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一年多没来这里了吗。
再看之前的种种矫情,才意识到这一年多我活的有多安逸。
很少哭过,也没饿过自己,所以没能真的减肥。
还是常常失眠,但很少有在深夜被恐惧完全淹没而浮不上来的时候。
终于真的辞职了,连着睡了好几天,邋里邋遢,可总还有人操心我有没有吃饭。
不太出门,也就没觉得今年冬天有多冷,何况我还有只温暖的小狗在身边,冷了就可以抓过来暖一把。
对现在这个人并没有过失望,虽然我对未来也没有多少信心。
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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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一年多没来这里了吗。
再看之前的种种矫情,才意识到这一年多我活的有多安逸。
很少哭过,也没饿过自己,所以没能真的减肥。
还是常常失眠,但很少有在深夜被恐惧完全淹没而浮不上来的时候。
终于真的辞职了,连着睡了好几天,邋里邋遢,可总还有人操心我有没有吃饭。
不太出门,也就没觉得今年冬天有多冷,何况我还有只温暖的小狗在身边,冷了就可以抓过来暖一把。
对现在这个人并没有过失望,虽然我对未来也没有多少信心。
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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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沉默了太久,还是依然想等待某一个恰当的时机。
你也一定忘了我本来的模样。还是我真正的模样你根本就没有把握。
多少动荡不定的情绪压在心底,自主任性或顺服无畏,有没有一句话能够简单而深入我心。
也能轻易的看穿自己。
1
“我一点也不想参与这个世界。”
深夜的城市中心开始吹起冷风,靠在车窗上忽然想起你说的这句话,一路经过的千万玻璃附在高楼倒映出霓虹的光芒。
想起你冷冷清的脸庞,我也逐渐有了清醒的念头。
只是我终究长了这么一张脱离不了尘俗的脸皮。有多少误解是自己也不能够理解的,就这么一笔一划的刻在眉目唇鼻。
你会知道我们并非总是需要忍耐着,在把自己放平揉软后也会相信,自己所需要的是何种力量。
如果我能代替你接受这世界所有的混浊衰弱虚伪软弱腐化,那些冰冷的风和暴烈的阳光。
如果我能与你分享那样勇敢的怀抱。
如果我能给你和煦的黄昏让你期待第二个清晨的透明光芒。
我的疲惫也就麻木,我的麻木也就有了力量。
2
交换衣服,化妆品,食物,照片,游戏,礼物,朋友,吻。
交换身体却难以交换秘密。
而我与你交换秘密,换来了一种难以概括和理解的友谊。
我也渐渐成为了你认为的样子。却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引起你的质疑引发我的懊恼。
如果以后,从你发现我不见的某一天起,那些隐秘是否会因为没有我存在的提醒而缓慢或迅速的在你心里消失。
我们最后一定会彼此消失。当这友情被一再深入,当我的骄傲刺透包容的那天,如果是靠那重重叠叠的失望,只怕会反应出这曾经是场虚有其表的幻觉。
但是却习惯了与你拥抱,嗅着属于你的味道。
当我闻到,就知道这是你要带给我的催眠的力量。是我恐惧的失去。是一种不会停留。
假若你看不见我心中蜿蜒曲折的溪流,那就依然将我幻想成奔腾的江河看我涌向大海。
3
做梦。
梦到的是也不久远的过去。
当时坐在公交车里看着外面的大雪,头发和衣领上的棱角鲜明的雪花还没有融化。
他坐在我身边,鬓角也有了白发,没刮干净的胡子也显露出一些零星的白。
我仔细想了很久,终于算出他的年龄。
在他24岁那年我第一次见他,没有什么印象。28岁之后的记忆最初总是充满了厌恨。
我也忘了是从哪一刻开始我不再那样恐惧的闪躲,原谅的意义在于你体会到其实你从来不曾仇恨。
关注他的生活状况,责备他戒不掉的酒精,聊一些天气,和扶养最小的儿子时的种种欣喜与麻烦。像现在这样数他鬓角的白发,听他呼吸时发出的如风箱的沉重,那是源于一场疾病和一次受伤。看他越来越发福的肚子。
即使从来没有好好地称呼他,但是家族的历史正从那相同的血脉流淌过我们的身体。
醒来后沉默的难过着,想起其实我也没为他做过任何事。也会想要掉泪。
4
你在婚礼前一晚发出的短信,我在第二天清晨出发前才看到。
想要鼓励慰籍祝福你的话,霎那间都不会表达了。
看你哭着,笑着,疯闹着崩溃过的日子都成为了过去的笑谈。
我没能在2009年的12月31日打电话嘲笑你怎么还没嫁出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变成了我生活里重要的一个人。当我为别人介绍你,都会说,是不是跟我站在一起我才显得像是姐姐的那一个。其实你清纯的外表下是多么邪恶骚情得瑟的一颗心啊。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一个喜欢鄙视嘲笑我为我操心又总是很罗嗦的臭女人。
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愿在你幸福的现在谈起任何的不快乐。
你爱我么?
