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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杀人(2008-10-24 15:51)

这分明是杀人

文∕安杰

  来自央视的消息称:“哈尔滨六警察与四学生酒吧门前殴斗,导致22岁的体院毕业生林松岭当场死亡。”听到这样的消息令人震惊,令人感到更加震惊的是,警方发言人居然称涉嫌杀人的警察为“咱们民警!”称死者为“那小子!”很多网民根据警方提供的殴斗视频,留言说死者林松岭是“衙内”!说警察是拳打镇关西之鲁智深。酒吧门前,六警察酒后驾车,因车速过快,与学生发生摩擦,继而发生殴斗。就网上视频提供的细节而言,我个人绝不敢苟同对死者冠以衙内,歹徒云,也绝不敢苟同警察是《水浒》中除暴安良之鲁智深。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在二十分钟的现场视频里,我没有看见林松岭调戏良家妇女,更没有看见林松岭一伙欺压良善,为非作歹。林松岭冲过去打警察的细节我看到了,但我却不清楚此前在酒吧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松岭冲出酒吧之后,为何情绪激动到要对警察动武?

  常听人言“恃强凌弱”,难道林松岭是在未曾吃亏的情况下“恃弱凌强”?难道林松岭比梁山“黑旋风”还猛?人死了,各种谣言粉墨登场。我对谣言向来没兴趣,我只想知道林松岭到底是怎么死的?既然犯罪嫌

底层的伟大(2008-10-20 12:39)

底层的伟大

文∕安杰

   我知道“饿肚子”可以造成营养不良,长期营养不良即便以后生活好了,营养棒了,白了,胖了,脑子里还保留着饿肚子时期的想法,思维继续停留在从前,说话依然离不开过去,我管这个叫做“底层的伟大”。虽然生活在底层,虽然利益时刻被人家侵占,虽然实际上还和奴隶没有分别,然而却善解人意。善解人意到人家吃他,喝他,骗他,抢他,都心安理得。是什么原因弄成这样,我不清楚,不过法力强大到可以把小民教化得如此之“伟大”,就实在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写到这里我便想起一个人,此人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凭借祖上的一些积蓄,整日和一帮人吃吃喝喝,花天酒地。说来也怪,很多人吃他,喝他,骗他,非但没有感其恩德,相反却打心眼里瞧他不起。当然了,造成这般状况,无关“底层伟大”什么事儿,而是人家本身有智障。

   我所不能理解的是,一些看上没有智障的人,没有饿过肚子的人,你也休想与他谈论人生而有之的权利。一言惹恼了人家,人家就会运用狮子吼神功曰“总比先前强得多!”遇到这样的话,咱自然无言以对,头晕眼花。我本以为没有饿过肚子的人,因为没有饿

醉翁之意不在酒与此地无银三百两

 

文∕安杰

 

  欧阳修夫子自称“醉翁”,“醉翁”之醉不在酒,更不在乎是醉了还是醒着。醉了的欧阳老夫子,一喝酒,一作文,便可以令人模糊从他的“文章”中看到醉翁之真实想法。俗话说的好,“听话听音,刨树刨根。”观人,品文,说话,做事,莫不如此。豫剧《赵匡胤酒醉桃花宫》,醉了酒的赵匡胤,假借酒醉,下旨斩杀了结义兄弟郑恩。郑恩被杀后,赵匡胤痛哭流涕,声称自己于烂醉不知中误杀了郑恩。不过看戏的人都知道,赵匡胤说的是假话,因为假借酒醉之名杀人,赵皇帝绝不是第一人。“赵”之前曹操曾假醉杀乐师,比曹操和赵匡胤更直接的殷纣王,干脆一边饮琼浆美酒,一边杀人取乐,连伪装一下都省了。

除历史人物醉翁之意不在酒之外,生活中普通人喝酒也常常假借酒醉之名行别样之事。常言道:“酒后吐真言。”说实在的,我就没看见有多少“酒后真言”存在,要说酒后假话,我倒是听过不少。宴席中的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来我往,

求生的无望及其他(2008-07-09 19:10)

