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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

独立边缘。

用笔思考。

任性游学。

广闻博参。

 

彰显先行踪迹;

关注思想构建;

倡导诗性正治;

从事病毒写作。

对自我言说负责。

——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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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任性游学 广闻博参”之

 

思想者访谈五十问

  (2009.1.21修定)

 

 

一、人生与思想经历

 

1.       简要谈谈你值得一提的思想经历——您的个性思想是怎么形成的?

 

——

2.        促动(或触动)您的思想形成,有什么明显的人、事、物吗?

——

 

回眸文革年代的真实语境

 

为友人《王钟啸诗集》而作,

借此忏悔我参与的文革之恶吧。

                     ——张嘉谚

为自己青年时代的踪迹留个纪念,将自己曾经要做一个诗人的努力留下一种见证,给自己的朋友,熟人,同学一份特殊的礼物,人之常情也。主观愿望与各种客观缘由,促成了这本诗集的产生。

 

王钟啸这本诗集,提供了一种现在看来恍如隔世,而在当时,却是平凡不过的写作现象、诗歌现象。产生这些

《把手伸进毒气中》(2009-09-29 10:33)

《把手伸进毒气中》

 

老象

 

把手伸进毒气中的人

是因为勇气    还是

机缘    是否有些胆怯

只有他心里明白

 

把手伸进毒气中的人

悄悄搅动    感觉

他人远远的

避之犹恐不及的气息

 

把手伸进毒气中 

谁知道

他是与毒气同流合污

还是要

把毒

新诗诞生后的艺术反叛

 

——论二十年代新诗人对初期白活诗的批评

 

(本文原载《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

 

从《新青年》在1917年2月公开发表了第一批白话诗,到1921年左右,几年时间白活诗即取代了旧诗在中国诗坛的地位。但在基本上立住阵脚以后,却又面临新的困窘。1921年6月周作人在一篇题为《新诗》的文章里,描绘当时的情景道:

 

“现在的新诗坛,真可说消沉极了。几个老诗人不知怎么都象晚秋的蝉一样,不大作声,而且叫时声音也很微弱

云水相映可成趣

——为诗评家诗歌集结而作

 

张嘉谚

 

 

    集中诗评家出诗集,在我这个搞了多年诗歌评论者的视野中,似乎是第一遭。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写诗歌评论的人自身与诗歌写作不搭界么?

 

   “诗话作而诗亡”;“诗人死在批评家手里。”中国古人和外国佬都这样说。如此刻薄的话,怕是正中一些蔑视批评者的下怀,令有心从事批评的人感到沮丧吧。

    可文学史上偏有这样的情形:被历史埋没而不为人知的作家因了批评的考古掘发而复活;艰深难懂的作品经批评家的阐释从无人问津一变成了流行于世的抢手货。

 

丑陋病毒的诗性启示(2009-09-07 16:12)

丑陋病毒的诗性启示
——读《贪官纪念碑》

 


张嘉谚

 


    纪念碑,崇高伟岸庄严肃穆的人工造像,总是给人以庄重的敬仰与深长的缅怀。它是英雄豪杰及其丰功伟绩的象征,一直鼓舞着人类理想挺拔意志昂扬。一代又一代诗人与思想者,通过对纪念碑的瞻仰,给我们留下几多雄奇的诗篇,发出多少激励后进的话语。这是文革结束之后,青年诗人江河歌咏的纪念碑—— 


天安门广场

在用混凝土筑成的坚固底座上

 

《大地》释读(2009-08-24 22:56)

 《大地》释读


题释  在20世纪80年代初的中国,作为种族生存根基的土地,得到新一轮诗人深切的关注,“土地”成为极具内蕴的象态,符码化地出现在各个诗歌文本中[1]。被称为一代抗议诗群的“先行者”黄翔[2],独以“大地”为题。一字之别,便见幅度之开阔,气度之恢宏。让我们放想:若以“大地”写诗,非大眼光,不能透视这一题目之苍茫广远,非大手笔,不能掘发这一题旨之沉厚深凝。意大利诗人夸西莫多曾写过《大地》,该诗意蕴深切和畅,哀恸感人,不失大家气度[3]。不过,本文以为,表现“大地”这一诗题,还应具备充分的“大家眼光”与“大家气概”,方能以“大家笔墨”透视那原始壮大而又混沌沉瀚的“大地”景观,展示出气吞八荒的“大家气象”。

     现在,让我们看看诗人黄翔笔下的“大地”吧——

 

 

感悟生命(2009-08-24 22:44)

感悟生命

——吴秋林散文诗掠影

 

    以勤奋执着而清醒的跋涉,吴秋林已经摆出了好几本令同行刮目的书。他似乎在理性思辩和感性体悟上耍老顽童似的“双手互搏空明拳”,让理论研究与文学创作齐头并进,而以显然的实绩展示了他具有人们可以用“作家学者化”或“学者作家化”称之的素质。能够摘此殊荣的写作者在当今文场上还不太多,吴秋林跻身于这个队列、即使还不太显眼,也已经很难得了。本文无意对其理论研究与寓言创作加以评述,只想就他的散文诗,谈点浮光掠影的印象。 

 

1 

 

 

冯飞和他的《大清血地》

 

    男子汉冯飞给人雄强壮实印象,正气凛然之感:体格强壮,嫉恶如仇,好打不平。他发表在《花溪》上那几篇颇有影响的“法制性”报告文学,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这种性格特点的产物。一次开笔会回来,在一辆中巴车上,他硬逼一个小偷把摸去的钱还给了失窃者。“我有准备,不怕他的同伙上来。”冯飞拍了拍腰上的匕首,“顶多是亡命,但他们心里是虚的。”

而我在他身上却发现了另一面:女性式的细腻。这个特点使冯飞心细情专,思虑周到。这是否和他多年采访、接触案件时训练了理性的观照能力同时又经常关注细节有关呢?

这特点也表现在他写作历史长篇小说《大清血地》上。 

    在此之前,小伙子冯飞已经写过一些作品:几个短篇、一

暴力病毒的揭露与指控 

 

——对稚夫《枪毙》一诗的文本细读 

 

说明:诗人稚夫以“个体先锋”姿态,发空谷足音惊动中国诗坛,那时笔者尚在生存线上挣扎,无缘结识。

     直到2009年读到这首诗,竟然发现其中早有近年网络论坛倡导的诗性正治与病毒写作踪迹…… 

引言 

    本诗不过36行,这一小小篇幅讲述的东西,至少有中篇小说的容量!

论诗(2009-08-16 14:43)

论诗

1
人类历来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而又为之争执不休的事物,
诗即其中之一。
什么是诗?
它被人们谈论了千百年,
各种学说、名目、定义,层出不穷,
迄今却无一定论。

 

2
诗穿行于各个世纪的追逐之中,
总是一次又一次地从人类理性认知的网罗中脱逃。

 

3
诗的本质转瞬即逝,
理论家们世世代代穷追不舍,
犹如伸手抓取一团袅袅旋转的烟雾。
待到把手掌摊开:
“ 哎呀 ,原来手心里躺着一只虫子!”(纪伯伦)

 

4
——摸仿说、表现说——言志说、言情说
——肌理说、神韵说——兴趣说、性灵说
——直觉说、符号说——意境说、意象说……
诗因人们对它所作的种种猜测,而益发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