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恁忒惬意了,儿子被恁训练出来了。在恁面前,说向东,他绝不敢朝西;说打狗,他绝不敢撵鸡”
俺无语。其中内情,只有父子俩心知肚明。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在此,悄悄地奏上一本,以正视听。
咱就拿睡觉说事:
睡觉前,必须讲二个‘俺小时候的故事’,当然都是临时虚构的‘爱学习,过五关,斩六将’的事。
通过故事,对儿子进行传统教育,目的是‘忆苦思甜’。只可惜,俺没有‘三毛流浪记’中,苦儿‘三毛’的经历。还要做到上下连贯,有起有伏,绝不能让聚精会神听故事的正儿挑出毛病。
在儿子眼里,俺不仅是个爸爸,且是个超级‘奶爸’。因为,正儿不摸‘咪咪’,睡不着。多亏曾经的过去,练了几年‘花拳绣腿’,鼓起了二点胸肌。
闭门、关灯、拉窗帘,大头挨着小头。
俺嘴上念念有词:“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声音由高及低,由快到慢,然后,装出打鼾声。
冬天,是俺最难的日子。
屋外寒风习习,屋内汗水淋淋。卧室的窗口须闪缝隙,闪多宽,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窗帘,是第一道屏障;俺的身躯,是第二道屏障。
小子睡觉不老实,小脚丫,须漏在外,且翘放在俺的臀部,肚子常被小子踹,痛得俺‘咬牙切齿’。
勉强的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沉睡,而思绪不肯安静。所以,就有了夜难眠,无眠夜。
这篇博文,俺不准备让大正看见,正儿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
俺的‘杀手锏’是:大正,盖上被子,别让恁儿子看见;大正,小声点,别让恁儿子听见。
咱给大正安排了俩个儿子,一个是‘千里眼’,另一个是‘顺风耳’,都是插翅膀的‘小天使’。小哥俩,时时刻刻地在天上飞来飞去。遇到大正不听招呼的时候,这一招最灵,每一次,正儿必老老实实地就范。
文字写完了,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言罢涕零,不能自已。
时间,悄无声息地漫过,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小城的雨,下了一天又一夜。
本来应该飘雪,由于气温高(4到9度),变成细雨连绵。这里风调雨顺,假如不走工业化道路,山青、水秀、人美。
叶落已归根,黄昏又迎雨。缠绵的雨,从早落到晚,让俺一夜无眠。
接‘浪博’通知:“为了满足广大用户使用新版博客的热切盼望,12月8日再次开放邀请升级功能。你可以通过“升级邀请”页邀请5位博主体验新版博客。快快行动吧!
——新浪博客团队”。
于是乎,俺急忙从好友名单中,挑选了5位朋友去体验。
卧室的挂钟,在寂静中滴答、滴答。身旁,正儿无忧无虑地酣睡。
‘宅男’的职责,迫使俺学会‘过日子’,预存了600元手机话费,提回家三桶花生油。
俺忙活了一整天。虽无大志,也无大碍。
择夜深人静的时候,静静地思考,让思绪放飞···
眼睛,是心灵的窗;文字,是灵魂的门。俺博中文字,或浓或淡地记录着心路的历程。
咱写博,无恶意,只是想轻松地调侃一下,替自己舒筋活血。
平时忙于伺候肉身,难得一见雨敲静夜。
茶几上的一杯浓茶,早已被俺喝褪了色,虽淡了口中的味,却浓了心中的香,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俺平时饮茶,只为解渴,不修道心。
囚禁在雨夜的时光里,闭起双目沉思,似乎有隐形的翅膀在张扬。时间,逐渐地堆积成记忆,既刻骨,又铭心。任夜风穿窗而入,任时间在挂钟里苍老。飘零,成了唯一的入口。
教犬子、尽孝道、享天伦,经营着自己的小天地。俺以为,生命的曲线,不取决于时间的长短,应取决于精神的高低。境由心生,事在人为。最难得的是,能够在回头一望中清醒。
夜,已深。闲言碎语,不再讲。就留点朦胧,让恁看不到瑕疵吧!
