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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拔丝饼屋小黑板

仰首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Cast a cold eye,

on life ,on death

Horseman,pass by

 

我总忍不住掉进他人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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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dis quand reviendras-tu,前一首来自K的新电影《爱你长久》;后一首是Barbara曾几何时的原唱。

 

说,你何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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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述前面写过的打油诗。因为看见这张照片,某人的两个自己。

有两个我自己,一前一后地走。

看着自己的背影朝着那些由来已久的梦进发,

我笑着环顾四周,帮我记下生活的斑斑细节。

不时背过身倒着走走,

不用回头就让过往不逃脱眼睛。

 

还有这首《说,你何时回来》。我学得还远远不够独立看懂她,但我能听懂。

再说一声,又一声,我爱你们!

          

雨点打窗台(2009-06-30 17:20)

作者:猱猱

    说过毕业以后要写点什么回顾大学四年。现在承认是大话。我始终不适合那种德芬老师所谓的“提高到一定高度,充满哲理”的概括性文章。思维又是横冲直撞的小鹿,只管撒丫子奔去了。

    话说老爸想要出书,圆一下他要命的文人梦。大抵贴了钞票进去也是亏到底,一本本硬巴拉拉送人去,吃力不讨好的吧。又是曾经的一句大话,答应了为老爸的书写“跋”,如今火烧眉毛了才知任务之艰巨,我不能就这么在别人的豹尾上继续撒丫子。冥思苦想中,只有一点让我享受——书名我喜欢的——“河声入梦来”。我能想象木讷内向的小老爸剃着寸头穿着开档裤晃悠在老乌镇的河边,卖鱼桥,他的外婆家。那么,现在窗外的雨渐渐大起来,我何不让小鹿来奔一曲爵士风的“雨点打窗台”呢。

    蓝色裙子叫我没法把腿架起来。我无数次试图,又碍于不雅只好保持两腿交叉斜搁踮脚状。巴望着Yogi扒下运动裤与我一换。又回到桐乡来,一次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平静安详,每次都比上一次更知道这里只是我的家乡。

    每次回来,和Yogi逛街必去益智书廊。我只是好喜欢书架一直造到天花板的感觉。每

(不好意思兜兜,到今天才发现这篇被我误删了,重新放上来。)

这是豆瓣小组里的一个帖子,我自己看完发觉命中率很高。分享一下。

 

18件傻事,你做过几件?  

    1、用手插入米缸的米里面插来插去
  
  2、地下有阶砖时,特意隔一格一格来走(不可走过界,要完全在格内)
  
  3、用镜面反射阳光,照来照去
  
  4、铺张纸在硬币上面,然后用铅笔在上面描,描个形出来
  
  5、吃完瑞士糖之后,将糖纸包回原本四四方方的形状出来
  
  6、超级市场踩着购物车行走
  
  7、贴张写着“我是白痴”的纸条在同学的背后
  
  8、拍别人左边 站在别人右边
  
  9、踩别人的影子
  
  10、丢别人门口的拖鞋下楼
  
  11、下楼梯时坐在扶手上面滑下来
  
  12、在电梯上往相反方向走
  
  13、用萤光笔油指甲
  
  14、下雨打伞,总是故意地转那把伞
  
  15、家里没人时,对着

作者:猱猱

    站在大屏幕前,终于把至今自己写得最味同嚼蜡的又臭又长的东西,故作深沉地讲了一遍,PPT上烧饼油条一大堆,真够多媒体的。

    两杯啤酒,不能再多。我从来没有勇气喝醉的,始终要清醒着,还当作是自己高人一等的成熟。被很多人抱着拍了照,从前以为会冷漠,但我朝着镜头很真诚地笑了。在大学的最后几天,在通向遥远地方的路上,我发现自己不是孤独的。

    在海南的热带雨林里,捏着一朵落在地上的鸡蛋花,我悲切生命的渺小也感叹生命的循环往复。

    我不习惯被山围着,不出一天我就忍受不了看不见地平线的视野。我喜欢海,蓝色的,没有边。他们说,我是个内心世界丰富到用不着与人分享的人,因为饱和的情感,已像巴山夜雨涨秋池。说的有些道理的,但不全对。

 

作者:猱猱>>看他们这么开心地大笑真是太好了。因为舞台上尽是那千百年来最最痛苦的灵魂们的一族。今天已经5月26号了,一个月以后,我跟很多2005年进大学的孩子们一起毕业。竟然心中安静坦然,没有恋恋不舍,也没有急急匆匆。后天又要出发,迎来近一个月的各处奔走。纵然有H1N1的威胁,心头还有埋了些对世界好奇的种子,等待热带雨林的蒸腾和长臂猱猱的高声群啼。还有,听Esse说我带点Freja的俊朗,陪兜兜脚酸腿疼游故宫,都是我喜欢的差使!前前后后出去了几趟,唯独22号没有坐10号线,真是运道好啊。希望好运一直伴随我。我要去雍和宫拜佛。6月8号赶回北京答辩,穿Harry Potter服拍照,然后就要开始把大包小包蚂蚁搬家,我很愁我该怎么安置这些舍不得扔掉的零碎呢。7月回家去,过个暑假,在自己大床上安静地呼吸空调的体味,每天Random一张电影碟,“jia bu jia bu”啃西瓜,或者还像小时候
摇着小尾巴捞月亮(2009-05-12 10:49)