滚蛋。我也不需要你回答。
没有在你婚礼上跳舞,对不起。
但我庆幸你只会结这一次婚,才让我逃得彻底。
你不要回复骂我,不要破坏气氛。
乖。
5
你躺在我的身后,手机微薄的光映出鼻子以上的轮廓。只要有光芒在你的脸上,我是容易着迷和愉悦的。
看过了这些日的荒诞颓凉,时至今日你开始理解我,也理解你自己。
你总说能看出我脆弱的时刻,却忘了你也跟我一样的清醒,却在失控的时刻连自己也抓不住。
你也没能明白我那一时失控的痛哭。
只是走不出的羁绊,除了自己我又给得了你多少伟大不起来的力量。
我能握住你的手,贴着你的腿脚给你取暖,可你假装的强硬却让你整个人看上去都是僵冷的。
你明知道是错的,却还会看着自己继续走下去。
6
也许对一个人好,本就是我直觉的反应。
我对你的好,也从来都不是完整的。以后仍然对你的好,是我天性使然的一部分。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不曾坦白,那你便不用担心我之后会破釜沉舟的将一切撕开亮明。
也不用恐惧我会有多么深刻地执念,如果从一开始我就自己先拒绝了这种情感,那么你应该相信我是平淡的。
这些年,我已经从过去的某些人和事上学会平衡自己的感情流向。
过去走过的潮湿,阴霾,颓唐,不安,漫天欢喜惆怅逼人,都将我塑造成为一个坚硬的模型。
一切关系的初始,我都会试着将其不断地推翻,重建,直到建筑成为一个不会轻易被破坏的模式,让我们都能安全的沿袭这个模式。
而它现在确确实实的被当作一个疤痕般的揭起,那些欢喜好感变得一文不值,令我嘴里发苦。
我不需要你的指引劝慰和暗示,我有着自己的方向和并不轻易期盼的心。
此刻消耗的,是我逐渐新陈代谢,终会成为新的自我的身体正在被淘汰掉的每一个细胞对你的欢喜。
我并不是你或其他人想象的样子。但从此我会成为你需要的样子。
愿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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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雨街刺耳.
生病让人感觉脆弱.易怒.暴戾的自我断续的渗透.
但是毫无力气反抗.自己躺在床上闹了会别扭,渐渐也听得清外面雨声的节奏了,本就烦闷的心里就觉得这声音异常刺耳.焦躁的连一分钟也躺不下去.
后来忘记了是怎么昏睡过去,醒来已是入夜.全部的黑暗笼罩着自己.
开了窗和门通风,静静躺下,发觉自己连一分钟都飞不出去.
那些过敏的红疹看着依然可憎.总之这糟糕的生病的大雨天,明早起来依然得上班.
我想起对他说的,杀人和被杀都是死路一条,殊途同归.
曾死过一次的人.所以现在习惯步步为营.
