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产电影过不去是犯傻。
和国产动画片过不去更是弱智行为。
但是今天自己被国产动画片《闪闪的红星》弄得很晕,所以把满腔怨气洒在这里。
弱智就弱智吧。
反正有人比我更弱智。
这片子本来是不可能进入我家碟柜的,况且小孩读幼儿园的时候已经看过包场了。
但那天在影碟店看到,小孩一把就抓过来。
小孩都是这样,对自己熟悉的东西更感兴趣些。
就由她去罢。
她说里面有很好玩的情节,有一个小孩放屁。
这让我预感到不妙。
果然,看的时候,差点没晕死。
几十分钟内,涉及到屎啊屁啊的段子就密密来。
开始没多久,冬子家的牛就拉了一泡屎。
编剧导演可以强词夺理,说是为后面埋伏笔。
比如说,由此引出家畜拉肚子的问题,然后就要找石榴叶来医。后来冬子就是以此为借口上山去看被围困的红军的。
但是,我觉得这借口找得一点不高明。
更像是为了引出这些排泄物而夹硬虚构的情节。
能治腹泻的,应该是番石榴叶,虽然南方有人简称石榴,但作为一部全国公映的电影,不应该含糊地说是“石榴”的
昨天的文章谈人生,被博友误读为谈美食。
今天决定纠偏,止谈美食。
不过,会不会被误读为谈人生呢?
前几天回忆曙光东路230号老房子里的生活,提到一锅煲了3个小时的汤。
之所以念念不忘,是因为它代表了我的烹调生涯中的巅峰状态。
堪称妙手偶得。
原来我一直想保密它的配方,以便某年某月以饮食业为生的时候用得着。
今天却忍不住和盘托出,因为所谓以饮食业为生似乎越来越渺茫了。
原料以烧排骨为主。
本来,煲汤的主料以各种鲜肉以及各种带鲜肉的骨头为多。
但那段时间常会碰到菜市里有剔干净的烧排骨,就是从烧猪或叉烧排上剔出来的骨头。
就突发奇想拿来煲汤。
辅料无非是姜,香菇,红枣,杞子之类,不是说它们是必需的,而是厨房里总备有,随手捡了就扔下去。
熬了3个钟头后,汤是金黄色的。
很浓郁,但味道却是适中的。
我无法用恰当的语言来描述那种味道。
总之十几年过去了似乎还口有余香。
不忍心一个人喝,就请了一个当时也热衷烹调的老同学到家里来品尝。
那也是他惟一一次赞赏我的手艺。
看了老朱的博客,才知道今天是感恩节,吃火鸡的节日。
老朱说自己不喜欢吃火鸡,宁愿吃烤鸭。
当然,他是在烤火鸡和烤鸭之间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可以理解。
如果有焖火鸡,可能情况就不一样了。
至今我还不清楚当时究竟有什么理由,反正我小时候连续几年都养过火鸡。
就是一只,每天放学了就带它去附近吃草。
火鸡吃得多,长得快,实在难以想象怎么会有这么好养的家禽。
另一样类似的家禽大概就是鹅了。
在不养火鸡的日子里,我养鹅。
把一只很便宜的几斤重的火鸡或鹅养大到十几二十斤,几乎不费什么成本,这大概是平民家庭的如意算盘。当然,也可能只是平淡生活的一种调剂罢了。
不过,一般人认为,火鸡或鹅是不好吃的。
所以就有了后来的事。
那几年,一到了春节,家里人就把我养的火鸡宰了。
当然不可能是烤来吃,也不可能是白切。
于是焖。
我至今也不知道大人是如何焖火鸡的,不过我觉得非常好吃。
印象里,香菇,姜,蒜等,是不可少的。
装满了一锅,可以连续吃好几天。
老房子的顶楼有天花板,过道上方有一个方孔,从那里可以爬到天花板上。
天花板上是人字形的屋顶,不记得屋顶是大瓦还是小瓦了,只记得有一次因为漏雨,叫房管所的人来修,换了一些旧瓦。
有一次家里的灯不亮了,估计是电路坏了,便叫一个自称学过电工的朋友来修。
他沿着家里的电线一路试过去,发现线路是从天花板穿进屋里的,于是决定爬上天花板去找出毛病的地方。
