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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读者朋友,大家好.首先我在这里感谢这许多的读者朋友来我的博客里阅读与点评.同时,我真诚地邀请更多的朋友前来指点,希望大家不要吝惜笔墨,尽管放心批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一些看法,不论是否与我的初衷相违,我都会认真考虑,并衷心地表示感激.
希望大家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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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2009-11-28 08:10)

  昨天傍晚去街上买些水果,回的时候,见到路边一个穿得脏兮兮的中年男子向我走来。到了近前,他向我伸出手,很脏,像是蹭上了一层炭灰。他的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毛票。看那样子,想是在告诉我,他是个乞丐,在向我行乞。

  我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刚买的面包递给他,他并不接,说是只要钱,给多少都可以。我又重新打量了他一番,四肢健全,身体也蛮强壮的;乱蓬蓬的头发把脸遮了大半,看不出长相。我的意识告诉我,这不是个乞丐,至少不至于沦为乞丐。或许这就是他的职业,这样的事情我也遇见过不少。曾经就见过一个晚上穿得破破烂烂在闹市行乞的人,白天里却开着好车,去高档餐厅吃饭。

  在这里,我不是想指责这样的一群人,没有任何的贬义,只是由此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个时候我还在读中学一年级。一月份的一个周末,我在家里看电视。出门透透气的时候,发现我们那个巷子的巷口有一个中年男子背着个灰色的包

我的故乡(2009-11-25 09:42)

我的故乡

   修瑞

我牵着我的马

我的马陪着我一路

追寻那梦里见到的地方

三月的溪水

四月的蝴蝶

六月稻田里传来了蛙声

然后,我闻见了

金色的稻香

下雪了

雪之梦(2009-11-23 13:31)

  每每心烦或是深夜睡将不下的时候,总喜欢拿一盘磁带来听,多半是些轻音乐。而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是班得瑞的《雪之梦》。我的手机里存的唯一的一首曲子就是它,我的MP3、我的电脑里都有这首曲子。

  我的脑海里常常会冒出这样的画面,或也托之于梦境:雪花鹅毛般铺天盖地地撒落着,山野苍茫,望不见杂的颜色;有阳光打过云缝,一道道垂天垂地,有棱有角;那些闯入光束里的雪片,闪着金边,一圈圈昏晕成虹;我和我心仪的女孩手拉着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她撑着一柄红色的伞,尽量向我头上举,我则抚摸着她靠在我肩膀上的头;雪一直下,一直下,有一片雪花钻进我的眼睛,我眨了一下眼,看见我的孩子在不远处堆着雪人,我和妻子仍旧是坐在那长椅上,妻子抚着我的脸颊,唠叨说晚上要帮我刮胡子;再一眨眼,妻子已两鬓霜白,脸上爬满了皱纹,而我也掉光了牙齿,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搂着妻子的手臂仍旧暖着。

  或许这就是我一直向往着的生活吧。很多人说,我这个年龄不应该是如此地

唱好自己的歌(2009-11-19 12:46)

  早上在阳台上哼着刚学会的一首歌,歌词和调子都还不是很熟练。唱了几句,看见对面房顶上,几只鸽子在晨光中踱着步子,很悠闲。看得入了神,忘记唱到那里了,于是从头唱起。没唱几句,又发现楼下有人摔倒了。也是,路面上都是冰,没人清理一下,我都摔倒好几次了。埋怨了一通,发现又忘记唱到哪里了,只好再从头唱。

  一早上就这样反反复复唱了好几遍。舍友埋怨说,“这几句歌词你翻来覆去唱了好几遍了,能不能唱完整一次?”我搔搔头,有些尴尬。

  这使我想到了我曾认识的一个人。因为都比较喜好文字,有过几次交流,算是朋友。

那是去年三月份的事了,我那个朋友被抓进了监狱,因为诈骗罪被判五年。

  我去探望他的时候,他说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原本他的生活蛮平静的,不富有,却也不是很清贫。偶尔发几篇稿子换些零花钱,喝几口小酒。

作别(2009-11-17 08:47)

