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选择最爱的朝代,我选择魏晋这短短二百四十年。
这短短二百四十年,充满了战争和心计,悲慨和放纵,美人和高士,高雅和庸俗,充满了“人生何去何从”心灵拷问,充满了对山水,书法,绘画,音乐的热爱。
人生的思考往往来自于大悲大恸。
东汉末年,外戚和宦官专权,受儒家文化影响颇深的士人以“治国齐家”为己任,一次次上疏要求肃清朝野,现实往往不像书本教的那样单纯,理想中君明臣贤的局面没有出现,接踵而来的却是杀戮和监禁。鲜血总是容易让人清醒的,嵇康、何晏被杀,史称“天下名士去其半”,何去何从?一次次无情的打击把士人推到了思想的十字街头,是继续勇于参政还是退而隐居山林?
思想的变化总时先行。痛定思痛后,自我的觉醒开始萌芽,从遵守儒家道德标准开始追求心灵的肯定,但西晋士人的思想和行为却走向了两个极端,依旧难以寻觅心灵的归宿。任情自然,重视性情,追求享受,放荡不羁开始流行,但诗赋中的情感依然是凄惶悲凉的。“风萧瑟而无并兴兮,天惨惨而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