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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会好吗(2009-11-15 22:12)

1980年,87岁的梁漱溟接受了美国学者艾凯的访问,访问记录后来整理成文字出版,名为《这个世界会好吗》。

 

孔子说,七十则从心所欲,不逾矩。经过了87年风雨的梁漱溟似乎有了更多的戒备和圆滑,以至于很多问题回答的很外交,或许那些真的是他真实的想法,毕竟修炼了87年,早已洞察世事,一笑了之。梁漱溟早年沉溺佛学,并试图出家,其在佛学上的造诣也成为他学术影响的基石,虽然他被成为最后的儒家。在访问中,他谈到,佛家的菩萨某种意义上就是儒家的圣人。大哉斯言!

 

我不知道历经87载春华秋实的老人内心深处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也无法猜测自己在87岁时是如何应对周围的纷扰的——如果能有此高寿的话。但是,我知道现在,有的是很多困惑和无奈。看过电影《风声》的人大概对里面的种种刑拘和酷刑印象深刻,在重庆时参观过渣滓洞白公馆,这些刑具和酷刑很可能都有所本。《风声》的作者麦家说,人生在世,何尝不就是这样一个受刑、挨罚的过程?生活中虽然没有老虎凳,没有试痛针,但由于我们内心孤独、脆弱、敏感,一句辱骂,一次失恋,一次离别,一次散财……都可能变成恐怖的老虎凳、试痛针,叫我们无尽地承受,痛不欲生

哦,冬天(2009-11-02 19:42)

    天气是个有性格的主,不管不顾别人的感受和脸色,毫无征兆得从二十多度一下子降到零度左右。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为一证。据说昨晚八点来钟下了雪,那时候我正蜷在床上,头疼欲裂。

 

    冬天的一大好处是有了风,把污浊的空气搅动一下,天空就出现了难得的响晴。比如,今晚,我看到巨大的月亮低低得悬在天边,却似乎近在眼前,大得白得亮得近得那么不真实。


    最近在看一些民国的史料,感慨良多。若干年前,一位好友欲考陕师大历史系的研究生,征求我意见。我说,有四段断代史是我有兴趣的,一曰先秦,二曰隋唐,三曰明代,四曰清末民初。说先秦原因在于,那不仅是我们民族的启蒙时期,更因为我们是个过于早熟的民族,天经地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在那时都被圣人们讲完了,后世三千年不过是一遍又一遍得炒剩饭。这对我们造成了两点影响,一是万事好搬牌位,典型如“几千前我国就有了…”“<皇帝内经>云”;二是道理不须论证,不言而喻不证自明,谁怀疑就打倒谁,从孔子论语到毛主席语录再到代表观,不一而足,一脉相承。

 

 

忽然之间(2009-10-24 00:04)

忽然之间,毕业了,工作了,工作两年多了,变成老员工了。

 

忽然之间,从四处喊人长辈变成了被人称哥道叔了。

 

忽然之间,从买份两块钱报纸都要合计一下,变成了要买房买车。

 

忽然之间,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到要四处相亲,见那些本不相干以后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相干的人。

 

常常很惶恐,在没做好什么准备的时候,一下子从十几岁跌倒了快三十,ORG。。。中间那么多年哪去了?

 

相亲是件尴尬透顶的事,总觉得是和自己不会搭上关系的事情,所以非常抗拒,但是抗拒不等于可以随心所趋的不做。

 

以很平和的心态去做这件事,给自己增加一个认识朋友的机会——本来在济南没有几个熟识的人。于是聊得不错的人就成为QQ上常跳动的头像,如此而已。

 

关于姻缘,听过两个很形象的比喻。一个是同学的母亲说:找媳妇就像像买小猪,去的早的先挑好的,去晚了就只能选人家挑剩下的;一个是一个朋友说:相亲就像逛街,总要常逛才能碰到惊喜的。不知道这有没有矛盾。

 

和同学聊起相亲这回事,他说:别相了,一个

印象(2009-10-13 21:09)

毕业之后,码字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不是没有时间,而是事易时移,没有了当初的兴致和心态。

 

人最难以了解的是自己,这句话是荒谬的。我一直觉得,一个人永远无法真正了解另一个人。当你觉得接近真相,无限接近真相时,一件小事就可以彻底摧毁你的信心。

 

觉得还是了解自己比较容易,但这不否定通过别人的印象更加真切多角度的认识自己。就像照镜子,前边的镜子照见了你的正面,而后面的镜子照见了你的背面。任取一面都是谬误,合二为一才是真实。

 

开心网和Q_ZONE都有朋友印象的功能,于是便可以直接的知道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冷不丁得还会大吃一惊:

非常聪明删除这个评价
七月垄上行(二)(2009-08-18 14:21)

出了兰州市区,一路向南,直奔此行的目的地——甘南草原。

 

去过一些地方,一般说来省内的地貌景致变化不大,在山东走一路都是农田果园,在浙江走一路都是水塘稻浪,在四川走一路都是河流山涧。但是,在甘肃,从北往南,则是天壤之别。初出兰州,路两边仍是黄土地绵延连天,接着是忽上忽下的山川和很长的隧道。八百里秦川的余脉,绵延不绝,山路陡峻,拐弯处角度大而地势险,既锻炼了司机的车技,也锻炼了乘客的胆量。就这样无休止的过了一上午,午后时分突然山穷水尽,草原出现。说是草原,其实仍然是延续了群山的启示,但是不在陡峻,而是大片大片得高高低低的平面。路边的标志开始密集的出现藏文,偶尔一两个穿着藏袍的路人经过,但是更多还是戴着干净白帽子的回民,看来这些地区民族杂居的很普遍。

