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4 19:52)
情人节,接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并不是某个我心仪已久的女生向我敞开心扉,而是我爸。
面对高复发率的膀胱癌术后镜检和肾癌术后彩超,均安全通过。
未见复发。
好几个月没有更新博客。
微博是罪魁。
博客需要沉淀,而微博时时泻火。
但是我发现自己自从不写博客之后,评价我成熟的人越来越多了。
原来,成熟就是不说话。
或者,貌似有秘密。
情人节之夜,你们在狂欢,我在写博客。
人生苦逼莫过于此。
最后推荐大家看一下我们部门记者自编自导自演的高清微电影吧。
名字叫《捡爱》。
《捡爱》只是一个开始。
持续关注晨报视频或晨报微博,你会发现,大量更有意思的东西,近期会陆续发布。
题记:
距离上一次更新博客居然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当时我还穿短袖,而如今已经棉衣加身了。
这两个多月里面发生了很多事。
有些是涉及机密,不能说的。
也有一些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觉得不值一说的。
但是今天要说的这件事,确实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写出来。
理由只有一个——
读者里面有我尚不知情的亲戚。
如果你是,请一定不要将此事对我奶透露半个字。
她84了,再乐观的现实她也承受不住。
我们的统一口径是:国庆节加上我的年假,我们全家去海南玩了2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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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我记得很清楚。
那是一个晴朗的周五,尽管早上有些阴冷。
我从一个客户的店里满怀希望地出来。
此事若成,当可成为我今年工作中最大的一个亮点。
我掏出手机给领导报喜。
随后,心情便迅速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因为接下来的事,比任何工作都重要。
我来到陆军总院,取我爸的体检复查结果。
2002年,我大舅因为肺癌去世。
随后的两个月里,我的姥姥、姥爷和大舅妈接连去世。
火葬场和殡仪馆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失去亲人的压抑也并非不可排解。
但,前提是,不要发生在我的父母身上。
两天前医院来电话通知我爸做复查,说是肾上长了东西,不能确诊。
我爸亲自接的电话,当时就感觉事情不妙。
因为经历了连续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我们一家三口都对身体状况万分敏感。
其实这次体检,最初还是我爸劝说我妈一起去做的。
我妈肩膀疼,但是已经对医院产生心理阴影的她很排斥去医院。
后来是疼得受不了,才决定去做一个全身检查。
结果,我妈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反倒是我爸。
陆军总院的专家门诊当天最后一个接待的人就是我。
专家拿着CT片子看了又看,最后说,还是再做一个增强CT吧。
我说,会不会是什么不好的病。
专家说,怕是不好的病。
我在茂业百货的地下车库里坐了半个小时。
其间各种打电话,询问我当医生的同学。
各种发呆。
最后是谁也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万一是……怎么办?
我爸才62岁啊。
我觉得我聊以自慰的一件事就是,在一些重要时刻尚能保持头脑冷静。
比如喝酒,我酒量虽差,但从不把自己灌得人事不省。
比如开车,即使是心里装着这样的事,也还算是平安到家。
我爸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不善交际。
但就是对我,总是爱察言观色。
所以我什么事也瞒不过他。
到了家,我实话实说,大夫没定论,要做增强CT。
没想到我爸比我乐观:没事!要真是肿瘤我就切了它!
我恍然大悟,对啊!人只需要一个肾就可以正常生活!
况且CT并未确诊,也许是一场虚惊呢!
就靠着这一点点的宽慰,我们一家三口捱过了那个周末。
周二的时候,我来到医大一院。
曾经为我治疗跟腱的主刀大夫答应我,找泌尿外科主任帮我看片子。
我站在医大一院的住院部大楼外,向上仰望。
这座曾经在2009年春天收留过我的大楼,此刻更像是一座法院。
而我,就像是等待宣判的人。
我的主刀大夫从我手里拿走片子之后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
主任说了,还是要做增强CT,如果是肿瘤,现在切,可以保肾。
没得选了,尽管增强CT需要静脉高压注射,需要家属进行风险签字。
但是,只有这一种检查能够确诊。
