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情多,千年的修炼也抵不过一袭白袍的洒脱。她的目光定格在他微皱的眉梢。莺飞草长,桃花抽香,她的心如破冰的江河。
他住在江边的书舍,素屋淡榭中埋藏着幽幽的怅惘。白袍和淡墨不懂他的心事,惟有江水能听懂“山无棱,江水为竭”的诉说。
她,将娇小的身躯隐入蔓草,倾听他——一个诗人寂寞而安静的喧响--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他转身,留给她一个怅然的背影。她火红的尾巴,悄然放下。
他凝住的神思浓如西天的一抹瑰色,微弱的烛火也透出疲倦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