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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何时起,家附近突然开始出现三三两两帅的不成体统的外国男人,身材高挑,身着名牌。过了几个月,家附近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三三两两的男人堆中参入了五五六六美得不像话得外国女人,身材高挑,身着名牌。慢慢的,这样的人群越来越多,变成现在每天大早上,我都被迫站在我们家的十字路口跟这帮人抢出租车。站在这帮人的左边、右边、前面、后面,面对着一个个直接穿过我到达这帮人身上的路人的目光,我,作为一个天平,开始变得相当不自在。然后即使每天打扮的再漂亮,用仰视的目光看着他们棱角分明的脸、衣服架子的身材,我还是感叹妈妈当初应该再多努力一把。跟爸爸打电话,却还是兴奋的说“你知道吗,现在家楼下住着一堆堆的魔豆啊”。
魔豆来了,小区开始改变。有一天家里来客人,大早的跑去菜市场买蔬菜,卖蔬菜的大妈用了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兴奋的笑容,对着我极其温柔的说“要什么?”,我吓了一跳,眼前的大妈今天穿了红裙子,她旁边站着一堆小姑娘,举着一颗颗蔬菜向我旁边的一个人兴奋的比划着“这是菠菜”,“不”,“你要白菜”?奇怪了,这堆女孩子智商都怎么了今天,我旁边那个人突然开始说话“中国的菠菜很漂亮”,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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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闺密从小到大累积了不少,有柔情似水的、有疯疯癫癫的、还有一群如彭先生、李先生那样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点'闺'的气质,按他们的话说,他们属于男人中的强悍性,平生最见不惯的就是目前流行的日范美男,他们还告诉我,他们不以美色取胜,却靠彪壮行走于天下。
好吧,在昨天这个天寒地冻的傍晚,彭先生打电话给我说他来北京了。6点刚到,我就屁颠屁颠的在办公室楼下等她了。远远走来一个人,只见彪悍的他在零下好几度的北京的傍晚,外套是一件抓绒衣,下身是一条牛仔裤和一双运动鞋。作为闺密,我自然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出现的人不会是别人,一定是我那群从小在南方,不知寒滋味的狐朋狗友中的一个人,近几年来,我已经特别习惯了在大家都穿厚厚的羽绒衣的冬天,看到踏着凉托、穿着仅带来开会的西装或如此人一般,以为抓绒衣就已经是暖和的不能再暖和的主。见到我,啥也没说,直接把我推回办公室楼下的商场,对我说,给我点纸,鼻涕流出来了。
彭先生要说也快10年没见了,眼睛还是小的看不见,再加上他被冻得通红的上眼睑,我十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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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梦中,梦见坐在公交车上,一小伙人抢售票员的钱包,售票员呼救,几名年纪稍大的男乘客和我上前斥责,这伙人中的一名身穿蓝色体恤的小伙子,突然转而开始对那些男乘客和我施加暴力,随后掏出枪,我和众人被一枪毙命,晚上突然惊醒,难以再次入睡,一方面纳闷何以发生这么奇怪的梦,一方面被这种草率、简单而粗暴的剥夺人生命的方式而惆怅许久、许久,这种惆怅突然让我在昨天夜里想到了一个人,也让我在深夜,开始思考着这篇文章,这篇文章为悼念她所做,一个我不曾相识、却又似曾相识的女孩,她的名字叫Karen Woo,一名医生,中英混血儿,
我引用Daisy的一段介绍她的文字“在阿富汗,她和一班医生和一班醫生花了三星期,徒步、騎馬和乘車,穿越一萬六千呎的雪地,深入山村為貧民治病。完成任務後,他們選擇取道北上東北部的巴達赫尚省返回喀布爾,路線迂迴但相對安全。不料,十名武裝分子攔途搶劫,再逼她和其他義工排成一行,用
AK-47步槍逐一行刑式處決。兩星期後,Karen就要出嫁。
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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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抑或两人,状态一改变,就有时间想问题。有人说人的伟大是孤独创造出来的,在周天见到加班的单身女律师们,又在走廊见到四十多岁,至今未婚的大Par,我感觉,孤独真的是制造工作狂、效率高人以及王牌Par的路径。近日不见C,只好成天盯着Blackberry,好似有任务就能拯救我于无聊致死的状态中,果然说中,从今天早上9点,接到大P的电话,尽然莫名的兴奋,直接赶赴办公室。
工作到深夜,突然觉得无思无想的生活确实让我找到了久违的自己,我又想起了自己一个人,一份孤单,一个电脑、抑或一本书的整个世界。
其实一人的生活真的可以很美好,有自己的梦想、马上付诸实践的仓促感,心情低落时买衣的快感,可以把每一分钱全都用完,又无限期待明天的美好感。我曾经跟C打笑过,如果没有他,我一定把我的所有积蓄买辆大红的敞篷车,自由自在的开在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低头看城市的小角落,一对恋人,在街上走路,男孩子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搭在女孩子的肩膀上,红色敞篷车煞那见比不过那淡淡的温柔,我又开始想C。