这里面值得一提的是,我前后走访了沈阳三家三甲医院的专家门诊,四五个副教授以上医师看过我爸的CT片。
最后只有医大一院的泌尿科主任是一眼就看出我爸右肾有肿瘤的。
其他人,都只看到了左肾的囊肿。
如果不是我提醒他们,放射科报告提示右肾有异物,他们就会告诉我这是囊肿没事不需要治。
那后果……不堪设想!
增强CT的报告确定无疑地说,我爸的右肾是肿瘤。
而且我在网上查到,肾部肿瘤百分之九十是恶性的。
但是有了泌尿外科主任的那句话,我相信,这件事到此算是见到底儿了。
我爸的病并非绝症,有法治,而且能根治!
所以说谣言止于公开。
知道了确切的病情,特别是知道了这个病能根治之后,我们全家的情绪开始好转。
即使是面对癌症这样的死神,我们也信心百倍。
不就是遭点罪嘛,一个多星期就没事了。
可谁知道,住院体检时我爸又被查出膀胱癌。
当时我觉得天都要塌了……
人有两个肾,可膀胱只有一个。
如果膀胱摘除,那么余生就要与一个装尿的袋子为伴。
不过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在半个小时之后就消除了。
医生告诉我,这种早期膀胱癌只需要电切就可以搞定,甚至不需要开刀!
医生没有跟我细说,但是据有着大半生X射线研究工作经验的我爸说,其原理就是一个高速刀片,在一秒钟之内完成肿瘤的切除和缝合。
什么原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治!能治!!!
整件事告诉我们:
1.定期体检非常重要,不要觉得不疼不痒就是没病。
我爸在被检查出癌症之前没有任何症状,除了走路久了会腰疼。
有人用是否有血尿来判断是否得上肿瘤,那是不行的,因为所谓血尿必须在显微镜下看才算数。
2.不要轻易相信体检报告的结论部分.
要认真看每一个化验单,确定你身体的所有数据都在旁边标注的正常范畴内。
如果不是陆总的CT报告,几乎所有的专家门诊都说我爸是肾囊肿。
要真是当成囊肿给忽略了,一旦有了症状,就真没救了。
3.许多癌症在早期是可以根治的,所以一定要早发现早治疗。
住院之后,手术之前,我爸并没有找到患者的感觉。
每天只是吃一片稳定心脏早搏的药,其余时间便无事可做。
但是我手头的工作已经全部中断,每天陪我爸做完检查之后再去上班。
本来可以立即手术的,但是我爸的心脏早搏比较严重。
24小时动态心电图早搏496下,必须吃药来控制。
其实这个时候最担心的反倒不是病情,而是“十一”将近,如何面对我奶。
我爸是9月30日做的手术。
这个时候他的心脏早搏已经稳定到了两位数。
手术的前一天晚上,我爸给我奶打了电话。
他特意拔高音量说:我在海南呐!小宇休假,我们出来玩几天,十一不回去了,等回去再去看你!
然后他还让我妈也跟我奶说上几句。
电话另一端,我奶听到了我们健康的声音,就放心了。
通完电话,我便起身到走廊里溜达。
后来据我妈说,我爸打完电话就哭了。
第二天,全家的亲戚都来送我爸去手术室。
就在我爸刚知道自己得了肿瘤的同时,我老姑,突发脑溢血,差点没命。
最后也奇迹般地救了过来,而且居然自己坐车跑到医院来看我爸。
这两件事如果被我奶知道,估计她也就完了。
手术当天排在第一台的是一位90岁的老头,原来是电切,小手术。
后来临时通知开刀,我们大家都为这个未曾谋面的老人捏了一把汗!
我爸原本定在上午10点半到11点之间动手术。
结果因为那位90岁老头开刀,延到了下午两点才进手术室。
术中,主刀大夫,也就是泌尿外科主任把我叫到协谈室里三次。
第一次是让我看从膀胱上电切下来的肿瘤,一小撮,像手指甲大小的。
第二次是让我看从肾上切下来的肿瘤。
这个肿瘤长得很像卤蛋。
外面一圈是青黑色的肾,里面是像蛋黄一样的肿瘤。
大夫当着我的面把肿瘤一切为二,告诉我,要在周围的大约5毫米宽的好肾里埋一些金属探点。
如果这些探点没有检测到癌细胞,说明没有扩散,切干净了,可以做保肾。
如果发现扩散,那就要切除整个肾。
第三次,大夫正式通知我,手术顺利,双肾成功保住!
在手术室外等待我爸被推出来的时候,我握着我妈的手,看见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我对她说,没事了,没事了。
术后的第一晚,我爸要在ICU里面度过。
护士不许家属逗留,我也实在不忍心看到他浑身插满管子,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疼。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医生说了,手术非常成功,肿瘤切除干净,没事了。
我爸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回答我,那太好了……
退出ICU之后,我和我妈也没什么事可做了。
但是医院要求必须留一个家属,所以我们还不能离开医院。
于是我们劝走了那些要留下来陪护的亲戚。
然后我去医大门口的永和豆浆买晚饭。
在等待打包的时候,在永和豆浆的角落里,我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在走回住院部的路上,我情不自禁地躲在停车场的阴暗处放声大哭。
半个多月以来的压抑和担心终于得以释放。
