天气说变就变,风越来越大,云越来越黑,大白天能见度低得惊人,很快气温就降了下来,霹雳啪啦的居然下起了小拇指粗的冰雹。两人都穿了本来打算挡太阳的长袖衣服,可是还是觉得冷。寒冷加上害怕,萘萘不禁瑟瑟发抖。阿锋一把搂过萘萘,他忽然觉得怀中的女子是那么的无助、温婉。萘萘偶尔张开的牙与爪全乖乖的收了起来,不过是那么一个下冰雹的下午。阿锋很有幸福感,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依恋自己,忽然觉得有存在感。

阿锋不舍地用下巴在萘萘头顶的头发上不断的揩擦,他不是一个擅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他只在心里不由自主地说:“这个女子,我一定要好好地爱她。”萘萘想的可没他那么多,她此时只觉得,那么恐怖与异常的下午,令人兴奋也令人恐惧,好在有阿锋在旁边,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话,还不知道怎么撑下去呢。

她闻着阿锋散发的淡淡沐浴露香味,忽然,也觉得很踏实与温暖。外面是狂风大雨加冰雹,洞里却温暖如春,她忽然想起张无忌与殷素素在冰火岛的日子,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亚热带的冰雹本就稀有,居然给他们赶上了,这,是不是幂幂中自有安排?难道,张保仔在天之灵做厌了大盗想转行做红娘?

异思录(七)(2009-09-29 16:31)

外界的谣言疯涌,莫萘萘我行我素。坚定的她不受任何不利言论的干扰,她甚至懒得去认真“处理”这一于她极为不利的事情,她认为那是在浪费时间。可是渐渐地JAMES也不来找她了。虽然外界把她魔鬼化为一个人尽可夫见到男人就飞扑上去的女人,可是真实的她其实是冷漠而懒惰的,甚至有一点骄傲。她或许随和,心情好的时候见人很多话题,可是她内心里有着自己的原则,绝不越雷池半步,除非她疯了。她想,也许JAMES比较后觉得“菜”还是旧的好吧?也许他割舍不了和娜娜多年的感情?反正本来她也没打算和JAMES当真,那么管它呢,她不是一个喜欢乞求感情的人啊。

她让感情变成昨日黄花,残忍地看着它慢慢地枯萎,水就在手边,可是她不去灌溉。她只想:它不会自己吸收天上下的雨水么?为什么要我去浇灌?要浇灌,就是它自己不想继续开花。她是那么的骄傲、麻烦,以至于,她感觉到了一丝寂寞。是的,没有JAMES的日子是寂寞的,可是,寂寞比没有尊严和纠缠到无聊、麻烦的人事纠纷中要好。

可是美丽的可人儿又怎么会寂寞很久呢?即使她答应,别人也不会答应呀。嗯,第一个不答应的人是阿锋。他镇日价来找萘萘,找得多了,寂寞的萘萘难免也和他出去一两次。阿

异思录(六)(2009-09-24 00:47)

六、

因了叶素对阿锋表白却遭拒的事情,萘萘觉得现在去找他们俩玩儿都挺尴尬的,就“横向发展”和别的班公共课上认识本来就和萘萘有点聊得来的小宁一起玩。没想到JAMES是个名人,居然连小宁都知道他。萘萘不打算把和JAMES的关系那么快公开,心想,没影的事说什么。故此小宁并不知道萘萘和JAMES的关系,萘萘却从小宁嘴里知道了原来学校好多女生喜欢JAMES,只是苦于难以下手。这班“J粉”们日日专攻JAMES的消息,终于知道,原来JAMES是有一个女友的!那女人叫娜娜,在英国派驻香港的一家银行工作,和JAMES好了好久了。

萘萘听了居然并不特别伤心,也许是她给自己打的心理预防针打得太好的缘故。她一如既往地和JAMES交往着,只是心里有着淡淡的恨,淡淡的漠然。她觉得心里什么东西死了一小块。她从来没有告诉过JAMES她听说过娜娜的事情,她以为世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她没有办法得到上帝额外的眷顾,而且,她仿佛爱自己更多一点,如果,她分太多的心来恨JAMES,或是追踪JAMES,那她自己的生活会发生变化,会偏离原来的正常轨迹,那还不如大家都漠然一点。

事实上,萘萘本不是个激烈的人,你要让她非常真切地恨一个人她也恨不起来。顶多讨厌。这天,她

晃荡,华丽丽的晃荡(2009-09-16 02:55)

宅女最近在深圳周边转悠了一下。瞧,华丽丽的绿树树呀,晃悠悠的小吊桥

 这个,传说中的茶溪谷了,唉,也不过如此,就是山有点小高,茶有点小茂。这个。。。这样省略一个不应该省略的字只为了押韵,啧,真是牵强。不过信口胡说,管它呢,呵呵。
  

异思录(五、4)(2009-09-13 02:34)

