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ers darlin
自从陶剑波走了,这几天我一直处于幻听状态。不是觉得手机响了,就是听见有人在敲门,但每每失望。
午睡的时候耳边传来陶剑波唱的《几许风雨》,我以为是做梦,用被子蒙起头来置之不理,但是他不断的唱,一直唱。这才想起,那天让他最后一次为我弹琴时,我趁其不备拿手机录下来作为了铃声。迷迷糊糊的摸起电话,孙淑玲欢快的大嗓门儿在电话里嚷嚷:“晚上一起吃饭吧,我们要开始轮番为你送行。”
我生平最讨厌两种场面,一种是喝酒,一种是看别人喝酒。酒这个东西实在给不了我什么好印象,啤酒怎么闻怎么有股尿味儿,白酒就是看一眼也会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但在这个凡事都要拿酒垫底的社会,酒局饭局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一般情况下我都尽量推辞,能不出席就不出席。但是今天的这场我必须去,为我送行的理由自然是推不掉,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