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又回老家了,回去看宝宝。
想念宝宝现在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宝宝在干什么?睡了没有?到哪里去玩了,开心吗?我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想。想着宝宝的时候,心理有说不出来的酸楚。天下的父母可都是一样的,想到未来长大,她离开我们到很远的地方求学,那更是舍不得。
从10月1号送宝宝回的老家到上周末,整整6周42天。上周母亲说要带宝宝去淮南家走亲戚,我和妻子就很不想,一想到宝宝坐车坐那么远,还要搭乘大巴公交车什么的,心里就受不了。所以我才决定把宝宝接回来的。母亲自然是不愿意的,我知道她是想带宝宝到其他地方走走,不能老呆在家里。我知道,直接劝说她不去是很难的,她也无法理解我们的想法。所以,还是直接回家比较好。
回去的前一天晚上11点的时候,我从公司到家,打开电脑还有些工作要提前处理。这时候,妻子说不回去了,让我直接回去。我一开始没回过神来,想她说的是一句玩笑,也并没有在意。等了一会,发现主卧的灯关了,发出了啜泣的声音。我冷静了一会,
有些事,已经忘记了。有些人,又经常会想起。
想起来的时候,他们就鲜活的在我的眼前。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伤怀悲秋了呢?
现在正值秋天,再过一个月要冬至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的时间
很多记忆都随之丧失了。
有些人,突然又会重提。想念那一碗酒;
经常聚在一起,吃千刀肉的那份情谊。
有些时候,感觉自己老了。
经常会记住原来的好。何尝不是。
尽管时光是如此快速的流动,
能留住的仍然是缓慢的镜头。
我们身边的创意,正在发生
有天晚上和妻子不经意的谈到了电视广告。我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记住了哪些广告?
于是,她按照自己的喜好说了几个让她记忆犹新的广告:
一则剃须刀广告,画面底色是纯白色,非常干净。画面之上是一绺胡须,然后发生声音“摸我。”一道光闪过画面,胡须少了一半。然后又听到声音说“摸我”,胡须不见了。白色画面上干干净净。结尾出现产品和标识。
二则是博嚼咖啡,画面上是一杯咖啡。有一个老年声音喊道“伯爵咖啡。”一个浑厚的中年声音争辩到“博嚼咖啡”。争论了若干回合。结尾出现“嚼着吃的咖啡”的广告口号。
三则是爱玛电动车的广告,功夫熊猫在试乘爱玛电动车,一个和功夫熊猫长的很像的胖子抢了去,骑着就跑。功夫熊猫展示了一身功夫,夺回了电动车。那胖子到:电动车,爱玛(谐音吗)?”功夫熊猫憨憨的道:“爱。”
……
我问了她为什么会记住这些广告。她回答说,有创意。
从她的理解层面上认为:1,与众不同,形式区隔 2,广告语新颖,易记 3,形象易识别,好玩 4,市场灵敏
读后感》开篇
好久没写东西了,这篇读后感算是一个开始。
读书的孩子不会坏
小时候,我就喜欢读书。那时候,却没有书读,书籍相当贫乏,上初中的时候,家中一大半的书本已经被我翻卷了角。
父亲的高中时代留了一些书,基本上是那种泛黄的书页,我只喜欢看《语文》课本。而今记得的文章并不多。
《狂人日记》算是其一,我读了数遍,终于不知道都写了什么。只知道遣词造句的功底很深,也让小小的我钦佩。鲁迅写的“吃人”,我也不得其所以然,以为是真的“吃人”和“被吃”,那就太可怕了。以我当时的理解功力,这些委实匪夷所思。记得他说翻遍了线装图书,看了了夹缝中的“仁义道德”四字,于是我就想,要有这些线装书多好呀。
《毛主席的好儿子》里,有一个李学文的同学,因为阻拦了敌对分子破坏社会主义建设而不幸遇难。书中称“李学文是毛主席的好儿子。”于是我便得意的告诉别人,毛主席的儿子叫什么?同伴们都答不出来,我就说叫李学文,他们问为什么不姓毛,我也觉得莫名其妙。
后来在箱底,翻到了本线装书《说岳全传》,竖排的,繁体字。字已经参差剥落,偶有散失
(2009-01-14 11:30)

滇池,一对海鸥自由的飞过……
中山东路的梧桐咖啡厅里,闺中密友小雯神秘的和我说了她的计划,感到这个女人有点疯狂。是的,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危险。
小雯要出国了。坐明晚六点半的飞机,飞往法兰克福的一所学院。小雯说,一直想回到学校去,如今总算如愿以偿了。小雯是南京出生的富家女,从小娇生惯养。
天空有无数个太阳,但没有白昼;
小雪过后是大雪,夜晚是白色的,没有星星。
我的伙计们,是最后一个告别。没有雪的冬天,夜晚是黑的。
烈阳笼罩着的时候,我们感觉热。
寒风凌冽的时候,我们感觉冷。
我们的伙计,是最后一个告别,没有冷的冬天,还是冬天?
小作坊里,磨盘,豆皮和成渣,倾倒。
蓝皮火车,红皮火车,白皮火车,开往天鹅湖,飘满天鹅绒的天空。
没有鸟的踪迹,没有鸟的粪便。没有鸟的踪迹。
即使在钢筋丛林里,也没有鸟的羽毛,没有天鹅绒。
几个诗人,几把流浪的吉他,几个女人。大腹便便。
孕育诗人的肚子,孕育流浪的歌声;
夜晚是白的,白的像女人的肚皮,白得没有颜色。
整天古隆古隆的声音,整天让人烦躁的声音,一点不停。
窗户边上,几个鸟人,飞吧,飞吧。
告别这死夜,到小娘们的肚腹中,去新生吧。
写些文字算得了什么,把烟花烂在肚子里吧。
做得漂亮不漂亮,又干什么事。让蛇都出生吧。
冷寂的夜晚,还有行人吗?
这零星的白昼。也能算是
我就是那个镜中人。
我可以说是空气里漂浮的尘埃,也可以说形成于光的折射。我是没有思想的,只是形体的反映。没有磊,就没有我。他是我的主人。
怎么说呢。我是一个虚无,是不存在的,只有当我的主人――磊,另一个“我”站在镜子前,我就出现了。而当磊离开镜子后,我就隐藏起来。躲在一个秘密的角落,我可以说是磊的另一面,是磊的另一个身份,是磊的表象,磊不了解我,但我时刻追随着他,能洞悉他的一切。
我可以被描述成虚幻,而站在镜子前的我的另一个面,则被称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