但会比你想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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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二个小时。
只有隐蔽在黑暗的窗前时才能得到彻底的放松。爆竹声都停了下来,灯也都熄了。
他们都睡了,我们度过了平静温馨的除夕夜,包饺子的时候还看了会无聊的春节晚会。
该联系的人是不是都通过了话,能想到的人是不是还算开心。
今天并没有特别冷,尽管天阴着无人的广场还是开了喷泉。和久违的朋友在广场合影,我一边笑着担心自己的黑眼圈在镜头里特别刺眼。
现在,忽然想起西安的那个冷冰冰的小房子,躺在床上可以双眼不动的一直对着我的粉色窗帘,它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圈圈,下面红色的壁纸上也有着规则的小圆。还有那盏夏天之后再没转过的肮脏的吊扇。
整张身体像层纸一样的漂浮。牵引着它的是仿佛空白实则就要顶破天花板的复杂情绪。
瞳孔在扩张,一夜之间出现更多不存在的循环的圆。
缓慢的变成无数小小的漩涡,冷冰冰的温柔,而你不知道该坠入哪一个深渊。
这个冬天不下雨和雪也不说话,没有办法被冲刷的眼和手指。没有办法不跟着空气浑浊的不象话,也没有办法抛弃掉那些抚慰的温柔力量。
颠倒反复的几个星期。没有好好睡过觉。
纺织城的干净冷清、雕刻时光的八角灯、钟楼的必胜客世纪金花、12点以前的salsa、卓卓的轩尼诗28楼昏暗走廊之类。瑜、哈、卓卓、Vivi、聪、青这些人。
你我或者他。
一切的将时间快速推进的事件,全部的忽略了睡眠时间的人们。
每一次玩到最后却都显露出各自的惆怅堕落脆弱难堪悲悯促狭。
我想给自己一个警示预言,却总是难掩那样不由自主流露的悲悯。
温柔的暴力或欺骗的能力能治愈我们还是他们残缺的信心。自我保护比谁都强烈的你,需要的是不是就是一场短暂的自由。
我们先将自己暴露在危险边缘然后小心翼翼的退避。
这样混沌的柔软的挥洒着汗水堕落在漩涡里。
我的包容平静软弱冷酷都在一瞬间付出,此刻已经没有了真实的定义和准则。
我的内心期望着坦荡和无防,却说不清楚究竟是靠什么在连接着这些情感体验。
一刹真情究竟有多真诚和自私。
“在这薄凉人世,我终究还是愿意我们都肯侧过头,互相依偎.”
我的温柔始终真实。即使它没有太多能够抚慰你们的力量。
不说话的时候我都在为我们忏悔。
但是看见你们的手伸过来,我却忍不住伸手去握住。
甜蜜的期限到底有多短。只怕我们甜腻后的绝情甚过这场冬天最冷的黎明的风。
打碎一个罐子后,我都会把剩余的碎片砸得更碎,四散丢弃,不留将它重新粘合的机会。
如果我和某个人的罐子也破碎,一定有一个人会随着碎片隐匿。
我又陷入了深深的自保意识里。
而我却也没有因此而觉得和平。
也没有人真正了解我。
第三个人出现你的生活里。
无论他是扁或圆,还是给你造成影响。
V,不要急着否定自己。若你想忽略这第三个人,要记得他曾多少帮助你忘记过那个人。
我们如果没做荒唐的事,怎么能看清自己是不是真的荒唐的那个人。
若我用所有脏和美的字来形容,都不及最后平静的忘却来得快。
虽然我们以后还会平和的接受这些美和脏的话语。
疲倦的,享受着。
最后还是要好好的活,是因为我们将来要死很久很久。
而消失之前,能不能得到最执著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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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朋友家离开下楼的时候被躲在楼梯角落的一只野猫吓了一跳。它瘦且小,一身白毛已经肮脏的发了灰,瞄的一声转身闪过台阶又消失在黑暗中。
这几天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滚下不同的台阶,有一次真的大意,从最后一层台阶上扑到地面,两只膝盖都被摔得青紫,至今还在痛。
