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aaalxc[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老朋友
博文

图文  李小超

村子

 

 

村子

 

     父母现如今都已老了,天气好的话,总会看见他们坐在老屋的门前,静静的晒着暖暖……

     这几年在经济大潮下,村子也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青壮劳力进城打工去了,村上剩下了老人与孩子。平时孩子们上学,村子就剩下的老人们了,老人们本来的语言来的慢,话少,大多的时候都是独坐在村庄的某一处,看着前方,想着多年前的陈年旧事。这时,过往村子边的小商小贩们,都以为这是一座空村子,多数的时候小商小贩们都会从村口绕出,走向了另一个村庄。整个村子确实没一点生气了。

    只有春节,在外打工的男人女人回到了村上,村子才显得热闹了许多。

    

图文  李小超

祠堂

 

 

 

 

    祠堂很破旧了,在村西口。

   远远望去,只有几颗瘦长的古柏,在祠堂门口站着,已不再丰茂,靠门口的那颗去年才死了,光秃秃的枝桠直刺天空……

    每到冬季,祠堂大门口,太阳从早晒到晚,自然就成了老人们最爱去的地方了,人老了,身上没了火气,怕冷,又没瞌睡,个个披上厚厚的棉袄,握着长长的旱烟袋子,有的抄着手或背着手,慢悠悠走到祠堂门口,斜靠在祠堂前头的老墙上,玉米秆上,眯着眼,懒洋洋的听着你一句,他一句,说着很远了的陈年旧事。

    说什么清末民初年间,族里人从外乡请来教书的王先生,如何在祠堂的东夏房里办起学堂,王先生时常戴着一副老大石头眼

图文  李小超

老庙

 

 

     老庙,在村后的山坡上,被几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的老柏罩的严严实实,远远望去,干黄的土坡上柏树的墨绿色显得很抢眼,通向柏树里的台阶上不时有善男信女走上走下……

     村上人有个什么头疼发烧、求子心切、小孩尿尿、诸事不利的就会上山烧香拜佛,来驱赶心里的不安和焦虑,大多村里人能走到外面的很少,更多的是在村里打转转,一亩三地是他们过的安分而踏实。

     有不如意的事,自然会想起后山坡上的老庙了,老庙真不灵验的话还有村西的老中医呢!

 

 

 

   李小超《百姓1949-2009》雕塑作品展

 

   展览时间:2009年8月20日~2009年9月5日

   展览地点: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号

   主办单位:新保利大厦保利艺术博物馆 

 

 

图文  李小超

老碗面

 

 

    在关中这地方,把吃饭的大碗就叫老碗,或是海碗,关中人实在,爱大、爱实、爱多,吃饭也怕麻烦,盛一老碗燃面,绝对不用来第二下,端着老碗走街串巷,闲传偏完了,一老碗面也吃干了,回去再舀一碗黄堂堂的面汤,“原汤化原食”吗!吸溜吸溜的喝着,又从头门出来了,那种日子叫人看着都舒服。

图文 李小超

小媳妇

 

 

小媳妇

 

   在关中北部的好多山村里,有不少,上了一两年学的姑娘,就回来帮家里干活,照看自己弟妹,就这样一晃到了出嫁的年龄了,又浑然不知,朦朦胧胧,嫁到了对面山后的一个村子里,一年后,怀里又多了一个活蹦乱跳的蛋蛋。

 

 

图文  李小超

照相

     镇上的照相师傅,骑着车子,走村串户,边走边喊,“照相了!照老像了!”老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给自己作古时留下的一张遗像,村上好多老人一辈子还没照过像,照相这天一般穿的规规矩矩、正正经经坐在庭堂里,等着照相师傅“咔嚓”一声,起来后,抹一抹脸上的汗说“照相,这比干活还累人”.完了脱去那一年没穿几回的外衣,扛着锄头下地去了。

     能照上全家福像的,一个村子没有几户,一般都是村里的大户,逢年过节,给老人做寿时才会从镇上请来照相师傅,大家依次围站在老人旁,嘻嘻呵呵的看着照相师傅把头塞进那大大黑布子里……

    至今,在农村好多家厅堂的里的老墙上,老人的遗像高高地挂在

 

图文  李小超

割草

     乡下的孩子小时候大都割过猪草的,放学后,把屁股蛋子上那花花绿绿大布书包给家里炕上一扔,提着箩筐拉着羊,急急忙忙向村口跑去……

     田埂里,小河边,土坡上,不时传出小孩们欢快地叫声,孩子们是贪玩的,割一会儿草就开始打闹玩起来了,斗鸡、翻跟斗,如果这时田野里的草堆里真就跑出一只野兔或者黄鼠,肯定孩子群里像砸了锅,大声野气地喊着,疯了似地向前跑着,多半时候是兔子跑了,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憋着涨红的脸,喘着粗气……

     河里的鱼虾鳖是要捞的,有的偷偷从家里带绳子来,拴在箩筐上,再从裤袋里掏出半个馒头来,插在箩筐底,然后把箩筐抛下河里,不一会真的有拳头大的鳖,一指长的虾和鱼

 

图文 李小超

碾子

 

 

     村东口老槐下,有一碾子呆在那儿已不知有多少个年头了,碾子上的榆木把子依然顽强的向天上翘着,几只老母鸡悠闲的在榆木把子上卧着,眯着双眼,正打盹呢!

     阳光下,碾子泛着青青的光,显得有些孤寂,这样单调的日子对碾子来说已好几年了,它知道当年绝不是这样,天麻麻亮时,人们拉着牲口,端着玉米,排着队,一家连一家,或用牲口要不一家老少全上推着它,整天转个不停,木柱子发出吱溜吱溜欢快地叫声,看着一碾子一碾子玉米变成玉米榛子,不时的闻见从街上飘出香香的玉米榛子味道,它觉得那时候的它活地很充实,虽然一天转个不停,有时候都快散了架,它依然喜欢那样转着、叫着……

 

 

 

图文 李小超

小四轮车

 

      前几年,乡下到处都是小四轮车在乡道上跑着,“嗵嗵嗵……”的声音,在村与村之间昼夜响个不停,或是赶集、去山里拉石头、农忙碾场、红白喜事,四轮车全都会摆上了用场。

      记得,开车的是村里退伍回来的小伙,叫社娃,黑黑的,在部队学了一身开车的本事,回来后村长给社娃派农活,社娃说我不干农活我要开车,也巧,当年村里的小麦和棉花丰收了,年底,村长真的给村上添了一个大家当,小四轮车,自然而然社娃变成了专职司机了。

      社娃一天到晚穿的干干净净,头发梳的光光的,叼着烟,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