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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汉学家、波恩大学教授顾彬(Wolfgang Kubin)接受德国之声记者雨涵的采访,再度指责中国当代文学水准低下,不够资格归入世界文学。
在7月3日刊出的采访中,顾教授说,最近20年来,“中国作家自己背叛了文学,他们为了赚钱而下海之后,放弃了创作。”
他批评近年来在德国出版的一些中国通俗小说,表示虽不反对德国读者“看棉棉、姜戎,但是我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看他们的作品”。
“中国当代的一些作家,特别是小说家,他们的语言水平都太低了。”他说,“他们没有什么思想,语言水平也太低了。另外他们写作都是匆匆忙忙,莫言的《生死疲劳》是40多天之内写完的,另外一部作品是90天写完的,一个德国作家一年才能写出100页来,莫言能在两三个月之内写800页出来,从德国的角度看,他很有问题。”
他对老舍和1950年代的王蒙表示了有限度的欣赏。
_中华读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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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那些朴素的清澈的致敬
(黄河文学第八期主持人语
我一直对那些朴素、清澈的事物与情感还有人充满敬意。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的情感已经不那么清澈见底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它在我们的文字中被一个又一个华丽与轰轰烈烈所取代。造成的直接恶果是:我们的情感一而再再而三地相形见绌,一而再再而三地黯然失色。憨豆的《外婆桥》、马召平的《衰老》、李云的《禹王街》、江少宾的《两个人的战争》、孙惠的《黑树枝的花瓣》不同。你会看到许多我们久违了的清澈,久违了的朴素,久违了的情感,还有那些可以被忽略的人。只有清澈的才能被染绿,只有清澈的才能荡漾开去,只有清澈的才能将我们日渐浑浊的情感,日渐浑浊的心撼动。只有看到那些被忽略的人,我们才能发现什么是忽略。
我们为什么要读《商道茫茫》?
——对话李文华
编者按:李文华是甘肃重要的长篇小说作家,她的长篇小说《重婚》、《再婚》上世纪九十年代出版后,再版多次,印发近百万册。她的第三部长篇小说《商道茫茫》最近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发行,读者自然是期待多多。就这本书的有关问题我采访了李文华。
杨永康:《商道茫茫》作为一部长篇小说书名,有什么特别需要与特别考虑?出版社的内容介绍是:“小说以温情与质朴的叙述,以女性的细腻与婉转,以明亮与乐观的感情基调,以睿智与深沉的中年智慧,书写中国当代成功者的奋斗史。”你希望读者把它当作奋斗史抑或挣钱史来读么
李文华:我当然希望大家把它当作小说来读。它本来就是一部小说嘛。至于书名,那只是一个代号,并不代表太多的东西。省委宣传部作为重点文艺作品资助的原名叫《沧海桑田》,但出版社觉得太一般了,又起了很多,都不能让人满意。出版社给定名《陇上行》,正式合同签的是这书名。他们说,甘肃人在北京商界很厉害,有几个搞得很有影响,执意要在书名中出现一个“陇”字,要突出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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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
杨永康
我喜欢坐在故乡的山坡上,看太阳慢慢落山,看羊群慢慢回家。故乡没有很高的山,有山坡。黄昏的时候我就坐在山坡上看对面的山影,树影与人影。还有乌鸦的影子。我不喜欢乌鸦。但喜欢乌鸦在山坡上神秘划过的影子。我曾越过一座又一座山,去找寻那些神秘的影子与划痕。一棵树挡住了我的去路,一棵树轻而易举地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像在白天一样绕过那棵树,我失败了。那是在黑夜。许多年后我明白,在黑夜最难绕过的就是一棵树。我想白天情况会好一些,一切都昭然若揭。我曾在白天看见了漂亮的叔母,还有叔母漂亮的汗巾。那绝对不是一次意外。我看见了整个的叔母与叔母的整个的汗巾。它毫无遮拦地晾晒在一个最漂亮地方。周围是安静的羊群,羊群周围是茂盛的水草与沼泽。一只不安分的小羊羔与它的小蹄子陷了进去。我想帮帮那个小羊羔与它的小蹄子,谁知越帮越糟。我意识到小羊羔与它的小蹄子很迷恋这种陷落。我费了好大的劲就是帮着它不断的陷落,陷落。小羊羔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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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任何人加入或不加入中国作协都很正常,为什么金先生加入引起不小的波澜,难倒金先生名不至实不归?我看主要是大家担心金先生成为中国作协的遮羞布。也担心作协大染缸染黑了相对干净的金先生。还有一个善良愿望:江河待之以清,风俗代之以淳。因为中国作协承诺要给金先生副主席干干。
问题的要害在于中国作协应该向延揽金先生那样,伸出自己的手,向海内外广泛征询改进意见,想想看从前我们为什么那么热爱中国作协,为什么现在突然出现了“过多的误解和不公正对待,甚至被恶搞和污名化。”好好找找原因吧!这才是方方面面希望看到的。
大家为什么有意见,看看中国作家网上下面几个文章题目就明白了。《中国作协,敞开的不只是大门》作者张健,《中国作协施行会员公示制度是一大改进》作者陈思远,《
最近看到不少事涉中国作协的帖子,有拿新近加入中国作协的金庸先生说事的,也有拿新近退出北京作协的郑渊洁说事的。有一个叫刘川鄂的写了篇《文学爱好者、从业者一直以加入作协为荣》的帖子,帖中说:“金庸是著名武侠作家,通俗文学大师,他当博导未必合适,但成为中国作协的会员,当之无愧,完钧多格,他入作协,既反映了中国作协机构的包容力(对通俗文学作家、港澳台作家的包容力),又可扩大中国作协在这些领域的影响力和凝聚力,是一件双赢的好事。我坚持认为,金庸只是通俗文学意义上的大师,他还不算是纯文学意义上的优秀作家。我唯一担心的是,又有媒体和学者借机把金庸的文学成就文学地位无限夸大。倘如此,对当下的文学创作及走向会有一定的负面影响。”若金庸先生加入中国作协不够格,那只能说明中国作协不够格。我觉得大伙儿自不自觉把作协看高了。其实你把它看成与“妇女联合会”、“残疾人联合会”差不多的一个组织就行了,最好把它看成残疾人联合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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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网络文学说几句好话与坏话
一、只有一个文学,即文学。没有所谓的网络文学。自古到今一直是那一个文学,将来还是那一个文学。
二、网络什么时候都成不了文学,文学也什么时候成不了网络。网络是网络,文学是文学
三、网络让文学变成了文字。坏处是文学的神秘感与神圣感没有了,好处是谁也没有能力独占它了。
四、作者的身份不在重要。网络面前人人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