我们从死神手中抢回了我爸!!!
由于是局部切肾,所以恢复的时间要比整个摘除一个肾的恢复时间长。
白天我在医院,晚上我妈替班。
这个时候最能看出一个家里面谁是顶梁柱。
住院部的夜晚是非常熬人的。
不仅无处可睡,而且屋内空气混浊,呼噜声此起彼伏。
当年我住院的时候,白天是我妈陪我,晚上是我爸。
如今换成我爸住院,我妈坚持让我白天在医院,她来值夜班。
在父母的眼中,我再大,也是孩子。
父母退休多年,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早出晚归。
每天下班回家打开门,已经习惯了看到父母在沙发上看电视。
可是在我爸住院的这半个多月里,我打开家门时,灯是黑的。
那种睹物思人的感觉……
还好,我爸已经没事了。
早晚,我家的灯还会亮起来。
我爸恢复的速度很快。
无论是伤口的愈合还是下地时的适应程度,都比预想的快。
卧床13天后,医生允许下地。
第15天,医生允许出院。
本来我们还打算是不是要雇一台面包车,把我爸抬上楼。
结果人家一口气上六楼,中间都没歇着。
如今,除了不能干重活,不能走太远的路之外,他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家里的灯又亮了。
我如今每天下班拿钥匙开门后又能闻到饭香,又能看到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
噩梦醒来是清晨,感谢命运给了我爸第二次生命,给了我们全家继续快乐下去的机会!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的故事的故事……
话说昨天,我去一个4S店上卫生间。
这是一个灰常,灰常高端的品牌。
但是我发现在卫生间的第一个小便池里,居然有一只硕大的苍蝇!
这卫生标准与该品牌形象严重不符嘛。
于是我移步至第二个小便池。
居然也有一只硕大的苍蝇!
而且居然和前一只趴在同样的位置!!
第三个小便池里也有!
三只居然都是同样的位置!!!
阅兵吗你们这是?!
但是这里只有三个小便池。
我只好选择其中的一个。
我小心翼翼地,做完了该做的事……
来也匆匆,去也冲冲。
冲水时我好信儿地往里面瞅了一眼。
苍蝇居然没动地方!!!
原来是,画上去的!!!
尼玛啊!这是什么设计理念啊!!!
(2011-08-10 21:36)
谨以此片
献给
死活不进盐酱就是不开微博的
狠人儿
以及和她类似的人
你别跟我说
你在腾讯有微博
我去看了
一条微博四个字儿
就这还好意思笑话别人微博短
哎我去~~了
这是我晚上出门去健身时拍到的照片
我的车顶上居然趴了个猫
我觉得这已经够得上新闻图片了
所以拿它充个数
以飨所有只看博客的人
谢谢
另外
今天吃到了一根虫草
据说这玩意比黄金贵
我先是喝了用它沏的九年普洱
后来又把它嚼碎了咽下
顿时觉得人生从此
毫无二致
我其实最不会喝的就是普洱
好普洱给我喝都白瞎
我始终觉得那味道就是用破纸壳子冲水
认识始终上不去
无解
姨父的生命结束在今晨两点到两点半之间。
确切的时间,没人清楚。
他患肺部疾病住院一个多月。
胸科医院说是肺结核,医大说是肺癌。
没有必要追究是谁误诊。
无论是哪种,都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
因为,整个肺部都已经变成了水。
临终前,他持续一周高烧超过39°。
所有人都已默认他的时日不多。
医院也早已下过病危通知。
就在昨天,他还成功挺过了一次抢救。
今天凌晨,据称他还气色红润地同护士聊了一会。
但就在护士去别处收拾东西的时候,他走回病房,从窗台纵身而下。
年仅53岁。
姨父是一名普通司机。
小时候他们结婚没房子,就把洞房设在我家小屋。
当时我家是为数不多能住得上套间的家庭。
姨父脾气很好,跟别人总是笑呵呵。
我还记得那时我最喜欢听他用很轻的声音给我讲故事。
每个黑夜都会吞噬无数生命。
殡仪馆门前一会儿就来了三辆殡葬车。
而就在太阳升起之后,又会有许多新生命降生。
也会有不少人喜结连理。
姨父永远也看不到今天以后的太阳了。
无论有多少遗憾,无论有多少牵挂,都随着这一跳而终止。
因为兄弟之间闹矛盾,姨父和自家的两个哥哥很多年不来往。
他临终前还在咒骂他大哥没来看他。
其实,他的内心是非常想念的。
姨父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弟,很争气。
职高毕业,本来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
但凭着从小遗传父亲对汽车的热爱,每天到马路上拍公交图片发到论坛里。
后来被客运集团领导关注到,把他调进车队当调度,后来又直接调到集团里当秘书。
除了没能见大哥一眼,姨父身后再无别憾。
愿逝者安息。
愿生者保重。
(2011-06-30 14:39)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你是我不能与说的伤。
你的捆绑,无法择放。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
人来人往。
(2011-06-28 20:08)

