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大康心理保健院心理测验报告——
(1)卡式十六种人格因素测验
受测者性格外向、活泼、健谈,不拘小节。
通常对人对事热心而富有感情。
情绪稳定,自信,有安全感。
一般能够以沉着的态度应付现实中的困难与挫折。
有维护团结的精神。
富于幻想,一般不掩饰自己的观点和行为。
但可能会忽视细节、感情用事,仅凭本身的动机、当时的兴趣行事。
会因不务实际而受挫。
独立、果断、思想灵活而不拘泥于现实。
愿意了解较先进的思想与行为,可能广见多闻。
近期心理健康状况较好,生活适应顺利,自我满意度较高,能够保持内心的平衡。
通常可以做到自己所期望及所认为重要和有意义的事情。
在新环境中的成长能力偏弱,但在专业成就及创造性方面有较大的提升空间。
(2)90项症状清单
受测者开朗、乐观、但性格较固执。
不太容易接受他人的意见和建议。
即使是错误的观点亦不大能够改变。
有时会有敌对性和怀疑心,不太容易相信他人。
近期心理健康状况一般,有一些焦虑和紧张的情绪。
身体上有一些疲劳不适感,对生活、学习和工作影响不大。
建议自我调适或寻求专业的心理支持和帮助。
(2010-02-09 13:00)
我的另一哨人马。
清一色的娘子军。
昨晚在金杯大厦,辽一网新春聚餐。
全网站仅有的三名连续一年从不迟到早退的选手,均出自本部门。
拿话筒的是主持部门日常工作的晓娜。
接下来依次为:首页编辑晓姝、新闻编辑刘飞、王璐,这都是老人儿了。
两名新人:低头的是小红,抬头的是小怡。
小怡唱歌老好听了,当晚一首《催眠》,基本乱真。
最后一位,因为感冒失声的,叫天平。
基本上,我跟她交流,都得面对面发短信。
咋样,基本上都是耐看型的。
所以说,在辽一网挂职,虽然一分钱不挣,但哥马心情是好的……
只是这部门都比较低调,这点不太随我。
该低调的时候必须低调,但该疯狂的时候一定得疯狂。
最后贴一张实得惠儿的大美女——
晚会主持人,小七儿。

(2010-02-07 09:08)
又到一年庆功时,总是有人欢乐有人落寞。
幸运的是,今年,我属于前者。
甭找了,这里边没我。
我在这呢。

很多人质疑我越老越装嫩。
其实是他们没有看到全貌。

五爱市场淘的,99元一件。
偶然听到有人说:你看人家部门,还统一买了衣服。
嗯,让孩儿们感觉到被羡慕,这才是正解。
庆功大会的后半场是宴会和歌神大赛。
相比大多数部门的整齐站队,品牌中心的载歌载舞显得更疯狂一些。
玩嘛,就得尽兴。

我们部门唱的是《死了都要爱》。
恐怕只有少数人相信我能征服这歌的高音部分。
其实就在西安,就在主持的前一晚我还在KTV里狂吼这歌。
不就是勒嘛,阿信和小沈阳也都是勒上去的。
那根本不能叫唱歌,只能叫“勒歌”。
哥马这嗓子属于愈挫愈勇型的。
前一晚搞得越沙哑,第二天膛音越浑厚。
当然重点还是喝。
人逢喜事精神爽。
部门获奖,加上我升了一级。
于是拎着52度的红盖头打遍全场。
在西安的时候喝的就是这个,我了解这酒,喝完了不头疼。
再加上昨天大家都很给面子,敬酒都只是意思意思,没人逼我说一定要喝掉多少。
但是,再小的力量乘以13亿,都是啥啥啥。
小口抿也架不住敬了20多桌,外加无数哥俩好。
不过真是没感觉有啥异常,更没有出现呕吐、昏睡,甚至没有摇晃。
王总说,你离开夜班这两年酒量真是见长啊!
孙总说,难得高兴,多喝点吧。
孙总这句话顿时让我心中五味杂陈。
08年初,我离开了供职5年的编报部,在宴会上哭得一塌糊涂。
09年初,我一个人代表尚未组建的部门出席宴会,吐得一塌糊涂。
如今终于到了2010年初,小有成绩,大有希望……
晓云拉着我和老魏,说,如果能回到2003年,我们都是编报部的小孩,没这么大的压力,多好。
说完我们仨抱头痛哭。
当然,这话也只能酒后说说。
我们都不适应没压力的生活。
用王总的话来说:迎接挑战,就是我们的宿命。
昨天最温馨的时刻,还得是领奖的瞬间。
重要的不在于领到奖,而在于,颁奖人是许总。
这一年,如果没有许总的大力支持,视频新闻和滚动新闻部都可能只是一个传说。

