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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没心没肺,背着画夹留着长发,喜欢穿白毛衣骑单车,在别人的注视里感受自己的不凡。
那个时候年轻,不知道自己寻觅的是什么,合适的又是什么。
一路茫然前行,老了还是同化了,注视的目光越来越少,努力的把自己变成跟别人一样的人。
在某一个破旧的箱子里找出了一件被一针针缝好的乞丐装。
那是某年迷上篮球的我,把从叔叔处搜来的一件旧衣服剪成了很多条子,想在球场上穿。
后来,外婆偷偷地把那些条子一根根的都缝了起来。
在第二口箱子里找到了破了一个洞的军绿色棉袄。
那是大学时我自己手绘图样定制出来的衣服。
展示着青春身材和骄傲的礼服,突然的让我想起那些被追捧的日子。
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的初恋情人。
那些在冰天雪地里战战兢兢的爱情。
今天,又突然怀念起我封藏起来的画板、画夹、炭精笔、水粉和调色盘。
怀念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我剪了头发,把自己打理得清爽干净,寻不到一丝颓废的味道。
只是突然有点心有不甘,像是丢弃了自己身体的某些部分。
这是个可以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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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冒汗,有些紧张,因为马上就要跟着你一起见家长。
坐在你的车里,我说阿姨喜欢坐前面还是后面。
你说后面。然后我就在副驾驶上忐忑,看到车窗外长发飘飘的女人
这个以后可能要跟我们生活好多年的女人原来如此年轻。
打开车门,迎上去叫阿姨,然后就不知道说话了。
坐在酒店的方桌边,我们彼此打量。
你故意疏远我,让我一个人接受长辈的审视。
真的很紧张啊。
我说阿姨喝水。
我说阿姨您真年轻,叫您阿姨真不好意思….
举起酒杯我说来我敬您,听说您是美容高手,以后要多向阿姨请教。
我说干。
然后仰头喝下去,也不去看你,我们假装不认识。
我喝得脸红红。
在加菜的间隙,我们终于可以靠在一起说说话。
我说怎么样,表现得还可以吗。
你笑,说还不错,还会拍马屁呢,加一分。
哎!这么卖力表现,才只加一分阿,呵呵。
回到家里,桌子上放着我带来的礼物。
你不经意的一件件的增加它们的分量。
阿姨说很喜欢,是不是说明我就要过关了。
我看向你,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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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宋慧乔为什么要跟玄彬公布恋情呢?
张怡宁也结婚了。
我想留下一串数字给自己:
96-5426-24-53,96-24-689264586!
我会努力,幸福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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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自动消失,逃离出你们幸福的影子。
自知之明安静绽放的蓓蕾,有时候看过去,是孤独坚硬的钻石。
秋天来了,那不是幸福的柳絮,散落的洋槐,带着跟人无关的暧昧。
正在此时,一个朋友向我打听成都吃火锅的地方,马上给成都的朋友打过去。
得出如下几家:谭鱼头、秦妈、孔亮、三只耳。
有时候的记忆,抵不过一次轻微的打岔。
我会逃离,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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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去了湖南,广东和北京。
北京给我的记忆飘浮不定,就像L'isola大厅浅藏的胡椒粉。
345,一辆开往远处的公交,碾碎了一路的洋槐花。
在北京闷热的天里,见久别的朋友。
一路吃喝,又在魅惑的灯火中舞蹈。
系上领带的时候对着聚光灯接受采访。
回到屋子里,遇到骗子或者伪骗子,现实就剩下赤裸裸的闷热。
北京,是碾碎的花瓣还是破碎的阳光?
双手合十,期待一切都离我远去。
还会去湖南。
湘江的风还有湘江的火。
林林立立支起的口味虾。
在城市里,我总是孤独的灵魂。
一个人飘移,一个人魅惑,又一个人安静的碎去。
长沙古街上有端庄的红瓷,清亮的立着各种形状。
长沙,有道疤。
凝聚沧桑和纯情,倔强又温情的疤。
还会去长沙,寻找一道疤,找一双被默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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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三十而立,五十而知天命。
参透人生,忙忙碌碌,浮华掠影,最终归为一捧黄土。
最近关于事故的报道比比皆是。
从H1N1的恐慌到法航失事的震惊,从罗京逝世的扑朔迷离到央视主持的素装出镜,生命被渲染成一张薄翼,脆弱得瞬间吹弹即破。
自然界有种神奇的力量,他只要稍微的不规则就会引起人类的恐慌。
我们坐视在有限的空间,看不透玄机,任由生老病死连绵过往。
一辈子到底有多长,没有定论。有的人憧憬美好未来,却在奔往途中就嘎然终止;有的人平淡无奇,能在庸庸碌碌中带过轻描淡写的一笔。
时间流逝得太快,不经意的一回头,就看到面目全非的场景中残留熟悉的影子。
我是一个惧怕坐飞机的男人。
某年的一次台风中,我乘坐上海飞厦门的飞机,飞机在下沉式坠落几百米后迫降福州机场,飞机上有年轻的男孩,吓得哇哇直叫。
还有一次从深圳飞上海以后,刚落地上海就受到了温州台风的影响,暴雨倾盆。当时一友Conny说我是跟台风赛跑的人。
后来,又在一次飞北京的途中遭遇飞机俯冲下降,在从青岛还是某处回上海的时候,羊肉串看到虹桥机场有飞机降落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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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怪我自己不够强大,惹了一身的麻烦。
常常检讨自己,是不是问题出在自己身上,然后搞得一帮人卷入其中。
有的人厌烦,然后开始永久性的不理我。
这个五月丢失的东西太多。
先是不悔同志远洋而来的分手信,然后是北京某汽车修理工如法炮制的冷漠。
这个时候W小G出现了,我们那点当年的调侃显然经历不住时间的折磨,漂漂荡荡找不到方向。
后来,在遭遇了中介公司的欺骗之后,我走马观花的四处找人帮忙。
在一个雨夜差一点就要趴下。
然后,也是在那个雨夜,认识了一位诚实的陌生人。
那人约我端午节一起看电影。
很早起来换衣服,然后准备抛开所有去赴约。
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小渔,对不起,我有朋友的,想了很久我还是不能放弃他,我不想同时面对两个人…”
愣了一分钟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位伙计太诚实,似乎也理解错位了我们的关系。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会有天崩地裂的渴望。
看看这个节日中闷闷的天,我连一个走亲探友的去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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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遇到了很麻烦的事情。
开始感到有些无助,社会很黑,每个人都很黑。
在失眠了一夜之后我开始振作起来,用自己的方式给麻烦们一些强有力的回击。
人在越无助的时候越容易陷入平淡而来的好。
这是第二次见一个人了。
新奇认识又没多大惊喜。
三号线,我在这面,TA在那面。
我会珍惜麻烦时守在身边的朋友,不论浅淡相交还是逐渐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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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到现在还能很清楚地说出来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5月15日。
我曾经要把我们的日子推到5月16,可是因为一首歌而改变主意,我要我们在一起...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
打电话问亲爱的们。
你会找一个跟你很相似的人交往吗?
到现在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