我们找了梯子,从过道上方的方孔爬上去。
上面是类似阁楼的矮小空间,到处是蜘蛛网,灰尘,老鼠屎。
我估计在我们上去之前,很少有人光临过这个地方。
而我头脑里自然而然会想起《夜半歌声》,因为很小的时候大人喜欢说这是最恐怖的一部电影,所描述的被毁容的男主角生活的地方就是这样的环境。
我在为电影想入非非的时候,朋友用电笔在从天花板拉过的电线上这里戳戳,那里戳戳,忙得满头大汗。
最后他说搞不清问题在哪,但估计是屋顶漏雨,弄湿了天花板,让经过上面的有所破损的电线短路了。
后来他还是胡乱地把一些怀疑破损的地方用绝缘胶布包好。
然后家里的灯就亮了。
续昨。
老朱很关心我那时的洗澡问题,这逼得我拼命回忆,终于想起了一些。
原来那几年我都上夜班,半夜回去洗澡不用排队,这难题就不存在了。
厕所问题也是这样,大多数时候在工作场所解决,或者在外面的时候解决,这问题也化解了大部分。
那段时间我是天天自己煮吃,但却忘了是怎样买菜的。
惟一记得的是那时总有便宜的埃及塘角鱼卖,我喜欢买来焖豆腐。
但是,现在菜市再也没有这种鱼卖了,难道它们会因为多数人不喜欢吃而绝种吗?
因为离码头近,有一次要坐船去广州,我一点不急,和来送我的朋友在房间里聊天很久。
不知道我当时为何有一个错觉,比如说,船票写晚上7点,我就认为是7点开始上船。实际上是7点就开船了。
所以,听到汽笛一响,才提着行李下楼,出门就看到船已经离岸了,不过岸上还有人拉着缆绳没放。
我就拼命喊人家等下,狂奔,背包没拉好拉链,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顺着陡坡往下滚。
朋友就跟在后面捡,边捡边塞进我的背包。
到了码头,朋友帮我提着行李,我空手跳上已经离岸一两米的船,朋友再把背包扔
以下内容,仅作备忘,以防未来某年失忆时难寻旧迹。
1993—1996年,我在这个门牌号住了3年。
那时换了一次身份证,所以我的身份证登记的至今还是这个地址。
而这个地址,如今已经不存在,因为住的地方拆迁了。
关于它的一切,只存在我的记忆里。
这是一栋3层楼房,据说解放前是什么龙公馆之类的,后来被充公,成了公房。
我搬到那里的时候,楼房里住了8家人。
一楼全(姓)家,因为人多,得了两间,三代总共6口人,两个儿子的女朋友数目则长期处于变动中。
二楼,黄家,周家,陶家。
三楼,陈家,何家,阿猛,我。
为什么越往上容纳的户数越多呢?因为,越往上空间越大。
一楼要留过道;二楼要留楼梯;三楼不需要这些,就用木板隔成了4间。
每间20平方米左右。
都是很破旧的房间,有五六十年历史。
以下记述并无逻辑,想到哪写到哪。
无厨房,只在楼下搭了个半敞开的空间,8家人一字排开在那里煮吃。
估计那里原来是公馆的后花园。
碰上下雨,要撑伞或戴雨帽将菜端回家吃。
奇
今天因为修拉链,想起了一些人和事。
小孩棉衣的拉链坏了,怕她光扣纽扣防不了风,便利用星期天去找人帮换。
最初是听人说红星电影院门口有缝纫摊,去那里却找不到,一转念,干脆直奔附近的培新路,很快就找到了一家。
目标这么明确,是因为,我认识在那摆摊的人。
原来住我楼下的。
我按以前院子里的习惯,叫她小H。
那院子十几年前就拆了,但很有意思的,原来住那的人都搬到很远的地方了,做什么还是喜欢回到住过的街区。
比如小H依然回到这里摆摊。
我则经常千里迢迢开车到这里转悠,有时只是为了买一把小菜。
买菜的时候,碰到的很多摊主都是老面孔,也是拆迁后搬到很远的,做点小生意都不怕跑来跑去,大概图的就是熟门熟路吧。
据说很多老人也经常回这边,闲聊,闲逛。
