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空处理这株刀豆的问题了。
它的前身,是一棵豆芽。
豆芽是从鸡蛋里孵化出来的。
当然,不是真的鸡蛋,而是用粘土做成的鸡蛋形的薄壳,封口前在里面放了木糠和一颗豆子。
当玩具卖给小孩玩的,打破蛋壳后,用水淋,看豆子发芽。
豆芽长到一寸高的时候,小孩就失去了护理它的兴趣,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
想想毕竟是一条生命,不该随意抛弃,于是把豆芽种在了一只空花盆里。
一个多月后,它就长成了这样。
影片正式开始不到一分钟,眼泪就飚了出来。
100分钟的时间里,“我的眼里常含泪水”,不过却和自己爱不爱哪一片土地毫无关系。
其实,我并不算MJ的歌迷。例如,并没有收藏他的歌碟,并没有经常听他的歌。
而且,在4个月前他的离去震惊全球歌迷的时候,我并没有参与任何讨论,我知道不懂不能乱说。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这次通过一部纪录片来感受他所创造的堪称巅峰的艺术。
刚才重新点看了老朱和韦爵士关于MJ之死的博客,他们在当时当地所表达的心情,初看和重看都能引起我的共鸣。
不过,韦爵士博文的跟帖,居然有人这样评价:“他是有点叛逆和张扬……另类……本质上他像个儿童:任性、放纵、幼稚、虚荣、霸道……”
这样的评价,不知道语出何典,令人以为是在描述一个小县城歌舞团的独唱演员。
也许说这话的人确实瞥过几眼自己所能接触到的有限的报纸杂志的娱乐版,说的确实是这类小花絮带给自己的观感。
但是,正如我前面说的,不懂不能乱说。
包括被议论最多的整容,结婚生子离婚再婚等,其实都是人家的私生活,其中并无当事人之外的受害者,我不
鬼使神差,连续下了陈英雄的《青木瓜之味》、《三轮车夫》、《夏天的滋味》,一天一部,用了三天看完。
其中《青木瓜之味》是重看,大约八九年前看过。
不过,在重看之前,我竟然记不起任何情节,只记得一些画面。
这让我有一个错觉,以为这电影只是唯美的“艺术片”,像国内N代的导演那样,只留下一片色彩。
这次重看,才发现其实片中有比较丰富的情节,不知道以前为什么会忽略了。
很不好意思地承认一点,就是无论重看的还是第一次看的,我都要经常暂停下来,搜索影评,然后才能弄清楚剧情和人物关系。
导演刻意处理得那么平淡,即使很重要的东西也一划而过,稍不留意就接不上思路了。
任何一部电影都有无数详尽的影评,这让我在搜索时感慨得很。有很多人是真正的影迷,很能体会电影中任何一个细节的妙处。以前以为自己敏感细腻,其实比起这些“专业”影迷来差多了。
所以,我不打算重复那些被别人说滥了的东西,仅说一些属于边角废料的感想就行了。
《青木瓜之味》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些庭院的角落。
总觉得很熟悉。
我注意到,导演没有要
这次注射甲流疫苗,有的人打,有的人不打。
如果是因为怕打针,或者觉得自己身强体壮省得麻烦,倒也罢了。
问题是不打的人说的都是:新疫苗,不保险,不知道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后来,打了的人呆在一起观察,大家互相开玩笑说,看谁先昏倒了。
结果没有。
现在24小时过去,我什么事也没有。
所以想说点感想。
关于医学,是很专业的知识,所以发达国家对从医人员要求很严格。
因为专业,不为一般人所了解,所以在这方面特别容易出现误解,或者被神秘化。
比如说,这次疫苗推出,因为媒体宣传得多,特别是关于不良反应都公开了,还有专家出来说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云云,反而让一些人无所适从。
看过一个博客,博主一家为是否给小孩打而分成两派,最后是咨询了很多人,决定还是暂不打。
结果,跟帖的所有人都说,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不打。
由此看来,人群很容易从众,跟风。
其实,如果按正常的逻辑去看这些问题,不难作出自己的判断。
首先,所谓不良反应,或者副作用,几乎所有的药物都有吧,平时我们有病了还不是照样用药?
凡事,
小孩今天打了甲流疫苗,明天轮到我。
本来是很简单的事,但周围议论的声音多,就想得多了点,这两天心中稍有忐忑。
但愿平稳过渡吧。
小孩从出生第一天起,就开始注射疫苗,建立了详细的防疫档案,上幼儿园和小学都用得着。
所以,第一次家长会上,看到一对外来人员模样的家长在老师询问起防疫档案时惶惑不安,支吾以对的样子,我心想,他们肯定是因为流动性强没有给小孩按时注射各种疫苗,或者注射了没有保留详细记录吧。
各种疫苗的名目非常多,有的免费有的交费,我都搞不清哪对哪了。
基本上,各人印象最深的应该是种痘,手臂上都有3个疤痕。
不过,我的只有两个,不知道是不是有一次忘了打。
好多年以后,我才想明白,所谓种痘,就是让你在指定的地方感染天花病毒,于是你的手臂就会长麻子(疤痕),长过后对天花病毒有了免疫力,麻子就不会长到脸上。这是我看到一些脸上长麻子的老年人后,发现那些麻子的模样和我们手臂上的疤痕差不多,才把两者联系起来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现在的人几乎百分之百不会长麻子;同时,还应该清楚,我们之所以不长麻子,是因为我们每
在对甲流的焦虑中,用看片来缓解不眠之苦,结果有一得一失。
先说失。
《麦田》。
《南方周末》居然用两个版的篇幅来介绍它,虽然记者语含讥讽,但广告的效果还是达到了的。
连我昨天在影碟店里看到都忍不住买了。
现在想想,是不是到电影院看的人太少,急于收回成本,所以这么快就有了高清的影碟卖?
