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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大学老师,至少教文献学是如此的。教授文献学所需要的阅读量和学养,和南开的老先生们比起来,我自知还差得太远。阴差阳错地走上了这个岗位,克服了初始阶段的不适应,我增加的不仅仅是授课的经验,更多的是一种正视困难、挑战困难的勇气和自信。尽管在别人面前,我更多的还是抱怨这些孩子是如何地喜欢上课睡觉或者说小话,另一些脑细胞过剩的孩子宁愿把心思放在打听老师的私生活上,但是,在我心目里,他们仍然是我最重视的珍宝。现在想想以前看过的《蜡笔小新》,我发现自己已经颇能理解吉永老师的心情了,尽管小新、阿呆、正南、妮妮一个比一个不成器,但吉永老师永远不会认为她的向日葵班比松坂老师的玫瑰班差,哪怕是一丁点。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度到2009年的12月24日,圣诞节的前夕。昨天上课收到了一份来自07805班的圣诞礼物,这本是我不曾奢求的。按我的预料,若能有几个相熟的学生在圣诞夜给我发上一条短信祝福,对我来说便已足够,可是他们还是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
昨晚在天大大活听了天津大学第九届相声大会,感慨良多。我亲身参演了天大的前四届相声大会,和几位志同道合的好友在宿舍楼的开水间里排练,一起去天津人艺借大褂,穿着行头在大活门口招徕听众,演出结束后边大快朵颐边考校表演节目中的得失……这匆匆在我脑中掠过的幕幕几乎囊括了天津大学留给我的为数不多的美好经历。我此时早已不是天津大学的一份子,相声大会也不再是我所认识的天津大学的相声大会了。
师弟们一如既往地十分恭敬和客气,把我让到了第三排正中的座位,我座位旁边是天津高校相声社的主演W先生。W先生是本市师范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后曾经短暂供职于天津人民广播电台,他和天大北洋曲艺话剧团一向走得很近,以前的某届天大相声大会还曾经参与助演。他在我的印象里不像个大学生,倒真像个地地道道的相声演员,一句挺正常的话,到他嘴里满春满典的让人听不明白。按说,作为一个业余相声演员,相声界里面这些行话春典也应该懂得不少,可惜我当初接触相声时就是个普通学生,并没有受过相声界内行人的传授,对于这些类似江湖黑话似的东西也并不上心,因此了解的春典确实很少,因此和满春满典的人说话多少有些不自在。
节目单拿在手里,心里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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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不是第一次站在三尺讲台上了,不过如此正式地给本科生讲课,倒是本人平生的第一次!虽然早就抱定了要做大学老师的理想,不过,这令人兴奋地第一次还是似乎来得太快了!站在教学楼一楼电梯的门口,一股莫名的紧张从心底蓦地涌将出来,一阵寒战瞬时传遍全身。乐观到无知无畏的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心虚了,我似乎觉得待会儿要面对我的不是一群本科生,而是一群论文答辩会上的专家。
我惴惴地推开405教师的门,里面已经坐着几个女生了。说真的,我好久没这么集中地见过中文系的小女生了。看惯了那一群明明早已徐娘半老,偏又极尽遮掩之能事的女人,我在这些女孩眼中看到了天真和纯洁。尽管她们也修饰,也打扮,但是性质不一样,她们在夸饰,而那些人在掩饰。
早就在大脑中重复过N遍的开场白最终也没说,不是忘了,记性还没差到那种地步,只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我不是老师,也不可能作她们的朋友,在这个课堂上,我似乎是她们天真浪漫世界之外的入侵者,一个满口孔丘、梁任公的怪蜀黍。从此以后,我得按照我的教案进行,教给她们什么叫象鼻,哪个叫鱼尾,怎么看牌记,如何认刻工,一些已经死亡,偏偏我们又要从坟里刨出来展示给大家看的学问。有人说辛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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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必须承认自己是个无聊的人,否则也不会放着手头一大堆事不干,跑到这里看电影写影评。听同学说起《游龙戏凤》这名字的时候,还以为又是某些和我一样无聊的人拿着正德帝和李凤姐在梅龙镇上的风流韵事炒冷饭呢。周日在家斜乜着眼睛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电视,正好看到采访华谊兄弟的老板王中军,这家伙提到了寰亚和华谊合作的这部《游龙戏凤》,《非诚勿扰》的不错印象勾起了我看看这部电影的好奇心,于是今天中午我沏好了一碗碧螺春,正襟危坐在电脑前,没想到两个小时的电影没给我一点点好心情,甚至没有留下一点好印象,连舌尖上碧螺春的味道都淡了。
