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是个很有情趣的人,他给了萘萘事后的温存和温暖。相拥着说着知心话儿的时候,萘萘真高兴,还是中国男人靠谱呀,萘萘想,知情识趣又温柔体帖,还好没跟那个恐怖兮兮的JAMES。
回程的时候,他们站在甲板,迎着海波,萘萘张开双臂,VAN在背后用双手紧紧地搂着萘萘,这个老土过时的经典电影姿势,忽然让萘萘很有安全感,觉得不枉此行。
回学校后,叶素这个小八婆当然不会放过萘萘,对他们这次约会问长问短的,萘萘觉得也没有必要瞒她,就告诉了叶素。叶素有点儿乍舌,可也觉得萘萘开心就好。
又到周末,萘萘心里有了隐约的期待。还好,她的期待没有落空,VAN早早就和她约好,一起去上次遇见的那个酒吧碰面。萘萘心情大好地做头发,把长长染成栗色的券发弄成日韩的样子,化好妆,戴上黑瞳,涂了长长的看起来异常懒惰的眼睫毛,套上她最喜欢的小短裙,金色高跟露趾鞋,妖娆万分地先和叶素去吃饭逛街,到了约定时间就自己直奔“京畿”酒吧,那对今晚的她来说还真的是重地。
VAN早已在角落里开好桌子叫好了酒在等她。刚坐下,VAN就迫不及待地往萘萘的嘴上吻去。一个星期没见,萘萘心里自也是想他的,婉转承欢,朱唇轻启,两人看着吧里人来人往
二
第二天,萘萘日上三竿还在被窝里沉睡,粉红色印着HELLO KITTY的冷气被忽然被叶素掀开,窗帘也被拉开了,萘萘揉着被强光刺痛的双眼,茫然得如遇上了忽然的坠机事件。叶素说:“哗,看哪,某人忽然满脸春色,是不是昨晚春风一度了啊?”萘萘的脸涨得通红,说:“你才是海棠依旧,我有那么开放啊?你们那老外,神经兮兮神秘兮兮的,都不知道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我敢轻易许他?”叶素说:“倒也是,现在的外国人哪,都想泡中国女孩子,还真搞不清楚他们究竟想怎么样。”
叶素说:“晚上阿锋和我们班的一个男生约了我一起去泡吧,你也来吧,他们指名要见你哟。”满口牙膏沫的萘萘手上的刷牙动作忽然停止。那阿锋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是千回百转,叶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叶素说:“阿锋约的那个男生很不错的,高高的个子,微卷的头发,巨有教养的,家底又好,你会喜欢的啦。”哦,原来,叶素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好吧,萘萘也乐得出去散散心。他们先是跑上山顶去看看过一千次的海港景色,然后就去了城中热门夜店云集的兰桂齐芳。两个男生引着他们去了一家叫“京畿”的酒吧。潮人混杂,氤氲的酒气,有人还在抽阿拉伯水烟。他们四人要了一张桌子,猜骰子。萘
JAMES一个人住在H大南面的角落里。一排别墅式的房子周围都是荻花,房顶是黄色的琉璃瓦,有个美丽的阁楼,顶上是玻璃窗,冬日的阳光细碎地洒了进来,一地金黄。
JAMES看到萘萘的时候,嘴巴张得象一个大写的“O”,萘萘忍不住吃吃地笑。叶素说:“师傅,你怎么跟见了鬼似的?难道平时你的道貌岸然都是装的?”哦,这么说,这个JAMES居然记得她,这么说,他那天在饭堂的撩拨是有感而发?萘萘以为他早已忘了。
JAMES很快恢复了常态,他笑笑说:“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有点晚,这个哈欠打得有点大了,失礼,失礼!”萘萘忍不住“哧”的一声又笑了出来。JAMES瞪他一眼,碧绿的眼珠里是鬼影幢幢。萘萘忽然脸一红,赶忙低头看自己画得花里胡哨的脚趾。叶素和JAMES讨论那些萘萘永远也搞不懂的基因与细胞,萘萘就在JAMES的房子里游走。JAMES的房间很有格调,和所有的外国鬼子一样,他喜欢中国式的东西,仿明式的花梨木太师椅,中药柜里放CD,带铜锁的大箱子就当是茶几。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厚垫子,那是干嘛用的?墙上挂的倒不是国画,反而是泰国淘来的钉珠大笨象帖画,银灿灿地。萘萘心里暗暗称许,这破鬼子,泡女孩子不会,布置房间倒是挺有一套的。
莫萘萘坐
注:文中所提的臭非本人对当事诸人的看法,只是就事论事,本人非卫道士
