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内障。详细地解释一下便是:小白的内人有智障。
至于白外障。我相信Cello的意思是指:小白的外遇很智障。]
不得不说,小白的生活还是真多磨难。
记得去年的此刻我们正在菲狭小而温馨的家中录音疯癫。载歌载舞。鬼哭狼嚎。
今天是情人节。
即使如此也不会怎么样噢。
一早到学校竟然奇迹般的没有迟到。专业课上奏着不成性的音阶一面嗯嗯啊啊的应答着浑浑噩噩地熬过了。
但无论如何就是没有一点玫瑰花之类的暧昧气氛。
下午不知怎的和赖赖就抽了,似乎是因为鱼子酱想要躲在转角吓唬蒙蒙结果以失败告终,然而觉得特别可乐罢。四个人抱着膝笑疯成一团,直到喘不过气来,空气中有些牵强的蔓延着丝丝缕的甜蜜,我是说如果。
如果,没有多少交集的朋友可以算是情人的话。
接着上课铃响。
体育课时男生们围炉似的凑在一块儿颇有兴致地下起棋来。牛奶和陈晔不知从哪搞来电影说是甚么惊悚类的,班级里顿时罕见地齐心协力起来(哈哈开玩笑~咱们一直很相亲相爱团结互助的啦)窗帘拉上了,门也特意关得严严实实的,其能见度完全可以与隔壁班的小黑屋作比对。
我跟阿加莎口述起
Jam破天荒地早上睡到很迟。
[因为前一天晚上贪图享受阅读从图书馆借来的《13号橱柜异闻录》的那种病态的刺激感,拼命忍住呵欠撑到外婆关掉电视的前一分钟,怕被大人责怪不健康用眼而偷偷摸摸把书藏起来。]
Jam在吃早餐时侧耳悉听T.A的专辑,嘴巴嚼着嚼着突然便潸然泪下了,这么动人的POP怎么会没有人懂得欣赏呢。她为他们抱不公,却不知道为什么。
Jam右手手腕特别默契配合地扭伤了整整一个寒假,直至今,没有好好练琴。
Jam今天没有午休,捧着一次性从邮局领来的大沓儿童文学津津乐道。看那些婀娜多姿的文字,猛然想起被自己遗弃在角落的文学梦,猛然想起残缺不堪的小作品,黯然神伤。
Jam在扣扣上对着一个喜欢她的男生发无名的大火。斥骂他无聊幼稚懦弱,仿佛在斥骂自己。她心想,没关系的,我不允许任何不中我意的人喜欢我。
Jam冷眼看着搬运煤气罐的工人呼哧呼哧累得半死不活地走进自家的厨房,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对自己说他真可怜啊。
Jam久违地写起了数学习题。
[她一面把AV的歌挑拣出来扔到列表中顺序循环。放浪叛逆的声音在音箱中清晰而透明,她却不由得纳闷自己为何没有勇气高歌一曲,于是
(2012-02-08 12:57)
大中午的吃完饭惰性就起了=v=好吧要开始扔图了,大家自个拣走。
务必请留评论。小白滚远。玛丽苏是不喜欢小白的,说不定一下子精神病发作把小白的肩给敲碎了。
又及,有那么些话想要致你们。
——By.Jam

Part.1
我们没心没肺地笑,我们说肆无忌惮的话。每次母上见我分明瞪着电脑却抑制不能地迸发出狂笑,便一脸狐疑的表示根本无法理解。
哈哈。
这就是我喜欢某些大人的原因之一:在你不想让他们明白的问题上,他们便会乖乖地装糊涂抑或真糊涂。
假若我们能够这样一直开心下去该有多好。
睡梦中。
于某高层建筑物的楼顶天台上,一个男人痛苦地捂住脸,冲我撕心裂肺地哭着。
“她!”他指着照片上一个如同骷髅般瘦得不成形的女人,泣不成声。“她离开我了!”
我不清楚男人所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是指像腐尸一样消香玉殒,化作魂魄随风灰飞;抑或是单纯地弃下这个脆弱的他,逃开。
“她很美,是吧。”男人突然止住了哽咽,挤出一丝丑陋的微笑。
“嗯。”我不忍心再打击他,“就是太瘦了。”
男人陡然怔住,目光笔直地穿透我,投向即将失血而亡的苍白的天空,脸上呈现出陷入回忆而十分满足的神色,“她是太瘦了,是啊…也只有这么轻盈她才能不至于掉落下来。”
“可是!她还是落下来了!”他突然面目狰狞起来,双手钳住我的脖颈,长长的指甲紧紧地嵌进我肩上的肉里。死命地来回摇晃着,“你说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我怎么会知道!”不知从哪萌生出的勇气,我大吼道,想要挣脱他。
(2012-02-01 16:30)
已是深夜,他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突然有人前来搭讪。
“你、你好,你看起来很面熟啊,我想我们在我死之前有见过面么?”