电影主要讲述三对一对比一对不靠谱的情侣的成功恋爱的故事。司机和单亲妈妈那对我就不说啥了,一方面作为配角,他们的戏份少得可怜,连情节上本该正常进行的矛盾冲突也被简化成一个镜头+三两句话,这样草率的处理足够对得起他们了,谁叫他们是配角呢,是为了衬托华仔、舒淇服务的呢。张涵予的扮相土得掉渣,以至于第一眼看去错认成了雪村,让他而不让王宝强来演这个民工,真是便宜死他了;习惯在香港乐坛发展大唱粤语歌的何韵诗平素给我的印象还不错,这次出演一个白领女强人,姑且不论这两人的扮相何等不堪,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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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北大这也是第二次了。不过对于我这种对于地标性建筑没有任何鉴赏兼记忆能力的人来说,来一次和来一万次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区别,它不过是北大,那所我从来也没打算尝试哪怕半次的学校而已。作为一个从差学校读出来的学生,我向来不很在意英雄出身,以至于上大学之后对于大学综合实力排名之类的东西嗤之以鼻,这感觉就好像左太冲看着那帮门阀士族咬着牙恨恨地吟什么“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一样,如果你愿意把这种感觉总结成“吃不着葡萄便说葡萄酸”,我大抵也没什么意见。
说真的,面对这座诞生了中国近代文化和徐德亮的大学,心里没有一点敬畏感是不可信的。就好像站在伯纳乌球场前,哪怕你是巴塞罗那球迷,你也一定会被它的足球氛围所折服。尤其是走在北大西门的时候,这种崇敬感竟然在我心中好好地蒸腾了一番,当然,值得我崇敬的只是它的历史和功绩,至于其中的任何一个个体,我从不认为我比他们差,尽管在某些方面我承认自己有差距。
可惜我对于看风景无爱,我更爱像卞之琳那样趁看风景的机会偷看看风景的人。但是我仍然感谢她——北大——给我做了半日的义务导游,因为我最想看到的风景始终陪伴在我的身边,未名湖,燕南园,还有那些英国人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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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应该向大家道歉,因为好久没真正写文章更新自己的博客了。那位老先生问了:“你小子不好好看书写文章,干什么去了?”我得跟您说,我一没去参与美国总统竞选,二没去跟着犹太人入侵加沙,更没有去倪震周慧敏张茆之间去当“小四”,说真的,除了备战叶先生奖学金考试的那段时间认真看了看汉魏六朝诗歌以及论孟之外,我几乎在这两个月里没做任何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当然,如果勉强挣那点嚼谷也不算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的话。
赵津生说着好:“这四为森么?”答曰:“烦,浮躁,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话讲就是:苦闷。”而助长这一切烦恼的一项重要来源便是一次接一次,好像根本没有止境的相亲!我得承认,我是个在女人眼里毫无魅力的男生,这点早在女孩们情窦初开的初中时代便充分证明过了,而且在此我也不必讳言什么。于是这种毫无魅力就使我不得不循环屡相屡败,而又必须屡败屡相的尴尬境地中去,就好像绝大部分国人早已不齿的国足一样。不知道是我这个衰人给国足带来了霉运,还是国足把他们在赛场上的表现渗透过电视屏幕传递给了我,抑或是干脆我们两个互相拆台,一起沉沦,总之,当我总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外国前锋打破中国队的球门的时候,我也总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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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魏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