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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郁风歌,女,笔名潸然,1987年生于湖州的古怪女孩,现居杭州。喜欢诗歌,散文,小说,并执着于自己的风格写作。混迹于一些论坛,偶尔灌水,并以遇到知音为乐。

喜欢猫猫狗狗,喜欢花花草草,喜欢写写画画,喜欢涂涂抹抹。

喜欢讲故事,喜欢编童话:

一个像猫一样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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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爱情与火坑(2009-12-03 22:07)

爱情与火坑(写给我还来不及爱上的人)

 

 

我想这不是真的

一切都是假设的场景:

冬天,冷去的炭和着迷的你

还有我臆想中的烟

 

女人如烟(2009-11-25 16:17)

女人如烟

 

 

廉价的烟到处都是

红的绿的黄的白的烟盒

挤满了细细的小身体

安静地等待火

或者是  炙热的季节

 

只要有足够的空气和温度

就可以开始一次仪式

欲望轻轻打开烟盒

你在指尖颤抖

身体洁白美丽

 

那么多烟等待

那么多烟飘走

只有你让我咳嗽不止

泪流满面

 

               郁郁     2009-11-25  

 注:只说烟,只说宿命,没有任何贬低女人的意思。

倒叙的光阴(2009-11-19 09:15)

倒叙的光阴

 

你知道这是一次偶然:

出生,成长,衰老然后死亡

像一粒种子被随意捡起后又丢弃

你只希望:被抛的更高

 

 

 

 

夜深了,他们还不愿离去
像饥饿的鹰,徘徊在沉寂的山林

总有一批人被时间筛过
留在黑夜。他们比鹰更有耐心
蹲在时间的树上抽烟,叫卖
一天天衰老

他们没有梦
他们醒着

                    郁郁  晚  12:00
雾色山林(2009-11-14 13:54)
雾色山林

是我,走在这里
脚步声惊扰了森林
一步一步,慢慢向前
也只为了寻找一片安宁

深处没有人烟,也没有
脚印。我是第一个入侵者
也是喧嚣的受害者

一个人逃出了城市
逃出了水和泥
又回到了黑土地

亲切的,温暖的土地
稳稳拖住我前行的脚

湿润的,熟悉的土地,
笑吟吟等我接近

像梦里的情景
她伸开双臂,举起权柄的杖
命令花朵夹道欢迎

究竟是谁苦等了千年
是我还是雾色山林
一次回归引出下一次叛离
谁可以,真的不离不弃

郁郁   2009.11.13晚12:08

 

 星期五,苦笑着的秋天 

 

会有一个平静的秋天

微笑,眼泪和几乎断绝的念想

竟成了最后的收获

这个秋天我的灵魂没有远行

不敢走得太远

不敢远过秋天

 

还是固执的花

学会冷落蝴蝶

学会爱上枯萎

避开收获的季节

                         2009.8.14  晚 12:00

                

与春天无关(2009-03-11 18:51)
 
这一抹绿是杨柳的秘密
如今要在你面前展开
像一朵花,开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等你来折

并没有等多久,只因为
你的到来。它知道有人会来

时间一点头,你就开始走
不知疲倦地赶来寻找
你是怕我等太久
错过了季节

其实。
我们已经在百花开放的春天
 
                 郁郁。2009.3.11. 写于白炽灯光下
燕子,燕子(2009-03-07 13:14)

我抬头的瞬间你刚好飞来

有翅膀,有天空

还有恰当的高度,以致于

我足够看清你,一只

轻灵的燕子

 

每年都有许多燕子经过我

只有这一只最特别

因为你留了下来,在我

意念的屋檐下筑了一个巢

 

我喜欢看你忙碌的样子

喜欢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

 

虽然我没有翅膀

也没有天空

 

                             潸然。2009.2.26

                             晚21:35写于黑房间

夜.门(2009-02-10 18:26)
 地是夜的门
 走过的人一次次叩问

 习惯了沉默就继续沉默
 嘈杂是夜的屈辱,夜的房间
 本该安静。打扰是暂时的光线

 无声的抵抗化作深浓的黑
 小心地盖住劳累了一天的机器
 除了固执的火车,病态清醒的人


                (2009.2.7写于黑房间)
恶狗之死(原创)(2009-01-22 15:14)

恶狗之死


一年前写的,为了纪念一个真实的故事。

白川村是个美丽的小村庄,树林成荫,小河潺潺,田野也是大片的。究竟为什么叫“白川”,已不大记得清,听年纪大的老人说,这里曾经就是一条大河,啥都没有。而现在基本上找不到大河的痕迹,只有细细弱弱的小流,绕过田野或桑林。
小流边湿润肥沃的土地常常长满野果,红彤彤地坠着,别说是孩子,连大人看了也是眼馋。除了野果,还有那些浑身布满红点的酸棍子,剥了皮放嘴里,会酸出很多口水来——我们那个年代的孩子,真的是没有东西吃,看见果子总要尝一尝,不是很苦的便吞了,幸而还没什么毒,最多麻了嘴,也不致病或死亡。我曾经因为偷吃隔壁小华家的青柿子而麻了一天的嘴,我以为有毒,外婆说不是毒,阿灿,是没熟,生柿都是麻嘴的,等红了,像灯笼了,那才好吃呢。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我并不属于白川村,或者说我的童年从来没有真正地属于这个村庄:三岁时父母离了婚,我被丢给了母亲,她则把我丢给了外婆。说“丢”,的确有点残忍,可我找不到恰当的词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