还有猫,生活中出现了很多猫。上班地方的天花板上也有一只,我从未见过它的模样,只有在晚上九十点钟它才会发出声音。有时候它好像在捉老鼠,弄出巨大的响动好像可以拆掉整片天花板,有时候静止在一个地方不动,但是叫声古怪嘶哑凄厉。
青之前养的那只猫在某个深夜跃向对面楼的天台时坠楼死去,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杀。后来他们又收养了一只相似的黄毛流浪猫,每天都像是吃不饱,也许是饿怕了,它的毛没有光泽,看上去杂乱干涩。
还有很多又冷又饿的野猫,缺乏温暖的爱抚,有时候会在你开门的时候忽然闯入,你的手一触碰到它们的下巴它们就立马安静下来,温顺的偏着头。
房间里还有花的香水味。她坐今早9点的班车回了家,在我的房间里留下了四根娇子。
总感觉这个星期已经送了她很多次,好几个夜晚从背后抱着她睡的时候都让我以为是在告别。
有一天中午休假,她比我早起床,洗完脸坐在床边。那天她没有化妆,但是眼睛看上去还是亮亮的。她给我讲了那对弄丢的耳环的事。那对廉价但是夺目,经过我又到她手里的耳环,被一二再再二三的丢失。之前是他找了回来。而这次是真的丢了,她手足无措的拼命去找,甚至想去那晚酒醉后的污秽物中翻寻。
她说,那时我明白是真的失去了他。
那一刻我也觉得冷,所有执著最后都会放弃对一切命定的抵抗。
冬至后的每一天都寒冷得难以忍受。08年最冷的一个早上我步行去上班,经过一段格外狭长安静的街道,栅栏的另一边是医学院高大的教学楼,所有刺骨的风都拥挤在这里,我边走边抖边对自己说,我的脸就要被刺穿了,我的刘海和睫毛都结了霜,我恨不得就这样倒下蜷缩进我自己的子宫里。
前一晚我在梦里穿越了过去喧哗繁盛的时间河流,站在无边的台阶上看到瑜在不远的高处站着,沾染了尘埃的发梢被温暖的黄昏日光穿过。
她静静地说,你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了吗。
而这该死的清晨就瞬时让我对这样的生活充满了委屈。
08年最后一天的深夜里,我下班独自坐公交车回到房子,烧水泡面,零点之前青送来了一大块蛋糕,厚厚的巧克力甜腻的真得让我快要昏过去,可我还是坚持吃完它。只为那一刻难得的温柔。我想念每个人,却不敢把想念的话编成短信发出去。突然过于甜蜜的话语会令人沉重,我怕你背负不起。
上个周末和纠结的小洁洁,卓卓以及聪聚在“雕刻时光”。那天我很难过却说不明是为了哪一宗。小洁洁听了“这支烟灭了以后”这支大土锤的歌后毫不吝啬的哭了一鼻子。我在雕刻的留言本上对她说,这个月月经流完之后你就该忘了上个月的伤心往事。虽然我知道她做不到,这几个月她都别想做到只能忍受着流血。卓卓不让我们聊感情不许聊工作,她们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直白露骨的话,小洁洁鄙视了对桌的电台主持和邻座装模做样上网也许其实在偷听我们说话的女生,还有远处吧台一个总是看她的小男生。她说小男生的发型实在是PIA气。
那天的第二天是她的生日,而她只想吃路边摊的米线,因为城管还追着米线叔叔一路叫嚷。
很闹腾么?每个人都希望能努力让她能暂时忘记她的伤心。虽然我还是明白她根本做不到。
之后我给她介绍萧潇的“你在里面”听。我说我失恋后就反复循环这支歌。她也要求着听了一遍又一遍。
我是希望她能将那个王八蛋关在心房外面。
亲爱的。每段不堪从前,最后都会被放逐的。你还有时间,很多时间。到最后你不会总被孤独遮蔽双眼。
你骗我说晚上会打电话和我好好聊聊,最后你只给我发了段信说你原谅他了不恨他了。
过去你总说你不会原谅每个人。现在你总说你会原谅某个人。
我们不就是这样,原谅不原谅的善变反复。终究是不甘心还是不开心,等你什么时候原谅了自己,我相信“神就会庇佑你了”…
被神庇佑的狒狒就要去新加坡继续她的神学。
我还记着她那句话,不要将光芒隐藏。
这样寒冷的每一分钟都让我被迫退后沉溺太多压抑感伤。关于未来的种种可能性变得矛盾晦涩,如果可以一直沉默的走在一条安静的路上,或许我能把每一步都想清楚再踩下去。
如果光芒还在。带我去一个目标明确的地方。就算麻木也该让我觉得有方向。
此刻整个房间的寒冷都汇聚在我的指间和肩膀,忍不住的颤抖.
