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FM9148次航班终于降落在兰州中州机场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比正点时间晚了3个小时。直奔市内,路程将近一个半小时,据说这是全国离市区第二远的机场。路两边的景致是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放眼望去皆是土山,中间被千万年的雨水冲刷出道道沟壑。近处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一个巨大的土堆,侧面呈不规则的几何形状,但是很平整,宛如刀切斧剁,让人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土山或土堆很特殊,上边没有一块石头,但看起来很结实,不像很多地方的沙性土壤之松软。这样一来,涵水性就很差,雨水直接流下而不渗入,适于挖窑洞而不适合植物生长,于是上边几乎寸草不生。偶尔见到明显的人工种植的灌木,也是艰难的苟活。西北少雨,接机的人介绍兰州上半年基本没有降水,路边种植的柳树,叶子很诡异得嫩绿,给人以春天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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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俗话总是会很有道理的。上周五回趟济南,唯一目的是参加单位体检,啥都是假的,只有身体是真的,嗯嗯。顺便在济南转了一下,感觉平常不起眼的东西,其实还是魅力十足的。光说不练假把式,上PP。特别注释:该等PP皆适用卡片机拍摄,未经任何PS,可谓原生态之出水芙蓉,嘿嘿。
关帝庙。两尊关帝的塑像颇为传神,一为左手捋美髯,右手持青龙偃月刀;一位夜读春秋。关二爷忠义,向为尊崇义气的山东人敬仰。
五龙潭的锦鲤,水清鲤红,子非鱼,亦知鱼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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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京城月余,终日碌碌,有时倒也颇为工资而羞愧。某日,老领导来电问忙否,答曰甚闲,领导不禁莞尔曰:闲着好,正好歇一阵。呜呼,知我者领导也。
前日南美委国查皇帝来访,为安保我等小民须“移动办公”,于是移动着去口腔医院补了下牙。医生态度颇好,百余元即可打发之。出得门来发现旁边既是一座教堂,名为“西什库教堂”,来头不小,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始建于康熙年间,并有康熙皇帝所提对联“无始无终,先作形声真主宰;宣仁宣义,聿昭拯济大权衡”,横批“万有元真”。用“始终”之类道教词汇和“仁义”之类儒教精神来精妙概括基督教义,实为显示我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和包容万物之典范。走进去,教堂门没开,有告示曰晚上有弥撒,咕~~(╯﹏╰)b,当来凑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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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是最能摧毁一个离家在外的游子的心理防线的。
无论平时装得如何气定神闲、心安理得,只要一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闻到迅速在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看到原本宁静的夜空被五彩缤纷的烟花涂抹得色彩斑斓,离人马上像被击碎了魂魄,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或许在很多被后现代气氛占领的都市,小年的感觉已经成为遥不可及的记忆;但在在济南这样一个极富农村气质的城市里,在小年时,这种摧毁绝对不会放过你。
节日是个好东西,可以让数不清楚的人在同一时间做同一件事情。不仅横向可以将自己融入到此时此刻过节的人群中,甚至可以纵向去感受往昔的相同节日里,旧时人的感觉。比如小年这天吃饺子。
进入冬天就会出现很多需要吃饺子的日子,比如立冬,小年,春节。。。在过去物质贫乏的时代,到底是因为过节才吃饺子,还是因为想吃饺子而过节?毕竟,即使在自己的记忆中,小时候,饺子也不是随时想吃就能吃得到的。从物质享受的意义上,此时的国人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富有的一代,虽然精神却无比匮乏。
