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1 23:59)
(本文纯属虚构)
“这儿才像个欧洲城市嘛。”她第五次说。我们在伊尔库茨克相遇,一起坐了一百个小时的火车横越西伯利亚到了她口中的“这儿”,圣彼得堡。就像果戈理说的,它是“这个国家的异类”。它属于俄罗斯,却又似乎游离在外,这景况类似中国的上海,人是你的人,心在哪儿管不着。上海的开埠,有赖不平等的《南京条约》,那时候的英国人确实仗势欺人,但他们确实也是想和我们做生意。而圣彼得堡的兴建,并非因为“外力”,他们那“时而是院士,时而是英雄,时而是航海家,时而死木工”的彼得大帝去西欧见了一圈世面后有点受刺激,决定在自己国家也建一个他们那样气派的城市。他指着面朝波罗的海的一片沼泽地说,要有圣彼得堡,于是常规军、哥萨克军队、鞑靼人、卡尔梅克人、卡雷里人、以及俄罗斯内地各省的农民都被叫过来干活了。
(2012-03-20 01:06)
(2012-03-03 20:58)
(2012-03-03 01:21)
每当我对我父亲说吸烟有害健康的时候,他总会搬出邓爷爷,他讲,你看他每天烟不离手,活到九十多。你看黄菊同志,烟酒不沾,这么早就没了。我总是讲,这是个例。再说了,如果他不抽烟,说不定能破百,如果再没有那年春夏之交的事儿,说不定能破了吉尼斯纪录。当然了,后面的是玩笑。我父亲听了,总会沉默个一两秒,然后讲,你懂个屁。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叔叔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一次,他单手托腮低头沉思着,我觉得,他在想中国未来的出路。终于,他抬起了头,目光如炬的说,我觉得,这次彩票要开双号。这真让人失望,我问他,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他说,跟你说你可能明白不了,我是基于概率学得出的结论。你看,前六次开的都是单号,所以,这次肯定是双号。我拿出一枚硬币,试图引导他,假设我前面掷了六次,都是正面,那么第七
在地铁上,看完了德国哲学家赫尔格尔薄薄的一本《箭术与禅心》。作者在日本呆了几年,潜心学习弓道,为的是参禅。从开始的举步维艰,到后来和弓箭融为一体,进而体悟了禅的奥秘,超越了生死。书的最后,他从弓道谈到剑道,他这样写该领域的大师:“多年不断地静心沉思使他知道,生与死在基本上是一样的,是一体的两面。他不再畏生惧死。他在世上快乐地活着,这完全是禅的特色,但是他随时准备离开世间,丝毫不为死亡的念头所困扰。就像一片花瓣在朝阳中宁静飘落地面,那无畏者也如此超然于生命之外,寂静无声而内心不动。”
老实讲,在看书的过程中,我是带着嘲讽的。我以前蛮着迷“无艺之艺”、“开始就是结束”、“不放箭的放箭”之类的说法,因为喜欢塞林格这个禅疯子,受他的影响。但现在觉得这般说法有点故弄玄虚,不合逻辑。师傅在教赫
最近,香港市民好像很不待见大陆游客,对着他们大唱“蝗虫”歌。起因好像是大陆客在地铁吃东西,弄脏了他们整洁的地铁。当然,这只是冲突的导火索,背后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大陆客没为这座城市做过贡献,但在香港生下的孩子却能享受和他们一样的“利益”,他们觉得吃亏了。
所有的排外主义,都是因为觉得自身的利益受到了外来者的侵害。前几个月,我在乌鲁木齐呆了几个星期,发现那里的民族冲突愈演愈烈。汉族和维族各自为阵,很少踏入别人的地盘。夜晚,我在二道桥附近走,感觉像是穿越回了东突厥斯坦。究其原因,无非是因为维族觉得自己的各种自由受到了汉族的限制,比如开两会的时候,总要逼着人家穿民族服饰、跳民族舞。而汉族亦觉得自己的安全受到了维
这几天闲得蛋疼,除了背单词跟手淫,就是看微博上韩寒和方舟子互掐。起因是这样的,有个叫麦田的家伙不去守望孩子,闲得比我还蛋疼的去质疑韩少,说他是“人造”的。当时看了一笑置之,这笨蛋真是对不起那么一个诗意的名字。可能韩少也和我想的一样,于是发博调戏调戏这笨蛋,就像早年他调戏文坛一样。他还悬赏两千万,奖给能证明他是“人造”的的幸运儿。你看,韩少的社会地位就是高,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公安抓起来了,罪名是“聚众赌博”。麦田这没见过世面的一看如此阵势,马上道了个歉,像个太监一样退下了。但这只是序幕,有个叫方舟子的,这时粉墨登场了。这家伙可不像之前的笨蛋,人家是个高智商,虽然文笔烂的不行。他写过一本书,叫《大象为什么不长毛》,行文不忍淬读,比道金斯差远了。但有一句讲一句,比土摩托写的,还是要强点。书看了五分钟,我就扔一边了,要是讲得是大象为什么不长阴毛,我还能
去年看了本书,叫17天搞定gre。他写的方法蛮科学的,就是顺着人脑的记忆曲线。于是买了本红宝书,立誓17天背完。但背了三天,觉得不对,这些单词很少用得着。我又不考gre,背了干嘛,四、六级单词我离认全还远着呢。而且机械记忆也有很大的问题,再怎么重复亦是容易忘的。于是就小半途而废了。
过了一阵,在网上看到一篇学英语的文章,好几万字,我一字不落的看完了,顿感醍醐灌顶。它介绍的背单词法是字根记忆法,举个例
酒会
我去参加酒会,在门口被侍应生拦住了。他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拿出邀请函看了下,确定没错。他拿过去看了下,说:“你叫林格塞?”我说:“对。不过以前不叫这个,后来改的。”他说:“为什么要改名字,嫌你爸妈给你取的不好听?”我说:“没,那个名字太大,会惹麻烦。”他说:“原来叫什么?”我说:“林标。”他说:“是够大的,是我我也改,否则连飞机也不敢坐。但你怎么改一这么难听的名字?”我说:“随便一改,随便一改。”正说着,从我们身旁走过一对发着光的情侣,也可能不是情侣,反正手挽着手,感觉很亲密。侍应生低头哈腰完,对我说:“你看人家穿的带的,闪闪发亮。再看看你!没看到邀请函上写着要穿正装吗?你这是对主办方的不尊重。”我说:“我觉得是主办方不尊重我,他们也不想想,要是对方没正装呢?而且,我这身也蛮正的吧。”这确实是我最“正”的一套衣服了,平