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荆钗布裙的博客里看见许多美丽的蝴蝶。大约是蝴蝶太美丽了,晚上飞到我那本来就不太深沉的睡梦中翩翩,使我也梦了一回蝶。
毕竟不是哲学家啊,我之梦蝶和那个赫赫有名的庄周梦蝶是不可比的。庄周在梦中化一回蝶,醒来胡诌一番:“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的梦话,得出一个“物化”的结论,竟传诵了2000多年。可见“名人效应”是古已有之的事情。
那是十五年前秋天。一辆飞驰的卡车狠狠地从我心头碾过,留下了一辈子难以愈合的伤口。事后我用颤抖的手和钝秃的刀在一块顽石上刻下这两个字,呼唤着亲人“当归”。
记得同一天刻的还有一方佛像造型,一并贴上,以此寄托十五年的相思。
夜读长吟归去来博友的五律“过书摊”并众博友的评论(大多是关于书价的讨论和感慨),更感到改变读书方式的好处了!
关于书贵钱少的感慨我曾经发过多次,沦落到进书店以“逛”为乐的境地(见拙作《逛书店》)还要沾沾自喜,这也是书生的自嘲。可读书人买不起书的普遍性就不是自嘲而是黑色幽默了。
不管是自嘲还是黑色幽默,想不掏钱或者少掏钱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