我一直以为电影里的女主角是李冰冰,直到刚才搜索影评,才知道是范冰冰。
我说过,我不是真正的影迷,分不清李冰冰和范冰冰我并不觉得难堪。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评判一部电影的好坏。
具体的影评网上很多,专业的影评高手都说得很到位,就不用我再啰嗦了。
如果你看到初出道的文青和影迷为这电影辩护,千万不要受他们影响,这只能说明他们和导演一样弱智,或者说一样能装而已。
我有一扇门。
一扇神秘的门。
一扇从来没有打开过的神秘的后门。
呵呵,多散文啊。
因为,我昨天做了这样一个很散文的梦。
当时,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想打开那扇后门。
以前总是忙,每天从前门冲进冲出,基本没空关心别的东西。
但是,这天我走到一个偏僻的房间,大概是储物间之类的,房间没有窗,很昏暗,我就想,不知道这房间通向哪里呢?
把门打开,眼前的景致大出我的意料。
我以前并没有特别留心,原来自己的家就在水边。
从连接后门门廊的木梯走下,就可到达一步之遥的水边沙滩。
看上去,眼前是宽阔的河流,但是却又有大海一样的风景,因为沙滩上是有海浪的。
水边有山,从它们的布局我很明白自己是根据L城的山水风貌构思了这样的梦境。
但是,眼前的风景又和现实的山水有很大的区别。
颜色鲜艳,阳光灿烂,大概是最近卡通片看多了的缘故吧。
在很明朗的阳光里,有人在沙滩走,有人在水中游,大概还有蝴蝶翅膀一样的帆板吧。
我的脚还可以感受到沙滩的湿润和清凉。
旁边有杂草
有一件事,我失算了。
小孩每天都要看卡通片,片源再多都有限,只能拿同样的片子反复看。
翻检小孩的卡通库存,发现居然没有《大闹天宫》,于是决定去买一份回来。
我们小的时候,觉得《大闹天宫》好看得不得了。
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还是黑白的,已经激动得和同学反复议论了。
课间的时候,还要凭记忆把电影里的人物形象一个个画下来。
但这次买回来后,发现小孩的反应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强烈。
放来看的时候,似乎是小孩在陪我看,而不是我陪小孩看。
小孩说,曾在电视上看过了。
我觉得这不是主要的原因,因为别的节目,哪怕早在电视上看过,只要喜欢,还是会拿影碟反复看的。
后来我刨根问底,一定要小孩说出怎么个不好看法。
她说,一是不大好笑;二是故事太简单。
原来如此。
看来以后搞卡通电影的想作市场调查,一定要多听听小孩的意见。
人家才7岁就知道你好不好笑,情节是否吸引人了呢。
他们先要好笑,而不是追求教育意义。
至于情节,小孩的理解是:有人要孙悟空当官(指做弼马温),而他不愿当,或者
几天前的晚上,开车时觉得眼睛有点花,于是感叹“老了”,目力不济云云。
坐在旁边的朋友说,晚上开车本来就视线不佳,又下着雨,轮到谁都是这样的。
于是稍感安慰。
不过,朋友有所不知。
我驾车时的视线,其实只决定于右眼的状况,如果视线模糊的话,应该是右眼有点疲劳了。
也就是说,我只用一只眼睛观察前方。
最近右眼比较容易疲劳,所以会有所感叹。
我是单眼近视,而且两眼视力相差太远。
这是在高中时的一次体检中偶然发现的。
左眼只看到视力表的最上面一个字,右眼则可看到最下面一排字。
麻烦是在考驾驶证的时候出现的。
此前我的左右眼分工明确:看近的东西用左眼,看远的东西用右眼。生活基本上不受影响,而且因为两只眼睛能够轮流休息,似乎总不知疲倦。
而考摩托车驾驶证的时候,去体检,工作人员说单眼近视也要戴眼镜,原来交的相片不能用。
这样只能临时去拍了戴眼镜的相片,所以,我的驾驶证上是几乎不为人知的眼镜照。
到了换小车证的时候,以为能蒙混过关,结果还是要重照。
直到去年重新考证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吃。
前天的晚餐,是朋友C请的。
此前经过长达数年的相约,终于成行。
而且去的是很远的地方。
不过我们吃饭的时候,谈得最多的却是动画片。
我号称对艺术有感觉,但至少在动画片这一块上,却远不如这个学理科的朋友感受深刻,说起来头头是道,都成专家了。
本来想谈久点的,但后来发现吃得太胀了人会有不适感,就回家了。
昨晚则是同学C请酒。
请酒的理由在别人看来很怪异的,居然是女儿三岁生日。
我推测,是因为他们夫妇高龄得子(女)的缘故,反正心里高兴,就请了。
高龄是指女方,据说他们是同学,照此算来生孩子的时候都40岁了,确实不容易。
此前请过满月酒,请过周岁生日酒,我们都去了,就是没想到会请三岁酒。
接通知的时候,我以为就是我们玩得好的一桌,进酒店的时候直奔老同学所在的桌子,但后来发现不对,邻桌不时有人望过来,或者直接走过来打招呼,原来还有其他熟人在场。
最后终于弄明白,整个大厅,所有的人,都是来吃这三岁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