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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长而知秋(2009-09-27 22:40)

    现在写这个有点晚了,应该是半个月以前的感悟吧。

    习惯了武汉大半年的艳阳天,从来分不清节气,对春夏秋三季的判断仅仅来源于温度的高低,一般把摄氏30度以上的温度归为夏天,10度以下视为冬天,而春天和秋天的区分主要靠顺序,夏天以前的是春天,夏天以后的是秋天。

    一日午时,下班吃饭,忽然觉得太阳照出自己的影子竟然长长了不少,终于意识到同样的艳阳天已经是不同的季节了,不知什么时候太阳悄悄往南挪了挪脚。

    漫长的夏日终于过去了,我不禁在正午的大太阳地里站了站,仔细嗅一嗅秋天的气息,感觉空气确比以前干燥了些,温度虽未大减,却不似先前那般湿热,仅这一项就能叫人心情大好,正所谓秋高气爽。

    秋天来了,影子长了,桂花要飘香了,螃蟹要肥了,小动物们该忙过冬了,我们也可以做做梦了……

国庆(2009-09-26 23:24)

    标题本来想用“国庆晚会”,但事实是下午举行的,不算晚会了,我词穷,不知道该叫什么。

    本来是冲着给本部门的节目加油去的,因为排序比较靠后,开场一个小时后我才匆忙赶到。

    每个节目都有评委打分,我倒是看了很多低分节目,毕竟都是业余的,凑合看吧。

    一排面目严肃的男同志高低错落地站成一排,整齐地唱着音色不那么完美,音调不那么准的老式歌曲,台下的反应可以用“死气沉沉”来形容,我以打发时间的心态看着。一个小段结束了,第二小段音乐起时,那群人竟然开始随着节奏摆动身体,简单的左右摆动,脚尖微掂,忽然觉得有意思起来,平常的路人甲路人乙,从来都是理科生的毫无表情的脸,现在站在台上一副被人用枪顶着脑袋的样子唱着歌,居然还知道来点动作!看男同事们羞答答的齐整整的扭动身体真是一件乐事!

    我对女同志舞蹈的关注度大大降低了,男人的艺术潜力更有趣啊。

    最后一个歌伴舞得了全场最高分,一大帮画得跟猴子似地男的,簇着一个打绿伞的女的,来了个龙船调,煞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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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热干面啦!(2009-09-24 00:14)

    一次吃面条时偶然发现家里的挂面是碱面,当时就想,这不是热干面的面条么?

    几天来,每到用餐时间做热干面的念头就在头脑中挥之不去。

    武汉的热干面算是特色早点了,人人都知道做热干面最重要的是要有芝麻酱。在吃方面我虽算不上饕餮,好歹也是个小好吃佬了,芝麻酱早有现成的啦。

    先上图(手机拍的,不太清晰)

这是前几天在超市买的,手工现磨的,很浓很香

再上全体材料图:

夜归(2009-09-06 23:00)

    城市繁华的灯光倒映在江面,拉出长长短短的惨白的波光。桥面上,她怔怔地看着一张毫无表情地脸透过车窗浮动在江面,竟喃喃的哼起《蓝色生死恋》那优美而哀伤的主题曲,头脑中回旋的是一个音符一个音符慢慢弹出的钢琴声,像清澈的水滴,一颗一颗清晰地落下,却在下坠的尽头将水面拍击成旋律。

    和着琴声的风景永远是美丽的,哪怕是眼前这片死气沉沉的夜色……

 

    汽车孤独地前进,甩下那条绵长的大河,甩下河岸闪烁的霓虹,避开空中招摇的激光束,终于拐进万家灯火中。在这座城市生活多年,熟知沿途一切景物的她此刻却觉得这段路像是一程异乡的旅行,在浓浓夜色中努力张望当地人家的灯火,好奇着他们迥异于自己的生活。

    她到底不是那么好奇,无论在怎样的土地上,她也算活了几十年,早已丧失了对细枝末节的热情。只是已经在她眼前出现过一千次的这座城市特有的景象第一千零一次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恍惚了。这是任何一座迅速发展的城市都会有的现象:繁华中心的贫民区,它们总是蜷缩在高耸的玻璃大厦脚边,或紧邻着漂亮的欧式洋房,但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曾影

(2009-07-28 23:05)

胡子

长长的白胡子,

眉眼不睁的脸,

大大的三角形耳朵薄得透光

隐约可见血管的走向,

叫人看见暖暖的体温。

 

许是它轻颤的绒毛,

许是它蜷曲的身体仅比脑袋大出一点点,

许是它空软如游丝的叫声

拼尽全力地揪住我的衣襟,

许是它尚未睁开的双眼

望得我脚步流连……

 

我怎么就发现了它?

——远远地

    卧在草丛中喵喵叫唤

难道那无意识的一扭头

只是为了一场

没有结局的相遇?

 

它喵喵叫着

要求最基本的权利

我猜它首先需要牛奶

然后……

我提起它脖子后一小块皮

企图把它拎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这是它母亲的方法么?

它翻身在草地上撒娇,伸懒腰

它依偎着身边一切可以依偎的东西

它不再喵喵叫

它有一丝满足

 

但还是转移了,

到一块更大更安全的草地

我准备离去

它起身

勤奋地扑棱着细嫩的小爪子

紧紧跟着我

它又开始喵喵叫

它需

代理又不能用了(2009-07-28 23:00)

RT

但愿明天会好

又闻布谷声(2009-05-27 01:22)

梅雨季,对河流一向有好感的我不得不忍受屋旁那条污染严重的河散发的恶臭

自从住到这里,每年的梅雨季都成为一场恶梦

然而今晚稍能改善一下情绪的是又听见了熟悉的布谷鸟的叫声

布谷布谷……

它在南方算不得什么希罕的鸟类

但于我却是能带来莫大安慰的声音

也许因为在众多难以辨别的鸟语中

布谷的语言是最容易分辨的吧,所以总能觉得亲切

我对布谷的印象总是有一点梦幻的感觉

它让我想到乡间美好的空气

还有树林子里时隐时现的鸟儿的身影

当然,还有雨季雾蒙蒙的天空

……

想象有很多

但我总无法将布谷和晴天联系起来

它的叫声也总无法摆脱窗外滴雨的夜色

我不能想象它在阳光下的矫健身姿

可能在白天遇见它我会认不出来它

实际上,我从未认识过它

除了它的歌声

 

那么就让这歌声伴我入梦吧

至少会是个美梦吧

 

装修半成品(2009-05-26 02:24)

上图:

 

 

请允许我(2009-05-21 20:14)

请允许我在这可怜的世界里用可怜的想象力为自己编一个故事,

请允许我流着哈喇子幻想一个极不可能的自己,

请允许我的脖子上永远挂着一把巨大而奇怪的钥匙……

 

一把打不开任何门

却能开启整个世界的钥匙

一如既往地晃荡在扎着小马尾辫的头颅下面

它很旧

偶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光

那是因为比针尖还要小的一点面积

尚能反射光线

 

那闪光太小太迷茫

像穿越了几个世纪

恍如梦中闪出的一丝亮光

而它又太耀眼

如太阳的光芒一般刺目

 

是的,请允许我以为有那么一把陈旧的钥匙

一成不变地挂在并不那么真实的脖子上

一汪清潭般的眼镜

映着皎洁的月光

转头间

高高翘起的小马尾

似乎能扫去一切阴影

 

请允许我肆无忌惮地想象

一个并不存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