艳照门事件,就象一个刚被用来大便过的马桶,而马桶盖就象应对此一事件的危机公关,究竟是在大便完后把马桶盖给盖上呢还是打开?不同的人或是公司有不同的处理风格。
张柏芝和陈冠希属于打开马桶盖的。无它,盖这马桶已经被污染得臭不可闻,甚至臭传万里,想让别人以为它不臭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就把盖子给打开,让它的臭气给快点挥发掉,最后还我一个清新。当然,这种揭盖子也得揭得有艺术,如果,时机或是方法不对,只会臭气千古,万古流“芳”。
好在,陈冠希和张柏芝都是揭的高手。还记得吗?不雅照片流传开来的时候,陈冠希以无妆头发耷拉LOOK在电视上发表讲话,首先在形象上博同情,继而以一句:永远退出香港娱乐圈算是给众人一个交待。姑勿论他话是否讲得有转圜的余地,至少他在揭开马桶盖后显示出有少少驱去臭气的诚意,普罗大众也没有想象中的刻薄,也就勉强算是过骨了。
张柏芝先是采取原封不动策略,然后,在一年后,猛地揭开,再一轮狂冲,以梨花带语之容。面对她确有其事一年的固步自封,谁还
睡前刚写好的歌词:
飘散的雨丝
轻风中追思
每一个名字
都值得祭祀
不是我铁了心要将你忘记
实在是后现代的爱情不可理喻
多么想月亮上看夕阳
多么想浪尖上把你想
然而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流行社会主义
设若我一厢情愿难道你会无所不用其极?
设若我一往无前你可能把爱无能治愈?
还是忘了吧
仍是旧句子
落花人独立
微雨烧情诗
说来惭愧,我这个人贪图安逸,旅行经历虽不算少,但总是在夏天去凉快的地方,冬天去暖和的地方,象候鸟似的。如此一来,风就不怎么和我结缘,但正所谓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风怪还是与我迎头碰上了。
记得那是八月,入疆。我从南走到北,又从白走到黑,走遍东西南北疆。最后的重头大戏,落在了喀纳斯。带着背了一路的帐篷,我们都说,这玩艺儿一直没用上,这时无论如何要用上一用,矫情也好,做作也罢,反正露营是露定了。
如花的草地,七彩的营帐,温暖的太阳,满地的牛马,一派塞外田园诗的光景。
入夜,却和白天的光景迥异,风嘶嘶啦啦地见缝插针地来了。穿上在深圳最冷的天气才穿的衣服,快到就寝的时间了,同住的MM终于回来了,队友们都各自安寝,可是我无法入睡,呼呼的风声中,我们的帐篷单薄得象一层一戳就破的纸,我一点睡意都没有,忽然,听到帐篷外真的有脚步声,而且,就在我头边停留!这时候,风声更紧了,附近的桦树叶子仿佛凑趣似的,一起鼓噪起来,哗,哗地一阵一阵的,风声夹杂着脚步声,我全身肌肉紧缩,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起来,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似乎远去,风声也小了,我略松了一口气,可正在这时,不远处的哈萨克族人养的
顺着那条蜿蜒的大路,渐行渐远。旅途中,风景总是在路上,路上,却并不总有风景。有时候,作为一个旅行的独行侠,孤独与寂寞挥之不去。别问当你孤单的时候你会想起谁,作为一个习惯背包独行,虽然抱怨实则自虐式地欣赏寂寞的人,是不害怕孤单也不一定会想起谁的,但一定会找乐。
走走停停,呆在一个地方,总会去当地的酒吧坐坐,叹杯咖啡,或茶,更多时候,是一杯当地产的啤酒。那里融着当地的水、粮食、还有看不见嗅不着的风土人情,尽在不起眼的一杯当地啤酒里。
在酒吧里,又怎么少得音乐与派对呢?灯红酒绿,大家都是行者不留名的主,那种空前的自由、随意与安逸的气氛,漫天遍野。世界各地最酷的音乐、最有型的人,荟聚在小小的空间。
记得,在西藏拉撒的念音乐酒吧,老板是个深圳去的歌手,那里有个小小的舞台,来自巴西的、加拿大的、美国的。。。。。。业余音乐人,各自在酒吧区里吹拉弹唱,形成一个小小的自发的LIVE BAND。他们弹唱,我们就狂拍,最后还跑上去跳舞,和美国长大的中美混血美女搂成一堆,你追我赶,整个酒吧满场飞,实行大闹“念”的江湖。
然而这种找乐,只适合在人多的聚居地,很多时候,我们经过的地方鸟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