 

午后到了夏河县,这里有两处大名鼎鼎的景观:桑科草原和拉卜楞不寺。生理需要战胜了精神追求,于是我们先去桑科草原吃午饭,再参观这座著名的藏传佛教格鲁派寺院。

 

草原很美,但是不是在车上远观时见到的毛毯一样的平整,而是坑坑洼洼,也不是碧草万顷,而是杂草丛生,并且开遍了美丽的格桑花。天高云

七月垄上行(1)(2009-07-13 18:06)

当FM9148次航班终于降落在兰州中州机场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比正点时间晚了3个小时。直奔市内,路程将近一个半小时,据说这是全国离市区第二远的机场。路两边的景致是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放眼望去皆是土山,中间被千万年的雨水冲刷出道道沟壑。近处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一个巨大的土堆,侧面呈不规则的几何形状,但是很平整,宛如刀切斧剁,让人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土山或土堆很特殊,上边没有一块石头,但看起来很结实,不像很多地方的沙性土壤之松软。这样一来,涵水性就很差,雨水直接流下而不渗入,适于挖窑洞而不适合植物生长,于是上边几乎寸草不生。偶尔见到明显的人工种植的灌木,也是艰难的苟活。西北少雨,接机的人介绍兰州上半年基本没有降水,路边种植的柳树,叶子很诡异得嫩绿,给人以春天的错觉。

 

泉城魅影(2009-06-16 11:06)

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俗话总是会很有道理的。上周五回趟济南,唯一目的是参加单位体检,啥都是假的,只有身体是真的,嗯嗯。顺便在济南转了一下,感觉平常不起眼的东西,其实还是魅力十足的。光说不练假把式,上PP。特别注释:该等PP皆适用卡片机拍摄,未经任何PS,可谓原生态之出水芙蓉,嘿嘿。

 

 

关帝庙。两尊关帝的塑像颇为传神,一为左手捋美髯,右手持青龙偃月刀;一位夜读春秋。关二爷忠义,向为尊崇义气的山东人敬仰。

 

 

五龙潭的锦鲤,水清鲤红,子非鱼,亦知鱼之乐。

北京闲话(2009-04-11 11:00)

来京城月余,终日碌碌,有时倒也颇为工资而羞愧。某日,老领导来电问忙否,答曰甚闲,领导不禁莞尔曰:闲着好,正好歇一阵。呜呼,知我者领导也。

 

前日南美委国查皇帝来访,为安保我等小民须“移动办公”,于是移动着去口腔医院补了下牙。医生态度颇好,百余元即可打发之。出得门来发现旁边既是一座教堂,名为“西什库教堂”,来头不小,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始建于康熙年间,并有康熙皇帝所提对联“无始无终,先作形声真主宰;宣仁宣义,聿昭拯济大权衡”,横批“万有元真”。用“始终”之类道教词汇和“仁义”之类儒教精神来精妙概括基督教义,实为显示我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和包容万物之典范。走进去,教堂门没开,有告示曰晚上有弥撒,咕~~(╯﹏╰)b,当来凑个热闹。

小年(2009-01-18 20:29)

鞭炮是最能摧毁一个离家在外的游子的心理防线的。

 

无论平时装得如何气定神闲、心安理得,只要一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闻到迅速在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看到原本宁静的夜空被五彩缤纷的烟花涂抹得色彩斑斓,离人马上像被击碎了魂魄,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或许在很多被后现代气氛占领的都市,小年的感觉已经成为遥不可及的记忆;但在在济南这样一个极富农村气质的城市里,在小年时,这种摧毁绝对不会放过你。

 

节日是个好东西,可以让数不清楚的人在同一时间做同一件事情。不仅横向可以将自己融入到此时此刻过节的人群中,甚至可以纵向去感受往昔的相同节日里,旧时人的感觉。比如小年这天吃饺子。

 

进入冬天就会出现很多需要吃饺子的日子,比如立冬,小年,春节。。。在过去物质贫乏的时代,到底是因为过节才吃饺子,还是因为想吃饺子而过节?毕竟,即使在自己的记忆中,小时候,饺子也不是随时想吃就能吃得到的。从物质享受的意义上,此时的国人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富有的一代,虽然精神却无比匮乏。

 

 

小年傍晚的趵突泉

记得(2009-01-11 23:40)

记得很多事情,越是遥远越是清晰。

 

记得外祖父在我3岁那年过世,黑乎乎的屋子里,一群女性亲人悲伤的哭泣。

 

记得姥姥家的那只大黑狗,很凶,被姥姥偷偷的卖掉,舅舅心疼不已。

 

记得姥姥园里的那只大公鸡,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跳起来啄幼小的我的鼻子。过年的时候被砍了头,血溅了一地。

 

记得我家的那只小狗,和妈妈用网兜把它拎回家,很快就长大了。傍晚夜色将至,我很害怕,就搂着它在院子里睡去。

 

记得幼儿园时,有一位漂亮的女老师,穿着长筒袜,连衣裙,给我们讲故事,陪我们做游戏。

 

记得7岁那年,不到上学的年纪,我独自去门口的小学玩,站在教师窗外听里边的老师讲课,跟着读生字,做算术。老师发现了,让我回家喊了爸爸来,第二天便让我开始上学了。那天晚上下着大雨。

 

记得那年夏天的晚上,一个可爱的老头每天固定给我们这些小孩子和大人讲故事,从那只大蒲扇和漫天的星斗中,我知道了玉娇龙、画皮。

 

记得那年冬天真冷,窗上结满了冰花,院子里铺满了大雪,我们堆了一个不大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