C于我,是让我发现另一个自己的线索,可以走路不想方向、出门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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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西装,低领口,西装长裤,高跟鞋,白衬衫——女律师的标准着装。近来所里面发了一个文,开衫、裙子、浅颜色的衣服等等,建议大家能不穿的就不穿,特别注明,见人的时候(注意这里的范围),一定要西装上身。看过一篇美国的穿衣达人教授女律师如何着装的一篇博文,其中一句话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你越穿的像个男人,就越能叱咤法律职场”。我估计大概我们所里的行政大妈是这位穿衣达人的死忠粉丝,狂热的崇拜让她能有如此动力把如此要求的邮件,从大西洋彼岸发向世界的各个角落。
越来越感觉,在这个所里面,越男人越好,除了男人似的外部装扮,还得给人带来男人的印象。内部或者脸上偶尔露出的女人似的柔情、天真会立刻使本来硬朗的男人感散失起码的功效。简而言之,以后就得从里到外、从头到尾、从心灵到灵魂全部男人。
作为一个自然生成的女律师,是做一个男人,抑或是女人,这是一个问题。
奉大妈的号召,我选择先从外部做起,买了西服、买了白衬衫、买了西装长裤。对着商场里的镜子,我在想是否应该弄个假胡子。
今天一穿,果然功效,受到所有同仁的一致表扬,同时也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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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来西亚回来后,若干星期了,仍处于自我迷醉的状态,可能是工作后,就没有真正意义的旅游过一次,恰巧又碰到了如此丰富美丽的大马,这次的马来西亚之行对于我显得特别有意义。
工作这四年多的时间,开始变得倦怠、生活麻木、没有理想,在出租车上、地铁上、公交车上、行人道上,尽是来来去去匆匆往往的行人,神情严肃、步伐飞快。
另一个世界里,蓝色的海洋、白色的沙滩、野生的鳄鱼、大海龟、飞舞的海鸟、跳跃的猴子,仅仅隔着六个多小时的飞机,两个世界。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气灰蒙蒙的,桌上放着大堆的文件和各种各样的电话、文具,这边的我偶尔看看北京周边的旅游攻略,无非就是一个个商业品的陈列、昂贵而无聊。她走进来,跟我介绍:“来认识一下,这是我们新招的秘书,刚毕业。”面对着一脸期待的神情,我尽量伪装自己的事故,希望能用同样单纯的表情,表达我的欢迎。她们的身影背后,我看出自己自己淡淡的忧伤。有的人内心里一直长不大,有的人内心一直抗拒长大。
在马来西亚的海龟岛上,当我看到巨大的海龟妈妈慢慢的从大海中爬进沙滩上的时候,这个让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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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今天开心网、MSN、QQ、抽屉、淘宝……的被封,早上9点到晚上N点的过程中,开始彻底的局域网,只能自我陶醉在来往的变态邮件中。同志们,多给我写信,多给我鼓励,这个漫长又黑暗的时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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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参加我们院联络员的会议,席间遇到80年代末毕业的师哥师姐,点燃了我和众小孩的兴奋神经,对于我来说,他们就像一本被隐去的历史书、被儿童的记忆、隐晦的辞藻、国家的伤痛所交叉编织,却突然能够被清晰的打开,并透彻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一直没有答案的第一个问题:你们真的是为了民主和自由?
第二个问题:像柴x那样的人都能把你们忽悠?
第三个问题:对待那段历史啥想法?
第四个问题:……
当和一个被写进历史的事件,在当下的时代交流,感慨、感动、欢笑交杂,觉得对面坐着的人,他们的灵魂,曾经如此激情澎湃、如此清澈干净。自我有所信仰、可以为信仰而付出。
生之为人,天赋权利,为了更好的实现人的权利而需要对大家的行为有所规范、有所制约,法为人所造而更能保障人之权利,政权为人所选,而更能服务于人的权利。洗脸死、躲猫猫死、睡觉死……人的生命被蹂躏于权利之下。当下的悲哀。
跟师哥聊天的时候,信仰亦可以被蹂躏,借助的是“稳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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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的日子一开始,就很难结束,在经历了三个星期没日没夜、腰酸背疼、目光呆滞、夜不能昧的变态加班日子后,今天,或者说在我可以预料到的这个星期的前三天内,我终于可以按时下班回家了。以前的日子,任何deal我只不过是一个有合伙人或资深律师罩着的执行者,虽然加班的时候一样没日没夜,但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安稳,不会整夜的梦到文件的错误、还应考虑到的法律问题,而这几个星期,因为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做,压力剧增,每天对着文件、对着电脑、查着法条、夜里梦着报告中的语句措辞。这才是成长——合伙人对我说。
对了,同学们,我搬家了,欢迎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