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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相识的
程章灿先生

最崇拜中文系教授,骨灰级偶像

violetQiao师姐

人道是周瑜不见 小乔不嫁

一妍难以蔽之

金陵才女,京城学人,书写自己的双城记

阿珂

青花瓷旗袍,一身雅俗通融的文青骨

傅元峰师

狐狸,刺猬,看着办?就是自己

低调的缠绕

我的豆瓣,不在场的在场,保戴文化人的伪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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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心情越来越清脆,动不动就陷入感伤的漩涡,一听到稍微动情的歌就止不住扯动泪腺

的蠕动,连续处于夜难寐的状态,想到可能孤独下去就难以自已,她们说,一个人过惯了,就不知道怎么去爱,不知道还能不能爱。心爱的女人是爱出来的,爱是追求出来的。百合在讨论过了24岁的男人,是否还要等下去?曾经以为爱很美,所以吝啬于斟酌着如何说出这个字;曾经以为喜欢的女人很美,连带着女人们都是令人尊敬的,所以像个烧饼一样投身冰冷的水面。其实不过如此。用一

赤壁烽火 原是一场虚拟

 

舸舰如梭 正是大江黄昏时

 

只恐几盏莲花灯 载得几多去何处,月圆曾有团圆时?

 

让很多人从北京、从上海、从杭州赶过来,从省内的苏州、南通等地赶过来,共赴一场恍惚便是昨日繁华的聚会,能想出来的借口无外乎就是毕业聚会。

距离上次回南京,已是五个月之前。不过是百把公里的距离,却很难常回去看看,一个人回去总感觉孤独,总想找个伴一起。

在场的女生都是盛装出席,暗暗较劲、比美的嫌疑洗不掉。跟毕业时比,她们更会打扮,更会包装自己,很多方面也更成熟,时间真是一个聪慧的工匠,硬是将尚好的材质雕刻成不久便散发辉光的艺术品。反倒是男生们,相比没多大长进,除却几个工作的,尚在读书的都在对时间说:“不想长大。”即便是工作的,那不轻易显露的改变与沉沦被精致地包裹起来,粗看起来并不明显,三杯两盏下肚之后渐有绯红色爬上脸颊,一种历经淘洗的沉稳与练达浮出水面。

和两桌的女生一一敬过,只要愿意的。这点礼节我还是有的,来两轮不成问题。有人说,我工作了,变化很大。有人说,我是不是不认识她了。有人向我挑衅,跟我斗酒。都不愿去过分回应。个中

    当一北京的哥们在精心筹划留在皇城根下搞文化研究的时候,我在繁华不在的琼花城破落得只剩下一点伪文化人的文化气息;当一上海的哥们在陈思和先生的熏陶下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时候,我在越发觉得没发展前途的琼花城越来越坠入迟暮沉沉的黄昏;当一南京的哥们在导师的影响下描画去日本经营耽美情色与古文学、古文献的完美融合的时候,我在外表烟花柳巷地实则保守大本营的琼花城沉沦在自我欣赏自我爱慕的漩涡一样的耽美一样的情色却无法找到融合的有机体。
    用一句话来概括:当你们在一堆有意义的事业中实现价值地奋斗时,我却在端茶送水码字涂文的无意义生活中了无成就地老去。
    零点以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至少弄了3份材料。可我一点也不自豪。
    哥哥姐姐们在呼唤我回去,心里也有个声音在呼唤:孩子,归去兮归去兮!于是焉,我深夜时分无法入睡,夜不能寐,拜阅着先生的新稿,挑出了那两个据说是从我文章里拈来的斟酌再三后还是使用的王德威式的词语,那股奔流恣肆的气脉简直要把你裹挟进满屏幕精液味道的独具个性

    从一个忧郁的城市到一个清新的城市,心情改观了不少,没改观的是那份陌生。陌生的城市,不熟悉我们。或许,那份熟悉、那份亲切,那份切己的爱早早就耗尽在岖峭拔、干脆火辣的城市。
    平时,工作逼迫我没多少闲暇只好往深夜掘进掏出一点属于自己的时空;双休日,哪儿都不想去,宅在房间里,宁愿睡觉什么也不想做。
    看快女,“向经典致敬”这个环节,经典的老歌。江映蓉这个成都女人能把一首老男人唱的老歌《再回首》唱得沧桑四溢,一定不是缺乏生活历练的女人能够唱出来的,转动的时光齿轮削割起了难以平复的指痕。另外一个成都女人则告别了这个舞台,大气、沉稳、过人的老练,命运捉弄。有时沉稳过头,就是木讷,就是匮乏张力。还有一个四川女人则如灵歌天使,带着来自川藏交界处的圣音绚烂在舞台上。不够专业,野气十足,成就“原生态”风味,契合“政治正确”的取向,又红又亮,唱的是红歌,人也一定红,在红色政权正在重磅打造的红色庆典的红色季节里一定更红。
    这几年的超女、快女,四川女人,特别是成都女人把这个舞台

   早上不到七点就起来,参加一场招聘面试。在我面前转换的20个人都是女人,除了一男的,小至20岁,大至40岁出头,老中青三代齐集一堂。感觉像选美,语言之美,思维之美,思想之美,外形之美。还是出来混了很多年的有味道,那谈吐和风度比刚出学校的学生妹强悍多了,可明显的,那种沾染了太多世俗之气修成的熟稔刺着人隐隐难受。某个间隙,当我透过教室的推窗向外打望时,那个着一袭绸灰微透连体裙的女人和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穿过操场回休息室,背后拖着雍容如莲的足迹。
   他们为我创设出一幅幅拟真的场景,仿若回到小学、初中上课,江苏的授课要求确实高,老师水平整体也高,能在那么一点时间内准备一套成形的方案,真不容易,再有经验有底子的人也没有十足把握脱颖而出。我甚至进一步作想,倘若当年,他们中的任何一位作我老师,我早出名了。
   几个小时下来,大致摸准了江苏新课标的教课方式和教课逻辑,收获了很多或隐或显的东西。回过头来看,一个强烈的感受是,真正出彩的地方不是很多,可能要求苛刻了,从准专业的角度看。让我去讲,会上演怎样的发挥?