作 别

     曾经

我觉得我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在所有人都尴尬难处之前

悄然地,把过错都揽在身上

还有那大漠深处的诗歌

有人指着我的背影告诉我

那里不会有爱情

我也从中察觉到了忧郁的影子

挥之难去

雪夜(2009-11-15 08:18)

雪 夜

     修瑞

我知道,你一定来过了

一直一直看着我

你怕我着了凉

就从老远的地方捎来一床棉被

给我盖上

你一定还告诉我

我家的大黄生了一窝可爱的小狗

写字台上的君子兰开花了

 

那些挥之难去的脚印(2009-11-14 07:50)

  因为闹寒潮,几天里一直就躲在屋子里,处于一种近乎“冬眠”的状态。外面下了雪,今年的第一场雪,积雪还蛮厚的。朋友找我一起出去看雪,约了几次,实在不好推脱,这才出了房门。

  雪是什么时候停的我不知道,雪地上已经被踩得零碎不堪,看不到几个完整的脚印,一个叠过一个。我就在想,那第一串脚印会是谁踩的?什么时候踩的?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踩的?没人能知道。

  以前在东北老家的时候,雪下的很大,积雪常常是没过膝盖。早上的时候,拎上一根两三米长的绳子,带上镰刀,兀自爬上不远处的山坡上,捡拾些干的树枝或是枯死的树干,然后或背或拖,将拾到的柴禾带回家,便可以够一家人几天取暖用的了。那些时候,苍茫原野之中,往往只有我一个人,两行足迹,去的,回的。我常常望着自己的足迹,或者也有很多人注意到了那些孤寂、苍凉、辛酸,但他们未必读得懂那脚印里的温暖,整个冬季的温暖。

  但凡

追溯童年(2009-11-12 10:04)

追溯童年

    修瑞

穿一双新鞋

寻找这整个世界

只有我一个人

追赶着放牧的白云

戈多走过的脚印

踩着那些脚印

一路向北

 

因为存在(2009-11-07 09:06)

  上网时候,无意间发现了几张照片。“地雷”拖着洁白的落地婚纱,一个蛮帅气的男生很亲密地拥着她,两个人笑得那样的幸福。

  “地雷”是我中学时候的一个女同学,读初中三年级的一段时间还是我同桌。因为她身材矮小,不足一米四,而且特别的胖,五官也搭配得不是很恰当,大家给她起了好多的绰号,“地雷”就是其中的一个。

  那个时候,班里的女生少,其他的女生都有不少的男生在追求。平时总有好多男生在她们面前无事献殷勤;逢年过节则总能收到不少的礼物。“地雷”却从没有过那样的待遇,尽管她也一度很刻意地去打扮自己,但无济于事。她常自嘲说,不会有哪个男生会喜欢她,她也就不去想那些事情了。于是她每天都在很认真地读些文学性很强的书籍,还读了不少心理学著作和哲学书籍。我记得在我初中毕业前,她的文化内涵已经让我有些敬而生畏了。

  此后就再没见到过她。她是因为一些什么原因辍学了,不过

苦,而后回甘(2009-11-06 07:02)

  早上起床的时候,头有些泛晕,喉咙也隐隐作痛。下楼打了些开水,捏出一些中草药泡上。一小盆水渐渐泛黄,黄到像油,像黄金,灯光打在上面,泛着金黄色光泽。呷了一小口,苦得很,整个头皮都直发麻,想呕吐。

  那些中药是前些天祖母托人从辽宁老家寄过来的。打电话时,我还责怪祖母没必要费那么大劲。中药到处都可以买到。她顿了顿,说是药店卖的中药大多不纯。

  其实,我也并非责备她,是心疼。

  小的时候,家里生活蛮拮据的,生病了也不舍得买药吃。好在祖母以前当过赤脚医生,懂些中医,而且家里有一本中医药材书册,于是我便常常携着去山林里采些药材回家,晾干了备用。最常见的就是马兜铃的根了,用它来泡水喝,可以清肝火,止咳和退烧。因为我常患感冒,家里备了很多这种药材。病的时候,祖母就泡上一小盆,让我捏着鼻子迅速喝上几口,然后喂我一勺白砂糖。祖母的轻抚和低声吟唱,那些躺在祖母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