求生的无望及其他

文∕安杰

  这是我从《动物世界》里看到的一组镜头,一头小象没有妈妈了,它哀叫着惊慌失措四处寻求保护。一个象群走过,小象连忙奔过去,跟在一头成年母象的身后。不知什么原因,生性温和的大象,粗暴拒绝了小象,无情地用它柔韧有力的鼻子驱赶小象。小象被成年母象推倒了,可怜的小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寒毛觳觫,浑身发抖,躲进树丛背后。离太阳落山还有一段时间,小象还在树丛后面等待,等待象群的保护。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象群路过小象栖身的树丛,象群里有还一头和它差不多大的小象。小象连忙跑过去,它紧紧跟随那头和它差不多大的小象,希望能够得到象群的庇护。天知道一向温和的大象怎么了?母象冷漠地用它的长鼻子把小象推到一边,并发出低沉的叫声,似在警告这头小象,不要接近它们。小象很努力的尝试接近象群,企图靠近和它年龄相仿的小象,希望能够唤醒正在哺乳期母象的“母爱”及象群的怜

人不如猪啊

安杰

   习惯很有魔力,它不受束缚,超越人的意志控制,能支配人做不情愿甚至很厌恶的事儿。我之所以想到这些,是因为在我上班的地方有位老兄,该老兄有个习惯,见到长官,身不由己“撅屁股”。据该老兄讲,他也不喜欢这样,有时候在长官面前“撅屁股”,纯属非自觉行为。因为该老兄在长官面前经常“非自觉行为”,所以单位诸君暗中对这位老兄黑眼来白眼去。坦白说我对该老兄“撅屁股”的行为,表示深刻同情。我认为该老兄在长官面前“撅屁股”,只是一种习惯,是生活中自然而然形成的,是底层小民想要活得好些的不得已。

   我一直觉得“撅屁股”不仅是一种行为习惯,还是一门生存技巧。身不由己“撅屁股”的行为,与其说是为了捞取好处,倒不如说是草民为了化解来自权力的凌厉攻势。鲁

道德家和冷血者(2008-06-13 15:01)

道德家和冷血者

安杰

    泼妇叉腰不会招人待见,硬要强扮某种角色,居高临下,盛气凌人,我认为比泼妇也不如。当然,表情漠然,张嘴“自由”,闭嘴“自由”,诚实到冷血而不自知,我就不知道到底要标榜什么了?品德至善至美者固不多见,甚至你还可以说中国压根就没有品德完美者,正如范美忠所言:“哪里有什么德,不过是一群人的私利而已了。”坦白说我不喜欢时评,亦不喜欢凑热闹。因为无意看了《凤凰卫视》一虎一席谈,看到桌面上“道德家”暴跳如雷,破口大骂。看到自私可以标榜成“自由”!且可以堂而皇之穿宅越院上前厅。我仿佛又听见那句有恃无恐的所谓实话,“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岳不群固然可恶,但冷血如青城派的余沧海,恐怕也不见得多可爱吧。

   “道德”具有约定俗成的习惯力量,人应该对道德有所敬畏,但我反对挥舞“道德”这件兵器四面出击。当然,我更厌倦把自己打扮成“自由”战士,四处炫耀,仿佛容忍异端果真就是衡量社会是否进步的唯一标准。话说到这里,其实可以打个比方,比方说我李某人一边说道德应如何如何,一边对别人进行恶毒咒骂,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上

设置坏人长相的难题及其他

安杰

    银幕上好人和坏人仅凭视觉形象,一眼便可看出。虽然这种扮演太老套,但因为它被习惯力量推动,所以直到现在它还在左右人的审美态度,前段时间因为电影《色戒》是否美化“汉”奸引发的口水大战,就是直接在这种老套扮演下发生的。说实话,我真为那些坚持认为《色戒》美化汉奸,继而谩骂的斗士感到悲哀。我想古人既然制造了“金玉其表,败絮其中”这句话,那就证明此种情况古已有之,否则恐怕古人想破头颅,也难想出这么好的词儿。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判断一个人好坏,怎么可以低能到只看他的模样呢?可惜我们的审美意识决定了我们在银幕上设置的人,泾渭分明,一目了然。好人千篇一律,坏人亦是如此,这实在给别人在银幕上设置坏人长相,出了难题。李安选中梁朝伟,挨骂活该!不过我总觉得这件事并不坏,起码让我知道除了老套扮演,还有别一种。再说你总是千人一面,随意处置那些历史上确有其人,而且长相又不赖的坏人,也不好吧。