我再也洗不干净那唯一的白色吊带.它在冬天的衣柜里逐渐的霉变.
想起瑜送我的打火机,它的炽热足够燃尽这一室的潮湿.只是很久也没看到它了.
瑜.我满脑子都是昨晚见到的你恢复清澈的眼眸.
昨天晚上我独自回去后又听了一遍阿斯匹林的原声.
那年的五月,许巍在西安的演唱会,我们在深夜的酒店里安静的看完阿司匹林.
电影结束后我们喝了啤酒吃了泡面,大家抽了很多烟.
我们黑色的内衣那么相似差点分不出彼此.
不知道是谁没有等谁,总有一个人是先睡去,只能把粘稠的疑问抛给自己.
想起曾经每一次黄昏的告别,光芒穿过你的发梢,发梢沾染了灰尘.
我甚至在梦里也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你带着光芒从高处沉默的走下来.
你变成了你想要的样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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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下角的日期显示这是01年5月5日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吗
想起来
那一次是13个人在上山
可是攀登到最后一天的黎明
却只有我们五个人从帐篷爬起来,登上山峰的顶端
那时太阳完全升起来了吧
相片很久太模糊
看不清楚坐在前面被包裹成熊一样厚重来抵御严寒的自己
还有在山顶晒伤的幼稚脸庞
你全想起来了么
可是你不记得自己为什么生气
怒气冲冲一路奔跑过乱石堆
差点跌落悬崖
你为什么生气
一夜,和奶妈他们去唱歌.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只是空气里还满是如夜的深黑雾气,我所置身的每一个黎明都比深夜还要寒冷.
我们三人坐上空荡的410路公交,司机将车开得像要飞起来,坐在后排的我们几次被弹起差点扑向地面.我在窗边借着外面一盏盏昏黄路灯看之前录得奶妈唱歌时的片段,我录下他唱过的所有王菲的曲子.那首新房客.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将越来越稀少弥贵,最后永远不复返,唯一能作记念的就只有这些画面模糊音质不佳的片段.
在飞驰摇摆的公交车上跌荡了四十分钟,穿过西安城大大小小正在修筑的大厦,天空才逐渐发白,带着一片抹又抹不开的红.
是睡懒觉习惯了还是怎的,我不愿面对黎明不对日出感到欢欣振奋,宁愿对着每个黄昏渐暗的太阳打发掉一根烟,反而觉得内心沉稳.
那天早晨回到我的房子后是三人暂时挤在一张床上睡的,我侧身躺在最外侧,浑浑噩噩的就沉睡过去.
我上个星期只身一人回到这间夏天住过的小屋,墙上依旧挂着那些轻薄的深红的纱,无论外面阳光多么刺眼,还是只能有极少的光从窗透进来.一间光线极差的房子会将那冗长的孤独无端的扩大.
其实我不惧怕孤独.所以才会在这个深冬再次住进来.尽管夏天已经远去了.
睡到午后,有光线投射在那些红纱上时,我才依稀记起刚刚在睡梦里的哀哭,和恍惚中于现实里两次将父亲打来的电话错当成闹铃按掉的事.
我小心的发短信给然,告诉她我又在梦里见到她,而这一次又是哭的喘不上气.
不久她就回复了我的短信,她的回答简短又令我心惊.
她说,我死掉了吗.
怎么会又是这样子.这两年内我只梦见过她两次,几乎都是这季节,又都是这样不吉利.
两次她都在我的梦里以不同方式意外的死去,相同的是我总以同一种无可压抑的悲痛哭着醒来.
是我太过焦虑和担忧?
这样的焦虑伴着孤落沉重的挤压入胸膛,令人气短心悸.
然说,忧虑让人缓慢的极端.
只是对我而言,它的速度还是太快了,日趋鲜明和生猛.
虽是依照了自己的意愿,最终顺势没去做那份介绍好的市场策划的工作.但新的工作一时半会又没找到,我任性倔强的令自己也心慌起来.荒废的漫长时间让人窘迫.