你能够相信么。
冬天冷风飕飕地讲个鬼故事甚的。好棒。
(2012-01-28 21:40)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今天跑到万达看新天生一对…音响效果果然是好到不行啊XDD~这样一部赚泪的电影自然是“弯的four”。但是——回归正题,但是貌似真的堕落了嗳。今天的文文也是不自觉地偷懒了╮(╯▽╰)╭噢我错了乃们大量吧(满地滚~自戳捂脸~
[微影评]
而我的世界,不过是你的心。
细节定成败。
温暖满人心。
这天生的一对。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便笑了。
第一次見面,一个是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傻笑的小男孩,一个是衣冠不整走路都在发呆的颓废男人。却在同一瞬間认定了对方。
——阿B对于家蔚。
或许是真的爱过吧。即使我对你的还不足对你的伤害,我还是用尽全力地爱了。我们的孩子,我依旧會用尽全力守候。
——阿B对于彬彬。
是父爱,是弥补,是用尽他的一切。
是这一切的爱。
“一个彩虹是半圆,兩个彩虹是团圆。”
真的有可能同时看见两个彩虹么?一个大大的七彩M,在彼岸横跨海的两端。
忙乱疲惫的一天。
午后的黄昏没有夕阳斜照,整个人从书海中如梦方醒般抬起眼来,一个下午都用所谓[怪谈]那诡异消极的气氛耗费掉身上软绵绵的精力,思绪都是昏昏沉沉的。原本还妄想着能够在走出图书馆的一瞬,让阳光将身上的鬼气消散尽,却没有算准,我回家的路途中周遭早已是暮色四合。
“千古永恒不变的,除了是爱,还有惧。”——摘自周德东《黑段子》楔子。
明明自己胆小怕黑不敢走夜路,却仍那么狂热的追捧着[怪谈]这物。说是爱,不如说充其量渴望那避之不及的恐惧带来的刺激罢。
“这之后,就是跳女吊。自然先有悲凉的喇叭;少顷,门幕一掀,她出场了。大红衫子,黑色长背心,长发蓬松,颈挂两条纸锭,垂头,垂手,弯弯曲曲的走一个全台,内行人说:这是走了一个[心]字。为什么要走心字呢?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她何以要穿红衫。看王充的《论衡》〔12〕,知道汉朝的鬼的颜色是红的,但再看后来的文字和图画,却又并无一定颜色,而在戏文里,穿红的则只有这“吊神”。意思是很容易了然的;因为她投缳
几乎是挣扎着回到了温暖的家。
门啪地就关上了,略带彻骨的冷气还是会苟延残喘地爬进屋里来。好冷好冷。
活死尸一般僵硬地连滚带爬到书房,盯着电脑荧屏的一片空白发呆。想着要写一篇新年贺文给大家,欲开口却无言,只好随随便便放进一张新的CD听,从未来得及碰面的陌生旋律彻响,一面傻乎乎地捧着一杯糖放多了的甜咖啡,逛贴吧登扣扣写博客刷微博。
墙上的挂历还未来得及翻页。那是多么艳丽劣质的大红色啊,大年三十,初一初二初三。
在外婆家每天都睡到午饭时间才起来穿衣洗漱吃午饭的生活,倒也算颓废而逍遥。饭后喝点小酒有些微醉,于是像滩烂泥似的瘫在沙发里。“这条路我们走得太匆忙。拥抱着并不真实的欲望。来不及,等不及回头欣赏”步步惊心主题曲深情似水地唱。
每次鼓足了勇气下定了决心要做作业,老妈便像个孩子似的叫起来——嗳嗳嗳这节目好棒喔!于是我也好开心地凑上前去,什么什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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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的橡胶车轮也禁不住坑坑洼洼的颠覆。脚下驶过的路是泥泞的,一切都无不展露着村庄的破旧与简陋。车玻璃窗无忌惮地大开,寒风狠狠地甩在颊边,从播放器音箱中的音乐在耳畔放肆地嘶吼着,引来黝黑羞涩的村民侧目的同时,与这黯沉的农村显得是那么的不适时宜。
在老爸的死缠烂打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应允回到他老家石码,看望年迈的奶奶以及各陌生熟悉的亲戚。一年回不去两三趟,之间的见面机会更是屈指可数,彼此的音容笑貌也固然是模糊不清的。但即便如此,我也懒得;即便只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也懒得。
试想一下面对无数熟悉的陌生人,不要说名字,甚至是该如何称呼也噎在喉咙间叫不出口。只好尴尬地捏捏老爸那永远温暖的粗胖指尖,问道,他是...我要叫他什么啊。
多么荒诞可笑。
每一回老家便是如此万年不变的台词与对白,你是要让我如何忍受。
上车行驶不过一曲儿的光景,拉开车门,同时还要心平气和地悉听老爸“探亲经”中的各种礼仪注重。像俩傻逼似的搬运下车上的行李赠礼。假惺惺
(2012-01-22 10:35)
我从不会转载别人的文,你们都清楚的。
这迟到了171天的文,从2011.8.4夜的结束,至今再看竟仍会为之触动。
亲爱的ChristyGui,谢谢你带给我的回忆。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乔治 和弗雷德
露出调皮而又默契的笑容。同时来到这个世界,此刻却生死相隔……从今往后,“妈妈,你永远不会分不清我们了。”
最后一次,卢平和唐克斯夫妇嘴角扬起安详的微笑,告诉哈利不要怕,我们永远在,always……大战开始前,两人紧紧握住了双手,直到一同倒下的那一刻,十根手指,依然紧握……
最后一次,邓布利多的最后一个礼物,是用他的死换来的那块复活石……轻轻地,哈利在手中缓缓地转了三下
最后一次,斯内普,透过他那“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