    一般而言,在人的内心,处理他心中的坏人,把坏人的容貌弄得越丑,视觉形

猪爬树的可能及拔苗助长的后果

安杰

    狗跳墙我是见过的,狗急了,可以跳过平常它并不能跳过的墙头。猪爬树的情况我没见过,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就猪究竟能否爬树的问题,展开讨论。我以为正常情况下,猪是没有办法爬到树上的,如果猪遭遇了危险,如遇见了屠夫,碰见了猎人,是否就可以爬树了呢?我以为还是不能。因为此类情形不但可以假设,而且生活中还有实例在,也就是说猪爬树不可能。然而前几天我去了一回少儿“唱歌班”。我之所以称它为“唱歌班”而不说“声乐班”,是因为我识得一点粗浅乐谱,明白一点声乐常识。像这样让有些不具有半点唱歌“天分”一个“音”的小孩子来练习唱歌,我认为它不配称之为“声乐班”。而且我坚持以为像这样胡乱地教人唱歌,某种意义上就和猪爬树的情形有点相似。

    皇帝喜欢唱歌没错,然而自以为声音美得如百灵,没事扯着嗓子扰民,就不对了。虽然皇帝把智者阿凡提叫了来,但阿凡提听了皇帝唱歌之后,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本来我想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愚蠢到连自己吃几个馍;喝几碗汤都不清楚的,然而我错了。我想

去往天国的孩子们一路平安

安杰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不敢打开电视,受不了孩子们无助、惊恐、悲哀、的眼神一次又一次把伤痛传递。学校操场上孩子们阳光的身影此刻已经看不见了,她和(他)们的身体蜷缩在钢筋水泥的废墟下面慢慢冰冷。生活还要继续,恐惧和伤痛却要永远居住在每一个逃离了死神之手的孩子们的心头。我不想追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孩子遇难?因为地震发生在五月十二日的下午两点半。我不想追问为什么有的房子没有倒塌?有的人毫发无损?因为8.0级地震可以随时毁灭一切。我只想对去往“天国”的孩子们道一声“一路平安!”

    我想孩子们是太累了,生活和学习太累了,所以她们选择安静地睡着了。我不知道去往“天国”的道路是不是平坦宽敞?也不知道去往“天国”的孩子们是否“一路平安?”我所能做的只能是为灾区的孩子捐点钱,再捐点钱。钱虽然不能改变生离死别的残酷现实,但却是此时此刻,唯一可以表达我心情的一种方式。这些天,孩子们无助、恐惧、悲哀、的目光总在我的眼前晃动。我没有能力捐更多的钱,也没有能力赶往四川灾区尽微薄之力,因为我被很

戏里戏外(2008-04-09 10:36)
 

戏里戏外

          ――我看豫剧《七品芝麻官》

    编辑约稿,想让我以当地作家作品为题写时评。枯坐半日,落笔无文。弄成这样,我想原因有二,一是我对当地作家作品不熟悉,二是我对一些“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常含着泪”式的作品没兴趣。面对此题,本想作罢,却忽然想起豫剧《七品芝麻官》。《七品芝麻官》这部戏,我印象很深,而且《七品芝麻官》正好也算本地戏曲作品,基本上符合编辑之要求。

   由《七品芝麻官》我想到“戏里戏外,”所以题目也作“戏里戏外。”“戏里”宰相外甥强抢民女林秀英,勒死林秀英的哥哥,后来宰相之妹又亲手打杀林秀英的爸爸。在林秀英哭天不灵,叫地不应,四处喊冤,无人敢管的情况下,县令“唐成”居然以县级身份之“卑微”,传讯当朝宰相之妹;一品诰命夫人这样的“部级”官员。以前我很佩服“唐成”,幼稚地以为艺术高于生活,但源自生活,生活中亦该有“唐成”式不惧权势的官儿。随着岁月流逝,阅历丰富,年龄增长,我发现我从前的想法简直幼稚得要死。回头再看一遍《七品芝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