(2009-12-07 10:26)
岁月,是一条用时间铺成的路。纵然有万般的无奈,时钟依然摆动,日子天天继续。
人云:有颗童年的心,就能年轻一辈子;有颗善良的心,就能无悔一辈子;有颗宽阔的心,就能健康一辈子;有颗同情的心,就能平安一辈子。
但,个别现象,让俺困惑无解,始终解释不清。为什么有人恶贯满盈,却能长命,且能善终?这简直天理难容。所以,善良不亦过度,善良过度,也会受伤。
星期日的早晨,俺与大正讨论一天的行程。小家伙机械,必须严格执行预定方案。
为了让大正老老实实,俺专门授予他爱称‘宝葫芦’。俺手牵着‘宝葫芦,到处转悠。
第一站:到16号的爷爷奶奶家。小把戏,带给老人快乐无限。
第二站:穿越都市的欲望,来到东湖边上的田园,看鸟飞,听风落。
第三站:乘坐11路巴士,到公园‘打猎’,开‘过山车’。
第四站:‘打的’来到‘红宝石’,吃垃圾食品。
走累了,玩困了。父与子,归。
洗脸、洗脚、喝水,躺倒在床,‘宝葫芦’迅速地进入梦乡。
星星的眼睛,挂在天上;儿子的眼睛,挂在心上...
俺已非常满足,那宇宙的光年,咱追不上。
(2009-12-04 10:51)



昨天中午,手机响,显示是小鸭的电话。接听,是德彪兄。他声色俱厉地要俺赶去陪酒,俺推辞不掉,只能含愤前往。
客人早已坐齐,酒也已替俺满上。端详眼前的酒杯,是直上直下的茶杯,起码装了五两白酒。再看其它人,全是二两一个的酒杯。
德彪不地道,简直摆了一桌‘鸿门宴’。
几人正在讨论一杯酒是分七口,还是九口干杯的时候。俺端起酒杯,就往嘴中倒酒。平时一口可以喝干,这次咽了三气。俺手举筷子,想夹起面前盘中热菜。没料到,每上一道‘大菜’,都被眼疾手快的‘势力眼’转到德彪面前。可怜俺‘老干部’,只能夹几根‘凉食’充饥。
已经许久没有德彪故事了,搭眼一看,一脸坏笑着的德彪,风采依旧。只是头顶上的‘地中海’面积扩大了,更加明亮了。
初始,他打死也不喝第二杯。后来,老板娘赠送了二盘菜,且猫步过来敬酒。德彪一反常态,卖弄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谈喝酒的感受。
前情回顾,话太多,记不住。俺特意在网上搜索,索性栽赃给他。大意是:“以干杯为荣,以杯中养鱼为耻;以喝白酒为荣,以喝红酒为耻;以喝闹酒为荣,以喝闷酒为耻;以大杯喝酒为荣,以小盅喝酒为耻;以喝倒别人为荣,以喝倒自己为耻;以不能喝还喝为荣,以能喝却不喝为耻;以喝醉酒不回家为荣,以喝醉酒就回家为耻;以有女人陪着喝酒为荣,以全是男人喝酒为耻;以喝醉回家打老婆为荣,以喝醉回家怕老婆为耻
”。边说,边打嗝。
俺急忙劝道:“不要见了女人就激动,酒,还是悠着点喝。酒能乱性,美酒用多了,会醉;美女品多了,会晕。有句话,叫红颜祸水。还是尽力把持住自已吧”。
是啊,反复的痛,成就了殇。
实在对不起儿子,俺由于中午不在家,大正说什么都不睡,看了一中午电视。
咱座右铭是:对父母孝,对朋友义,对孩子爱。
晚饭,俺陪伴着老婆孩子吃。
饭后,正儿在小黑板上比着书画字。见俺拍照,诚恳地央求俺带他散步。
夜色重,鸟兽各归所栖。小桥流水畔,多了一对父子身影
可喜得是,俺看得开,想得明白。宁愿在图书馆冷清小庙的祭坛上发呆,也不愿涉足滚滚红尘,身陷泥泞。感谢兄弟与爷们,让俺无任何牵绊地放下万念。坦然,是沮丧时的一种调适。疗伤的最优方法,是与尘世隔绝。
(2009-12-01 23:08)



夜,俺在正儿反复的电话催促下归。
傍晚,俺起码喝了一斤。
本来不想说三道四,然,咱是标准的爷们,回归后,必须说上几句,以正视听。
咱不是所谓的文人,退去眼镜,俺就是一武夫。
酒桌中,有朋友说:恁戴眼镜的哥俩是文化人,哥哥知天文,兄弟通地理,恁俩仁兄就是‘全合人’。
俺听着别扭,二百五加二百五,整五百。
环顾左右,有政治家、企业家、文学家,只有一位称为人‘诗人’。
为了证明自己,于是乎,喝茶、喊歌,以酒掩面,吓退了标准的文化人。
咱不知中央首长是否打过流感疫苗,然,俺求亲戚、告奶奶地让俺家大正尝试了一针。正儿喝了许多水,说了许多话,没有任何不适。俺始终整不明白,近年来,为什么瘟疫流行如此频繁?
