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送我曲江西 红杏园中醉似泥
——唐代的曲江游宴
曲江池位于长安城的东南近郊,是唐代最负盛名的风景游冶区,秦汉时期此地就有离宫林苑,隋唐时又疏水修葺,扩修新建了杏园、紫云楼、彩霞亭等,益发显得景色旖旎,风致佳绝。著名的长安八景中,“曲江流饮”即为其一。曲江池见证了唐代长安城的人们恣情放达的休闲娱乐生活,它的变迁繁寂,也折射着唐王朝的盛衰兴败。
“都城赏胜之处,惟有曲江”。长安的人们游冶逐胜,聚饮放怀,曲江池是当然的首选之地。每至上巳、中和、重阳等节日,这里便万众云集,“车马争先尽此来”。曲江游宴,是唐代长安人经常性的一种活动,规模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唐代的春游踏青
每至春风送暖、枝发花放、莺飞草长、姹紫嫣红之际,委屈了一冬的唐代士女们此时便也春怀满襟,向往着户外明媚春日下的无边春色了。
唐代的休假制度
汉代确立的“五日一休沐”制度,历经两汉、魏晋、南北朝、隋,一气就实行了八百余年。曾在南朝陈代当过尚书令的江总,在陈亡后入仕于隋,写诗仍称:“休沐惟五日。”而到了唐代,便成为“九日驰驱一日闲”了,由“五日一休沐”变为“十日一休沐”,即是唐代的“旬休”制度。这种“旬休”制度,先前曾在南朝梁代一度出现过,但并未形成固定的制度。
汉代官员实行“五日一休沐”,是由于当时官吏大都住宿在衙署,平时不回家,因而五天需有一天归家休息会亲洗沐。自南北朝起,官吏们开始试行“轮值”,分组轮流住在官署,能够归家的时间多了,迨至唐朝初建,事务纷繁,因而推行起旬假制。“旬休”为每月的第十天、第二十天和最后一天放假,“以宽百僚休沐”,按上旬、中旬、下旬,称为“上浣”、“中浣”、“下浣”。望文追义,可见自古以来令人放松
魏晋风度:闲适中的璀璨
在中国的闲暇文化史上,魏晋风度是一道奇异的风景,当时的士族名流所张扬出的性情和行为格调的美丽,闪烁在历史的烟尘之上,一直让后世的人们心动不已。
魏晋时期是一个社会动荡的时期,也是一个思想和文化异彩纷呈的时期。士族文人们遭受了离乱的痛苦、政局的迭变,身逢政治的败坏和险恶,深感前途莫测,世事难为。于是在思想价值观上,“援道入儒”,将主张积极入世的儒学高高束起,转而投向清净无为的老庄之学。他们崇尚玄学,风行清淡,不拘礼教,率性超然,以求避乱全身。因而在“越名教而任自然”,一派烟云水气的魏晋风度背后,其实是一份历史的无奈。但另一方面,魏晋风度之中个性的彰显、思想的恣纵、行为
(2008-11-26 17:51)
近日往苏州木渎、绍兴、杭州,
11月21日至会稽山游观兰亭,至园中曲水流觞处,一古装少女置酒于水旁,曰:欲饮酒,必作诗一首,颇有雅意。因思王羲之等众名流当年兰亭之会,风雅无伦,意兴恣纵,为后世追慕,即口占一绝。
兰亭偶寄
秦汉时期的休假
秦时,除了沿袭前代,在大型祭祀日官吏可以休假外,平时已有“休沐”之习。贵族官员们在浴身沐头之后,公服既解,长发犹湿,无法束冠,于是就此歇将起来,既不办公,也不会客。洗沐之日也成了休息之日。因而当时的“沐日”即是假日,亦称之为“休沐”。
及至汉代,官方的休假制初步走上正轨,休沐制度被固定下来,《汉律》明文规定:“吏员五日一休沐。”上至公卿,下至普通吏员,每五天可以有一天归家洗沐休息,全然与现今的周休制度近似,这是中国最早的“五日工作制”。
以当时的社会条件来说,并比照后来唐代“十日一休沐”的旬休制,“五日工作制”算是很人性化了。汉代的官吏,工作日一般不回家,
度假溯源说
中国的度假行为源于何时?古代的先民是否也度假?是个颇为有趣的问题。
由于文献不载,先秦时期是否有官吏休假制度,已难于追寻。上古之时,执政群体公务与休息的界限尚不分明,彼时大概并无严格意义上的度假行为。类似于休假性质的活动,是融含于其他类属的活动之中的。
作为一个怎么看都倍显奢侈的词汇,度假休闲在其诞生之初,也自然是与帝王显贵们的活动联系在一起的。最早的度假活动的端倪,显露于帝王诸侯们的巡游等诸种活动之中。自上古起,巡游疆域
访桐城文庙严凤英纪念馆,感其风华际遇,步赖少其先生所度《落花曲》以吊之。
吊严凤英----步赖少其先生《落花曲》
江淮寻芳忍顾,
香魂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