作者:猱猱

    幸福在我的小尾巴上,一直跟着我。

    我特别喜欢那一次跟爸妈通电话。电话线这头,我坐在12楼应急电梯旁的灭火箱上,窗外是北京看不见星星的夜空;电话线那头,爸爸在客厅,妈妈在卧室,一人一部电话机。妈妈说:“你看了今年奥斯卡的颁奖晚会吗?那个演Titanic的女演员得奖了!”我说我知道,但2004年以后,我几乎不看奥斯卡了。妈妈说:“你真该听听她的发言。她说当她8岁时站在浴室里,手拿着香水瓶子,就开始梦想有朝一日那奥斯卡了。”爸爸突兀地插进来:“不对,不是香水瓶子,她说的是洗发露瓶子。”

    那一刻,我坐在消防箱上咧嘴笑。心里是讲不出的味道。曾经以为爸爸妈妈在岁月中流失了青春和激情,原来,人生的全程都洒满了阳光金色的碎屑,流作一条或寂静或汹涌的河流,目的地一直是

行路的笑与哭(2009-05-11 12:24)

(照片展期到了啊!休馆!)

作者:猱猱

    又睡进自己的法老床。真的累了。

    大陆第一例疑似病例的出现着实吓我一跳。看着人家是从东京飞北京再飞成都,掐指算算,9号下午1点多我正好飞离成都,虽然是飞往东京、途径北京的飞机,但航空公司不一样。咚咚跳动的心这才放慢速度。

    我至今对飞机还是害怕,1小时以内的短途还是可以熬,但一飞3小时,我那平静镇定的外表下早已心烦意乱了。除去晕机,心头更多的是忐忑的渺茫。一旦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下,这种忐忑的渺茫就阵阵袭来。所以这个暑假回家是一定要学开车的,飞机没有机会学,陆地上的交通工具还是最好掌控在自己手里,可以坦然一点。

    老师是教授,但不是爸爸妈妈。在我眼里,教授是不好跟爸爸妈妈比的。每多审视一眼,就多想家一份。爸爸是不会眼看我一个人大包小包不来帮一把的。妈妈是不会到了午饭时间还让我饿在快餐店门口、干等着飞机上那份锡箔纸包里所谓的“午餐”的。爸爸妈妈不会这样对我,也不会这样对别人的孩子。我一阵辛酸,又双颊抽搐出笑来:我空前地自豪,我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我不能露

作者:猱猱   

    最近天热起来。总是会想起小时候吃的一种棒冰,叫“奶咖”,半支牛奶味,半支咖啡味。有一年暑假每天中午上学经过那对老夫妻开的蜜饯兼各种食品店门口,都要来一支。那颜色就像我现在的背景色,奶——咖——。夏天在靠近!

   

    Les Parapluies De Cherbourg。小野丽莎。听这首歌走在两排大树下,阳光被叶子剪碎了,洒向我的青春。有梦引领我去追逐的生活,会不知觉笑出声来的梦境。通向罗马的无数条路,我认真走上一条就够。

 

    还有,兜兜在豆瓣里分享的那篇“适合过一辈子的人”不错。有些论断与我不谋而合。

 

    整个5月,只能待在北京一个星期。有点被好多事情挤压变形的感觉。但读了几本书,也该走上几里路吧。大家5月过得好!

最近(2009-04-17 22:05)

作者:猱猱

    不太写博,因为太忙了。星期五成了我名副其实的“周末”,因为一个星期里只有这天全天有空。经过报亭,大开本的《外滩画报》的封面上,Tilda Swinton昂首叉腰,一抹颇有个人特色的眼神。“如果没有电影,我可能成为赌徒。”这是对她在专访里说的话的引用。嚯嚯,我呢,如果没有电影,我可能成为死人——哀莫大于心死嘛,电影给了我最投我所好的光影声色的糅合。

    汇报近来忙着的活:

    毕业论文,嗯,虽然已经突破9000字,但还是在总结前人成果阶段,自己弱弱的研究还没有搬上去呢。

    法语课,哈,我爱法语,今天我抱了一大堆有关法语的书从图书馆匆匆出来,突然想起进大学前信誓旦旦要让自己成为赫敏级人物的,4年来居然是最后时刻误打误撞地兑现了。

    GRE,我也已经像传说中的某兄一般,看见GREE空调的标志就只对前三个字母有绑定式反应了,但还是讨厌,讨厌这个兜着圈子折磨人的考试,红宝书是我的克星,我都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征服它,我对克星一向“惹不起,躲得起”,但躲了半天还是得面对放眼类反、填空题,连题干加选项

一直很安静(2009-04-07 13:31)

作者:猱猱

    也只是偶尔在K歌时唱半支《寂寞在唱歌》。因为后半支升高八度之后我这个中音炮打起来就吃力了。

    高三的暑假,炎热得一如既往。晚上睡觉,与外面的世界只隔了一层纱窗加一层蚊帐。就听到不知那个方向的老式录音机里隐约传来的旋律,反反复复就是同一首歌。只有唱到高潮时我才能抓住鲜明的印记。后来莎莎说送我首歌听听,打开听着,听到高潮就恍然,啊这支歌我在夏夜无数次陪伴某个陌生人听过,即使是腻烦,也不得不作为辗转反侧的背景。那就是阿桑的《一直很安静》。

    看着贴在床头的日历,每过一天划一个小叉,也不知道在撵谁、在追什么。昨天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