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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刚到,夏华就失踪很多天,像那个冬天刮过的雾霾。那个冬天,我和夏华都有点麻烦, 我们从没见过面,连微小的一点点声音也没传递。但是一直关注。这个关注有些防备,即使偶尔跟贴,也模仿奥斯陆坚固的拦海大堤。

她一向比我慢半拍,连说话也慢半个时辰,夏华离开勒阿回到拜鲁姆那天,我困在大丽机场也回不来。侯车室戴宽边眼镜的女人警惕我半小时,那形象,根本就在模拟夏华画的躲床上的女人。女人的表情灌满红酒,通体透明,巨大的薄膜蒙住向上的方向。另一组更稠密的人体,永远侧着身,黑白窄条的睡衣一侧绷住身体,教堂和老松树的影子混淆一起,唯一掀开的一角,朝着你取景方向——我原先以为,她应该和刺客一起唱颂歌,做弥撒,在松树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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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5 02:41)

五个小时的飞行,如果还能像小果子那样,我不是说他像飞行动物,我是说他的睡眠技术——小果子一上车,或者一靠墙,哪怕靠在一块抹布,也能迅速进入无限冥想状态,就实在不是问题。暹粒是个大城市,我一开始就这样认为,尤其半夜,坐在暹粒天堂酒店大堂抽烟、抽风,你的对面呼拉拉飘起很多吴哥王朝三色旗帜时候。

 

进入大吴门仿佛进入到你的肋骨。大巴车沿着暹粒护城河不停颠簸,隔十几分钟就把你颠下来,还要弄到铁板烧烤上一个多小时。你除了立地成佛,似乎没有更好方法。湿婆神说,苦修是遗忘自己之路,你遗忘了才能意识自己的强大。我理解的意思铁板烧也是苦修。比如暹粒的四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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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犬马声色

我百度了一下, Luminaria当代艺术节居然翻成“来自墨西哥的圣诞瓶子”。一万二千米高空飞行了十八小时后,我想明白了,我们三人其实是有墨西哥原装花生油基因。这次圣安东尼奧漫行外事办帮我们取了很拉风名头,“无锡美术馆画家代表团。”

 

美国时间凌晨十二点半,从洛杉矶机场转机到了圣城机场。凯西总监来接我们,我们居然一时认不出,她看起来比四个月前在无锡漂亮多了。从机场一路驶向酒店,凯西身上的香味好闻的差点让我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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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05 01:11)

那几天霜降,靠窗的沿口开始结出一层稀薄眉睫,很像维姐脸上气势磅礴的皱褶。维姐说我取笑她,“别以为青石路才气势炫耀,你一到寸园可能寸草不留。”维姐说的斩钉截铁,手里拿了把开尺折扇,还挥了挥拳头。仿佛,眉骨间装了灯泡。我问寸园是什么玩意——我以为是另一把折扇。

维姐说是百合路老黑的私人密园,端的才“眉清目秀,冰雪欺人。”好像寸园就是她牙龈里的菜。

“可是比你的菜院子不知标致几千几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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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05 23:36)

南禅寺造的大卫像移到凉亭,塞纳河伸手不见手指。只有那活器微微上翘。周围拢出一团光,反而成了一片漆黑的方向。

今天夏至,夏至意味着欧洲杯十六强真嘿咻开始,只是到了黄梅天,估计结果会出乎意料。

大卫和我们刚刚从法兰西大球场过来,说是大球场,无非只是青石路画室挂着的一块毛毯。门口的大运河连着塞纳河,一个猛子扎下去,十分钟就可以坐在法兰西球场看带着飞行帽的切赫——那几个人的脸也是飞行模式:切赫,长颈鹿文亮,大卫,刘小雨——铁皮壁炉烧开的弧线,你一碰它,就变成射门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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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都是无形的,而且是吃饱了撑的就开始隐身的美学动物。文亮还说以前看过个视频:母大象一屁股就把人坐到达芬奇密码箱里去了——是达芬奇密码,你听听,先贤都说大象无形,可先贤从来没去过动物园也不认识赵忠祥。

他用力挥挥手,像某个大人物一样,拉长声音说,“所以大象从来就是有形的,无形的依然是密码。”

 

母大象被文亮搁浅在凉亭,亭子里的人走散的差不多 ,连打毛线的阿姨也走掉了。西水墩对岸面粉厂的老机床,影子藏在二百今年的密码箱里,吐出来的气也奄奄一息。

文亮重新用油布把母大象包的严严实实。像放冰箱缩冻的棕子。看来鱼是钓不成,外面买的鱼线又不够丰满——是一点也不丰满。天暗的快,凉亭的遮沿把水面唯一一块开阔地弄成酱牛肉,黑呼呼,还夹杂了胭脂颜色的腿心。一看就没有食欲。

 

毛线阿姨说刚认识文亮他用长江大桥的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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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30 23:43)

在注过水的疫苗中

灌装童话

下雨天的罗纹钢有点扭曲

表决时,我的食指折断

 

小满是一陀转基因的屎

和乐队的女贝司手签约

青石路只够步行一群老狗

他们长着

同一张嫖娼的脸

如果密谋里有穆里尼奥

我会爱上暴徒和鼓吹者

 

多大的一个弧度

才能击出满嘴泡沫的本垒打

我的罗纹钢呜咽

我的痔疮,正在万物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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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5 23:32)

我喝了一点酒,还没打通第四道玄关,他们就戴上八恶人面具山呼海啸杀将过来,,,昆汀也没算计好,,,八恶人,我数了九十九遍,还是多出一个面具,,,穿防弹衣,膝盖绣着鸡血牙签,,, 青石路开始鹅毛飞雪,还夹着鸡血籽, 我反正已经哑口无言, ,, 南拳阿伯说喜欢詹妮弗那段自弹自唱, “她们无法想象一块田里有那么多作物,或者一把斧头能劈开那么多整齐的木头”,,, 他说她的声音要么太紧,要么太松,,,嘿嘿,相比昆汀,我更在乎南拳阿伯不用牙刷也能轻易找到詹妮弗藏正山小种的下水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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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7 01:19)

一,

北控门的城墙在左前方隐约出现,现在可以看到更远处的那块玫瑰红,一长排更多颜色的房子,一匹很老的马从远处碾过来,也许是头驴子。有鱼腥味的白的网腻糊糊扫过来,天很快亮堂出来。

现在还没过春节。1963年的单车停在城墙脚根,像一堆秘密操控的内脏。1147分,我出了西门,朱武胡子邋遢凑过来,“你姨妈呐?”我说哪个姨妈,他脸涨通红,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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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坐在荷叶屯旧气的天井,长长短短的藤椅围作一团,桌上有酒,有慢笃笃的笑和声音,,,三十年过去,老城的旧气成了一缕白练, ,,“那是条大龙,”老文章的戏言成了谶语,,,大师弟说吃不下豆腐饭,其实我也是,连最后上山的路,也让机械的吆喝断了来来回回的白串腰,,,天气开始热出来 ,,,“你阿有没有别的套路?”声音照例很轻,很慢。回过头,声音和人都是幻觉,,,三十年只是一瞬间。

 

杨齐南:一个飘在唐朝的人

/陈皓

一个画家或者诗人,如果到了70岁还把画面弄得天真烂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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