俺没文化,大正说了:“爸爸,我跟你一样是单传,我是大正,我儿子就叫明治,孙子起名叫昭和吧!”。
不是咱想骂谁, ‘大正
’是正儿姥爷起得名,在他二岁的时候,就办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身份证。俺高兴,外加自豪。起码,儿子算是一个有‘身份证的人’。
俺没出息,左胳膊依然疼。革命家属建议俺:务必申请入残联。可惜俺只是胳膊疼,假如下肢残疾,一定申请弄个主席。
实际上,俺并没有多想,更不敢诋毁谁。‘老干部’,是半残之人,只能没事偷着乐。咱不招谁惹谁,无论琐碎仰或恢弘,只是共享彼此的感受。
行走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之中,俺感到十分地累。
早晨,酒醒。看了驴唇不对马嘴的文字,不知自己究竟想表达何意?
打开‘东湖少主’的博客,博文吸引眼球。俺急忙净手、洗眼。端坐在电脑旁,认认真真地读了几十篇,感到篇篇都是‘正义剑’。
有‘少主’的文字引领,感到自己不仅身残,脑也残。更加坚定了入残联的决心。
(2009-11-28 15:00)


书房传来清洁工的惊呼声:“快看!下雪了”
俺正背靠着床头,无精打采地边看电视、边打盹,吆喝声把俺拽起。
起身,走到窗前向外探望。果真,久违的雪花正在飘舞。这是小城的第一场雪,希望来得猛烈一些。
一大早,大正跟姥爷迁徙到表弟家。因为,家中需要收拾卫生,更换‘换热器’。明天,老老少少再到这里团聚。
接了几个电话,应下一个饭局,推辞掉几桌酒。唉,‘老干部’,闲不住。咱虽不敢赴传说中的‘活动中心’,然喝闲酒,侃大山的事常八九。
令俺疑惑不解的是,个别人依然口无遮拦,毁人不倦,非说俺喜‘美女’,并帮俺选了一个。
实际上,心知肚明。有鬼者,恰恰是传道者。
俺江湖行走了卅年,什么样的桥没走过?什么样的鸟没见过??总结了一条:同过事、同过窗,不如分过赃、嫖过娼的关系‘牢不可破’。
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从修理地球,过度到修理人。人性之丑陋,可见一斑。
窗外的雪,依然在飘。由于地温高,雪花落地为水,践踏成泥。眼中,见不到那片片的白。低落的情绪,渐入一个漫长的冬眠期,期望能够走出来···
人云:隐于世。看来,俺只能避于野了。
博文《自掘坟墓》,有博友评论:“拉倒吧,初看题目吓了一跳,还以为恁活到头了。仔细琢磨,恁不傻。城市墓地,数万元才买一个小单元,且与互不相识的‘人’隔邻居。多是非法用地,没有房产证。还怪能唻,知道把墓建在山上。头枕着青山,长眠于风与水,花与草之间,被老家的孝子贤孙们一代又一代的守护着”。
是啊,所言极是。当生命成为遗骨,火鸟就失去了重生的羽翼,只能化骨为泥。
生命的过程,实际上,也是一个欲望燃烧的过程。俺放弃了你争我夺的谋食方式,选择一种轻松活下去的人生。这里,没有闲言碎语,也无三六九等,更没有尔虞我诈。家中感觉真好,除了为了大正的教育,需要与正儿姥爷斗智斗勇外。如今,心如止水,耳根清净。
朋友怕俺寂寞,隔三差五地约俺饮酒作乐。正是:末路人生无人悲,拟把心事换一醉。
昨天接大正的时候,发现街道两旁的诊所门前停满了车。
晚上饭局上得知,‘猪流感’已在小城大面积传播。
