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标志-风宫
五彩斑斓的,是印度女人的纱丽。
而印度拉贾斯坦邦的几个古城,也有它独特的颜色。
斋普尔是粉色的,像一个永远不会老去的绝色女子。
上琥珀堡可以骑大象,但是要有耐心排队。
我看到蚂蚁似的人群,就放弃了,徒步上山。
老李他们去排队,运气不好,排到他们结束了。
斋普尔还是购物的天堂,风宫前的巴扎,服装,骆驼皮拖鞋,背包。。。
使劲侃价吧,发挥想象力,你说的出,他们就能卖的出。
当你满载而归时,就知道,印度才是购物天堂中的天堂。
到邮局将东西寄回去吧,200元就可以浑身一轻,再度走进天堂。
在印度,火车误点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打开铺盖,躺下来,看看火车站里涌动的人群也是一种特别的享受。
在
加哈吉尔城堡
能去到离卡其拉霍三小时车程的奥尔恰,是一种缘分。
在卡其拉霍汽车站边的火车票预售窗口买票,遇到一对法国的夫妻,他们说最喜欢的地方是奥尔恰。
第一次听到这个地名,不在我的计划内,一脸茫然。
迅速从印度LP上找出这个地方,然后告诉小童,我决定要去这个地方,法国人的最喜欢一定不会是我讨厌的地方。
奥尔恰果然没让我失望,一进入这个小镇,我就爱上了这地方。
没有瓦拉纳西和卡其拉霍的喧哗,也没有四处埋伏的刁民。
淳朴,自然,安静,散落几处的古堡群让我迷醉。
在古堡上看落日时遇到一个美丽的韩国女孩。漂亮的韩国女孩都去拍电视剧了,剩下的就是很不漂亮的。我没问她为何没去拍电视剧,只知道她在这住了一周,每天都来这看落日。
穆斯林风格的庙宇
从瓦拉纳西去性庙的火车上,两个一高一矮身穿黄军转扛枪的印度警察在我们面前停住了脚步。
配合默契,一边一个,紧紧贴着小童坐下,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小童双臂死死夹住自己身体,求救的眼光望向我。
“我们可以聊聊吗?”瘦高个的凑近小童说。
“他是我男朋友。”小童指着我。
两个黄皮狗同时瞪着我,一脸狐疑。
“他会说英文吗?他是干吗的?”对我有兴趣啊。
高个子先站起来转身离去,矮个子回头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印度的火车就像印度的社会,贫富差距很大,其实中国也差不多。
第一等车厢的价格和最后一等相差十倍之大。
我通常选择最差等级的卧铺,就是著名的SCEND CLASS。
一个晚上的车程价格不超过50元,睡着了都会笑出声来。
当然
恒河边的苦行僧
2005年十月,在尼泊尔得到了印度一个月逗留的签证。
此前有很多关于被拒签的传闻,看到签证,踏实了。
印度的签证很臭屁,取到就开始算日子了,你一个月不进印度,这签证就报销。
立即启程,尽快到达印度。最短的路途就是去印度圣城瓦拉纳西。
瓦拉纳西被称为圣城,就是因为一条河流经过,这是印度就牛的河流,恒河。
在恒河沐浴可以洗清一生的罪孽,因此到恒河就要去沐浴,但是没有外国人敢去恒河沐浴。
原因很简单,这条河流太脏。
上下游两个火葬场,火化后,所有骨灰推入恒河。灵魂将得以升华。
恒河边挤满了死人和垂死的人,他们都等待,那伟大的时刻。
河流里还常常漂浮着动物的尸体,垃圾,牛粪等令人恶心的东西。
这无法让印度人退缩,每天早上,几百个赤裸的印度人
2005年9月,我的长线旅行拉开帷幕。
整个路线是九月十日福州-上海-青海-玉树(文成公主入藏的路线)-囊谦-类乌齐(川藏北线)-巴青-丁青-那曲-纳木措-拉萨-浪卡子-江孜-多庆错-亚东-岗巴县-定结县-珠峰大本营-萨嘎县-帕羊镇-玛旁雍错-岗仁波齐-扎达-古格-东嘎-皮央-香孜-(中尼公路)樟木-尼泊尔-印度-泰国-缅甸-泰国金三角-老挝-泰国-厦门-福州一月二十四日
和几个玩摄影的朋友从福州出发,火车到上海转火车去西宁。
西宁又会合了几个人合着包一部面包去玉树。
第一天就上到海拔4200米的玛多,李姐反应最严重,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第二天要进黄河源露营,这个状况,我做领队的特别担心。
第二天早上,她还很虚弱,不过她坚持要上去。
黄河源很冷,晚上下雪了,幸好那座古庙没人,被我们当做露营地了。
玉树的结古寺虽然很小,但是古朴。
做法事可以让我们拍照,西藏的寺庙肯定不行。
喇嘛都在练习吹大号,我也去试试,憋红了脸,都没吹出一丝声音。
同行的新疆小伙子,在玉树买了一只藏獒,就打道回府了。
特别
2005年2月8日,这个日子对我意义重大,并不是因为年三十,这天是我踏出国门的日子,必须记住。
亚航航线开通前,厦航往返要2300元。
《lonely planet》也还没有出中文版,英文版我还不会看。
我手中有一本国人皆知的《五月盛放》,还有和我们结伴的一个广州女生MI。
这两样就是我出国的保证,一本书和一个英文流利的女生,就是我这个团队的保证。
虽然她走完柬埔寨就回国,但有她在,就给了我信心,谁都有第一次。
我的行走路线是曼谷-吴哥窟-金边-西哈努克市-泰国象岛-曼谷,共计17天。
吴哥窟是东南亚最值得去的地方,象岛是泰国背包客最喜欢的岛屿,因为便宜。
树包寺
蹭饭
美丽的samane
阿鸟和阿浩是我们在伊斯法罕阿米尔旅馆遇到的两个香港小伙子。
那天小玉特别高兴,因为她终于可以说粤语了。
而我就成了外乡人。
阿鸟瘦高个,戴着眼镜,斯文得像个教授。
他确实是个老师,不过你很难猜出他是教什么的。
当老师都有个爱好,就是让你猜他们是教什么的,通常会给我三次机会,我一般都胡猜一气。
“生物老师。”阿鸟得意的说。
伊朗的背包客很少,它不欢迎视他们为恶魔的西方人。于是伊朗就成为少数几个中国人比西方游客签证容易的国家。
“哇,你去过伊朗!”常常可以听到西方游客羡慕地惊呼。
一者签证不容易,二者他们对这个国家心存疑虑。
AMIR KABIR HOSTEL,这是我在伊斯法罕住的旅馆。
“阿米尔,冲。”这是黑白电影《冰山上的来客》里的经典台词。
阿米尔,我来了。
伊朗的背包客很少,阿米尔旅馆的背包客却不少。
阿米尔旅馆的房间很朴素,乏善可陈。
它的魅力在于那个大大的四方院子。
坐椅上上就能看到天空,瓦蓝的天,偶尔有一丝云彩,不经意地挂着。
就像我,在这个世界上,飘着。
那晚,月亮很圆,虽然还没到十五。
我在院子里倒相片到我的电脑,这是每天的功课。
“你好。”略带磁性的声音,说的还是中文。
一个高大的汉子立在我的面前,手里端着个奶杯。浅黄色的头发,头发并不多,却在后脑扎个小小的辫子。
于是我就称他小辫子。
“你是哪里人?”我好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