照片有点虚,但表情很真实。
很温暖。
散席后,被要闻部拉去唱歌。
结果酒劲上来了。
从进去一直睡到撤。
没有来得及在各种美女面前一展歌喉。
赔了。
2009年,这就算是过去了。
一切清零,再回忆成绩就是真傻了。
要过年了,祝大家新年发大财!

《新周刊》曾是影响我最深的书。
但因为忙、懒和自以为是,已经有一阵子没看了。
以至于枕边堆积的《新周刊》即将超过枕头的高度。
今天没什么事,看了最新的一期。
觉得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砸人。
《新周刊》每年2月必有一期为情人节做。
今年2月1日的封面叫《爱谁谁》。
副题直抒胸臆:为什么过去的爱情更美好?
《新周刊》影响我最明显的就是大段排比的运用。
看《新周刊》久了,我写东西也爱用大段的排比。
在第11个情人节专题的开篇语里,《新周刊》说——
爱情看似泛滥,实属21世纪的第一奢侈品。
……
剩男比剩女多,传说比传奇多,交易比交流多,情伤比情歌多,情医比情书多,情人比爱人多,色情比爱情多,爱情事故比爱情故事多,蜻蜓点水的爱情比善始善终的爱情多。
……
《新周刊》还引用17世纪浪漫诗人仓央嘉措的《十戒诗》,劝人即使没有爱,也要好好活。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年关将至,新一轮亲戚会审即将开始。
咬紧牙关,放松表情,任尔东南西北风。
即使是《史记》也有无法明说的内容。
但昨天,确实值得纪念。
如释重负的感觉。
自我恭喜一下。
话说这几日中石油中石化干仗。
油价一降再降。
眼看着油灯就要亮了的我打算这两天下班去加一箱子“便宜油”。
结果,今天上班一看报。
一升涨6毛!
说是和谈了,不打价格战了。
我著名的他奶奶个大腿啊。
另一话题是今早出门。
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后货架子上别了个圆筒,还插了不少管子。
就那么个小缝,他非得挤过去。
结果耳轮中就听刺啦一声。
我开门一看,后车门,六个道子。
我急忙拦住这厮理论。
这厮竟然不承认!
我俩在院子里吵吵半天,话题直指对方人品。
至少五六台要出门的车被憋在院子里。
后来我把车停在别处,让那些车出去,然后继续跟自行车男吵吵。
吵吵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主要是除了自己亲眼看到之外再没证据。
后来我见那些道子也无大碍,没有露底漆,用手套擦擦之后也并非显而易见,就放过他了。
奶奶个大腿的,懒得跟他费太多时间,还搞乱了一天的心情。
吵吵完事我发现,哎,我脑袋不疼了!
我是不是脑血栓啊,一吵吵把堵塞的给喊通了?
平静了一下情绪之后开车出门。
中途无意中在经过一个交通岗时发现头部上方是红灯。
我闯了吗?没注意啊!
过了岗之后停下车回头看看有无摄像头。
发现回去的那面有,来的这个方向好象没有。
奶奶个大腿啊。
这开个车一天多操多少心!
(2010-01-31 19:46)头疼。
一连三天了。
以前一片止疼片就管用。
这回连着吃了三种药也没用。
中了哪门子邪了呢?
报社要搞年终大会了。
开始征集各部门合影。
也不知道是一个学一个,还是都心有灵犀。
反正这回交上来的合影有很多都是不着调的。
举三个例子吧。
一个是视觉部的,这是所有“无PS合影”里感觉最好的。