小年傍晚的趵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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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很多事情,越是遥远越是清晰。
记得外祖父在我3岁那年过世,黑乎乎的屋子里,一群女性亲人悲伤的哭泣。
记得姥姥家的那只大黑狗,很凶,被姥姥偷偷的卖掉,舅舅心疼不已。
记得姥姥园里的那只大公鸡,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跳起来啄幼小的我的鼻子。过年的时候被砍了头,血溅了一地。
记得我家的那只小狗,和妈妈用网兜把它拎回家,很快就长大了。傍晚夜色将至,我很害怕,就搂着它在院子里睡去。
记得幼儿园时,有一位漂亮的女老师,穿着长筒袜,连衣裙,给我们讲故事,陪我们做游戏。
记得7岁那年,不到上学的年纪,我独自去门口的小学玩,站在教师窗外听里边的老师讲课,跟着读生字,做算术。老师发现了,让我回家喊了爸爸来,第二天便让我开始上学了。那天晚上下着大雨。
记得那年夏天的晚上,一个可爱的老头每天固定给我们这些小孩子和大人讲故事,从那只大蒲扇和漫天的星斗中,我知道了玉娇龙、画皮。
记得那年冬天真冷,窗上结满了冰花,院子里铺满了大雪,我们堆了一个不大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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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
早晨起来发现下了雪,朦朦胧胧的扫了一眼,例行公事,继续睡去。在重新睡着的前一秒,清晰地听到很大的风声。
照例是周末的自然醒,再次醒来,完全的清醒。赶紧去看雪,却发现路上空空荡荡。不死心,再去看屋顶,也只在边边角角发现一些残存的雪粉,证明几个小时前的满眼洁白不是梦魇。质本洁来还洁去,很好。随风而至,随风而逝,免于被玷污。
温度真的是很低,据说有零下十二度。暖气很贴心的散发着热量,足以让那盆吊兰感觉到温暖,于是它肆意的生长,抽节,在冬日毫无暖意的阳光下,嫩绿得生机勃发。打开音箱,让方大同的声音随着阳光弥漫在整个房间。
出了门,发现在严寒下,呼吸都是件困难的事。冰冷的空气,经过肺管再离开,却已带走了身体的温度。到了超市,才知道今天是冬至,饺子的柜台人潮涌动,很低的折扣。很应景的选了一包三鲜馅,回家放在火锅汤里煮,味道。。。。。。很诡异,是的,很诡异。切了半根萝卜,浇点面酱,一份更加诡异的组合,吃得风卷残云,风生水起。
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人像我一样,在岁末时常陷入于对往昔的追忆。岁月不老,而一个人在飞逝的时间面前常常会手足无措。尚未熟悉一道风景,另一幕剧情却已经粉墨登场。当一天的喧嚣突然灰飞烟灭,沉静的可以看到灰尘在灯光下舞蹈,寂寞像杂草一样疯长。
走在这个生活了一年半的城市,仍然陌生如初始。搬了家,暗自庆幸自己的生活范围马上成倍的扩大。在泉城冬日的阳光里,常漫无目的得游荡,风如同一只温柔的手,拂过耳郭。抬起头,看大片的云朵从视线里飘过。无数面目模糊的人从身边来来往往,谁会停留下来驻足,分享片刻的时光;谁又会偶然闯入没有规划的轨迹,一起应对未来的迷惘。
没有很多奢望,于是对被动接受的东西却也甘之如饴。不知道很多问题的答案,于是难得糊涂的顺其自然。
人的回忆像一个精妙的过滤器,常常故意剔除掉很多的不愉快,而留下本不真实的快乐记忆,于是便沉溺其中。
过往的风与尘,灰暗和明亮,快乐和哀伤,如此清晰的播放,宛如昨日,却又虚幻的飘荡。只有一张张照片和别人的话语,才能印证那似乎的虚幻原本这样的真实。
早就过了无病呻吟的年纪
办公室拐角处挂了幅书法:“春游芳草地,夏赏绿荷池。秋饮菊花酒,冬吟白雪诗”。四季风景,顺序而过,不赶超,也不错过。很好。
季羡林说过一段类似的话:在去往奈何桥的路上,北大的教授们排着队,他老人家一定遵守规则,绝不插队。对于死亡的恐惧,很大程度来自对它的未知。如果清晰明了死亡后的情形,大概就会很坦然了。佛祖正因为参透生老病死的苦楚,顿悟六道轮回的佛理,才能安详侧卧而去。弘一法师临终前写下:“悲欣交集”,似乎是红尘仍有留恋,却也对死亡充满欢欣。人死如灯灭,灯灭之后又如何?不敢想。。。
从16楼的窗户望下去,山大威海分校内点点灯火。毕业快一年了,还是喜欢或者说是熟悉校园的感觉。一个不喜欢改变的人,总是留恋熟悉的事情,所以无论到了哪里,总喜欢去那里的学校转转。
和很多人说话,听很多人说话,成功或者失意的人。原来别人的生活或工作是那样的繁杂,听着都害怕。一个简单的人,选择了一条简单的道路,即使是不得已,也觉得安心。
依然会不时的产生错觉,或者是幻觉,不知此地何地今夕何夕。可能现在的行为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倒影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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