半夜时分,大正要喝水。感到房间温暖如春,起床发现来了暖气。
一大早,提着二个口罩到16号楼,边查看暖气情况,边提醒二老尽量不出门。
回自家,感觉鼻塞,急忙用热水冲了二袋‘板蓝根冲剂’。听说小城来了六万甲流针剂,咱是平民百姓,打不上预防针,只能土法自救。
一大早,俺乘车赴老家‘小山子’,途径台儿庄,与三叔家的三兄弟会合。
过去,要走运河大桥南岸,沿江苏地界向西。今天,沿运河北堤西行。
‘小山子’,周围一马平川,唯‘小山子’是个土石山。这里,是王家祠堂所在地,人们称为小山子王。
俺叔伯兄弟共七人,一个都不少地相约来此,商讨在半山腰修整墓地。
人生在世谁无死?生与死,只是一步的距离。
曾经的过去,俺以图书馆为心灵的巢穴。如今,身前已划了句号,也该想一想身后事了。更何况,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趁俺身强力壮,先为自己扒个坑等着。
小山无路,碎石子中,到处是花椒树的枝杈,几片残叶随风摆动。曾经翠绿的花花草草或泛黄,或枯萎,散发着风水的神秘味道。百年后,不知此处是什么模样。
二叔热情,在村里找了个著名‘厨子’,做了一桌相当丰盛的家乡菜。二叔是村中‘人头’,是‘红白喜事’的大老总。
提到出钱,弟兄们,各怀心事,估计他们当不了老婆的家。特别是大哥,农村生活,已经在他的脸上刻画出一圈圈年轮。好似掌心的纹路,无法熨平,也无法抹去。
俺说:“先规划,再备料,各尽所能,实在不行,就算俺身上”。
有俺这句话垫底,汉子们露出峥嵘,大口吃着肉,大碗喝着酒,并抽光了俺的烟。
唉,把四个熊掌全当了,咱只赚了声吆喝‘能’!
(2009-11-19 09:56)
中午,饮酒归。
姥爷满脸不悦.
俺临走时姥爷大包大揽地说“你放心地走吧,大正保证没有问题!”
返回时,发现一切照旧,只是俺卧室中的电视遥控器找不到了。于是,俺多了个心眼,问大正姥爷:“大正在哪睡的觉?怎么只有看电视的痕迹,没有睡觉的迹象??”
姥爷无奈地说:“别再说了!大正太不听话,我铺好了床他都不来,说嘛不睡,非要找你!”
实在话,‘家里蹲’的生活,要比上班累。曾经的过去,俺无所事事。三盒香烟,三杯茶,三张报纸‘走天涯’。一天到晚地看着人眼过活,始终寻找不到自己。
今天,俺终于可以向全世界宣布:“爷们,是自由人了!”
且慢,有人,自以为是,总是与俺过不去,随时随地‘大小便’。哈哈,恁‘栗子、核桃——枣梨唻’。
感谢所有的姥爷,他们让俺有了刻骨铭心的记性,让俺明白什么叫忍辱负重,什么是卧薪尝胆。
实践证明,在周围转悠的人,关系往往最脆弱。迷茫中的身受,把心情染的班驳凄迷,
明白人说:朋友,应该是可以托付的人。虽不是血脉相连,但却有一种骨肉亲情无法替换的东西,其友情是无需置疑的。然而,也有个别现象。那就是,随着身份的改变而改变,这种就是唯利是图的‘朋友’ 。正所谓:‘ 大浪淘沙’。这种人,一定要远离,哪怕牺牲眼前的利益。
是啊,俺一定要谨记。
俺正在被新闻忽悠,还是随团记者白岩松的几句实话感人。
咱也不容易,俺是在正儿姥爷的怒目下开电脑写博。幻想洋溢着肺腑言,然,谁能解其中味。
话多惹人厌,到这里,就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