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欢聚~和谐融洽~觥筹交错~老娘最囧......
其实这篇东西还真是没什么看头 -_____________,-
话说在举国上下欢度两节的时候,亲爱的颂颂同志顺利的飞奔到她那酷似某月天主唱的男盆友那里,成功的在国庆中秋之余加过了情人节~~并且还买到了摩登天空5号那天的入场券
窗外。雨还在不停地砸向地面。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一个人静下心来,在昏暗而微黄的灯影下,码字或者阅读。手中翻覆的纸张,竟是许久不再亲近的粗糙的颗粒质感。饱满的通过指尖摩挲到心里,掩盖了悲喜。
此刻是凌晨一点二十七分,我的耳边响起的是那首久违的想譚詩,来自犬夜叉。不同的是,这些流动的旋律里没有了那个眉毛深黑浓密的主播的声音。
时间悄无声息的变化着每个人的摸样。
今天可能是五彩斑斓的织锦,明天也可能是抽却了彩色丝线的白帛。
就好像几年前我还看到周迅穿着大齐的衬衫。而现在他们,平静的分开走各自的路。
就好像几个月前我还曾听到你那略带孩子气声音。而现在你的离开,让我放弃调频收音。
就好像几个星期前我才注册了饭否。而现在它只是众多无法打开的网页的其中之一
没有悬念。没有热烈。没有喧嚣。没有疲累。
白纸一般。清水一般。浮沉一般。微风一般。
日子像是浸过水的画纸,原本图绘在纸上密密麻麻的色彩被慢慢晕开,成为几块边缘不清暧昧不明的彩块,直到最终再次浸溶成空荡的白色。
灵感像清晨虚渺的薄雾,大团大团的弥漫在各个角落,却总在日光初现的一刹那被刺的遍体鳞伤四处奔逃。伸出手去,抓到的只是透明的空气。
语言像是漫漫大雪缄默的存在,苍白的一片一片,连最柔软的风都能让它迷失方向。殷切地投入他人怀抱的时候也是绝望的消融。
转瞬之间,才发现自己像一个导演一样,电影竟被自己剪成了没有对白的镜头切换。
画面里的喜怒哀乐都是寂寞的对白。
什么都不做我天天睡过头
这样懒惰的生活
你对
一觉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20岁了,俺也成了奔三的小老太了,岁月不饶人呐~
从小时候的拯救全世界(小时候还真是菜,说出来也不怕丢人。。),到现在的目标好好学英语(不是为了接近某些人啊,我的动机很纯的~)。
从美少年就是王道一跃而成大叔控,却对别人大言不惭的把大叔们的年龄定义在90以下9岁以上
从来也没放弃过写点东西的理想,就是基本上每月更新一字吧,文思阻塞如便秘就是我,是我是我还是我。
就每天油条老豆腐的,
宿舍的门锁不知何故坏掉。随之而来的是一把新的门锁,和一把新的钥匙。
突然意识到,那把原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旧钥匙已经再没有用。钥匙在手中最后的一瞬间,看来也是叹息。
在一个人身边久了,假若成为一种习惯,总是很难戒掉。无论人,无论物。
就像带在手上的戒指,在丢掉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觉得手指上总是少点什么。空荡荡的。洗手的时候,总怕戒指松动,当自己的目光有意瞥到自己指间的时候,才发现手指上的环形早已不在。
然而那枚戒指,也许原来并非自己最爱。可是当手指间只剩一圈压出的圆痕时,心里亦如手一般失落。
有些感情,总是习惯着温存。古时媒妁之言,未必是两情相悦,可是时光推移依旧见证温馨。许多情愫,也许都是得到之后,才慢慢愈加珍惜。所以才有更多的
像事先彩排好的一样。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自己总是为别人着想的多,而别人却总是忽略自己的感受。
每个人都想得到更多的爱。
可是却在抱怨别人的时候,常常忘记自己。
长不大的人,不是那些天真善良,或者哪怕矫情的叛逆的人。而是那些永远不知道低头,永远把自己搁置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永远不曾想过让步的人。
一边咒骂着别人的无情无义,一边把自己对别人责难抹作烟消云散。
分不清红与黑。把他人对自己的隐忍,当作是不具真心的假。可笑。可悲。可怜。
然后是借口。
把自己发生的矛盾,全盘告诉身边的朋友,可是要在最后,加上一句我和他们矛盾的产生,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好。
呵呵,都是为了你。可是明明和你身边的朋友毫无关系。
一句话,貌似让自己成了伟大的人。对于别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