据说这是最近比较流行的一种拍法。
三天港澳行的最后一天,尖沙咀星光大道。
这可能是我花钱最多、行程最错乱的一次旅行。
由于休假之前非常忙,因此没有时间去琢磨行程。
再加上对香港澳门的复杂情况估计不足,因此觉得这次可以称得上是“遭遇性的旅游”。
但悲剧的是,我并没有遭遇性。

这不是黄昏的某条大街,而是澳门“威尼斯人”酒店的大堂。
“天”是假的,而且永远是这个颜色。
在这里待久了,你会忘记自己身处何时。
即使外面已经灯火通明,这里也依旧是蓝天白云。

在这个“山水假天下”的地方,有河,有船,还有会唱歌的漂亮姑娘。
起初我走在河边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仿佛《加勒比海盗4》里面美人鱼出场时一般空灵。
我一直站在码头等着搭这个姑娘的船,并为此不惜付出百余元的船费。
可轮到我上船时,该姑娘下班了。
澳门除了几个大赌场之外,便再无值得一提的建筑。
既然到了澳门,不看看赌场那就算是白来。
赌场不让拍照,不过手气还可以。
赢了几十块钱,及时收手。

典型的大陆扫货团造型。
“扫货”这个词发明得很到位。
以前我们叫做批发,这是从商家的角度说的。
扫货则完全是站在消费者的角度,而且用在香港非常精准。
一件商品,港币的标价基本上相当于大陆人民币标价的七折或者八折。
再加上汇率方面的折算,1港币约合0.84元人民币。
因此,赴港扫货价实际是大陆售价的六折甚至五折左右。
但是因为大陆人过来要坐飞机、住酒店,因此你必须买很多东西才能把差价赚回来。
住深圳就很爽了,火车来回才不到70元。
向我们这样的,如果不买一块江诗丹顿回去,基本上总数是赔的。
开始我比较矜持,但后来终于松开了钱包的闸门。
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太敢计算我此行到底花了多少钱。

