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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困倦的冬天,为什么人类不冬眠?我的双脚具有金属的导热性,我的肩颈经历着深刻的RSI,我的脑袋同烧坏了一样昏昏沉沉,SAD只是一个传说。
我开始热爱食物,我想念火锅和血豆腐,我只有速溶咖啡和大盒儿冰牛奶。
莫斯科在裸睡的夏季,雅库茨克的石头却被冻得心痛。
生活的节奏骤然混乱又归于平静,阿床是永恒而温暖的窝。
我有多困倦,困倦了一百年,一百年的贫困与独处,一千种冬季包裹生命,像一层黏着的塑料膜。我想,有一天你会死在你自己的床上。
天上的凝云泛灰又泛青,阳光的泠冽击碎了空气。男男女女和男女男女拙劣的像一排排保龄球。有人拿着机枪扫射时间的兔子,有人拿着疯狂的糖果跑过树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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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看得见人们,我看得见现实,我看的见无谓的生活和反复的生命。
从今天起我不再装疯卖傻,不再那样不安定和自以为无辜。但是,我的想法不会改变,十年前如何,六年前如何,一年前如何,如何的如何,它们仍然这般那般的激越样。
我不相信任何故事和故事中的人。
自我主义自由主义存在主义,无所谓。
少吃少疯少失眠,多动多看多冥想,我要真正正面而激进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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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毫不猶豫地放弃了美國韋斯利女子學院(Wellesley College)的獎學金,因爲獎學金只供學費。我的母校校長以爲我傻,不敢向父親爭求。其實我爸爸早已答應我了。我只是心疼爸爸負擔重,他已年老,我不願增加他的背累……那時候我年紀小,不懂得造化弄人,只覺得很不服氣。既然我無緣公費出國,我就和锺書一同出國,借他的光,可省些生活費。”
有一種價值觀告訴我們,孩子可以因爲父母的不成功而不尊重父母。另一些人説,你的生活是你的生活,做一個誠懇的人。
Under the Socialism sun
He that hath ears to hear,let him hear.
But whereunto shall I liken this generation?
淡黄天,银色天,天空亲吻人群,忙碌人群,惊慌人群。离别中,大风吹。我随大家欢笑,不和人共悲恸。海风把日子吹坏了,太阳冲来救我,凝云与它决斗,而后大家一起跳舞。海底有柔软的大森林,黑暗中舞蹈的心脏又叫做什么。等待黎明的蝙蝠别着金色的胸针,天空奇异地放大了黑色的太阳,潜入深海的生命栓着时光的链条。自由行进中的独来独往,繁荣而凋零,痛苦而暧昧。小河流水哗啦啦,快乐流过我的骨头,是谁这样告诉我,忍住你的悲伤,一言不发,穿行整座城市。
Jeur 1,Mardi
白痴与陀思妥耶夫斯基无关。白痴是一种状态。
白痴是周遭的群人,白痴就是自己,白痴就是自己喜欢的人。
这两天看刘瑜和仇敏业的书,就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于是我感到淡淡的高兴,高兴到我愿意将为他们打字。
“5年前,陈朗第一次看到了K写的文章。凡是她读懂了的地方,她都很喜欢,凡是她读不懂的地方,她都很向往。那个时候她精神空虚,睡觉的时候想吃饭,吃饭的时候想睡觉,读书的时候想做爱,做爱的时候想读书。”
“她对所有的情绪----尴尬、失落、紧张、恐惧、甚至悲伤----都用一种表情来表达,就是:笑。你可以把她的笑理解成一扇门,就是
一瞬间发现其实我还小,小到许多话我还没说尽。
TOEFL课程快要结束了。明天是叶炼的最后一天。
这人着实令人喜爱。
他蹦蹦跳跳,疯疯癫癫,有着Gay的优雅气质,拖着广东口音撕扯武汉地域气的普通话,英语口语听起来舒服得让石头恸哭,让夏天作古。更为可贵的是,他始终秉持着小马、老付没有守住的认真态度,让台下的姻缘相聚的个体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消费者,而是一个学生。至于言论,学术含量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