小H以前就住我楼下,是从东南部的乡下嫁过来的,一直以摆缝纫摊为生。
丈夫残疾,上面有两个老人,下有一女。
因为这家人就住我楼下,知道他们5口人挤在20平方米的单间里,很窘迫的,3个睡阁楼,两个老的睡下面。后来拆迁,换成了两房一厅
前天还30度,今天就10度了。
冬天又到。
查了去年的博客,去年的冬天晚了一周,是11月19日到来的。
小时候看别人的日记,都注明“阴”、“晴”、“雨”、“雪”之类的,一直不理解。我想:“气象台都有天气预报呀,干嘛要在日记里记录呢?”而且,我们这边忽晴忽阴的,一天里既可以大雨滂沱也可以阳光灿烂,都不知道应该以哪个为准。所以,即使写那种语文课上布置的日记(实际上我从没写过非作业的日记),我都不写天气。而今天要查去年同期的天气,博客的内容提供了相关信息,才第一次体会到记录天气的好处。
不过,以前的同学即使在日记里记录天气,也不一定理解。比如说,范文里写的是“晴”,就有人永远写“晴”,以为是一种固定的格式,根本不管实际的天气如何。这也是造成我认为记录天气无意义的原因之一。
这类同学还有一个雷人的习惯,就是抄我的作业的时候,如果我不小心写错了,用笔把写错的地方涂成黑圈,他们也会跟着在同样的地方涂一个黑圈。
今天,用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居家物品冬夏的转换。
把所有的T恤和衬衫收了起来;
把所有的毛衣、厚夹克、保暖衣挂了出来
趁天气还好的时候,我决定从事一些体力活。
首选的是清洗鱼缸。
之所以要郑重其事地安排,是因为它包含了比较复杂的流程。
包括:放水—捞鱼—捞珊瑚—清洗珊瑚(含清洗水草)—清洗玻璃—灌水。
考虑到鱼缸还配备有复杂的照明、抽水、过滤、加热、测温等系统,每一项都要细心拆除,上述过程其实还可以罗列得更复杂些。
光是清洗珊瑚一项,就够累的。
以前用的是碎石铺底,去年到北海涠洲岛玩,捡了几大袋珊瑚,就换成珊瑚铺底了。
足足有一大桶,很沉。
珊瑚朝上的部分,长了黑色的青苔,小块的用水冲,大块的就要拿刷子刷了。
重新灌水的时候,帮手的保姆说:记得以前好像要30桶水。
这数字吓了我一跳,30桶,什么时候才灌得满呀?
好在很快发现了是误记,是30(脸)盆,折合12桶。
为图快,我选择了用桶,相对也费力些。
这样爬上爬下,提上提下,很快就累出了一身汗。
为了避免被这小小的活计弄得筋疲力尽,我做一会就歇一会。
宛如懒汉。
懒汉出思想。
一坐到沙发
乱看不要紧,只要有收获。
用“狗狗影视”搜索《永不消失的电波》,很快就看上了。
关注点主要在其中的女特务。
其来由是,最近铺天盖地的影视作品,喜欢在女特务上做文章。
这你可以说是趣味,也可以说是恶俗。
但至少有一点是不妥的,比如现在的女特务全部穿美式军服,而且只要出镜就是这身行头,似乎只是为了满足导演或者演员的军装瘾似的。
以前的女特务还有旗袍换,现在是连换也不换了,和那些连上街吃早餐也穿着制服的城管、工商什么的有得一比。
论女特务,最有名的就是《永不消失的电波》里的柳妮娜,戏份很多。
30多年前看复映的时候,很多人记住了演员的名字叫陆丽珠。
这里不谈演技,只想说些有趣的现象。
1966年以前电影里的女特务现象,其实是有渊源的。
那时搞电影的,大多有在老上海电影圈耳濡目染的经历。
一有机会,就会怀旧,甚至含有炫耀的潜意识。
所以,在电影里需要有女特务的时候,就把香艳、妖娆的东西全部堆上去。
披着丑化的外衣“美化”她们。
以前看陆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