香港有很多有钱人,也有很多穷人。
街边等红灯即可随手抓拍一辆玛莎拉蒂。
LV、GUCCI、爱马仕的店门口永远有排长队的人。
但那里也有许多破旧的民房,比我们这最惨的弃管小区还要破旧许多。
即使是这样,那里的人打车都自觉站排。
我亲眼目睹一位壮汉没站排,结果被两位女协勤愣是从车上叫了下来。
这要搁在沈阳,只有三种结果:吵吵、动手、坐在车里不走。
结果壮汉一声没吭,乖乖下车站排。
一个文明的环境需要每个人做好自己的事。
女协勤认真负责、出租车司机不“见活眼开”、壮汉知错就改,这三者缺一不可。
你如果随地吐痰,就别抱怨身边的人素质低下。

跟头把式的港澳游,于今天凌晨结束。
同学说深圳的飞机晚点是常态,结果我抵达深圳时还提前了10分钟。
返程时也提前了5分钟起飞,前后都没有晚点。
天气方面也很给力,我在沈阳时深圳下大雨,我在深圳时沈阳下大雨。
看来崔宇不仅可以催雨,也可以吹雨。
对于这次不寻常的“遭遇性旅游”,我的评价只有五个字。
你等下回的!
时隔40天才更新博客,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事。
而我也似乎很久没有体会到此时这般的天高云淡。
过去的40天,沈阳送上了一个能打个满分的春天。
风沙不大,而且凉爽的天气持续时间长。
在这40天里,我完成了一项曾经看似非常艰巨的任务。
而且比预期提前了半年。
在这40天里,我至少5次当天洗车当天下雨,另有2到3次刚动念头便乌云密布。
据说国务院防汛抗旱指挥部正在考察我。
“催雨”真是没有浪得虚名。
过完今天,我那为期9天的假期就要开始了。
计划是:今晚飞深圳,明天去香港,后天到澳门,大后天逛深圳,大大后天凌晨抵沈。
然后可能会在省内转转,其余计划待定。
……
临时来个消息,原来托同学预订的酒店被某工作组住满了。
我现在要去订一个新的酒店。
等到了深圳再更新吧!
(2011-05-15 21:38)

到达这片青山秀水之前,必须经过一段险山恶水。
此起彼伏的浅坑,不停考验着我的四个锦湖轮胎。
这个地方在百度地图上查不到,用谷歌也无法准确锁定。
本来打算跟在报社依维柯后面的我,启车时就被一个红灯隔住。
待到绿灯亮时,依维柯已无踪影。
多亏老吕在车上,他还记得道儿。
否则我可真就抓瞎了。
开车去一个不知道在哪的地方,这并不是我显大眼。
因为当天要直播车展,而且要到苏家屯去直播。
说实话,沈阳的车展,也就是那么回事。
基本上你去一趟北二路或者东陵西路,就相当于逛车展了。
不过,既然是车展,一两个名车还是有的。
而且,一两个美女也还是有的。

(兰博基尼)

(法拉利)

(玛莎拉蒂)

(哈雷摩托)
突如其来的中干会打乱了这个周末的计划。
提前一个月就计划好的毕业十年寝室聚会,就这样沦为了一次饭局。
在原计划里,还有老校区怀旧游的项目,还有新校区观光游的项目。
我差点还提前一个月包了一台中巴。
没有同学会常见的抚今追昔,七个人除了吃喝就是互相开玩笑。
我们寝向来不是一个善于抒发的团伙。
打扑克下象棋是他们的特长。
没错,是他们的,不是我们的。
即使是十年聚会这么大,即使是一个寝室这么小,也还是凑不齐人。
我们寝室的老三,此刻正在中东挂职。
所以,我们特意给他留了一杯酒、一根烟、还有他最爱吃的辣椒。
七个人,八杯酒,这叫差一人不差一轮。