接下来是文娱部的,PS版的。

最后是我们的,稍有点恐怖。
打点提前量,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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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2010-01-29 12:25)
集团春晚主持人合影。
摄于1月22日晚,具体时间不详。
从右面开始介绍。
黄衣美女是华商报社的娱乐记者,从始至终不苟言笑的一个女孩,很酷,本人要比相片上瘦。
紧挨着她、动作最舒展的那个男的,也是华商报的,不过当天似乎主要精力放在乐队上。
再往左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晚会开始后半小时左右,她竟然换掉演出服跑到剧场外面给孩子喂奶。
正中间这位,罄竹难书,另案处理。
再往左,重庆时报房产部兰花教主,唯一一名携带私人助理备台的大腕。
再往左,来自新文化报,与众不同之处是来得最晚走的最早,因为从长春到西安,火车往返需要60小时。
最后这位,科班出身,声线条件特别好。
只是大学没毕业,且身份较敏感,认识的就认识了,不认识的可以去打听。
往他们的后面看!
传媒大业!
像不像传媒天堂?
他奶奶个大腿的!
当我念出传媒天堂的时候,当时就眼前一黑。
后来齐老大在后台亲切的握着我的手,流着泪说:
我刚在下面夸完你,说华商晨报出了个男主持人,结果你第一句就给我念错了!
我也流泪,说:我以为你们听不见呢,谁让你们进场那么早啊……

(2010-01-25 17:25)
(2010-01-24 20:26)西安之行就像一张茶几。
满载杯具。
我七年没在舞台上出过错。
结果所有的霉运在西安——我主持过的最高级别的晚会上集中爆发。
念错词、忘词……
最后竟然连“我是华商晨报的崔宇”这句话都说得不自信了。
以前常常是我在台上救别人。
这次则是别人想救我都没辙。
因为丢人都丢在了在明面上。
其实并不是每句话都说错。
一共就两句。
第一句是刚开场的时候,我在幕后把“传媒大业”念成了“传媒天堂”。
单看这两句话,其实没啥差异。
但要命之处在于,“传媒大业”是晚会的主题。
行书,从我站着的角度看,“大业”极像“天堂”。
念之前我还一再告诫自己,千万别念成“传媒天堂”。
结果一张嘴就错。
除了霉运,再找不到合适的解释。
第二句出错是开场白忘词。
我一直不是很适应那些话。
直到正式演出也不能顺利的说出那些台词。
虽然忘词之后瞬间就想起来了。
但那时间差,细心的人都能听出来。
必须得承认,沈阳与西安之间确实存在文化差异。
哪怕只是细微的差异。
有的包袱能抖响,有的你就抖不响。
我自己设计了两个包袱,第一个很成功,第二个几乎是臭子儿。
得不到观众响应的尴尬,仅次于在台上出错。
不光是人,就连舞台也似乎和我无缘。
以前我登台之前,都会在彩排时站到舞台上吸收一下地气。
就像在《阿凡达》里的精神链接。
每次我都能感受到我与舞台之间的通灵。
而这次,我依然早早站了上去,但没有感受到任何归属感。
七位主持人,开场呈“人”字型出场。
我很意外地站在正中央。
再加上专业导演精心设计的开场舞,真可以说是让我闪亮登场。
可加上这两次刻骨铭心的失误,西安之行几乎毁掉了我几年来的全部舞台自信。
以下是西安之行其他值得一提的地方。
一是入住酒店没宽带,这让我很不适应。
不过除此之外,黄马甲的招待真是无微不至,让人感动。
二是死鱼老师四十大寿,我们有幸在西安见面。
三是兵马俑和华清池,如果你真是没去过,那么兵马俑去一次还凑合。
而且相信你不会再想去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