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也欲试一闻
--记“刘氏鼻炎一闻灵”发明人刘兴华
认识刘兴华的人都知道他是《河北经济日报》驻衡水记者站的记者,写过不少新闻报道,文学圈子的人也知道刘兴华的文笔不错,才思敏捷,曾出版武侠小说多部,散文作品也曾多次被《读者》、,《青年文摘》、《青年博览》、《特别关注》等报刊转载。也有不少人知道他的女儿刘婧是一位全国著名的少年作家,上中小学时曾在海峡两岸出版长篇小说18部,系首届全国中青年小说擂台赛读者排行榜第4名,世界华文文学联盟15年内大陆少年作家排行榜第6名,受人瞩目……然而,很少有人听说过刘兴华研究出了一种方法,能够治疗过敏性鼻炎,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人为什么仅长两只眼睛,而不是一只、三只甚至几十只呢?
仅生长一只眼睛其实也是一部分人的需要。我曾看到修表师傅将一专用的放大镜挤放在一只眼眶上,而另一只眼睛不仅毫无用处,还必须努力地闭上,看着就让人感觉累得慌。还有俯看天文望远镜、显微镜、瞄准射击、开弓放箭一类的活,都是一目了然的项目。我有一医学院的朋友,他说:他初次坐到显微镜前,无论如何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一只手捂着吧,手还要配合调焦,无奈,只好用一块胶布一粘了事,受得那份罪就甭提了。
当时,他就想:如果仅生一只眼睛就不会这么麻烦了。果真如此,马上就飞黄腾达,弄个“独眼龙”当当。和素有真龙天子的皇帝老儿并驾齐驱了。一笔写不出两个龙字吗
一个人嚎叫着来到这个世界上,眼尚未睁开,手就要为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扎煞着要吃要喝,难怪叔本华会说出“手是灵魂的奴仆”这句话。
说到灵魂,有的夜一样黑,有的月一样明,而具体到这些人的手,自然也就黑白易辨。手,毕竟是为攫取而生长的。
耶稣为此十分苦恼,他跪在上苍面前,泪流满面,言:上帝呀,你给了我这双手,也就给了我十分的善,十分的恶。耶稣皱着眉头,把双手摊在面前,他想起这双手有过的勤劳,也曾有过的贪婪。为断绝尘缘,他把自己的双手永远地钉在了十字架上。十字架现今还在,好象成了工艺品,好象销路不错。但人们好象已经忘记了耶稣把双手钉在十字架上是为了什么。
人与人的不同,也就决定了手与手的不同。手大的欲一手遮天,口头禅为:孙悟空本事再大,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所以这些人习惯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人前人后总要不停地指手划脚。死后,用硬硬的石头纪念,岂不知硬硬的石头也有硬硬烂
中国老百姓向来看重于脸面上的事,脸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一独立的载体,承受着世人的赞美或唾骂。什么“丢脸,不要脸,厚颜无耻”等,真是骂绝了。而那些好的名词,大多是一些外貌的描写:“慈眉善目,满面红光”远不如“厚脸皮”之类更具传神色彩。
脸之所以受世人关注,这大概和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赤裸裸的光辉形象有关。但这并不是说这张脸没有被包裹的时候,假如一个人当正人君子当久了,当烦了,想干点狗窃鼠偷的勾当,开始时总是要弄块黑布包在脸上,遮掩一下那尚未完全泯灭的羞耻之心。除此之外,还有初入洞房的新娘子,头上定是要罩一块四四方方的红布,叫盖头,也是遮羞用的。如今盖头也见不着了,只留下《掀起你的盖头来》那首歌,供人传唱。
人常说:世上没有一片相同的叶子,同样,世上亦没有一张完全相同的脸。有的人生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顾盼生辉。而这些人也懂得如何珍爱这一脸的美丽,就像对待价值连城的手工艺品,既小心轻放,又妥善保管:“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2009-10-22 14:52) 人类发明床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休息,但这个供人休息之物自从变得名目繁多后,就开始坏人们的大事,以至被头脑清醒之人比喻成地狱之门,也真够骇人听闻的。