本来以为散局就是散场。
结果这伙人牌兴大发,非要找地方“打两锅儿”。
于是我提议,找个如家或者汉庭,开个房,一百多块钱,既不打扰别人也不被别人打扰。
于是七个形容诡异的男子,在午夜的街头,四处寻找宾馆。
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招牌:红樱桃、银泰、麦当劳……
于是我们想到了一个个招牌背后的故事。
比如老大和老二曾经在红樱桃里面喝矿泉水,结果把人家的凉水都给喝光了。
比如我曾经在麦当劳里面给老七介绍女朋友。
比如此刻我们脚下的路俗称北行。
而十四年前我们报到的那天晚上,也是在这里,同样的方向,同样的夜色,我们一路走,一路有说有笑……
一晃,我们毕业十年了……

(2011-05-07 19:48)
十年前的今天,也许就是现在这个时辰。
我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出电视台大门。
当时的我已经连续大约36个小时没睡觉了。
但是我的内心,却无比兴奋。
12小时之后,历史上第一期直播生活开播了。
24小时之后,历史上第一期直播生活夜晚版,开播了。
我当时还没有正式毕业,却已经是那期节目的责任编辑兼导播。
整个节目组七八十人,差不多有一半都是我的同学和校友。
为了开播,我们付出了4个月的漫长等待。
正式直播的岁月是紧张的。
每天中午1点20到单位,接节目单,调顺序,写主持人串词,8点半直播,9点结束。
当时的直播生活共分五档。
清晨版、上午版、正午版、下午版、夜晚版。
因为我们是夜晚版,所以每天一半以上的新闻是在我们这个时段首播。
所以没办法偷懒儿,没办法复制别人写好的串词。
直播开始前一小时,所有串词搞定并交给制片人审过。
直播开始前半小时,所有带子按节目单顺序排列好,主持人进入直播间试光。
直播开始前十分钟,提示器准备就绪,三个机位准备就绪,音频、视频、虚拟直播间准备就绪。
直播开始前一分钟,我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播!”
后来据说,有人在第一天直播开始的那一刻,在电视机前听到了我在导播间里喊的那一声“播”!
十年后的今天,我正享受着双休带来的百无聊赖。
而在当时,从我进入节目组,直到最后离开,整整十个月,我只休息过两天。
而就是这十个月里仅有的两天,让我与人生第一个省新闻奖失之交臂。
于洪区的那场油罐大火,让当天上班的人都拿了省新闻奖,见者有份。
只有我,那天去给我奶过生日去了。

这是在直播生活十个月中拍下的唯一一张合影。
去年我把它传到开心网上。
有人留言说,不经意的一次合影可能就成了永远的留念,回忆是时间带不走的永恒。
也有人至今仍然能准确地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这里面有老同学,也有新同事。
这些人如今天各一方,有的已经离开了媒体行业。
但我相信无论我们之中谁,只要看到这张照片,都会感慨万千。
聊以自慰的是,十年下来,我在面容方面保养得貌似比当时还年轻。
离开直播生活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很容易,但是离开之后才知世态炎凉。
在考进报社之前,我经历了一年多迷茫的生活。
没有身份、没有空间、没有成就感。
每个月的工资去掉打车,家里还得给添点儿。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吃熏肉大饼麻辣烫,差点吃吐。
直播生活为我养成了许多好习惯。
以至于近年来每当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勉新人时,仍然不断强调第一份工作“正规”的重要性。
但直播生活也埋葬了我当主持人的梦想。
也许,在高考前,当我决定放弃与金霞同班这个选项时,就已经亲手埋葬了这个梦想。
如今,我成了晨报赵忠祥,又连续两届担任集团春晚主持人。
不过,如今我却也已经不再向往镁光灯和话筒。
欣然面对命运带来的每次不如意。
其实每段旅途都有风景,就看你有没有欣赏的心情。
再过24小时,十周年后的第一期直播生活即将开播。
同样的夜晚,不一样的时空。
感谢直播生活带给我的美好回忆。
到什么时候我都愿意牛逼地跟别人说,我是直播生活的第一代责编!
蒋老师讲话儿了:六大金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