请原谅我的博客更新越来越缓慢。或是无话可说,或是话堆积于心于嘴于指不可言说。


我知道很多人都在关心我,问我过得好不好,一个人太孤独,不如和一个人结伴而行。感谢你们。不是我不想,而是心中像被什么狠狠缠绕,纠结在很远的青酒传香的时间筏子上。原来时间这么容易叫人沧桑,大半年前尚且踌躇满志,跃跃欲试青春盎然的后青春时代,感觉第二春、第三春随我复苏在街头美女日渐妖冶的装饰里。长此以往,再也不是那个保持着几分纯真、率性的我。生活是一场漫长的强奸,或是很多次强奸的大集合,反抗受到更大的伤害,乃至生命的威胁,反抗不得,不如沉下心来忍辱负重负重前行,实在如泼出去的水不如配合着享受一次次的被插入,当昂扬的阳具在你面前耷拉成经历风吹雨打的瑟瑟小鸡时,他彻底战败在你“服从”与“享受”的技艺里,胜利者的欢喜多少伫立在心头。我想起一个华裔女人操作的极致“性试炼”,作为自愿者、实验品,给几百个男人连续操了几百个小时,若不是由于阴道被谁的指甲弄伤,不得不暂停,还不知会持续多久。接受采访时,她略显疲倦地说,和几百个男人做爱几百个小时

春节过后,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真的好累。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以后会更多。印象里每一天都不能按时下班。
甚至期望九点之前下班就很幸运。
当睡觉成了一天最幸福的事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要重新审视了。
在第一年里取得了很多成绩。
没有一样让我感到荣耀,尽管对于一个刚工作的相当不容易。
只想转正的那一天早点来临,给我定职,让我在这个苛刻的、高压的、忐忑不安的职位上相对安定下来。

选择了一条相对稳当的路子。风险通常和更大的成功一道,稳当则和平庸的胜利相伴。

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稳当。个性使然。
混口饭吃不容易。会舍弃很多,会学会很多不想与不愿的,会揣摩别人的心思,

会比鸡还不如的去卖笑、走场子、让人爽。人生不就是一次次地被X,与X人。
时间改变了我们,改变了纯真,用遗忘与迷惘去迎接新生、婚姻、满地鸡毛。。
把一切负面的、消极的、令人受

马家辉久负香江才子盛名,多年只闻其名不见其字。撕开《耽美 爱欲无声》的膜胶封皮,包藏“爱”心的家辉奉献给我们怎样美丽的收获?
阅毕,我只想说三句话:
才子的文字就是才子的文字,无他。
才子的文字仿若都有同一种影子附体,从胡兰成到迈克到马家辉,再到XXX
才子的文字俘虏大批粉丝相随,可真正的文字修行一定是沉淀的,穆静的,不着声色却席
卷八方,如少林得道高僧闲庭信步间刀光剑影灰飞烟灭。
对了,有志于钓(文学/小资)女青年的人们大可悉心模拟效仿。受用得很。张腔胡调之外,或有“马嘶”、“马鸣”。

 

女人写男同题材,本身便是一次“越界穿越”,何况是如是绮靡绝美的朱天文。炼铁成金,着釉批胚,融石为钻,这些词汇用在天文小姐身上丝毫不为过。小说中的恋人话语呼天抢地,多得是深咂不尽的抓实人心。
天文小姐本是爱欲丰饶之人,驱遣胸中无尽欲力排比一出一出文字盛宴。自言碍于阴差阳错,再美丽的际遇都已蹉跎成今日的独身,因为习惯,所以无所谓孤独。
女人想像男同世界

买了《小团圆》,翻了几页,就搁在一旁个把月了。买了《荒人手记》,翻了二十来页,也搁下了,翘首期待的《神姬之舞》无心去看,精微的文字修行精妙的理论包装精细的文本悟性似乎提不起我兴趣,黄是我为数不多的敬仰的学者,如今连黄都激发不起我的冲动,榜样的黄昏就要来临?买了《巫言》,漂亮的封面,硕大的逗号,怀揣不尽的隐喻与暗示,朱的文字修行只是个逗号,多希望我的繁花生命如逗号般不会终结在YZ,都怪自己傻。估计不会怎么看。渐渐懂得,看这些东西,还不如看省市区三级书记的讲话稿来得实在,还不如看中央省市三级ZZ部长的讲话稿来得便当。想在没多大意思的文字复制、文字器具里加入一点跳溅如滚珠的东西,曾经豪言,要把八股的僵尸文稿活化为灵动美文,不知能否做到。连续忙了十多天,还要继续忙下去,打趣自己说,这只是连绵不绝的好日子的开始,不知何时作结。我想今后只能夜以继日地操心工作,拿着一点微薄的薪水,像个SB一样,丝毫不能体现绩效。后悔了。真后悔了。
辛苦换来了一点小小的聊胜于无的回报,他们说我“开窍了”。我想,先不说学到了很多东西,只是内心便成熟不少,能忍,别人不给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