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无条件的享受妈妈做的美食,感觉这是天大的幸福。
能跟爱我和我爱的人每天一起健康快乐的吃东西,是多么大的幸福哈!
谢天谢地!我回来了!哈哈~
A城突然多了烟火的声音,躺在床上常听到烟火升空的旋律,今天在回家的路上也看到了怒放的烟火。大概临近十月一结婚的人便多了起来。
我拉着妈妈的手撒娇:“老妈,以后我结婚要放1个小时的烟花!”妈妈眉开眼笑的应和着我,老爸也诚恳的点着头说,这事包在他身上了……我和爸妈停下脚步,烟花在天空闪烁着神秘的色彩,积聚所有的能量冲向黑暗的夜空却转瞬即逝。那种美丽逼迫你不得不格外珍惜,所以更想永远的记住霎那间的永恒。
我曾拿着相机拍摄A城夜空角落里微弱的烟火,你却笑我摄影技术拙劣拍的并不美丽;我们曾看过A城最华丽的一场烟火,你却责怪我有了相机便不屑再用手机拍摄它们。我曾试图努力留住那些瞬间,却从没拍出自己满意的图片。
A城的烟火声断断续续,若隐若现。我会偶尔想到那年冬天跟随爸妈去旅游,住在高层宾馆里在午夜透过玻璃窗看到的浪漫的烟火,想到A城盛大的烟火庆祝仪式。以后或许我也会时常想起今天跟爸妈一起看到的幸福的烟火。
然而,或许关于烟火的记忆还不止这些吧……

操场上军训的学弟学妹青春逼人,我想起去年的我们也是如此稚嫩简单吗?
那个时候,我总喜欢晚上和同学在校园里散步,每天军训以后换上自己的衣服在学校里吹的秋天的晚风,似乎已经是最大的乐趣了,每天如此,乐此不疲。我们抱怨着学校,讨论着身边经过的人,聊的多数还是高中时候的事情。就这样度过了难熬却也难忘的军训生活。
似水流年的1年啊,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呢?扪心自问吧。
朋友跟我说:我们说一夜的话,在大街里四处溜达.他说带我去酒吧,那里的DJ是菲律宾的.他说只是突然间许多许多的事情开始想不通了.
那是一个很早就进入社会的朋友,有些无奈有些茫然有些失望的生活着.他总是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和不平.消极且慵懒.
我想我不可能跟他在大街上溜达一夜,也不可能陪他喝下6瓶啤酒.甚至我不知道该怎样劝慰他接受目前的一切,有时候人的力量就是这么渺小.
我想他也应该可以做得到释然.因为我也做到了在12点前关掉台灯.
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1931
The Anthropomorphic
Cabinet, 1936

很巧合的在娱乐节目上看到袁惟仁弹着吉他在唱<离开我>,想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bike.
我想到他唱的那首<离开我>,我一遍遍的听着,感觉比原唱都来的动情.其实这是他唯一一首唱出感觉的歌.我总是嘲笑他唱歌没感情,而他总是在问我怎样才会有感情,我只能尴尬的笑着走开.
后来,他让我陪他去录歌,他让我走到录音棚里看着他唱,我就那样看着,依然如此,平淡如水.
毕业之后偶尔在QQ上看到,他说他谈了一段很短暂的初恋,一直没感情的在恋着.我在想,那是多乏味的男人啊.唱歌没感情恋爱亦是如此.
我们聊了很多在那种状态下.真的不想想太多了.现在只有迫切的睡觉的欲望.
突然看到这么多裸体,还真是害羞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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