喊不出,动不得.这样死寂的一并被挤进心里.虽然大家都在说这一切最终会好起来,我却不能确定到底要等多久.
谁都无法贴切的安慰到彼此.
然,我不想自己波动的情绪和那些可怕的梦影响到你.
我那些可怕的梦一日又一日无休的重复,但真实的生活却能无惧它的恐怖而兀自无情.两两相错各自平行继续,仿佛只有我们是被动的.
也只有我为它们各自难过.
而我难过的时候总想起你.还有曾经给我无穷慰籍而现在又极少有机会交流的瑜.
她现在在纽约的好与否我全然无所知.
上一次见面还是夏末里她的生日,我们避开她派对里反复祝福和叮咛的人群在楼下大厦的阴影里抽烟.昏暗中她脸上的光芒黯了又亮.
这两年和她相见总是匆忙.从没有机会和她独处,很多话吐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从去年冬天我忽然惊觉到她成熟的改变,和我们之间的差距.我不是没有质疑过,她和我之间的情感是否依然能够那般直接.所以我总是反复提及那些陈年旧事,带着遗憾去怀念那些温柔.我总是没完没了的对曾伤害她而觉得歉疚.
然,你我和瑜在内心深处有那么多的相似,只是她一直都比你我坚毅,她已经深藏了那些涌动暗潮,此刻已充满了坚定明确的力量.
这最是我们,是我所不能及的.
我比我所想的还要不足不够.
有一天,暗恋过的那个人打电话给我,无意提起我曾留在他那里的几本日记.那时我喜欢挑那些浅淡的印了图案的纸,俗甜肤浅.
事无巨细的记下每一天发生过的事,少女时期就那样幼稚又温暖的过去了.
可现在,长时间的沉默令我在想给你们写信时无从开口.
我想起曾和fiona,以,fox做的约定.我们分别给对方三个人写信,然后各自寄出去.那时大家都交换了地址,我甚至都买好了信封.只是信从没写成.
现在我的地址都变了.我们的约定不会实现了吧.
房间冷的没有一点声音.
想起漪在短信里给我说的,希望我们此刻的生活是付出而不是偿还.
告诉我吧
你还爱着一切包括我.
录像被我随便的剪切过 后面的猥琐部分我不能让你们看...就 凑活着听吧 尽管音质和画质已经很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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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暂时都还好
房间也没有想象的冷
我昨天夜里睡的特别早
没有想念任何人
却在入睡后梦见繁杂的一片
人 事 物
醒来后想念大耳朵的温暖和老爸在家玩游戏时的音乐
我难过却要挺着
暂时,先这样吧
我一直都离不开雷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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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之前看的一节目
有一段,那个男人讲述他企图自杀的过程,我只能记得他说的大概。
“后来我把安眠药攒到快够量了,忽然想起去火葬场看看,我怕我这身子太胖了连那焚尸炉都进不去。”
这个男人曾经实在是太胖了,以至于导致生命危险了,所以他想到自杀。
好在后面他没这么做,活到现在,也减掉了近一半体重,这才对着摄像机像在讲一个辛酸的笑话一样。
我当时也跟着他笑了,笑到哭也哭不出来那种。
我现在也特想瘦。想换个工作,这个还未去的新工作老爸是不怎么愿意。
吃饭也吃到无味了。也许是因为上火,嘴唇撕裂般的疼。
夜里我坐在老爸旁边抱着本子上网,忽然他就吃起速效救心丸了。我大惊,慌忙问他,他说都难受老半天了。我说我坐在你旁边都没有发现!他说我自己难受,你怎么能知道呢。
他心事沉重压抑难过,多半也是因为太姥姥。太姥姥都99岁了,前几天半夜里却摔折了胳膊。年纪太大骨质疏松,连石膏都打不了。只能任其自己恢复成什么就是什么样了。旁人看着心疼掉泪也是没办法。
人活到这把年纪已经不容易了,怎的偏偏生出这样的痛苦折磨老人。
我又不愿意走了。我坐在你旁边都难以察觉你的病痛。那我若是走了呢。
这该死的冬天。
没有快乐不快乐的。也别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