要说起床中的大哥大,自然非龙床莫属。其不仅神秘兮兮,且威仪得很。因龙床上睡的是真龙天子。可这真龙天子大多奢侈荒淫,就说唐玄宗吧,虽自称太上皇,可他迷恋后宫,不理朝政,以至迷恋出个“安史之乱”,这乱子能说和床没有关系?在马嵬驿作了鬼的杨玉环恐怕不会答应。
被吕布一戟送上西天的那个西凉鄙夫董卓,仗着兵多将广,也曾睡到龙床上去,但他睡龙床的目的就是为方便奸淫宫女,还未登基,就露出了狐狸的尾巴,成为各路英雄人人得而诛之的奸贼。
李自成虽名鸿基,号闯王,但一沾龙床的边,就把驻扎在山海关的总兵昊三桂遗忘到了脑后,整日醉生梦死。李自成手下那位南征北战、功勋卓著的大将刘宗敏,虽然沾不上龙床的边,但占有了京城顶尖美女陈圆圆。众将官如此,众手下自然不会放过赏花
(2009-10-11 08:36)
某男,刚考上大学时,觉得比他那个民工爹强,比他那整天在饭店里给人包饺子的娘更强。所以他会对他娘说,你做的是饺子,我现在做的是骄子。他的民工爹一听,脸就吓的变了颜色,说,上大学了,还做“饺子”,你这大学生“饺子”是什么馅的?某男解释了半天,他那民工爹也没听懂,某男就想,让我毕业后的天降大任的事实证明给你看吧。转眼间,某男大学毕业了,他怀揣数本“考级”证书,手捧不平凡的个人简历,奔走于各人才招聘现场,以下为面试时的记录。
花条旗集团
(2009-10-05 17:01)
心理平衡这个玩意挺重要,不平衡,就天天失衡。要想平衡,就要得给自己找平衡的理由。
革命一辈子了,工资不高,就和那比自己更低的比。官不大,且没有实权,就和那不是官的比,和那被官管的如孙子似的小人物比。
与人交往,同级别的,肩膀一般平,可能耐有大小,我有个朋友,官不大,脾气不小,他看同级别的一个家伙好车开着,车上还经常有美女上来下去的,他就生气,他就天天磨他的刀子,并学着九爷的样子,恨恨的说:“我就一刀宰了他!”
谁知这家伙没宰了别人,却让医生“宰”了一刀,据说是癌。拳头大小,开刀切了。据说是气的。
你
(2009-08-31 17:19)

摄于2009年8月28日苏州家的南150米及北20米左右处
我喜欢雨天,我记忆最深的是在南方住的那些日子,晨起时分,雨花便轻快地在屋顶上溅开,这时,我就特别羡慕那些生长在泥土中的植物,想象雨水特别的滋润,还有无法体味到的甘甜。
那样的日子什么时间可以再来呢?
那时有三句话记得特别清楚,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天高高在上,看得见,摸不着,想与其斗,有劲使不上。虽然那时有句口号:人定胜天。但具体到事上,好像也没对天怎么样。
别的村我不知道,但我们村却与地斗的最不遗余力。印象最深的就是砍树,老村的坟场很大,坟场里种满了白毛杨,人们总说树大招风,无论有风,还是没风,离很远就能听到那一片树发出低沉的轰隆声。
我没看到人们砍伐这些树,等我注意到这些时,这里只剩下一片高低不同的土丘,土丘前面以前有很多石碑,现在也大多砸烂了。那石碑高、厚、宽都以九为最大,取之久远之意,还暗含九泉之下,九天之上的祈福。
那么厚的石碑,要用多大的劲才能砸烂呀?当时因为人们常吃不饱,所以常用吃饱与吃不饱
大雪纷飞,朔风狂啸,北方广袤的千里平原大地,俱已覆盖在皑皑白雪之下,古老的保定城亦是白茫茫一片,大街小巷空无一人。突然,兴隆客栈的大门洞开,走出一对少男少女。这少男英俊潇洒,这少女娇艳欲滴,容色绝代。
二人出得保定城,深一脚浅一脚向东南方向奔去。
走了一段路,回首一望,身后来路上,有如鬼魅般出现三条人影。
三人身穿一套行走在雪地上极难辨认的灰白对襟短装,步履矫健,目光如电,你快他们也快,你慢他们也慢,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对少男少女眉头一蹙,相对一视,提足十成真气,施展轻身法,流星似的飞驰在白雪之上。
不消片刻,那跟踪的三人已不见了身影。
二人相视一笑,脚步慢了下来。
不和不愿意理你的人主动说话。
不和你不愿意理的人说少话。
和聪明的人说话说傻话。
和虚假的人说话说实话。
生活并不是离它近了就是美好,它就属于你。其实虚假的东西在什么时候也不会是真实的。
明白了生活的道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会不会按着自己的愿望生活。
生活的复杂并不是生活本身的复杂,是因为自己复杂的看待了生活。
不要怪别人太多,不要关注别人太多,假如对方的眼界如豆,我们的视野也不应该为此相应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