第二天,她把叶素拖了出来,去了他们俩常谈心的后山。昔日略带枯黄的草已经变得青绿,她们俩一人坐一边跷跷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儿,清风轻轻吹着,偶尔送来紫荆花粉说不清是清新还是俗艳的香气。萘萘有意把话题绕到那天晚上,询问叶素为何如此失常,叶素却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叶素越这样,萘萘越着急,萘萘越着急,叶素越发不想说。萘萘快要疯了,最后叶素才慢慢腾腾地说:“那天,我和你们去吃饭唱K前,找了阿锋了,告诉他我喜欢他,可是阿锋说他喜欢的是你。。。。。。。”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萘萘听得目瞪口呆,她多么希望阿锋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她对阿锋只是略有感觉,远未达到迷恋的地步。是,哪有女人不喜欢听到别的男人喜欢自己?可是萘萘并没有兴趣把天下的男人都收归石榴裙下,她并没有一网打尽的野心,连贾宝玉都说:不过各人得各人的眼泪罢啦,何况她一介萘萘?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能给阿锋洗脑,让他爱上自己的朋友。她少一个可有可无的追求者,可是叶素不用伤心,还可得一个爱人,那多好。

她说“你不要哭了,我去找阿锋谈谈。”叶素拼命拉着她的衣袖说:“不要去!你这样去和他谈他会看不起我的。”萘萘说:“不会,我晓得说话

异思录(五、三)(2009-09-06 01:35)

天很快全黑了,他们俩都饿了,JAMES问萘萘想吃什么,萘萘想起他之前提过有家埃及餐厅不错,埃及菜她还未吃过呢,就说去那家。没想到那家埃及菜位于一个交通盲点,即使是开车去,下车后离那餐厅仍有一段距离,是必须要走的,这下,他们俩傻眼了。

JAMES叫萘萘坐在路边等他,他自己小跑着到那家餐厅,然后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地跑回来,说:“单程走路大概十分钟,我估算了一下,我应该可以背得起你到那里。”然后蹲了下来,叫萘萘趴到他的背上,他背上萘萘一步步地往那个餐厅走去。他们就这样招摇过市,萘萘笑他是猪八戒,他居然不知道猪八戒背媳妇的典故,萘萘只得解释给他听。他听后混身一震,把萘萘震得整个胸部帖在他的背上。他轻轻地说:“萘萘,你这小鬼头,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媳妇么?”萘萘笑说:“这不过是一个玩笑啊,这个嘛,要不要做你的媳妇,得看你是不是猪八戒了。”JAMES说:“我是,我是,只要能娶你作媳妇,别说做猪了,做猪屎都行。”萘萘笑着打了他一下。这样说说笑笑,十分钟仿佛也不太漫长,就到了那埃及餐厅了。

餐厅里的人看到他们的情状,都笑了起来,有两个戴着头巾的服务员还拍起了手掌。JAMES和萘萘一笑牵手而入。那家餐厅的食物还

异思录(五、2)(2009-08-14 17:26)

吃完后又跑去看电影,直到差不多十二点才从罗湖口岸过关,回到宿舍后,萘萘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准备去冲凉,却发现左脚大拇指被修甲小姐用钳子拔过的边缘发炎了。真倒霉,萘萘暗想。她不以为意,照常上学放学。可是过了两周,发现还是好不了。这才想到问题的严重性,也许发炎的地方比较特别,在脚甲的边缘,不容易好吧?买了药水来喷了几次,还是不好。

一向很少病痛的她还是不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周末又去泡吧了,还是穿着那双鱼嘴鞋。也曾犹豫过要不要换一双宽松点的,可是配来配去还是觉得这双鱼嘴鞋最配身上的衣服。

她又穿了这个去兰桂齐芳泡吧,走到一半,刚好经过一家食肆的后门,一不小心,踩在一洼脏水里,“BULL SHIT!”萘萘在心里狂骂。酒吧的灯红酒绿里,萘萘尽情地释放着自己,她隔着氤氲的烟雾,举起酒杯和对面的男子打了个招呼。那男子走了过来,和萘萘聊了起来。男子风趣幽默,也很聪明。聊了一段时间,他邀请萘萘去吃霄夜,吃着吃着,男子的眼神便不老实起来,邀请萘萘到他的酒店去共度春霄,萘萘吓得霄夜都不吃了,掉头就走。

她心里大叹,自从脚出了小事后,运气就没有好过!回宿舍一检查,情况更糟!脚甲边缘本来只是一点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